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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让我如此惊奇(2009-07-11 21:40)

    我不敢相信。也在那一刻感觉到,有一种感情失去了。心慢慢地,慢慢地凉了。仍然说了几句话,然后找个理由匆匆下线了。我甚至连质疑、将心里的感觉说出来,都不好意思。这些赤裸裸的,现实的东西。我觉得它们不能如此可怕地出现在感情里。我觉得我说出来,会玷辱了我所追求的,超越现实利益的感情。可是,眼泪,仍然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种感觉,呵呵,死心的,空虚的,无法形容,难以磨灭的感觉。人们通常所说的,心里一下子瓦凉瓦凉的。比凉更空。像一个孩子,怔仲茫然失望空洞的眼睛所看到的。也许还有一点惊奇。心里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这不是你。不是我所知道所认识所以为的你。可也许,这才是你。

    我从来没有真正看见,从来没有真正懂得人性。所以才会把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当真。所以每次才会那么惊奇。   

    师兄有天跟我说。你不适合和与大人打交道的。

    我知道。可是我以为,总有那么几个大人,那些爱我的人,我所以为自己懂得的人,他们是能信赖依靠的,他们不会欺

    看小昭的签名,知道来来的女儿出生了。今天葡萄又短信和我说起。本来想发个消息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发。

    礼物昨天寄了出去。我想象中的小公主应该有的英国式简爱帽。拿到时觉得质地不够轻薄,没有想象中的梦幻效果,也许并不适合小孩子戴。但店主特地为帽子设计了配套的围嘴和小裤子,也不忍再挑剔她。把它们放进盒子里时,我想,我喜欢女孩子。

    祝福来来。

    祝福那些做了妈妈的女人们,和即将做妈妈的老P,苔苔。

    那次和小昭、导导去麻辣诱惑,两个当了爹妈的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带宝宝的经验。我惊奇地听他们说。很多东西觉得不可思议,觉得他们无比强大。我觉得,这些当了爹妈的人,跟我不一样了。跟我这个毫无责任感的,仍然在随性生活,漫天幻想的人,太不一样了。

    一方面也觉得可怕。那个揪着你的脐带出生的孩子,他从此会将你的心捆着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我真无法想象那种感觉。

    每天去健身,我都给自己说,是为将来生宝宝做准备。但从更深层次的心理来说,我其实是怕老得

十年(2009-07-07 13:00)

    昨晚梦到一个人,一个很多年前认识的人。早上起来看他的博客,看到一篇题为十年的,贴的是当年他写的一个小说片段。

    昨天晚上,我也曾想到,距离当年,已经有十年了。

    我最近常常想到十年前,琐碎的,爱过的,空气中的感觉,那些光阴。没有别的原因,仅仅因为我要三十了。

    十年前的此时,我在等待我的二十岁。。...二十岁时想不到,十年如此快的,如此快的便过去了。

    从我的某一面,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一个阴暗面来说,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勇气活到三十岁。不认为自己有勇气面对衰老。我曾经以为十年会十分漫长,会改变很多东西。也许能够把我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也许那时候的三十岁和我在二十岁时所能想到的三十岁不一样。实际上,这十年几乎什么都没有变。

    连对爱情的幻想,那些细节,都仍和十年前一样。还有对自由的不可遏制的渴望,不断离开的渴望,依然强烈过找一个归属,成立一个安稳的家的愿望。

    其实,这十年中,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应该去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所有的决定

我跳舞,因为我悲伤(2009-07-06 23:25)

    又是暴雨,匆匆跑到健身房,瑜珈已经赶不上了,在跑步机上消磨时间,等下一节的拉丁课。

    南方夏天的闷热,已经有些不习惯了。一头汗,小背心很快就湿透了。不过开始喜欢流汗的感觉,喜欢这种湿漉漉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样子。这种时候,才会觉得自己还有点年轻吧。

