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留存短篇:强奸(2003年6月)(2009-12-03 07:59)
她是个痴傻,今年73岁。他的老伴比她大20岁,死了近20年了。儿子有3个,两个娶了媳妇。大儿子的媳妇体弱的不得了,最大的爱好就是治病,有点钱就往医院跑,但一直是没有治好,据说羊角疯这种病是能治好的,但是她却一直没治疗好过,她抽风抽的没有劳动能力,全靠丈夫挣钱,她说,丈夫不肯花钱给她治;二儿子老实肯干,到了四十岁的时候积攒了些钱,从南方买了一个二婚的媳妇来,来时就带两孩儿,还好过下来了。还有一个儿子,前年偷了本村的奶牛,被起诉了,逃到外地去了。但这些都是与她无关的,因为她是个痴傻。她独自住在青色的50年前还是老头盖的房子里。
夜的天空冷而高,她蜷缩在炕的一角,她正睡着觉,在朦胧里听到有脚步声。她马上警觉起来,一骨碌坐起来,用含混的声音喊:“谁?”一个黑影已闪到眼前来,没有脱鞋就上了炕。他按住她的脑袋,捂住她的嘴巴。她由于惊恐,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他凶狠狠地说:“别喊,喊我就掐死你!”她的头在他的掌中扭动呜咽着:“呜—呜—呜”他从她的腰上拽下她肮脏的布带,勒在了她嘴上,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就在她身上冲撞起来。她惊恐嚎叫被布条勒低了,被夜
旧文留存:在路上(2004年2月)(2009-12-03 00:20)
这是一个黄昏,我骑着自行车猫着腰东摇西晃在初春的沙尘暴里。风太大,风沙已经迷蒙了整个天空。暗黄的天色使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象现在不仅是行驶在漫天的风沙里,好象这身边的小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广邈的沙漠,而在这沙漠里驶着的只有自己。
这路上由于巨大沙尘暴的缘故,很少有行人了。其实,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若在每日,行在人行道上,热闹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车把似乎都要挨到了似的。而现在,人却隐没了起来,隐没在了铁盒子里的大小的汽车里。
风太大,我的自行车行进很困难。我又有了一种感觉,好象,这个世界就要把我无情地抛弃了似的。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自己去一个书摊买书回来,也是骑着自行车。突然,忽地刮起了风,漫天的风尘飞扬了起来,我不断听到身旁的人的惨叫,这种声音此起彼伏。好象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而我和这些路上的行人却不知道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里该怎么办。我明显地感觉到身子轻起来了,没有了一丝分量了。我知道我就要被这无情的风刮入和现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了,而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我不清楚。
在我即将被风吹起来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的
一天, 一匹瘦马正在秋日的草原上溜达。
荒草连天。
它低着头,用嘴轻抚着最后一朵秋日未凋零的野花。
一个疲惫的旅人,从远处扛着鱼杆儿而来。
他叫到: “喂!瘦马,吻它干什么?”并诡秘地笑着。
瘦马抬起头。
“干什么来了?”声音远古,象是漫不经心的。
“钓鱼!”旅人饶有兴致的。
这时候,风都笑了。
瘦马望着天边的斜阳,对旅人说: “天快黑了,还是用它钓星星吧。”
旅人走上前去,调侃着拍打着瘦马的背 :“怎么搞得吗?空长这么好的腰板,怎么没肉?”边拍边叹,但也还是笑着。
瘦马无言,只是默默地又低下头去吻这草原上未凋的小花。
天黑了,月亮爬了上来。风起了,吹起了旅人的发。瘦马卧在地上,旅人就歪靠着它的躯膀。
瘦马说: “你的鱼钩呢,钓吧,这么多的星星都在天上。”
“你知道的,这钓不到的。”旅人幽幽地。
瘦马问 :“那你打
赵静今年24岁,家住西平村。西平村是一个依山傍水的村落。照说这样的村落姑娘应该长得有灵性和水灵的。可是,西平村的姑娘却不见怎么美。电视广告里美女明星的面孔离她们远而又远,她们也认命,谁让自己生在这个小山村,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赵静在县城读过高中,现在在村的小学里教书。是民办的教师。赵静长得也不算美,脸虽然受不到日晒,但还是褐黑色。只有一双眼睛,大而黑,透着其他乡村女孩所没有的智慧的光芒。她的妈妈最不爱这双眼睛,说这双眼睛贼。因为,在她与母亲有相反的意见的时候,她虽不多说话,却带着怒气用这双眼睛执拗地死盯着她妈妈的眼睛,每当这个时候,她妈妈就该怒不可挡,大叫着骂着说:“我看你盯!看你盯!你怎么长了双贼眼睛!”
