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13 20:58)
北京之行很短暂,很匆忙,简而言之,对北京印象不太好。
城大,人多,堵车,灰色的城墙分割来遥远的天空,昂贵的生活起居,不如小小武汉来的惬意。
没有惊喜,没有发现,感觉不对。
什么叫过得好?
刚刚开始独立生活,思考这个问题难免太早,但见过的同学在大城市无不压力重重,让我想起来小周在大四最喜欢说的一句话,生活就像一场××。
Liss is more,欲望越少也许越轻松!
不知道,不明白……
预祝大家在生活起步之时,找准未来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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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夏蔷薇花开
(2008-06-28 14:30)
毕业,照学位照,拿着水红色的离校手续单去盖一串红章,再去学院领取毕业证、学位证、户口单等等,转身走出校门,珞珈山的一切都在说,毕业了,走好!
太快了!
六年,弹指一挥间。
送走佳宁,小田,田丽,晶晶亮,没有发生两年前泪洒火车站的壮观场面,拥抱,互相安慰与鼓励。
伤感少了一些,希翼多了一些,眼眶湿润转身打个哈欠,依旧微笑。
佳宁是一个很神奇的女孩,在武汉两年没有用电扇,在睡眠总量均衡的前提下可以连熬几夜,在临走前一晚通宵打包收拾所有家当……佳宁是我们寝室的百事通,知识渊博,有问必答,信息素养颇高,以后有不懂就给她打电话,哈!
小田是一个心细体贴但让人很心疼的女子,万事只要有你,我们就不用操心啦!很怀念我们一起跳舞的时光,最后一次一起跳舞终于赢了,总算了却了心愿,幸好我也瘦下来了!你一定会在上海过
(2008-06-05 14:30)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被掩埋,我能否坚持100多个小时存活下来?
昨天听佳宁说,一位在地震中失去了所有家人的年轻人从楼顶跳下来,带走了这个家庭最后的希望……
我不理解。
在地壳抖动的那几秒钟,你是没有被掩埋,与死不见尸的孩子们、弓起身体保护身下婴儿的母亲相比,你是多么地幸运,却又如此地脆弱!
在地震中,一丝丝的幸运足以让人懂得活着的意义吧。
生存的信念,求生的意愿,与幸运比起来,需要太大的勇气。
愿地震中存活下来的人们能够心怀希望,走向明天!

(2008-05-05 00:34)
最近去学校的次数明显增长,除去院办这寝室外常驻地,教三、图书馆、武水5教一一扫过,尤其当我步入教三时,突然发现完全不知道103在哪儿了,才在记忆中搜寻:我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教三的?后来还发现,教三大教室里破烂不堪、“桌面文化”无处扩展的桌椅也换新了,难怪坐了一晚上还不觉PP疼!
教三,曾经是我在住桂园时最常去的地方,尤其是开会,总在201。还记得,大一、大二的时候,经常在清早背着书包从湖滨出发,翻越那条长长的绿荫坡路,去教五、桂园或梅场,奔来跑去一天结束后,又背着小书包顺着长坡的惯性大步回寝室。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那条长长的坡白天有斑驳阳光碎片撒下,晚上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树丛中淅淅洒洒的声音,特别的美!
