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县级市,竟然搞起了象模象样的文学馆,这多少让人意外。但如果这个县级市是位于里下河腹地的兴化,则在情理之中。我这样说,显得多少有些煽情和骄狂,而作为兴化人,如果对家乡历史上和当代丰硕的文学成就一无所知或者视而不见,那才叫不可思议或者麻木不仁。过去有句俗话“到了兴化心就花”,说的是兴化美女如云,令人心动。其实兴化从明朝开始,才子辈出,文学方面的杰出人物更是层出不穷。这样一个既出才子又产佳人的地方,我们没有理由不热爱她,我们没有理由不尊重她,我们没有理由不对她怀着深深的眷恋和祝福。建一个文学馆,并不足以表达我们对兴化文学家的敬意和对兴化文学现象的基本解读,但足以让大家感受到兴化文学内在的热度和外在的影响
老同事约了喝酒。尽管身心俱疲,还是得去。又是一场大喝,急忙飙车回家,不敢稍有逗留。洗洗睡觉。一觉睡到上午10点,意识还是有点迷糊,觉好象还没补回来。近二十天来,为“欢乐中国行”大型晚会票务及“兴化文学现象”研讨会,每天十五、六小时的工作量,差点让人崩溃。总算熬过来了,谢天谢地!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儿,还得一件一件来。年关岁底,没有事是不可能的。
下午4点,要和作协的哥们姐们去陶庄,那是个靠近我家乡的地方。不是去采风,是去大块朵颐。陶庄的牛肉羊肉四乡闻名,咱也去见识一下,也算忙里偷闲。
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一禾的电话,约我去吃晚饭。
一禾是我高中同学,后又同一年毕业分配。他学的是纺织专业,分到了外贸公司。刚工作的那几年,企业工资普遍高于机关事业单位,情形不比现在。记得有一年春节,他不但分得不菲的奖金,还分得一件“雪豹”牌皮夹克,价值500元,约等于我三个多月的工资,真是令人羡慕啊。都是单身汉,便经常在一起厮混,打打牌,抽抽烟,喝点小酒,聊聊女人和电影什么的。他那十五、六平方的宿舍,成了我们聚会的场所。
一禾其实不能算是王老五,早谈了对象,是他上中专时的女同学,苏州的。一口吴侬软语,听起来有些吃劲,我们都叫她“小南蛮”。一禾为把她调到兴化来,动用了不少关系,总算如愿。没多久,他俩结婚了,婚房就是那间宿舍。一禾那时已成了业务骨干,经常出差,而且为了分得福利房,他也得拚命拿表现。“小南蛮”临产前,他又得出差几个星期。他接来了母亲,照应老婆的生活起居,临走又关照我。一旦他老婆生产,让我送到人民医院去。一天晚上,他母亲跑到我宿
狼和羊的故事,可能有很多的版本,但主题只有一个:狼是坏的,羊是好的。我们从小就受着这样的教育,以至我们的思维单纯而统一。其实一个人既可能是狼,也可能是羊,或者一段时间是狼,另一段时间是羊,还有的时间似狼似羊,非狼非羊。
这些天,有人一直扮演着狼的角色,武断、急躁、六神不安,完全居高临下的神情,令人以为他只具有着狼的禀性。却不料,当他遇到上司时,温柔、亲切、妩媚,轻言慢语,完全低眉顺耳的表情,令人怀疑他羊性附体。别一些人看呆了,刚缓过神的时候,他对别一些人却又恢复了大义凛然的神态,还摆出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提出某某原则。当然他说这些话永远都不会错,放之四海而皆准,可通过他缥缈的眼神,还是能看出他内心的虚弱。其时,别些人中的一个,很想做一只狼,给他来一口,可是不忍,怕伤了他脆弱的自尊。
我是属羊的,向来对狼敬而远之,对会扮演羊的狼,更是警惕。不管演技如何,我只会冷眼旁观,而不会为之喝彩。
小时候看《水浒》,读到孙二娘在十字坡卖人肉包子,总是难以置信,以为老乡施耐庵在故弄玄虚。近读有关史料和文章,才知世间有比杀人后做成人肉包子残酷暴虐千百倍的行径,我要说的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张献忠。在小时候的历史书上,张献忠与李自成齐名,都是光荣而伟大的农民起义领袖。然而,历史的真相却告诉我们,张献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恶魔,他心如蛇蝎,残毒冷酷。《明史·张献忠传》说他“共杀男女六万万有奇”,显然不可信,因为当时全中国甚至全世界也没有那么多人。但有人统计过,张献忠所统率的军队杀人可能逾千万。作为人口大省的四川,在张献忠的屠刀下,被杀得“四乡无人迹,皆成旷野。”张献忠死后14年,全四川人口也只有8万人,曾经繁华的成都竟然只有几十户人家。
老同学发来短信说:“你忙结束了吗?我下午起开始解放了,想去看秋天了。”老同学属于特立独行的那种,一有空闲,就去游山玩水,这令我羡慕不已。因为我一直闲不下来,加班加点是很正常的事。而这段时间,因为第九届郑板桥艺术节的缘故,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工作忙也就罢了,但和某部领导一直处不好,好几次搞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特郁闷。虽然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但毕竟伤和气,伤感情。其实很想忍耐的,可夹着情绪的话总是冲口而出。不会吹牛拍马也就罢了,连忍耐的功夫都不会,哎,和某些能左右逢源的人相比,我的修养差了何止一个档次?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这样了,要改也是下辈子考虑的事。
星期六,有同事相约星期天到李中钓鱼。起初不想去,手头事儿太多。最终还是没经得住同事的劝说,答应了,又约了黄胡子同去。也许是许久不钓鱼,很是期待,夜里竟睡不踏实。
第二天早上在茶馆里喝茶,跟友人吹嘘说,在鱼塘里钓鱼,那还不等于拾鱼嘛。谁知未能如愿,竟然在鱼塘里没钓到成年的鱼。黄胡子只钓了六条小鲫鱼,他自嘲说是“六六大顺”。我虽说比老人家略强些,收获也很少。还将两把心爱的“睏钩”甩到了杉树枝上,它钩住了树枝,就以为是钩住了大鱼,死不松口。情急之下,我用了点力,线就断了,钩留在了树上。我气得踢了树一脚,却不料脚趾头痛得钻心,实际上我是被树踢了一脚。还有一同事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损失却比我大,他的鱼杆子竟然断掉一截,那可是好几百元的杆子啊。
最后只好自我安慰:虽然没钓到鱼,好歹呼吸了大半天乡村空气,吹了大半天乡村的自然风,吃了一肚子乡村的绿色食品,也还算有收获。
当
包公的婚外情与陈世美的冤案
偶看《包公遗骨记》,却看到了包公的一段婚外情,而且包公的墓上刻得明明白白,包公的“香火”借以延续的“独根独苗”包綖(后更名为包绶),正是包公婚外情的结晶。
包公原配夫人张氏,年纪轻轻就病逝了。续妻董氏,生有一子,取名包繶。包繶成年后,与名门之女崔氏结为夫妻,没想到婚后两年便撒手人寰,也没留下一男半女。包公五十九岁那年,媵孙氏怀上了包公的孩子。“媵”,一种理解是“陪嫁的女人”,一种理解为“身边的女佣”。不管怎么说,都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