    半个小时,累了,雨还没停,走到窗边休息。外面是落雨的街道,路灯的黄色在雨中变得色泽明亮,映着远方的黑,又有些让人觉得悲伤。

    璇姐姐的签名是,我跳舞,因为我悲伤。

    心下戚戚。

    每天疯狂地跳舞,肚皮舞,拉丁舞,爵士舞,街舞。。。。。也许我真的喜欢跳舞,我从小就喜欢跳舞,如果不是爸爸觉得舞蹈不能作为一项体面的生计,可能我现在就是个跳舞的人。也或许,我只是迷恋那种身体舒展时头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所谓忘我,大约就是如此。

    中学时,喜欢溜冰,就是这样吧。迅速地掠过,摔得一塌糊涂,全身青红紫绿,只有放空的心,有一种因为停滞而麻木的快乐。

 

 &

窗外的蜘蛛人(2009-06-10 16:05)

     这一两个月来,小区里多了很多蜘蛛人。他们是负责给楼房刷外墙的。据说这两栋楼,政府拨了700万,刷外墙,免费安空调架。

     蜘蛛人来了后,我就不能像从前一样,窗户大开,四仰八叉地在床上活动了。他们时刻在窗外上上下下,从清晨六点到下午六点。

     我喜欢在做面膜的时候做脚蹬自行车那样的锻炼。有一天,蒙头盖脸正蹬得起劲,忽然听到关窗的声音,吓了一跳,面膜揭开,看到窗帘后徐徐上升的两个人影。所幸关了窗帘的,仍然汗的不行。

     又有一天,在厕所里蹲着呢,听见有人猛敲门。急急忙忙开了门不见人,正纳罕着呢,忽然意识到是蜘蛛人在敲窗。两大叔神气地站在窗外一个颇大的起降机上,指示我把晾外面的衣服收了。

     更汗的是,某天上网,开着音乐,没听到起降机上来的声音,等发现时,两大叔已赫然在我窗外了。而我,窗既未关,窗帘也未拉,身上穿的,是半透明的超短衬裙,露的规模,与小可爱也相差无多了。我投目窗外之时,正见两大叔相视而笑。那会心劲儿,大约就是出于男人间一种共同的想法吧。其时我

暴雨(2009-06-05 13:55)

    天将欲雨,云色昏暝。

    和L一席话,把我震到抖,郁闷到死。

    忽然下起很大的雨。我站在窗前观看这雨。这么狂暴的雨。挟着昏黄的城市。这城市的雨,都跟黄埔江的颜色一样。夹在雨里狂猛作势的风,也是这种浑黄的色。雨点打在晾衣架上,竟然发出金属砰击的声音。我想象站在雨中皮肤所能感受到的力度。我想象这雨的狂暴和力量。我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男人更糟糕。连这雨,也更比男人具有严肃性与真实感。

    忽然很想大哭一场。

    很多年前,我们酷爱在雨中奔跑。那时候我们在读中学,我们常常迎着大雨奔跑。那么痛快。后来,在大学里,有一次,下着很大的雨,我从桃子湖借书回来,由于不想和一堆人挤在檐下避雨,我穿过职院从大雨中跑回。而,在这场雨中,我看到这个世界的污秽,下贱,那些在雨中啸叫的,都是不洁的。不洁才是这世界的本色。

    我不知道。

    也许我该跟他们一样。也许我不该这么震动这么伤心这么委屈。也许这真的太平常了。我不知道。荒诞感无处不在,在别人的身上,在

一日(2009-06-04 16:53)

    越来越不爱上网。每次打开电脑都很茫然,不知道干什么好。心慌慌的。天气还不算太热,可是不开空调已经睡不着了。我知道其实不是因为天气热,而是心里渥热难安。

    每天最平静的时候,是刚起床的那几个小时。磨豆浆,把红色的樱桃泡到玻璃盆子里,洗脸,敷面膜,在微波灯下慢慢把面膜烤干,喝豆浆,吃樱桃,看书。这几乎是我一整天最平静安乐的时候。

    看书到下午,我觉得自己必须上上网了。这时候心里就开始发急。一急我就不知道干什么好,招聘网上翻两页就烦了,改看篱笆购房心得。可是上海大部分地方我都不知道,那些房子地段我也不知道,看了头晕,遂又放弃。再看看别的。就这样心慌意乱直到黄昏。