赵静的工作很出色,但是,她还是转不了正。转正得上面下文件,一想起自己一个月挣的这200多块钱,自己心里也憋屈。可憋屈归憋屈,工作还得干下去。在乡村赵静已过了找对象的恰当的年龄。现在她初中小学同学有的小孩都已经满街跑了。赵静的床头,摆着许多从县城买来的文学书,有《简爱》《傅雷家书》《台湾爱情诗选》《四大才女
瞧,这面湖水。
我是站在高坡上拍的,是还乡河公园的一面并不大的湖水。可是今天它看起来简直像琥珀,闪着深蓝的透明的光。然而,我走近了它,它却失却了这份美了。是角度和光让她如此的。
上完早班,在还乡河公园的南侧走了一会儿,和树和衰草做心灵的对话。从公园到早市,看到满眼的人,觉得树、衰草、被冬日的阳光美化了的琥珀般的湖好。
从昨晚始,看沈从文的小说,看《在私塾》,今天在读《边城》。一些日了,接受不了情感激烈,即便是隐藏的激烈,貌似平淡的东西,一直想浮在表面。相较于书,自然更能吸引我,更能让我沉静和放松下来。从网上看俄罗斯风景画家列维坦的画儿。前些天看日本东山魁夷的,更喜欢列维坦,他的画儿更为朴素淡然。好的东西该是这样吗?不伤神,养神?执着于一样东西,如文学,其中的情感对人也是一种伤害。自然
小米姓米,单位的人就叫她小米。小米真觉得她就象一粒小米,微小,不足道。小米的生活是寂寞的,虽然她的四周此起彼伏着同事的吵嚷声。当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爱把头歪向窗外。窗外,齐着三楼的窗户是一棵树的光秃的树冠,已快三月了,春天快到了,可她时常觉得一阵阵发冷,不禁的会打寒战。她常常被自己寒战吓住了,有时,不由的眼中会漫上一层泪光来。
小米每日上班下班,过着平常的生活。她从小到大没有越过轨,总是按部就班的做事。人们都说她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孩儿。是的,她总是很顺从很听话,不违背别人的意见。她很欣赏那些敢说敢干的人,她木然地选择者自己的生活。上学毕业,托人分配……有时她觉得她不是她自己的,她是谁?她有时问自己:“为什么,我会这样顺从于这灰色的生活?为什么?”
她是体贴人的,对家人格外的好,她觉着父母脸上的皱纹里饱含了辛酸,而且她是愧对他们的……
今天的小米格外得黯然。下班了,办公室喧闹了一阵后就黯然沉寂了,她歪过头去望着齐窗的灰色的树冠,眼泪就断了线地滑了下来。小米
两只狗
12岁那年,我们全家搬到了这个拥挤的小镇。小镇上居住的都是为铁路行业服务的工人,出门一上街,有很多穿着同样铁路制服的男人女人在奔忙,这就有了一种亲切感。
我们居住的房子是极简易的二层楼房,楼下与楼上两家逆向而住。楼上的门冲南开,楼下的门冲北开,且两家各有一块几米见方的庭院儿。我家在楼下,透过我家窗玻璃,就是楼上家的窄小的院子。院子小,只有五步远,十步长,过时的家具不用了,只好搬到院中来,不忍心让它们挨水淋,又得依着墙搭个棚子,院子就被挤得很满。我家的窗前,一到夏天种得花儿就开花,香气从开着的窗子进来,沁人心脾。楼上还养了两只狗,黑得发亮。主人爱干净,怕脏,不让它们上楼,可怜的小东西总是在狭窄的院子里乱转。最寂寞时,就双双用前腿搭在我家的窗台上,用明亮的眼睛望着我们。

还乡河公园前的站牌上。
我家楼下的银杏树(2009-11-01 12:34)
今天小雪,天很冷,楼下的银杏树更黄了。住在这里四年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惊异于它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