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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8年10月09日] (2008-10-09 13:12)
但既然她要说话,我就得先听完,这是最起码的绅士风度。

  “有件事我要和你解释一下,那就是在到世纪畅想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错怪了你,我希望得到你的谅解。”她看着我,认真地说。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其实我知道,她所谓的错怪了我是指她一直把我看成是东森一伙的,但是,事情又怎会只有这么简单呢?

  “一直以来,我主观的认为你和东森是一伙的,是在世纪畅想搞破坏的商业间谍。当然,我当时是持有证据的,那就是很多本来可以做好、赢利的项目,最后全部做砸了,而那些项目策划案的起草者,几乎都是你。”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我则看着酒瓶。

  “还有就是那次美国蓝箭公司的那个项目,”她的手抓紧酒瓶又松开,然后又抓紧,“你竟然不按照对方设定好的意见起草策划书,我认为你是在存心搞破坏;再就是你和东森一起吃饭,全体大会的时候东森还帮你说话,说不该开除你。所有这些,让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直到你为公司赢得了朗星的这单业务,我才知道我错怪了你!赵一凡,……真的对不起!”

  应该说她的道歉很诚恳,我竟然有点感动。可以说在心里,我已经接受了她的道歉。

  “算了

日记 [2008年10月08日] (2008-10-08 08:28)
“你采的吗?”

  “不是,是别人送的。”

  “……我能问问是谁送的吗?”说这句话时,感觉她像忽然有点失望似的,声音微微一滞,竟低沉下来。

  “是咪咪。”我喝了口酒,看着那束小花,笑了。

  “……咪咪是谁?”问完这句话,叶琳立刻觉得自己问得也太多了,脸竟有些微红,接着说:“对不起,你不用回答我,我不该问的。”

  我看着她,心里在想,如果没经历那么多事情,我绝对已经爱上这个女孩了,但现在,这已无可能。反倒是因为不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了,两人间说话的情境又可以恢复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咪咪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可爱的小女孩,是这个酒吧老板的女儿,今年五岁。”我微笑着说。

  “是吗?呵呵……”她笑了,停了一下,她问了我刚才问Key的问题:“她为什么要送花给你呢?”

  “她说我长得帅,又有情调,喜欢我,所以送给我的。”我答了她Key回答我的话。

  “噢?哈哈……”叶琳先是愣了下,然后放下酒瓶,用手堵住嘴吧,大笑了起来。一时花枝振颤。

  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我问她:“怎么你觉得很好笑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个叫咪咪

日记 [2008年10月07日] (2008-10-07 07:59)
磨磨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直觉告诉我,叶琳可能会找我。而周五晚上,这个预感被证实了。

  周五晚上,CE酒吧。

  我走到自己座位处的时候,发现今晚桌子上多了一小束羞怯柔弱的小小野花。

  Key不在,有服务员送上青啤和花生米。我坐下来,仔细地看着它们。这些细弱的小花有黄、紫、白、蓝四种颜色,和着些绿叶,插在一个淡蓝色的小玻璃花瓶里,静悄悄的绽放中,有一种凄艳的美感。我环视整个酒吧,只有这一束。

  这一周来到处找工作,虽然还不至于心情沮丧,但却算得上是低沉了。而今天,在这个专属于我的座位上,看到这意外出现的小花束,我有种惊喜的感觉,认为它是有人送给我的。这样想着,一时间心情大好。

  看着美丽的它们,我喝了大大一口啤酒,不由自主地笑了。

  “这么高兴?”是Key。拿着瓶啤酒坐在我的旁边,笑着问我。

  “Key,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束小野花,“我能认为这些是有人送给我的吗?”

  Key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

  “谁?是谁送给我的?”我的眼睛睁大了。

  “呵呵,你猜。”

  “天啊,Key,你怎么也像磨磨似的,动不动就叫我猜这猜

日记 [2008年10月07日] (2008-10-07 07:57)
而在另一家的广告公司,面试人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据说是这家公司副总,一脸的倨傲神态。坐在我的对面,她先是煞有介事地翻看我的简历,然后开始问我一些本应该由幼儿园小朋友回答的问题。我先是耐着性子陪她聊,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直接走到她的桌子前,拿了自已的简历转身走人,留下惊讶的她在后面大声说这个人真没礼貌。

  在又一家广告公司里,是看上去谦虚而随和的总经理坐在他小而简陋的办公室里亲自召见我的,对我的条件非常满意,我不但马上可以上班,还承诺将来给我公司的期权股份。然后很诚恳地说,公司刚刚起步,百业待举,资金异常紧张,问我能不能前几个月先每个月开800元的基本工资,等公司赢利以后再涨?

