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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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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客家话,他喜欢看看书,他偶尔写些东西,他不太爱说话,他有时也嬉皮笑脸,他愿意生活简单一点,他愿意和人友好往来,他常常祝福自己,他希望有能力帮助别人……
彭鸿狄——在这里,他没有用身份证以外的任何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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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园听雨(2009-06-17 19:38)

    仿佛只能说说天气了。“今天天气,哈哈哈……”,实际上这也算是无聊的智慧了,如果“智慧”这东西的价位并不那么高的话。

    今天天气,呃,呃,下雨啦。这个城市,至少今年,春雨并不常见,夏雨,倒时有发生。反过来说,如果你见门外(更多的是窗外吧)大雨倾洒着、滂沱着、哗啦着,好了,这是告诉你,夏天来了。

    春天的雨,如同老人家的絮叨,如抽丝,仿佛憋着一股没完没了的劲儿;夏天的雨,便像小孩子的脾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出来,也不知道要发到什么程度,有时很可恼,更多时候显得可爱。只要不是石破天惊那种,就能够给人带来凉爽的感觉,甚至,还会让人有走出去淋一下雨的想法。还会想,假如就是行走在大路上、阡陌里、小河边,瓢泼大雨就来了,大概是不会想去哪里避雨的,淋了个通透,多好!落汤鸡,不见得是很坏的体验。

    如果你愿意高雅一点,还可以选择窝在屋子里,听雨。当然,最好是瓦房子,如果没有

乡村游戏(2009-05-27 17:22)

                                         小序 

   

      乡村是偏远的,记得读小学的时候,我们一帮孩子曾经绝望地得出结论:这个世界,最偏僻的是我们的小镇;这个小镇,最偏僻的是我们村子。长大后发现,其实是应该给自己、给村子一些希望的,毕竟都还是阳光能照耀到的地方,即使离儿时的天堂——海滨城市,是有那么一点远。

      我们的童年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那似乎也是我们村子的童年,因为在那以往的岁月里,我们都没感觉到村子的变化。除了人来人去,没有整体面貌的变化;除了童年的欢欣,没有强健的魄力。在那之前,村子走过了漫长的岁月,连村里最老的老叔婆都说不清楚是哪一位先人在这里建了第一间房屋,开垦了第一块田地。五

    姜夔,姜白石,石,而且还是白的,仿佛雨露浸润过了的模样,这是姜先生的风格——干净,清冷。大家习惯上把他称为“词人”,其实,他是一位难得的文艺通才,在诗词、音乐、书法等多个方面广有成就。比如说,作为“词人”,他也能把诗写好,这比较少见。钱钟书在《宋诗选住》里选了他四组十首诗,稼轩、清真、易安、碧山等重量级词人,人影都没见,显然是把姜先生当作南宋时期重要诗人对待的。他留下的词作不多,九十首不到,但传世之作不少,喜欢宋词的人,往往都给他很高的评价,有人甚至评价他为“南宋唯一的开山大师”。

    姜先生的身世有点类似柳三变,布衣一生。但柳永不当官,是因为得罪了皇帝,没办法;姜先生没那么笨,他倒是有心向朝廷靠拢的,据说朝廷也因为他的才名,曾经给过他直接参加中央一级考试以获得功名的机会,可惜他书读得好,但考试功夫终究差了点,没考上,只能作罢,偶尔给人做做幕僚混点生活费。

   

    一直以来,贺铸给我的印象是古板、乖戾的,看他的作品,总觉得比他同时代人多了点什么或少了点什么。黄庭坚曾把他比作谢朓,给过他一个“贺梅子”的雅号,一直流传了下来。说到这俩同行,倒很有点相似的地方。山谷先生很被时人及后人推崇的一项技艺,是善于化用前人的诗句,号称“无一字无来历”、“点铁成金”。真巧,贺铸在这方面也是功夫了得,曾经自夸说:我写东西,常常让李商隐、温庭筠他们为我奔走效劳,忙个不停。贺铸的话透露出两点意思,一是他常常用这些前朝文人的诗句弄出新的意境,表达新的意思;另一方面,他喜欢晚唐诗人温婉幽约的风格。不过,生活中的贺铸喜欢任侠使气,有时也在诗词中挥洒一些戾气,比如《游金陵雨花台》、《六州歌头》之类,奔放杰出,很有铁板铜琶唱大江的味道。在他这里,还真应了那句话:男人,可以有很多面。

    贺铸人长得不怎么样,常年铁青着脸,两眼鼓凸,活生生一个“青面兽”的正版,被人叫做“贺鬼头”。这个“贺鬼头”,算起来也是皇亲,是宋太祖贺皇后(孝惠皇后)的族孙,不过因为贺铸颇有侠士风骨,好酒

    最近是比较喜欢刘宝瑞。都说现在的相声不景气,逗人家不笑,包袱还没抖出来,大家就已经猜到演员将会怎么讲怎么讲,都不乐了。其实我倒觉得这不是相声艺术革不革新的问题,问题只在于,大家听多了,见多了,笑点都高起来了,本山大叔都未必能让你乐呢,冯式幽默兴许都不能扯动你的笑神经呢,还指望什么?无知者,多乐。郭德纲说,回到小场子去,相声就能好起来。其实还不就是很久以前“相声大会”的模式?实在是滑稽的阿Q式的言论,德纲同学的东西,也没多少能让我乐起来的,卖弄得有些过了。

    我喜欢听刘宝瑞单口的,稳健潇洒,温纯而不腻,爽脆而不过,刚刚好,包袱不很多,也不很好笑,基本上就是讲故事,《测字》《官场斗》《解学士》,等等,有点像评书,但又比单田芳活泼,很有味道,适合夜静的时候独个儿细细听,而且不用动脑子听,用刘先生的话说,是“有点意思”。夜静时分听相声,恐怕人家听了要骂,但听刘宝瑞,我觉得这样挺好,有点意思。我几乎每晚躺在床上就放一段,全都是没听完就进入梦乡了,到现在,还没有哪一段是全部听完的。相声催

