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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捞月亮de人(2008-11-28 16:32)
    我瘦高瘦高的,身体变型,其实我心也变型了。我薄如清风一般吹过这些城市,看浮华,看落魄。我很想浮华,很害怕落魄。我把金钱富贵看的很重,却越来越忽视情、义、自尊自爱、良心。

 

      我也不想这样,有时我站在海边,朝着一忘无际,想大声呼喊,但是胸口被一股汹涌的东西堵住,我喊不出来,我憋着难受,真的很难受。雨下下来,浇在脸上,眼泪也流下来。

 

      可是平日里,我却依旧的虚情假意。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应该说,并不想控制自己。我想要车、要房,要自由。可是现在我又得不到,因此我变得很烦躁,我觉与车、房、钱无关的事情,我都不想关心,不想去了解。我自欺欺人,做错了事情心里扭着不愿承认。我总觉得做得多,拿的少,哪怕一天都在那看股票。对工作我只是应付,对生活我只是对付,对爱情我只是逃避,对家人我只能无话可说。

 

      我住的地方,空气很差,但是我不想搬走,因为这里做什么都很方便。我晚上睡不着觉,可以站在露台上,看得很远。我总想在露台上放几盆植物,可是路过鲜花

看似飞花轻似梦(2008-11-23 10:58)

 

这两天心里总是轻的,原来烦恼的、忧愁的,这些天都不想了。世界突然蒙上了一层纱,我看不清楚。出租车上显示54.3元,时间跳过两点,发出清脆的报时音。穿过梅林关,霓虹灯少了,多是路两旁斑驳茂密的树。

 

深圳的秋,树还是恨茂密,叶也不黄,风是凉凉的,夜半的影像容易刻在我脑海里。喜欢看深黑中远处依稀的灯光,想起小学冰心的文章《小桔灯》,那个拿小桔灯的女孩现在在哪,是否也似轻舟随波逐。

 

前几天跟楼下黄振龙凉茶店的老板娘聊天,聊得时间长了,高兴了,我就拿出几十铜板,依次排开,多喝了几杯凉茶+龟苓膏,老板娘约摸40岁,长的云谈风轻的,我们谈得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后来肚子不舒服,我就告辞了。老板娘一在叮嘱,改日再去照顾她生意。

 

人和人的情感很复杂,这两年跑了很多地方,也见了很多人。许多

倒退欲望~(2008-11-14 15:45)

昨日搓麻回来,虽败之,却甚爽。回屋后,久久不能入睡。最近读书少,翻来覆去的也就是枕边那几本杂志。我内心真的被钱折磨坏了。哎~倒退与无趣。

 

上周周末,去酒吧里呆了呆,和一个叫阿雯的女的聊了一会,要了她电话。后来却没想再跟她联系,我心烦意乱,不知道自己想什么,乱,麻木。

 

有时候一个人下办公楼,在马路上漫无目的走,走啊走,走不出个尽头。深圳秋天的风吹树叶、吹楼房、吹路灯,吹啊吹,泛黄的灯光被风吹得摇曳。穿流不息的车啊,人啊在摇曳的灯光下走走停停,去这里,去那里,细雨也掉进这泛黄的灯光里来,温润的空气,带着成千上万人的气息,跑进我的口腔,轻轻触碰我的舌舌头,又钻进到我胸腔里躲雨,我深深地呼吸。

 

阿雯跟我说,宇宙那么大,历史这么长,世界上的人这么多,我们俩却在

下一站,等死(2008-10-30 14:11)

   

 

    昨日看凤凰卫视的《董玉飞和他的同事们》的节目;内容讲北川农办主任董玉飞自杀的故 看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人在绝望的时候选择自杀,对错无定论。但是被悲伤和绝望压满全身的日子,的确是煎熬。而对于他内心最深的绝望,还是他儿子的死亡。

 

       最近看一部电视,叫《落地,请开手机》,觉得结局挺好,经历了磨难,有过悲伤、患难和绝望,爱的人不离不弃,最后在一起。 董玉飞的死不是经历了地震的一无所有,满目苍凉,而是经历了苦难磨难后

心灵的杂草丛生(2008-10-04 15:55)

 

    慵懒的生活状态,已经持续好一阵子了。又是一天睡到中午,脑门和脖子上的汗已经湿了一枕头,光照在局促的房间里亮堂堂。我拉开窗帘,看着窗外近处的深发展总部,远处的深圳河,再远处绿油油的稻田。

  

    每天早上起来,嗓子就像冒火一样,好渴,水壶里也没水了,翻了半天,在角落找到半瓶昨天晚上的果啤,一饮而尽。

 

    中午不知道该吃什么,把附近快餐店在脑子过了一遍,

日记 [2008年08月01日](2008-08-01 20:27)

 

7月31日 再次见到杨青 蓝色的天空耀眼

请还不要说 那如同咒文般的话语
所谓爱 就如羽毛般轻渺
低喃吧
用比爸爸更温柔的男高音
若你已有掠夺的觉悟的话

比起在床里被百万朶蔷薇埋没的梦境
更加芳香的我生存著

该怎样才好
在这个丑恶事物蔓延的世界
要如何不受污秽地展翅飞翔
即使在孤独的茧中 不断学习
水晶般的星空仍旧遥不可及

请还不要触碰 那颤抖的指尖是
盗花人甜蜜的踌躇
就触碰也无妨

日记-7月28日(星期一)(2008-07-28 20:59)
   
 
   我失去了全世界,得到了一无所有。
 
    不知道从身体那个角落冒出这句话,手掌、心里还是脚指头。沸腾了大脑,非要从口里说出来,才感觉痛快。
 
    我是典型的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天天把自己搞成悲伤派、辛酸萝卜型。其实日子还可以,有麻将打、有游戏玩、还以去泳池游泳。
 
    可是今天真的闷得不知道方向,愁也闷,高兴也闷。反正就是把心扔在一个门里,闷。
    
    我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她站在地铁口处,提了个芒果网的袋子,穿个浅蓝花格子的上衣,我隔着玻璃看着她,对面的大楼是米黄色。哎。。。我真
日记-7月13日(周末)(2008-07-13 19:59)
   
   阳光透过窗帘,挑衅的照在脸上,外面汽车很吵。我翻了两个侧身,终于抵挡不住光与声的袭击。睁开眼坐了起来。
 
    把手机开机,10时50;也不知昨夜做了什么春梦,一身的大汗。去浴室冲了凉,水好冰,刺激!口干舌燥,喝掉昨日剩下的半瓶果啤,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一天也过去一半了。
 
     中午去菜市场,买了2块钱包菜,4块钱猪肉(肥欲滴油)和几个烂青椒。买了份晶报(深圳报纸,上面经常登载一些富婆找情人的消息)。噼噼叭叭的拖鞋演奏出特区驴子的单调生活,猪油和
日记-7月12日(周末)(2008-07-13 19:49)
 晚上,昏黄灯光下,一个女人对我说,你还在读大学吗? 我哑笑,回答是.
 
 她接着说,你戴幅眼睛,文气的很,你学什么?
 
 我说我学机械.
 
 她说:哦,怪不得,机械零件很多,需要戴眼睛,随后又补充一句:
 
 很多人不读书也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