  我笑了,但绝不是嘲笑,因为我和磨磨曾经做过开一个广告公司的预算,知道他说得全都是真的。只不过我们没去做而眼前这位怀抱梦想的有为青年做了。对他的要求,我表示充分理解。当时我是这么对他说的:“兄弟,我很敬佩你!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我想,只要好好干,你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的!至于我,还需要回家考虑一下,等我想通了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这几天,磨磨、游不离、方宁、王欢、筱蝶都给我打过电话,

日记 [2008年10月07日] (2008-10-07 07:54)
吴传铎的这个问题,我已经在若干不同的地方,听N多的人问过了。现在的公司、企业招聘都非常注意应聘人的工作经验,没有工作经验的应聘者,基本上机会已经丧失了一大半。其实这说起来也是很容易理解的,因为到目前为止,企业界并未总结出一套精确的雇用技术,谁也无法肯定将雇用的人一定是理想的人选,而最能显现一位应征者能否称职的指标,也只有他过去的工作经验了。

  “……没有。”迟疑了一下,我回答。虽然很想得到这份工作,但我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去编造谎言。

  “你认为进了公司之后,自己会作出什么样的成绩?为公司作出什么样的贡献?”完全是例行的套话。

  “……短时间内可能不会作出成绩,估计不会为公司创造出效益,……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还很有限,但是,”我的脸红了,但我还是抬起头看着吴传铎,“我将来一定会为公司创造效益的!”

  吴传铎听过这句话,微微笑了一下,和左右的人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对我说:“赵一凡,你的精神可嘉,但现在世纪畅想并没有培训机构,我们要用的是熟练而有经验的人,所以,目前公司还没有合适你的工作。不过,你的简历我们会存入公司的人才库,也许哪天会给你电话请你来的。”意思再明白

日记 [2008年10月06日] (2008-10-06 08:59)
 去灵智国际是不可能的了,和杜元朗一起吃了饭,然后握手道别。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开始四处找工作。

  这种状况我在大学刚毕业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头顶烈日,在A市的各大人才市场及招聘会四处流窜,希望找到一份可以暂时存身的工作。

  那时,像我这种刚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菜鸟是哪儿都不愿意要的,甚至连你要求的降低薪水也没用。但如果不尽快找到一份工作,那我就注定在A市混不下去,只能打道回老家了,而那不是我想要的。所以,只有拿着简历到处应聘、自我推荐,壁碰无数,直到在世纪畅想公司的招聘会上碰到了创世纪的董事长叶双城。

  记得很清楚,那是一年前。和现在一样,也是六月中下旬,那时候的我已经在A市找了近一个月的工作,S大的宿舍马上就不能用了,身上的钱也所剩无几,老爸老妈也一直在催我回家。当时我给自己定下期限,最后一周的时间,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就回家去。

  一天,我在报纸看到了一则招聘广告,上面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在广告业,

  你认为自己是才华横溢、不甘寂寞的人吗?

  亦或是善于学习、喜欢挑战的人?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欢迎你来世

日记 [2008年10月06日] (2008-10-06 08:55)
 “知道,牛得不得了,怎么了?”

  “现在可以肯定是假造的!”气愤的他把可乐杯往桌上一顿。

  “那怎么知道他的文凭是假的呢?”

  “这家伙狗屁不懂,去了还想当老总,被老板的公子狠狠训了一顿,最后让他当办公室主任管人事去了。”

  我曾听方宁提起过叶琳怀疑东森的文凭是假的,所以并没有感到吃惊,只是得到了杜元朗的证实后,想到以前受过那个假洋鬼子的窝囊气,仍然觉得气愤。

  “他怎么会去了灵智呢?”气愤之外,我更多的是好奇。

  “一个月前,灵智国际被重兴集团秘密收购了,东森去了以后我才知道,他是重兴集团董事长纪岩的远房亲戚。”

  看到我询问的目光,他又补充道:“虽然不是我亲耳听到的,但我在灵智国际担任创意总监毕竟已经半年多了,还是有几个支持者的,这个消息不会有错。”

  我点点头,如果真有料,东森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那现在灵智国际的老总是谁啊?”

