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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运北站门口的一家小餐馆里,我为他要了一份土豆粉、两个白激馍和一瓶可乐。他吃的很香,三下五除二就下了肚,弄得满头大汗,我默默的看着他吃饭的样子,那咀嚼着的,仿佛是寂寞的空气,让我的心中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一阵酸酸的感觉趁虚而入,直逼心头。
他告诉我说,这是自己今天吃的第一顿饭,吃的很爽。我看了一下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火车站还有老远的路呢,赶早不赶晚......”“好吧,我的手机号还用,到北京如果换号了再通知你”“注意安全,一路顺风”我挥着手说。
就这样,他背着那各鼓鼓囊囊的单肩旅行包,在川流不息的车影中驻足,从马路的“此岸”,到马路的“彼岸”,89秒!红灯如此漫长,却又如此短暂,像有时狭隘的生活,只因被乌云遮日。
多看一眼他的背影,在略带寒意的秋风中,那黑乎乎的块头,站直了,就不会趴下!
他是我的兄弟、发小、世交、哥哥,是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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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
......
就这样,我依然听着过去的歌,穿着去年夏天买的纯棉衬衣,怀念着美好的青春与理想。岁月,用留恋的目光看着我,可我却不知该写些什么。
哪怕今天,是我工作一周年的纪念日。
关于那些,我总会觉得应该是温暖的、光明的、无限期待的,所以,怀旧和回忆,宁可视为向过去的投降,骨子里与生俱来反叛以及柔弱的基因,注定成为我不能自拔的原罪。我反复思量,目空一切,心里非常矛盾,是要让自己烂在这里,还是赎回自己。
晚饭的时间,我把自己交给了一家四川小酒馆,那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寂寞的角落,要上一盘锅巴,打开一瓶青岛,最后没心没肺的吃上一碗炸酱面,抹嘴走人,这让我自己不得不想起那曾经遭我无限鄙视的“孔乙己、茴香豆”,我想着笑着。起身的时候,旁边来了一位大男孩儿,拎着个包装纸袋子,上面写着“理想,学而优则仕,2008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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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巍走了,“红杨树”秋风中落叶作别,当代我国一位著名的作家与世长辞。
我是从报纸上得知这一消息的,先生享年88岁,可以说是一位高龄的老者,想来算是一些慰籍。但与其在文坛上做出的巨大贡献,和为后人留下的不朽之作相比,先生的离世,又让人感到心痛。
身边叫魏巍的同学和朋友有好几个,有男有女。起初,刚和他们认识的时候,我总爱开玩笑的说“你可是和著名作家同名同姓,让人想忘都忘不了啊”。但是,这世界上能写出长篇战地通讯《谁是最可爱的人》的魏巍,只有那么一个,且永远的留在了我的心中。
第一次看到魏巍这个名字,是在初中二年级的语文课本上,一篇名为《谁是最可爱的人》的文章,读后让人心潮澎湃。作为一名抗美援朝时期的战地记者,魏巍不辱使命,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详实生动地记录下来,创作出了《谁是最可爱的人》这样的传世佳作。时光一晃五十多年,如今,把它放在历史的长河中,追溯往昔,那份“可爱”不仅歌颂的是中朝人民在磨难之中结下深情厚谊,“可爱”更是在歌颂志愿军战士英勇作战保家卫国的大无畏精神。在那个“鸭绿江边雄赳赳,金刚山下气昂昂”的年代,一纸文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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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内心看到的,是开满一朵朵昙花的院落,每个人头上都有那么一枝。就像奥运开幕式上,那三千诵读《论语》,头插羽毛的怪人。
至少,我周围的同事亦然若此。光荣与梦想,压根儿就是互为因果,所以报应的死敌。因而,在混沌的城市,以及毁人不倦的工作中,寻觅一座芳香依旧心灵花园,并非易事一件。我也曾有美好的期许,梦想着从风中来,在雨中亲吻过去,像醉酒的蜜蜂,缥缈而轻盈,潇洒的在蕊中跳跃。
但对于没有故事的人,我是说,或者是说,在叹息中总是喜欢摆弄手机、看名片、目不转盯得打量QQ好友的人。下班后,那份儿生龙活虎的劲儿却软了下来,空虚了,又不想回家,寻觅爱人,却左右不逢缘,寂寞、等待、倾诉、酒精,周而复始后又不说人话。真实,很真实,我看着他,不禁的想问一句: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
