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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玮简介

施玮(Rachel)

   诗人、作家。祖籍江苏。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复旦大学中文系学习。干过技术员、团干党干、总裁助理、经理、诗歌编辑、书商等。1996年底移居美国,研读“圣经研究和神学”。现在美国洛杉矶一杂志出版社工作。

8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诗、小说、散文、评论等刊发于海内外。著有诗集《大地上雪浴的女人》《银笛》《生命的长吟》《被呼召的灵魂》《创世纪》等,诗文集《天地的馨香》,长篇小说《柔情无限》、《放逐伊甸》、《红墙白玉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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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最新长篇《红墙白玉兰》绘图版近日上市。
施玮主编的“灵性文学丛书”及长篇小说《放逐伊甸》热卖中。

国际日报文学版无稿费有样报,请投稿者注意!在美国以外的地方发表过的稿子,作者若拥有版权也可以投稿,但版权纠纷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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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红墙到红杉树》(2009-07-09 07:29)

从红墙到红杉树——读《红墙白玉兰有感》

/刘丽霞

 

书店里写婚姻爱情的小说非常多,却少有与自己里面信仰相应和的。在情感泛滥的世代,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那天得到基督徒作家施玮新出的婚恋长篇小说《红墙白玉兰》,故事写旅美华裔女作家、心理辅导师秦小小与大学时代的恋人重逢,引发了二个家庭的震动。从青春的无知到中年的尴尬,人似乎被命运囚禁了……

读完小小与修平的爱情,我想到了那句话的前半句——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在我看来,这本书用绝大部分的篇幅来阐释了这半句话,并且是用真切的、

道与艺:灵性诗歌的艺术特质


笔者曾于《开拓华语文学的灵性空间——“灵性文学”的诠释》(注1)一文中,基于系统神学的圣经“人论”,也本着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与超越,提出“灵性文学”这一文学概念。幷在文章中,以中国文化典籍及发展之“经”、圣经神学之“纬”,来初步尝试构架幷阐明“灵性文学”的三个基本方面:有灵活人的写作(作者);呈现有灵活人的思想与生活(内容);启示出住在人里面的灵的属性。

笔者在同文中曾结合自己在灵性文学领域中创作和编辑的体验,简述了灵性文学创作在思想、体验、语言三个方面的特点:神性光照的思想特质、

安息日赶逐污鬼(2009-06-30 06:04)
安息日赶逐污鬼(注1)(以马内利系列))

一、

这是上帝创世六日后的安息。他看一切是好的!安息日是一种呈现,为了呈现圣洁的完美、和谐的完全,为了呈现似乎不属于地上的天国景象。

人类纪念安息日,纪念上帝成就的“完全”,是因着他 的律法?还是因着,灵魂中对“完全”无缘无故的饥渴?这一天的日头照样出来又下去;这一天的水流照样逝去不返回;这一天肩上放下的重担照样压在心头;这一 天的肉体照样分秒不停地衰残着……这一天,贫穷者仍是求告无门,疾病者仍瘫在虚弱中,罪污者仍挣扎在囚室里,愚昧者仍油蒙着心。然而,安息日,这一天的律 法,岂是一根重重捆绑人的绳索?它仿佛一条情丝般的风筝线,放飞

施玮新画:门内门外(2009-06-25 12:49)


《雅歌》五2-8
Son 5:2  我身睡卧,我心却醒。这是我良人的声音;他敲门说: 新郎 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鸽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给我开门;因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头发被夜露滴湿。
Son 5:3  我回答说: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
Son 5:4  我的良人从门孔里伸进手来,我便因他动了心。
Son 5:5  我起来,要给我良人开门。我的两手滴下没药;我的指头有没药汁滴在门闩上。
Son 5:6  我给我的良人开了门;我的良人却已转身走了。他说话的时候,我神不守舍;我寻找他,竟寻不见;我呼叫他,他却不回答。
Son 5:7  城中巡逻看守的人遇见我,打了我,伤了我;看守城墙的人夺去我的披肩。
Son 5:8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嘱咐你们:若遇见我的良人,要告诉他,我因
施玮诗歌总集《歌中雅歌》出版上市,需要者可到各省市基督教书店购买,或向成都以诺书房邮购。
邮购地址:成都市玉林小区芳草街24号附1号每日更新书店(610041) 电话:028-85120604

该诗集近400页,双栏排版,几乎收集了除早期短诗外所有施玮的诗歌创作,特别是包含了近十年创作的所有信仰诗歌,以及对这些诗歌创作起引导作用的部分相关圣经经文。该书历经波折,终于以原貌面世,感谢上帝奇妙的恩宠与大能!