  “灵智被重兴收购后,原来的总经理辞职了,现在是重兴的副总裁、老板纪岩的公子纪续刚兼着的。”杜元朗说着咋咋舌,“那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年轻人。”

  我点点头,有意思,两大集团

日记 [2008年09月30日] (2008-09-30 08:17)
“那样的话,因为公司的规模,我们将无法接到像样的单子。也许在很长时间里,只能以做设计和印刷品维持生存,公司做出来的机会微乎其微。这样一来,我们的时间反而被浪费掉了,辛苦与付出变得没有意义。”我的话说完,磨磨彻底沉默了。

  “明天我想给杜元朗打个电话,他曾经邀请我去灵智国际。”过了一会,我说道。

  “嗯,我看行,老杜这哥们不错。”停顿了一下,磨磨抬头看着我;“凡凡,如果那边还有位置,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磨磨,暂时不要。据我观察,叶琳还是很不错的。别的地方怎么样都是未知,而在世纪畅想,你和不离都是做顺了的,‘做生不如做熟’,你们还是先在那里好好做,别的以后再说。”

  磨磨在家里和我一起吃了我做的饭后走了。余下的时间,我先是小睡了一会儿,然后出门去北方图书城待了两个小时,买了本专业书回来。这中间磨磨给我打来了电话,随便聊了两句。我则给筱蝶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干嘛。听得出她接到了我的电话很高兴,说正在陪妈妈逛商场呢,我们随便聊了两句,互致开心的祝愿后挂断了电话。

  晚上,我在家看书至午夜,然后睡去。

  周一早上九点,我拨通了原世纪畅想同事、现

日记 [2008年09月30日] (2008-09-30 08:09)
 “切,少爷我还用你让啊。要不是我把方宁当妹妹看她早就是你嫂子了。”在我心里,倒是真的一直把方宁当成小妹妹的。

  “凡凡,这些天我的心很乱,方宁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磨磨苦着脸说道,这是个典型的恋爱中的男人。

  “磨磨,很多事情都是讲‘功到自然成’的,你再多下点功夫吧。”本来还想再逗他两句,看他这种样子,也就算了。但我知道,情感的事是没法讲的,说到底无非是个“缘”字。

  沉默了一会儿,磨磨看着我说道:“凡凡,辞职后你有啥打算啊?干脆叫上不离,咱哥几个挑出来自己干吧。俺就不信凭咱们的实力,不能打出一片天下来!”

  不能不说磨磨的话让我心动了一下,经过叶琳事件之后,我原来的很多的想法已经有所改变了。以前总是习惯于默默无闻,随遇而安。希望做着一份稳定的工作,拥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过自得其乐的日子而已。可自从东森到了世纪畅想,到现在自己辞掉工作,我发现,在这个现实的一切都高度商业化的社会里,一个打工仔固步自封,抱残守缺根本没有用,你愿意安于现状但别人仍会踩在你头上,即使你是有才华有能力的。捏你没商量,谁叫你软呢?也许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自已

日记 [2008年09月28日] (2008-09-28 13:23)
当我第三次被扎到的时候,终于,所有的克制、忍耐在我的意识里灰飞烟灭、荡然无存,好像当时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掉他!拿起书桌上的铁皮笔盒,我站起来转过身,在众目暌暌下,用尽全身力量,把它砸在了那个男生的头上!铁皮笔盒顿时碎成了两半,盒里的物什四下飞散。

  当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男生,他惊讶地大张着眼睛,我静静站在那里,看到手里拿着根细铜丝的他头上留下的鲜血和眼中流露出的惊恐。那件事的后果是,我被记过处分,而他则很快调换了座位,从那之后再也没惹过我。

  此时此刻,我沉默着,歉我已经道过,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用眼睛逼视着红毛。筱蝶在我的身后直扯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冲动。我不知道,如果他再做出什么让我愤怒的行为自己会怎么样。

  舞池里的其他人好像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样,纷纷向后退着。

  “阿豪,不要惹事。”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那个为首的三十多岁的壮汉说到。这时我看到,已经有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保安向这边走过来。

  听到他的这句话,那几个看上去狂放不羁、好像天王老子都没放在眼里的人立即低着头散去,那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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