如今,去学校常备笔记本,还不忘在门口的镜子那儿梳妆打扮一番
,搭上围巾,或配条项链,再瞪着高跟鞋哐哐地踩出去,还以为多么professional的模样!可从
它渴求着拥抱你,花朵。
反抗着土地,花朵伸出来,
当暖风吹来烦恼,或者快乐。
昨天中午,在方方正正的候考室中,考官握着一叠考试单走进来,所有的考员都涌了进来。考官开始公布晚间参加夜考的名单,候考室瞬间鸦雀无声了。今年才新增的驾照考试项目,过年来第一次执行竟然被我遇到了。点到我学的车型了,紧张得两腿都有点哆嗦,最后一个名字出考官口中冲出来时,我开心地跳起来,连周围经常开车的学员也因为没用抽到自己而雀跃,这考试呀,出一点小错,就不合格了。
考科目三时,和我一批第一个考的学员从停车场起步,没打转向灯,下坡没有扭头观察路况,直接下车。我第二个考,刚好是全程最难的路段,过一个上坡的收费站,启动后一直换到四档,考官突然说:“你手刹松了没?”我低头一看,吓得叫出声来,心里还寻思着这都换到四档了,手刹没松咋没熄火呢?到收费站排队等车、上坡起步一切顺利,路边停车也记得提前三秒打转向灯,停下来立即问考官:“我能合格吗?”考官不语,观察我下车姿势,等我再上车后,考官发问了:“你说你有什么问题?”我胆怯地说
十五六岁的时候,狂喜欢看凤凰卫视,那时候凤凰总是播放韩国的电视电影。就在那是,我看到金喜善的一部电影。拉开幕,金喜善一身嫩黄色的裙子,从一辆酒红色的敞篷车中走出来,风儿吹起裙摆,简直太美了!从此,黄裙子,红色敞篷车,成为这一美丽一幕的标记。
这个寒假,终于开始学车了。对于我这样的小书呆子,考理论是轻而易举就考到99,但操作实在是一个让人担心的问题,尤其是离合器,一不小心就熄火!
今天之前,我只有一次摸不着头脑的上路经验。大年初一那天,以前从未摸过方向盘的我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自动档,踩刹车起步,然后踩油门,车就呼呼的往前窜,在没有几辆机动车的路上大肆走“S”路线,这才发现让车直行原来也不简单。
今天,我随师傅开车回来,师傅教我上路。刚开始,我总是靠马路右边,挤得行人无路可走,幸好路上行人不多
。不时地,我还跳出小“S”舞步,惹得师傅一个劲儿在耳边说教。好不容易,我开顺了一些,师傅掏出烟来享用,后座上一个男孩鼾声微起。本有些紧张的我更加
腊月二十九晚上,我和爸爸赶着去超市买东西,一路上看见很多人提着桶端着盆,里面白白嫩嫩的东西,还冒着热气——哇,原来是豆腐!
打小,我就知道厂里小作坊做的豆腐,白、嫩、香,就像果冻,好吃!高中那会,清晨六七点赶着去上学,就看见作坊门口为买两块豆腐排着长龙。在我离开家之前,我从不知道还有酸味的豆腐,更没有吃过学校食堂里无论放了多厚的佐料都盖不住的酸豆腐。自然,厂里的豆腐受到厂外广大人民的喜爱。这物价飞涨,厂里的豆腐作坊用厂里的热水,成本低,更得全城人民厚爱。
这年关到了,豆腐跟这风雪天的大白菜一样,俏!听妈妈说,一位大叔早晨5点起床排队买豆腐,还没排到窗口就被告之豆腐脱销。
豆腐呀,在这罕见的雪雨天气,就像一丝丝的阳光,难求!
晚上买豆腐,我从不曾听说。妈妈这几天还找作坊的师傅开后门,师傅答应好:你晚上把桶拿来,早上一出来就给你装一桶。我和爸爸正准备把桶给师傅送去,碰到作坊门口正在大买热腾腾的豆腐,窗口的人们一边往里挤一边通知各位朋友来买豆腐,一位大叔把盆装满了,接着往桶里装;一位
今早一如前几天,还是睡到十点多才起来。窗帘外一片明亮,想出了太阳似的,打开窗,整个城市银装素裹,像玻璃瓶中的风雪之城,雪花永远飘不完。
第一年在家里觉得冷,窗子无论关得都严实了,还是感受到丝丝冷气窜进来,打字的手隔十分钟要在取暖器旁暖暖。
今年偶遇到的几个雪人,让人惊喜。
路边守门的雪娃娃——
一双银光荡漾的双眼,鼻子冻得红红的,楚楚可怜,顶住橘子帽子舍不得吃掉,还一本正经地握着一把所向披靡的“竹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