他对我说,无论如何,今年要结婚。我怎么也看不见他的花园。
这城市需要故事,这城中人更需要故事,不要虚构,若有雷同,也并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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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记清芳”吃牛肉拉面,总有回转时光的感觉。味儿正,和儿时我在开封西司夜市吃过的一样,过目那美好的光景,一家三口,用鲜美的热汤驱赶走冬日的严寒,筋斗的面条内有股咖喱的醇香,耐嚼、实在,宛如地道的河南汉子。
回转时光,眼前的二闯同志,系我局同事,年龄相仿,自然能道出我感同身受且不可名状的内心独白。“人,生下来很容易,活着,也很容易,但生活就难了”如此牛逼得话,不知出自哪位达人之口,这并非悲观与乐天之分,实乃对现实的写真。此前,两杯啤酒下肚,推心置腹中,有的是无奈的共鸣,没有的却是各自不言而喻的心照不宣。
“这个世道,有了会更有,越是没有就越没有,比如房子”
“那些领导,有房子有车子,还一个劲儿的要房子,而我们这些最需要房子的人,啥时候有个盼头儿?”
“我们有什么?”“年轻”
“呵呵!吃吧伙计,现在的生活就是一碗拉面啊,你看,我还找到一块儿牛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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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我变得越来越“闷”,闷得好久不写文章。
人的思想发生了变化,那是在所难免,大师兄,兼著名广告人士刘航,说我多愁善感不无道理。
其实,我变得豪情万丈,却有心无力。
每每走在107国道上,放眼东望,郑东新区每一个呼吸着的毛孔,都奢华的享受着欧式气流。
回头看看,感慨万千。
人民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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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地震已经过去两周多了,这是迄今为止我看到的最好的一篇关于地震灾区的新闻报道,它来自于《潇湘晨报》的龚晓跃。我从中看到的了情感在顺流而下,从眼角到嘴角。。。
本报记者龚晓跃
5月24日川北映秀镇报道
我们克服道路中断、山间飞石和交通管制,到达映秀镇已是中午时分,三架军用直升机正轰鸣着向东方飞去,先行到达的同行告诉我们,直升飞机上坐着国务院总理和联合国秘书长。
在漩口中学的废墟上,在飘荡着药水和死亡味道的灰色天空下,端详群山怀抱、水流湍急,以瓦砾和残墙形式呈现的映秀镇,目睹军人、警察、志愿者和看上去少得多的灾民来来往往,穿着白色隔离服的防化部队游动于黑色背景,我可以想像这个川北小城从前的美丽和安宁,却无法描述她如今的悲伤和迷茫。
为了呈现正处于一个历史终结点的映秀镇,五位同事立即开始分头采访。我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交谈的对象,我怕触及她的伤口,如同害怕触及自己的伤口。
马晓玲和丁灿
马晓玲和丁灿都是映秀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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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确切地说,应该是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三十分左右,睡眼惺忪的我,刚刚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我悠闲的发着呆。阳光、报纸、一杯香浓的观音茶,仿佛所有的东西,都不会知道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一切像往常一样。我甚至清晰地记得,当时,同事们还在忘情的讨论着股票的走势。
椅子开始前后摇晃,幅度不算大,我没在意,以为椅子是被我长期不合常理的坐姿折磨得已不堪忍受,快要坏掉得缘故,于是检查了一下,但并未发现异常。心想: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得身体呢,头也莫名其妙的晕了起来。
同事转身问我:“你感到头晕没有?”“嗯!我有同感,你看我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