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学生在作文中对我说:“像我这样的女孩你肯定很讨厌,我一看见你骂我的时候,你的眼睛特别大,对××或别的女同学,你眼睛特别小……”
读着这位同学的文字,我真佩服她的观察力,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也不会觉察到自己这样的不同。是我确实如此,还是她顾虑的东西太多了?
说实话,已经有不下十个同学向我投诉,说她的坏话。我们班有个家境十分贫穷,又听话,认真为同学服务的好女卫生委员,可那位同学总是欺负这位卫生委员。谁也看不惯这种行为,为此,我批评了她。也许,她对我的观察的细致入微也就是从那次开始吧。
今天,在六年级的品德课本里,我看到了一个很好的故事。说的是“我”和爸爸之间的故事。
“我”16岁那年一个早上,爸爸说要去一个村子办事。在他办事期间,我可以拿他的
车子来练习,但条件是我在这期间要帮他拿车去附近的修理厂检修。我很高兴一口就答应了。
当“我”把车拿到修理厂后觉得无聊,就去看电影了,一看就是四部电影,当看完才知道已经是六点钟。比跟爸爸约好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这个时候,“我”害怕说实话会受到批评,所以,我告诉爸爸说因为车子毛病多,修了很久。可爸爸说他早就打电话给修理厂老板了,人家说四点的时候就修理好车子。
爸爸还说:“我非常生气,但不是生你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我想,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我让你感到对我撒谎比说实话更有必要。我要步行回家,好在路上反省这些年来在教育子女方面所犯的失误。”爸爸说完就独自向前走去。
以后会在QQ空间写私人事情,这个博客侧重写教学教育已经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因为,太私人的东西,过于公开也不好。请各位朋友见谅和支持!谢谢!
第23个教师节的前两天晚上,我去了小榄的大福园。那里的人多得可怕。随便地买了一点东西就准备离开了。
当我在卖零食的地方停留片刻的时候,突然,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孩子闯入了我的视线。她正停留在我瞄准的“山楂片”区。她快速地双手拿了好几排山楂片,塞进自己裤袋里,然后,眼睛扫视了一想四周,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我一直看着她,看到她走到收银台就停下来了。她走到她姐姐的身边(我猜测是她姐姐),她俩互相使了个眼神,但她们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在等人。等谁?爸爸?妈妈吗?
我也去付钱了,这时,我发现,跟她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应该是她们妈妈吧。她买的东西不算多,但也买了一些零食。我在想,是她们姊妹俩瞒着妈妈去偷吃的吗?还是说得到了妈妈的允许?我没有揭发她们,但我这种包容会不会造成她们今后的误入歧途呢?商场应该有监控的,那么有没有人看到她偷东西呢?如果有,那个人也会不会像我这样包容一个小孩子犯的这个错误?
(2007年5月23日)早上第三节是上五(一)班综合课,班里尽管比往常平静了点,但是仍旧吵。我想,首先我不是班主任,而且教的是次科,我没太在意他们在堂上的表现,自己一直以一个温柔形象出现造成了课堂纪律不好的后果。最近我不断在反省,我觉得我不能让学生如此放纵下去了。
突然有学生告诉我有同学传纸条……我立刻凶起来了,决定狠狠地处理这一件事,希望从此,班里的纪律好一点。首先找出了谁在传,发现是两位女生,我毫不留情,把她们叫上讲台并把纸条给我。我看了纸条,其中一句话是“就把握时间去追求吧,只要喜欢一个人”另外一些是乱写的什么“白痴”啊之类的。我大概知道了些什么,就问她俩,那是谁写的。潘美洪说她没写过,是罗海仪给她看的。从她的言语中我知道她没撒谎。我让她先回去,然后问罗。罗死活说她没有写,纸条是从她书本找出来的。我直觉告诉我,这肯定是她写的。我先让她回到座位上。我先不说话,而是静静地走到她身旁看她在书上写的字,因为我要判断那些字到底是不是她写的。结果我发现,字体很像。
抓住这一点,我就问她:纸条真的不是你写的吗?她再次说不是,我已经很火
“徽徽,许我一个未来吧……”林徽音,这个徐志摩穷其一生追求的奇女子,终究没有许给徐志摩一个未来。或许,只有两个人爱到极至,才会达到林徽音对徐志摩那般的境界。爱,可以是这样的,不要说我明智,也不要疑我胆怯,爱,根本无须世俗婚姻的承诺。
上面一段文字是偶尔在网上看到的,感触很深。现实生活中的爱情的很实在的、很平淡的,而最重要的是,它应该是很真的。我曾经怀疑过自己的性格有点像林黛玉,又像那张爱玲,其实都不是,那只不过是无知时代的我,看多了些小说,尽想些糊里糊涂的事情。
2007年5月14日的时候,也是星期一,我一上班,就有学生向我反映:我们班又被扣分了,刘宁同学偷了学校的植物园的铁拿去卖……
我第一时间当然是找刘宁来训话了。上完第一节,被我惩罚完的刘宁还是被校长逮住了,被传到校长室,站了一个上午。
没想到,校长的判决是:把铁买回来,读完这个学期,下个学期自己找学校!
对此,我刚开始竟然有点庆幸!!庆幸这个花了我很多心思的学生终于要走了。我为我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吃惊!随后,第二天,刘宁上学迟到了整整一个早读加快一节课的时候,第一节是我上。他来到教室,我正讲课讲得津津有味,我没理他。直到我讲完课,快下课的时候,我很严厉地叫他进来,对他说:“现在才来,倒不如不来!”“为什么迟到?”他回答到:“我爸爸打我了……”他说着这些的时候已经流泪了。我能感受到这股泪水的苦味。
他,我想已经知道错了,而且很后悔。在这个学校里,除了我,我想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关心他,因为在所有人眼中,他被定义为坏学生。可是,现在
昨天下午第三节是学校的体育大课间,我们班还是学习跳舞。很多同学很不认真,后来,我把朱嘉荣抓了出来,让他站到上面去。
他呢,这个学期才转来我们班的,成绩还可以,但太贪玩了,而且经常有学生告诉我说我们班哪个女生和他追追逐逐,哪个女生在他面前又怎样扭扭捏捏……我就特别留意他。我已经盯了他很久了,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样子好可怜地就站到上面去了。
这节课过去了,看着同学跳舞,我都忘记一切了,忘了他。
五点钟的时候,甘显境进办公室对我说:“老师,朱嘉荣问你他可以回去了没有?”我一愣“呀,我怎么就忘记了他了。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傻傻的,怎就不走,也不进来找我呢?”我于心不忍,他没犯多大的错误,不至于要让他站那么久,这也不是我的本意。
我告诉甘显境让他进来找我,我看到他眼睛都红了,很委屈也很可怜。我在想
改选班干部没我想像中那么简单。
有很多很能帮忙的女学生,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些学生的思想过于成熟了呢?扭扭捏捏,根本不像样。经常有其他老师向我投诉她们,我能怎么办?撤销她们一切职务?看在她们做了那么久的份上,我于心不忍。
等一下,我决定改选,刻不容缓,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