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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
模糊不清,
到那时,就要面对面。
信主很久了,最近却越来越发现我不认识他。
神的心意,对我们的心意,其数何等众多?
我若数点,比天上的星,海边的沙还多。
我想,我这许多年,
不过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瞥星光,
抓了一小把沙,又漏掉一大半。
然而有一天,
我要和他面对面,
不再是猜谜,
那时,就全要明白。
有一天上帝要擦去
我们所有的眼泪,
不再有死亡也不再
有悲哀、哭号和疼痛。
因为一切的事,
都已经过去了,
神又说他要将
一切事都更新了。
要写上,这些话
是可信、真实的。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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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充满好故事,想说,嘴唇却忽然一片干涸。
头朝下躺着,那一刻孤独,就是一生孤独。
一个小女孩儿的灵魂,一个少妇的灵魂、一个老太婆的灵魂,
在一个躯体中,自由的穿行。
无数的面孔浮现又消失,亦生亦死。
幻象、幻象!
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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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欣长的我走在雨里,长裙及脚面。
硕大欣长的我走在风中,忽明忽灭。
硕大欣长的我蹲在路旁,看一只绿色的毛虫在水洼中扭动,
硕大欣长的我捡起小棍,等它昏过去后将它挑到泥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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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一本书,一个人坐着,点亮家里所有的灯。外面在下雨。静得出奇。忽然觉得很孤独,久违的让人窒息的孤独,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白色的月光,白色的雨丝,白色的祭坛,白色的少女,白色的我。
不痛、不想念、不疯、不死……
最近灾难连连,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有让人难过的新闻。今天得知孕妇被一个疯狂驾车的人撞得孩子都快掉出来了,难过得万念俱灰。我们都知道末世将近,我们行走,穿梭于最后的时空。
高大的楼房可以忽然倒塌;大桥可以忽然断裂;孕妇可以忽然被撞死;乘坐的车可以忽然熊熊燃烧;飞机可以忽然坠落;火车可以忽然相撞;活生生的人可以忽然被隔离然后蒸发;我们吃的任何东西:牛奶、大米、面粉、零食……不知哪样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你若生病了,去医院、吃药、输液、打针……不知到了哪项就让你与世长辞……
主啊,我不怕死,我已经认识了你——生命的主。我知道我的灵魂在你的怀抱里,你已经为我预备了永生。若这些事忽然有一天落在我头上,主啊,感谢你!我不会抱怨,别人也不用为我难过。那时我要展开清晨的翅膀飞向你。然而求你怜悯啊,求你怜悯这世上的众人!我看到这些灾难忽然将他们夺去,就只能战兢哭泣。求你让这些灾难临到我们这些基督徒,也好让那些还没有认识你的人有机会听到福音而得救。
人在世上所承受的,是极重的劳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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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香格里拉的路上,
我们结识了小伙子扎西尼玛,
他有古铜色的皮肤和坚毅的脸庞,
还有阳光般灿烂调皮的笑。
他说扎西的意思是男孩子,
尼玛呢,就是太阳。
他是家里第二个儿子,
家产都归了姐姐,
他不愿“嫁给”阔户的长女,
退了亲,陪上二十头牦牛。
他开车载着旅客,
穿过高原与雪山,
车窗外是湛湛蓝天与白云朵朵,
车里放着嘹亮的歌。
有时旅客不对他的胃口,
他就几天几夜一言不发,
但我和爱人走进他的心,
他就说啊,笑啊,唱着快乐的歌。
他有一把藏族的宝刀,
是一位老人家为他铸造。
从出生直到如今,
宝刀从未离过他的身。
他说这刀倘若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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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虽然那么美,可是在香格里拉面前却像个挤眉弄眼的舞女。香格里拉那么高贵,那么高傲,根本不屑于显摆自己。我可没有自不量力到想给香格里拉写点什么,除了仓央嘉措那样的诗人,谁还配为香格里拉歌唱呢?
这个是松赞林寺前面的放生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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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之歌
揉碎一把大粉色的叶子花,
将花瓣撒在脚下层层叠叠的白云;
用雪山的凉水化开白云,
搅拌,
刷成一座白房子;
白房子骑上一匹忍辱负重的马,
重复着几千年的脚步;
把马泡进一杯黑咖啡,
蜿蜿蜒蜒晃晃悠悠盘旋而行;
黑咖啡睡着了,
梦见了石板路和彩衣裙;
这些都抽出棉线,飞向天空,
一架巨大的摩挲织布机,
将它们织成一片柔软的梦。
这是在离开丽江,前往香格里拉的车上写的胡搅蛮缠诗,那时我们刚认识扎西,他在开车。
多少年朝思暮想,终于来了云南。自从认识了和玲,我就爱上了这个从未去过的地方,自从认识了和玲,云南就是我梦里的家乡。住在丽江,去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