《歌中雅歌》

 

施玮

心生而言立(2009-06-23 06:34)

心生而言立

 

我和大多数文学青年一样,除去作为功课的命题作文以外,真正由心生文的初端是日记和诗歌。日记记的是心情和琐事,不过那琐事却又不是琐事,在写的当儿是揪心揪肺的大事,等到了垂暮之年,又成了只舍得一小口一小口细品的佳酿。

不过我的佳酿坛儿早就打碎了,一场渺小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初恋,撕碎了我的日记。于是,只留下诗歌。诗歌不是一坛实实在在的酒,看得见、闻得着,却捧不起来。等你找不到记忆之勺时,就未必能一口口悠闲地喝它。它不属你,你却属它,不是能喝的佳酿,却是挥不散的酒香,绕你个三生梁柱却没得商量。

写文章的历史有多久,我的编辑生涯差不多就有多久了。从小学中学的黑板报,到大学工厂的文学期刊;从编国内的诗歌刊物,到编国际的综合报刊;创作也从单一的诗歌发展到了多种文体,对文字的认知与承托自然是经历了千山万水的改变。

 

六月的洛杉矶原本该像春天,海洋气候,早晚是很有些凉意的,今天却反常的热,仿佛是夏夜。夏夜是属于童话的时段,我的童话早就离开了我,藏在房间的角落,或是零零碎碎地掉在记忆的缝隙中。

想到童话就想到了树,我喜欢非常大的树,老树。在洛杉矶和旧金山之间,有一片红杉树林,我在小说《红墙白玉兰》里特别描述过它,那些树的特点就是巨大并古老。过了八百岁的树,就脱尽了树皮,裸呈出银灰苍白的主杆,极光滑,笔直粗壮地立着直指高天,我喜欢它们圣洁的肃穆。林中也有许多没到八百岁的树,样子却更像老爷爷,黝黑粗糙的树皮和藤蔓纠缠着,像一把老胡须。

在西方的小说和电影里都看到过,趴在树洞上说话的事,那是有树的地方的童话。中国有这个说法吗?我没什么映象了,既便有,对于我这类生长在高楼林立中的人也是淡漠的。中国人太多、树太少,要说话,便会很自然地找个人来说,因为找人比找树容易。找不同的人,喝不同的东西、也就倾述着不同的心里话,友情常常就是建立在这些掏心窝子的倾述上的。

 



画画的周未,在家中宴请BOB夫妇、画家林鹿等朋友,然后一起去附近海边玩。


那根金黄的弧线(2009-06-13 10:01)

那根金黄的弧线

 

/施玮

 

一离开中国,中国就成了情人,情人也就成了中国。这和男人、女人一样吧?在一起时,情是若有若无的,在呼吸之间极平庸地消磨着;然而一旦离开,好像两根竹签上粘稠的糖稀,分开后才呈现出金黄的、欲断难断、欲续难续的弧线来,让你看着发呆。让你的记忆在糖稀被舔尽后,在甜味淡漠后,仍被那根金黄的弧线时不时地弹拨一下,这弹拨的次数未必多,甚至是极偶然的慧星一掠,但其危险性却笼罩着,让“心酸”成了记忆的潜流。

我记忆中的潜流,就是你的离开,你是谁,是不是一个人,几乎无法考证所以也就不重要了。敏感的女人总是面对着一个远离的男子的背影吧。与男性的故国相对应,游子自然就因着软弱,因着敏感,而女性化了。这就如同与天相对应,人就

墨西哥人的后花园(2009-06-11 14:14)

施玮专栏:异国的细语:墨西哥人的后花园

在美国,人们大多把墨西哥,特别是邻近美国西部沿海地带,当作美国的后花园。我也去度过假,西班牙风格的小餐厅,碧蓝的晴空与多彩的花卉,豪华的酒店装饰着墨西哥特有的颜色,异域风情从一处处细节里冒出来、弥漫开。

美国人,特别是加州人把墨西哥海湾当作度假胜地,很大的原因,一在于物价的差异,二是缺乏工业的原始。其心态和口气,有点像近年我听中国人谈去越南旅游时的样子。去年我在南宁开会,有朋友鼓动我去越南,说在这是穷人,到了那立马感觉底气足了,成了富翁,钱特经化。

只有富翁才有后花园吧?我在美国中西部时,有幢按自己心意造的房子,整个后花园都是我精心设计,然后一花一草一砖一木地实现的。心型的草地,近百株郁金香花圃园,红白大块地砖拼出抽象的图型,本色枕木搭的桌椅可坐八九个人,各色玫瑰、心爱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