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玮(Rachel)
8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诗、小说、散文、评论等刊发于海内外。著有诗集《大地上雪浴的女人》《银笛》《生命的长吟》《被呼召的灵魂》《创世纪》等,诗文集《天地的馨香》,长篇小说《柔情无限》、《放逐伊甸》、《红墙白玉兰》。最新出版诗全集《歌中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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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评一下老奥中国行(刚开始哦)
中新社记者 汤彦俊摄

对话活动现场
中新网上海十一月十六日电(记者
陈静)正在上海访问的美国总统奥巴马今天现身位于浦东的上海科技馆,与四百余中国青年进行面对面交流。今天上海科技馆会场座无虚席。来自上海复旦大学、交通大学、同济大学等中国知名学府的青年们早早到来,期待着与奥巴马近距离沟通。
天啊!为何中国的大学生们脸色和衣服都那么呆板呢?估计选的都是学生干部,一点年轻人朝气都没有,还不如当年的知青、红卫兵们可爱。不过,也有可能是奥巴马罗嗦太久了?不过他一直演讲很精采啊?
同时我也急切的要看到向我们展现中国古老的古迹,明天和后天我要到北京去看雄伟壮丽的故宫和令人叹为观止的长城,
赶紧看吧,再看晚了,就不知道在不在了!北京是我最爱的城市,可惜曾经雄伟的古建筑已经渐渐被现代楼群淹没了,
人们常把女人比作美食佳酿,但在今天的酒类广告中,美女虚虚地斜靠着,风姿是有的,却单调而脆薄,像一只高脚杯。看广告的人,被诱发出的潜意识,不是在品尝这个女人,而是和这个美人一起饮酒。美人、水晶酒杯、高雅的桌椅都一同成了“环境”,成了某种 “情景名片”。
19、
第二天的早上,礼堂里、大厅中,大家都正在纷纷告别,留影。虽然仅仅是一天,大家却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一份久违的单纯的感动,让处在不同环境中,有着不同烦恼的人,依依不舍这短暂的友谊的温暖。也许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温暖的脆弱与短暂吧,于是就格外,甚至是刻意地让自己沉醉其中。
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吴韵梅和秦怀远默默地走着,两只牵着的手最后还是松开了,因为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说到实际了,一旦想到实际,心里就有了份不经意的隔膜,手,似乎就难以这么牵着了。
“怀远,我知道你是最恋故土的,你在这干得好好的,我不想你为了我去美国一切重新开始。”
“没关系!我其实早就想去找你,只是怕打扰你的生活。这次我一定不能再让
17、
李梅走进陈三铁住的套房,见他不在屋里,她把手中盛着醒酒汤的保温盒放在茶几上,看到那个信封仍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心里很想把它收回,但她的手指几次拿起信封,又放下了。她突然发现这间房是与隔壁通的,她看着那扇小门愣着,脸上隐忍中仍渗透出浓浓的悲伤。她跑过去贴在门上听隔壁的声音,她很想又很怕听到丈夫的声音。
吴韵梅送走了秦怀远,正兴奋地与美国的女友打电话。
“真没想到他还爱着我,而且他现在是单身,这下我和女儿就可以有个家了……”
“……”
“我是没法在美国呆下去了,死鬼就知道省钱,你看,人寿、医疗,什么保险都不买,这下他倒是
16、
陈三铁的脸上布满嫉恨的阴云,他带着望远镜离开房间,转到另一幢楼的B727。打开房门后,他有点迟疑,但还是迅速在窗前架起了望远镜。窗口正对着A728和A730。
望远镜镜头里出现的是A730套房中,刚才陈三铁坐过的沙发。镜头掠过被子,在茶几的信封上停住了,几次挪开又回来。
终于,镜头缓缓转向了隔壁吴韵梅房间,屋里,秦怀远与吴韵梅正坐在沙发上说话,秦显然
15、
秦怀远在自己房里也是坐立不安,文化馆无聊无望、死水一潭的生活;妻子离开他时鄙弃的话;想出版写的书处处碰壁,虽然都说好,但没钱就出不了。
他前些日子偶然听说吴韵梅丈夫最近车祸死了,心里希望能与她重续旧情结婚去美国,离开这个小县城,让看扁他的人重新羡慕他。心里虽然这样打算,却也不抱太大希望,但吴韵梅对自己的反应超乎寻常的热情,这令他觉得自己仍是当年的潇洒诗人,他决心放下清高,去找她坦白求婚。
秦怀远走出房间,正向吴韵梅的房间走去,在走廊里遇上了王一。已经酒醒的王一看着他,说,“出去吹吹风吧。”
“天黑了,风冷,还是呆在屋里吧。”秦怀远想把他扶进房去,他还是不好意思当着王一的面,去敲吴韵梅的房门
14、
陈三铁醒来,顺手端起茶喝,看见身上的被子,抬头向房中四处张望,没见到李梅的身影,脸上若有所失。他正要打电话,却听到走廊里秦怀远送吴韵梅回来的声音,他一步冲到门后站着听。隔壁的门打开了,吴韵梅约秦怀远进去坐坐,秦说天晚了,不坐了。
听到关门声及秦怀远走远的脚步声,陈三铁才从门边回来。他坐立不安地在房间里走动着,又略略收拾了一下,却没在意到茶几上的信封。他突然看见窗边的望远镜,赶紧将它收好,藏入门边衣厨。他犹豫着在套房通向隔壁房间的小门前徘徊,看着门把和手里的钥匙,心里忐忑不安。终于,他没有去开门,而是拿出手机拨打了吴韵梅房间的电话。
吴韵梅刚接电话,还没等他说自己是谁,她的房门被敲响了,她匆匆对着话筒说,“请等一下,我去开一下门。”
13、
倪鸿书和区萍回到家里,一路上区萍都沉着脸,倪鸿书正为校庆成功感到兴奋,但和太太说什么她都不吭声,只是眼神怪怪地看着他。终于,她目光里明显的轻蔑把他惹火了。
他甩上门后,见区萍独自换了拖鞋、进了书房,并没有像平日那样给他拿拖鞋,或是为他泡杯茶。白天在外面的风光,立时就越发地衬出了家中的冷漠。
“什么意思吗?都说夫荣妻贵,谁不巴着自己老公出人头地?这什么女人啊,整天看不得我好似的……”
“什么女人?”区萍在书房搭腔了,“一个不在乎荣啊贵啊的女人……”
“哟,就你清高,你不需要住房子,不用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