我和别人不一样(2008-12-12 10:54)

    有一次,我很天真地跟某个人说,我打算写一本很色的小说。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把握,色心是强烈的,色胆终究还缺少呵护,没养大。后来写了几千字,荒废在那里了。最近一些时日,比较少走动,把当日的断简残编勾出来,用一种很轻蔑的眼光去继续搜寻当时的想象,已经是变了模样,色字头上丢了一把刀,难免变得干巴巴了。

    技术是确实需要重视的,但学习技术的过程寂寞并且饱受委屈。道路很多,每一个指路的人都把手指指向不同的方向,你得承认,在承认他们指的方向都正确的情况下,你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脚步。该往哪里走?该怎么走?这实在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学习的过程同时也是不断加强自我打击的过程。事实上,我并没有体会到一般人说的那种获得知识的快乐,反而觉得痛苦。“是这样吗?”“啊,原来可以这样啊?”“啧,奇怪,这样都有。”我不断地问,问题是,我还没找到自己的“这样”。的确令人沮丧。

    章学诚先生在《文史通义》——顺便说一下,这本书我也没有读完——中说

小故事:快乐的鱼(2008-10-30 18:36)

    有一天,小潭里的一条鱼往摇晃着身子,往上游游去。潭水很清澈,岸边绿草如茵,有些草,还从水里长出来,探头俯视自己的身子,充满了自恋。

    另一条鱼从水草丛中溜出来,跟这条鱼说,运动有益健康,但过量的运动,会让你长不大的。

    这条鱼说,我只是想到上边去看看。

    另一条鱼说,要想看到更大的潭,得往下边游。上边,水越来越小了。

    这条鱼说,水会越来越清澈,我会看到更多更美丽的石头,我可以在石缝中玩耍,也许,我还可以在那里见到我难忘的伙伴。他会让我很开心。

    另一条鱼说,这里也有石头,这里也可以找到伙伴啊,这里的水也很清澈。

    这条鱼说,我要去的是那里,不是这里。

    那你应该去大海,去大海,要往下边走。

    我不知道大海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另一条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有鱼曾经跟我讲过,大海很大,去大海的路,很远,但,那是一路往下走,你不会觉得很吃力。

  

老人的哲理(2008-10-15 17:44)

    努力的意思,据说是“把力量尽量使出来”。这个,小学一年级的同学都知道。努力学习,努力做事,从小,老师就是这么教的。但仔细一想,努力是包含两个方面的,一是要使劲,二是要有劲使。我的家乡有个笑话,说有个铁印总兵,叫什么名字我忘了,真抱歉!喜欢杀人,天天杀,把属下不是杀死了,就是吓跑了,后来,实在找不到可杀的人了,就要杀自己的师爷。师爷说,让我请你吃顿饭吧,吃完饭再杀我也不迟啊。总兵答应了。吃饭的时候,师爷端上一只螃蟹,这是一只腿脚全部被拧掉了的螃蟹。师爷把无腿螃蟹端放在盘子中央,用筷子朝螃蟹后背捅,一边捅,一边说:你走啊,走啊,你快走啊!

    螃蟹当然是走不了的了,师爷用这种方法告诉总兵大人:当你把自己弄得无能为力的时候,再想努力,也是白搭的了。师爷救了自己的命。但他没更早让总兵醒悟,他其实是不称职的师爷,工资让他白领了。

    这个故事是我还很小的时候,爸爸跟我讲的。他并不是怕我长大后变得凶残,而是

    我认为,周邦彦先生首先是一位音乐家,新创曲调多达五十多种,数量虽不及柳永,但音调之圆美,格调之高雅,都可谓冠绝古今。他还被认为是婉约词的集大成者,婉约的意思,通常也就是指多情多愁,柔软缠绵的意思。周先生的词都是情致款款的,相信他本人也像他的名字一样——邦彦,国之美男,——是温纯俊逸,有丰富的浪漫细胞,很招女孩子家喜欢的。

    不过周先生年轻时的经历很有点意思。他出生的杭州,人间天堂,大概,灵秀的山川也给了他很多的灵气,但小时候的周邦彦除了喜爱读书之外,似乎并没在邻里间留下好名声,行为放荡,常犯错误,并且不知悔改,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待见他。年岁稍长,也许是书读多了,终于也明白道理了吧,于是开始振作,跑到京城太学读书,谋求仕进,不久之后,写了篇《汴都赋》,辗转托人呈到神宗皇帝的御案上,结果弄个龙颜大悦,下了道圣旨:留校任用。于是,由古惑仔醒悟过来的周邦彦当上了“太学正”,相当于训导主任,主抓学生们的思想政治工作。如果皇帝是了解周邦彦少年经历的,那么,他的这次用人决策,真是高明到可以媲

杨柳这玩意儿,看着是美,忒能撩拨起人心中的涟漪,古往今来,愣招惹出一代又一代好色的眼睛。但她就是煽情功夫太好,仿佛朝人脸上轻轻一抹,就逗得人家眼泪花花的,压根就缺少喜庆的元素。似乎从《诗经》开始就定下了这么个传统,或者说,给杨柳这娘们定了个调——是尤物,也是忧物,什么也别说了,你指的就是离别、相思、郁闷。古往今来,歌之咏之者无数,但几乎都没有走调的。

    放翁先生创作数量之巨,有宋一代,几乎无出其右者。但和南宋繁荣的词创作氛围不很协调的是,他写的词却并不多。《渭南文集》五十卷,词只占两卷,130多首,相比起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