    黄昏的时候我总是站在窗前。18层的高空,最大的好处,就是风了。当然最糟糕的也是风。呵呵。我站在窗前吹风,用近视的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看着远方的一切——这是我对这个昂贵的小房子最满意的地方,视野特别开阔,一览无余。

    我想到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外国儿童片。其实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儿童片。我只记得童年有一段时间,某个台每天都放

想念的人(2009-06-01 14:01)

    半夜又梦见恶鬼,吓得汗湿湿的醒来。晚上梦到鬼总是觉得特别恐怖,其实天光一露,这些把人吓得蜷缩不动的细节,就全沦为可笑了。可是当时,真吓得很厉害。这时候便有些想念原本应在身旁的人。

    有时候很厌弃他,觉得生活有他没他无差。反正一个人习惯了,坐卧反更自由。有时候又想,或者换一个甲乙丙丁的家伙,也不会有太大差别。但我其实也知道,年纪大了,惰性变得更无可救药,这种时候,连假想人,也不想生造一个出来了。只想着一个人而已。到这种时候,再多不忿与不甘,也只好认命了。

 

    早上再度醒来,看到某同学发的消息,节日快乐。才知是六一。后来看书到无聊,也向小W问候了节日快乐。他回复,哈哈,洋娃娃快乐。仿佛能听到他说这句话时的腔调。

    上次小W来上海拍车展,我们约在人民广场碰头。每次见面,一万年像才过一天一样。仿佛昨天傍晚还一起吃过晚饭看过电影。这种奇怪的友情,一起度过的日子那种渗入细微深入的记忆,把无论多长的时空都压缩成片刻。每次见面,都觉得这么熟悉。

    我们在一起永远是吃饭与看电影。新

自深深处(2009-06-01 13:23)

  王尔德在狱中写给情人波西的长信,自深深处。也译自深处。我更喜欢自深深处。语言是很奇妙的。叠一字,感觉不一样。

  辞掉工作后,买了一堆书,妄想把那段所谓每天与书打交道但无一时看书的失去的时光弥补回来。但看书是不能猴急的。其实大部分时候,只是在起床后翻几页卡尔维诺,几页博尔赫斯。觉得很可笑。每次看,都好像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些人的文字一样。生疏了。忘却了。

  最可笑的是看《小团圆》。一口气读完,却完全不为张爱玲的文字,而是那些关乎她的隐私。时不时被震骇一下,感叹不已!我有天给某人说,胡兰成竟然给张爱玲。。(此处省去两字)我是完全未将它当小说看的。如果说作为张爱玲的小说,文字章法未免有失水准吧。

  其实就是这样。生活又变得简单。

  辞职那天,我穿得很美。还戴了假发。跟过节一样。事实上就是过节么。离开复杂的我不知如何应对那些人际关系的地方。某领导真诚地对我说,真好看。我矜持地向他笑笑。

  其实就是骄傲而已。又骄傲又单纯。即使到了30岁,我依然毫不怕丑的说,我真是单纯得太可怕了。老实得太可耻了。

  也好。两个眼睛里看的见天真的人,才会老的慢一

说说(2009-04-04 10:47)

    好久没写了。

    日子过得很慢。也许因为工作太忙太累,所以时间被拉长了。结束了一段每天加班到深夜的日子,因太老实而得罪一个小女人,换了一个部门。工作无非如此,生活无非如此。

    上周起加班的日子少了,抽空去看了《东邪西毒终极版》《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上次为了写稿又去影院看了遍《海角七号》,银幕上的光阴让我觉得幸福得一塌糊涂,坐在电影院里泪流满面。看《东邪西毒》时又是如此。

    只有坐在电影院里,才会觉得幸福。

    总是想起和小W同学在电影学院看电影的时光。初夏渥热的空气里,洗了头,披着一头卷毛,说笑着穿过学校和小区间的元大都遗址。看完了,在北京晚上的凉风中,再慢慢走回。无所用心,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幸福时光。有一天放了《风柜来的人》。几个月前,看朱天文的原小说,还有《童年往事》,那种夏日时光,侯孝贤特有的镜头气息,呼涌涌的就来了。如果能永远停留在那种时光中,该多好。

  可惜。

  从妹妹和小男离开上海后,我第一次觉得孤独了。真正的孤独。

  虽然几乎每天都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