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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是旱鸭子,对于水却有一种诗意的向往。

 

人们常说女人如水,但麦子不知道这些水到底是坚韧的象征还是易变的喻体,是温情的寓意还是祸水的代言。迷迷糊糊中,这位老兄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虽然他的父母和亲朋老友为他的婚姻大事操心已久,但许多姑娘在与麦子面试后,没有一个能够或者愿意留下来。

 

有一次,哥们几个聚会,有人问麦子的面试题是什么?麦子说,那是相当的简单。他就想知道,女人如水的水是什么样的水。大伙大笑不已,有人逗麦子说,“你这个问题可能比苏格拉底问得有水平。”只有麦子不以为然,脸上虽有点挂不住,但他的心中还是荡起了几丝甜蜜,脑海中闪过四个字,庸人一群。

挣扎(2009-07-09 22:23)

我越来越喜欢这两个字

或者说是一个动词

两只手不停地抓刨

在即将淹没他的口水中

 

我越来越欣赏这两个字

声母都是Z

且排在汉语拼音的最后一位

可见 不到最后谁也不会随意地

 

伸出两只手。为生命的延续

摇摆

在自救中完成

那悲壮的一击

 

我越来越崇尚这两个字

在有形无形的生活中

显示 彼岸的存在

值得为之挣扎

读《潜规则》(2009-07-08 20:51)

风吹哪页读哪页

目光在密集的文字里游走

 

盯着古人挨板子的前尘往事

皮开肉绽后还未来得及提上裤子

 

那些流下来的血

红了规则

 

和潜伏多年的意识

在阳光下显得堂皇而合情合理

 

今夜我潜入其中

遭遇了停电的际遇

两棵树(2009-07-05 18:45)

我有两棵树

一棵长在城里

一棵长在乡下

 

连根拔起

是残忍中的温情

是温情中的无奈

 

我有两棵树

乡下的那棵任其伸展

城里的那棵不断地修剪

 

乡下的那棵不知成为谁的木

城里的这棵长成梦的未知

我有两棵树

深夜大雨(2009-07-04 23:52)

焖热  在湿疹的病灶添了一把火

把风扇开到最大档  风吹不过城市的夜空

和一群早已死去多年的人

在文字的高度上相逢

谁还残留着最后一点余温和平静的清凉

 

下一场雨吧 这是火热大地对天空的祈祷

如我一般正梦想有一瓶清凉油擦拭伤痕累累的皮肤

擦去黑褐色的城市之夜  让路灯明亮

我路过 伴随着大雨射击而来的身影

在雨瀑的背后是夜行人早已潮湿的裤脚

 

用盲人的内心听那些声音 大水冲击

是车来车往的呼啸

在这个拥有大雨的夜晚 我灌水诗歌

夜行者从内心的旷野上提着一马灯走过……

去的当然不会不留下痕迹地去

来的自然不会不抱着希望而来

 

在城市或者乡村

在人面或者人心

 

来来往往 一个真实而略带苍凉的词

在风中的道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

 

甚至  如水一般

在光中呼唤暗语

在暗语中寄托语言的割据

说 那就是我们的宿命

 

 

 

 

登山:其实就是爬坡

 

攀登 无限风光在顶点

说这话的人一定是诗人

尽管这个称谓诗人早已被无数次嘲弄

但世界的平实 像一块石头

经过语言的点拨

变得不再像我们自己的生活

 

我明明看见 许多人四足并用

口里喘着粗气 淌着长长的口水 

一步一步往上爬

但始终不承认这个动作叫爬

脚下的大地叫做坡

非得用一个攀登来描述

 

在意淫中不断地

欺骗别人 也欺骗自己

诗歌之死(引子)(2008-08-05 18:17)

29岁的广东籍青年诗人吾同树自缢身亡。这是8月1日发生在广东东莞的事。在网络传媒日益发达的时代,对于吾同树自杀事件,我却是通过今天的《南方日报》才知道的,也是今天才从网络上知道了吾同树的真名叫曾桓开。读完《南方日报》的相关报道,一下子让我想起了去年在春城昆明自杀身亡的湖北籍青年诗人余地。一时间竟然无语。

这恐怕跟我与两位诗人并不熟悉有关,也仿佛是我对诗歌失望以后很少关注诗歌的隔阂。从对于生命尊重的角度而言,我宁愿永远不知道他俩的名字,更不要说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记录余地和吾同树。然而,看了网络上的一些相关报道,我却不能无动于衷,在诗神的祭坛上,有多少青春乃至生命已经化作袅袅青烟在虚无中飘散?谁又能说清呢?

在说不清楚的时候,也许不说就是有力的守望。可是,面对鲜活而且具有一定思想深度的生命之殇,我们到底在守望什么?终极意义上的归途,已经抵不过一支香烟的长度。无论是空灵还是厚实,在文本的解构中对于诗人本身而言已不重要。

花了一天的时间翻完了华文出版社出版的《寂寞陈寅恪》,总体上觉得这本书的内容没有书名那般丰富。

陈寅恪作为中国史学界的一代宗师,其人文思想和学术素养常常让后人折服。我们作为写作者,恐怕在没有吃透史料之前,不能轻易地编著。然而让人遗憾的是,《寂寞陈寅恪》的编者们缺少陈寅恪的严谨治学精神,导致整本书的内容不少地方重复。更有甚者,书中居然还有错别字。

写别人的文章可以随便一些,但写陈寅恪恐怕不能草率从事。

 

把生命举过头顶(2008-05-25 20:26)

 

山崩地裂推毁了家园

我们在废墟中挖出垂危的生命

一块木板竖立起来就是一道生死之门

我们用它抬着受伤的同胞众志成城

把至高无尚的生命举过头顶

举过头顶

 

生命的船啊

 

黑——天黑了。

这是孩子们造句时最容易想到的一个句子

可没有人会想到黑也会地里蹦出来

把白天的阳光带走

把希望毁灭

把2008年5月12日黑成一片哭声

 

当活着的我们依然享有蓝天白云

黑白却成了这个时期我们生活的主调色

黑白的眼睛  黑白的报纸  黑白的网站

黑白的忧伤  黑白的感动  黑白的汹涌 

 

对于黑和白,我们应该怎样向远去的孩子们解释

它们之间的对立和统一

或许此刻只能请他们宽容

我们未能在黑夜来临前夕破译这个白天的密码

 

现在只能在报纸和网站上划分板块

尽量让黑白显得沉重而悲伤

黑白得有序而严肃

 

在通向天堂的路上,孩子们

是否能够看懂人世间的黑白归途?

这不是方程式和难解的几何题

它们也不会为难你们失去童年的梦想

你们还有多少梦想没有实现

我们也无法知晓

只能在黑白的旁边为你们招魂——

寻找一只能够承载你们飞翔的彩色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