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大概有人开始寻找烂番茄、臭鸡蛋准备“伺候”我了,但很可能找不到。于是,就在“工作是个什么东西”这句话真真切切地从我牙缝中挤出来的瞬间,“粪青”们抄起了自己的鞋子……
谷老师说,工作是生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没工作又会惶惶兮兮了。CH说,人总是要工作的,这是人生必经之路。
男人说的话总是简洁而不失道理,似乎有种魔力——所有“艰难苦恨”经他们轻描淡写,都化作淡云清风了。午夜时分,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这几句话,仿佛能将我这个几乎被自己的满腹牢骚催至“怨妇”的女青年瞬间变回幼稚的孩子。
女同胞的话则柔情蜜意许多,也善感、脆弱许多。我暗想,之所以叫“同胞”,大概也是因为我们有相同的情感细胞。
LQ也不开心,她说甚至感到孤独。大韩民航的空姐,月入过万,愁绪与我等贫民无差。小乔说,工作是她目前最大的痛。一年跳4个单位,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有趣的名字——“蛙后”,烦恼也与我等至今在一个单位懒于挪窝者相当。
我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