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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7 22:06)
最近和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合作出了一本书,书名是《少吃一块糖,最好的大学任你上!》,很多人不知道这个书名是什么意思,关于这个问题请允许我卖个关子,因为只要你看了这本书你就知道书名是什么意思了。
还有一些人对这本书的副标题“11天倒数第一搞定清华北大之惊天毒计”犯嘀咕,在这里说明一下,这里说的11天肯定不是学11天就能搞定清华北大,这是不可能的。我说的11天的意思是在11天里每天用很短的时间来学习更有效率的学习方法——简而言之,就是用11天学习更管用的学习方法。
有些人看了这本书的书名后就说我是“标题党”,这个我不否认,但我想说的就是,这本
昨天早上打开电脑上网才知道塞林格去世了,恰巧当时电脑边摆着的书就是《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我已经反反复复读了十几遍了,相信以后还会一遍一遍地读下去。塞林格去了天堂就不用在悬崖边守望了吧,因为天堂里的小孩儿都长着翅膀,他们会飞……
写下这段文字之后,我知道我又在煽情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相信人死之后真的会有天堂或地狱可去,但现在我不信了。我现在更愿意相信人死之后会再度变成星尘,然后开始在宇宙中开始一次长达数万亿光年的寂寞旅行。如果运气好的话,那些星尘会在另外一个有生命的星体上重组成一个全新的生命。
说回到《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读过,但看了之后谈不上有多喜欢。直到大学毕业后的某一天,我又买了一本当时定价为六块五的译林版《麦田里的守望者》,重新读了一遍之后才读出一点味道来,后来更是越读越喜欢,以至于有段时间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这本小书,并在坐公交或坐地铁的时候拿出来一遍又一遍地看。后来这本小书愣是被我给翻开胶了,其中的很多页都被我翻掉了,于是我又想办法把它重新装订了一下,我现在看的还是这一本,虽然我也买了这本书的其他版本。
是因为岁数大了荷尔蒙分泌量少了?还是因为北京今年的冬天太冷了,使得我性欲减退了?忽然发现我已经有快两个月没上那些最新AV下载网站了,刚才忽然想起某SB举报个32个黄网的新闻,便点进我的收藏夹,发现某网站还健在,东京热还在一部接一部地中出着,这让我感到很
昨天终于把我这段时间正在做的、基本上完全DIY的一本书的前期工作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是印刷了。为了犒劳一下自己,我跟张胖儿决定一起去看一看传说中的《阿凡达》。
由于听到某人谣传,说北京1月6日前IMAX3D版《阿凡达》的票已经卖没了,所以我们就随便找了一家电影院看了普通3D版的。但就是这普通3D版的《阿凡达》,也让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回想一下我看此片时的情形,基本上都是保持着这样一种表情:张着嘴,呆呆地盯着屏幕。因为其中的很多画面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梦境中漫游,另外还有很多细节都充满了奇思妙想,通过这些细节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一部用了多年时间反复雕磨出来的心血之作。
今天在宁财神的微博上看到这样一句话:“昨天半夜跟几个导演和制片人看《阿凡达》,散场之后,气氛诡异,沉默,沮丧,几乎没人聊电影,都被震傻了。”我相信这部《阿凡达》肯定会把世界各国的很多电影业内人士都给震傻了,单从这个角度来看,这部电影想不成为世界影史中的划时代之作都很难。
这部电影到底牛B在哪里?关于这个问题,只是听别人的描述是无法想象的,其实这跟做爱是一个道理,没做过的人如果想知道做爱到底是啥滋味,就得自己亲自去
在微博上看到一个在欧洲留学的中国女人对中国男人以及中国性现状一通批判,其大意就是中国男人在性这件事上太开放了、太随便了,结婚后还滥交,而欧洲男人都不滥交,他们的性是“很文明的性,而不是动物一样地低级交配”,最后她还总结了她的观点:“呼吁中国社会回归到传统的婚恋观念,一夫一妻,互相忠诚,严肃而负责,白头偕老,而不是现在传统道德完全沦丧的乱性,乱情,乱搞”。
总的来说都是挺扯JB蛋的观点,虽然她身上并没有
(2009-11-03 12:42)文/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前几天在某微博网站上,专栏作家胡淑芬老师发了这样一条微博:“历史上一定有那么一些人,没有名,没有钱,只是和爱人一起过完了一生。他们不用思念,不用写情话。他们的情话,就在爱人的耳边说,他们的一生都在诗里,他们的幸福,没留下痕迹。”
这是那天我在那个微博网站上看到的最热门的一条微博,有数百人转发或收藏了这段话,另外这几天估计至少有数万人曾
文/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前一段时间在网上看体育新闻,看到一条关于皇马球星C罗的八卦新闻,说C罗的新女朋友是意大利名模拉菲莉亚·菲科,这是他的第19任
几年前我回到了我的家乡,那是一个东北的小县城,那天我用了几个小时在家乡的街道上转了一圈儿,现在回想那时的感受,该怎么形容呢?那感觉就像是在梦境中行走。就是那次回家乡,我发现我童年时居住的那片平房区早已经被彻底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居民楼。虽然那是一片人事已非的景象,但走在其中,我还是能回想起我童年时的一些记忆碎片,例如那时我经常在外面玩儿到天彻底黑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那些小朋友。我还记得当时我走的那些街道有多黑,可那时的我似乎一点都不怕——反倒是现在,在某些深夜里,当我一个人走在北京的一些相对比较黑的街上时,心里会很害怕,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怕的是什么,只是那感觉很像朱文的那句诗:出了门你就在黑暗中……
现在我经常会有这样一种想
昨天傍晚我去某大学踢球,结果在那个大学的足球场上我目睹了一次“性派对”。当然,那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性派对,而是一次大学新生足球比赛。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每次看到大学里比较正式的足球比赛,我就会觉得这样的娱乐活动充满了“性派对”的意味。不信你去看看场下那些女孩儿的那种特兴奋的眼神,她们中的大多数人连最基本的足球规则都不懂,但没有关系,她们本来就不是来看球的,她们是来看人的,她们是来感受那些在场上飞奔的男孩儿释放出来的性魅力的。你听她们在惊呼:“好帅啊!”帅是什么?帅其实就是男性用来吸引女性的一种性魅力。而且她们这时说某人帅绝对不是客套,那是对某人向她们释放出来的性魅力的一种发自内心的赞美。
说到释放性魅力,我想起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青春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想来想去我找到了这样两个答案:一个是尽情展现并释放自己的性魅力,并以此吸引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恋爱并做爱;另一个则是用来反抗父辈为年轻人设置的各种性秩序和性体制,这个有点类似于我们在《动物世界》等诸如此类的节目中经常看到的这样一幕:年轻的猴子为了交配权而
(文/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最近刘德华和朱丽倩手牵手高调回香港这件事成了两岸三地最受关注的娱乐新闻,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层出不穷。据报道刘德华和朱丽倩已经恋爱20多年了,并已经于2008
(文/丁小云,《风尚周报》专栏)
两个月前在《男人装》上曾看过一篇梁文道专访,记者问梁文道最多同时拥有过几个炮友,梁文道说他“最矫健的时候有过四个”,后来感觉自己“在她们之间周转不过来”就崩了,因为“太累了”。
前一段时间在窦文涛主持的《锵锵三人行》里,梁文道又讲了新加坡最近发生的一则据说比较有轰动效应的新闻,一个新加坡老板和他的女秘书都是已婚人士,有一天他们把车停在滨海公园附近,然后准备玩车震。就在那个女秘书为她的老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