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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宋煜。

河北人。

80后写手。

文字散见于《青年文学》《南风》《女友》《80后》《知音女孩》《青年文摘》等刊物,出版有长篇小说《穿越玫瑰》(北京出版社,2005)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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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地方我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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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原价:23.8元 优惠价格:22元 品牌:青年文摘系列图书 单位: 上架日期:09-10-29 11:18 人气:

 

 

内容简介:

 

单纯是个性的张扬,是高扬着自信旗帜的素面朝天。单纯不同于简单,简单流于平庸和空洞;亦不是单调,单调缺乏色彩和韵味。单纯是独自完美的整体,是大胆的舍弃和果断的删除。单纯是一种力量!单纯的人,思考着自己的思考,劳作着自己的劳作,悲欢着自己的悲欢……

本书作为“青年文摘原创精华系列图书”的第一辑,将《青年文摘·红版》创办“原创地带”栏目至今所刊发的全部原创作品加以精选汇成一册,全部68个故事按照励志人物、青春爱情、至爱亲情、成长故事、文苑美文、人

有时候  真的需要一个人静静地

待在一个房间里  自己的抑或

陌生无名的旅馆

电视的声音轻轻的  钟表和

水龙头的足音轻轻的

冷气机的声音轻轻的  从夜市买来的夜来香开得轻轻的  甚至

衣服和鞋子的呼吸也轻轻的

翻看一本书  连岳  榛生  马尔克斯

《一把雨伞给这天用》

漫无目的地  如同这光阴的流逝

有时候  有时候

真的需要一个人静静地

没有情人  没有朋友  也没有陌生过客

安享这一段珍贵的独处

愉悦和偶尔生出的伤感

像一枚枚干干净净的动词在夜的暗处

闪闪发光。

 

布丽格雨伞的设计绝对不会改变,小小的浑圆如覆碗的造型,只能把一个人保护的严实,而两个人共撑就总会有一个被淋湿,这多么象她曾经的爱情……

布丽格的雨伞

文|宋煜

电杆先生出走了

文|宋煜

 

Chapter 1“绝症”爱人

  我该怎么跟面前的林朵说清楚我的苦闷呢?上岛咖啡馆里播放着新版的《思念是一种病》,张震岳叽哩哇啦地说,蔡健雅慢悠悠地唱,搞得我心烦意乱。

  我边搅拌着咖啡边向林朵哭诉,我容易吗我?我待的电视台那能叫电视台吗?顶多是个山寨电视台,除了本市的小新闻,其余都是山寨的爱情剧和抹脸瘦腰补肾壮阳的山寨广告。再加上单位人手少,我得身兼数职!播音、主持、节目剪辑,偶尔还得外出跑采访,连采访个小人物人家都爱搭不理的。我的辛苦谁知道?可我唯一一次疏忽忘记了插播广告,就

  真正的爱,也许不是站在你面前让你知道我爱你,而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仍可以站在你身后默默地爱着你。或者,放慢脚步等等你……
                     在槲树大街七号等你
                                           文|宋煜
【悲伤的兔子】
  白薇觉得父母给她取这么一个美丽的名字实属浪费。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山寨版的林无敌,但林无敌台下是李欣汝,打扮打扮就可以直接上台演林黛玉,而她再打扮充其量也只能扮演杨排风这样可有可无的配角。
  配角的意义在于更好地衬托主角。高二的时候白薇就知道这个道理了。高二之前她和夏吹是亲密无间的,她从家里拿

爱的姿态也很重要,她不能悲伤地坐在一个人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文|宋煜
  【一】
  学校北门的元街上有个学生自发组成的跳蚤市场,起初学生在那里出售自己的闲置物品,时间久了,就有一些小商小贩混进来。夏柠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里已然成了一个小型的文化集散地,有各种DIY的小饰品、旧书、CD和各式各样真的假的小玩意。
  春天的时候夏柠走到这里来,淘到了一些她喜欢的旧书:81年译文版的《谢利》,90年中青版的《牛虻》,甚至还有78年人文版的《欧也妮·葛郎台》。这些书学校都可以借到,但夏柠一直觉得书还是自己的好,想折页了折页,遇到好句子可以用笔划一划,最重要的是不用惦记归还的日期。读书就该是闲适的,她觉得书非借不能读这句话应该改一改了。
  于是她去元街的次数就多了,那真是一个好地方,黄昏的时候,洋槐

  

鲁西总想告诉李莉,现在珀涅罗泊越来越多,而奥德修斯却越来越少了……

珀涅罗泊失恋记

                                         文|宋煜

 [一]

  

※闲话匣※我的名字(2009-05-06 14:09)

  高中的时候改名叫宋煜。但真正被叫开还是在大学的时候,因为到了大学我把课本上的名字以及所有用得到名字的地方都改成了这两个字。“煜”字算是比较生僻的字(如果你没听说过李煜),因此我的名字常常被叫错。

  去图书馆还书的时候,那个嗓音尖厉的女教师总是喊宋yi。我悄悄纠正过几次,我说老师我叫宋yu。但下次还书,拿着我的借书证,她依然会宋yi、宋yi地叫。

  有时遇到被陌生的人点名,也有叫错的时候,有的态度还算谦逊,不认得这个字,会说,宋什么呢?这个字不常见。我只好站出来说,读yu。

  开始写东西后,一些文章被转载,打电话过去,说我是宋煜,贵刊多少多少期转载了我的一篇什么稿。若是编辑手边没有那本杂志,登记联系方式时会问,哪个yu呢?我就说是李煜的那个煜,怕对方搞不清楚,就再做补充,是火字旁,一个日,再一个立的那个煜。

  于是便可以收到稿费。往往没有差错。

  昨天收到《少男少女》和《知音女孩》的稿费。不足千元的稿费,却闹了个大笑话。因为以前领“知女”稿费都是用本名,这次用宋煜这个名,财务部的可能犯了愁。这读什么呢?

  于是,我收到这样的一个汇款单:河北

忘记总比相爱更容易,她与他,解错了命运这道难题,也就失去了想要的答案……

 

错过最后一列莉莉玛莲号

 文|宋煜

  [一]
  许婉千里迢迢地去见林唱,其实是为了与他分别。
  许婉随身携带的几年前还很时髦的MP3,早已经属于被淘汰的款式,屏幕也变得雾蒙蒙的了,那时侯林唱总是与她抢着听,而现在只有Leonard Cohen的歌声依然如故,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从许婉这个北方的小城出发,需要经过湖北,湖南,广西才能靠近林唱,她塞着耳机看着火车几乎穿越了大半个中国。她曾经发誓再也不会为了一个人去坐长途的火车,可是她食言了。就象她以前说过很多次和林唱分手,却又坐几千里的车去见他。
  中途火车上响起广播,问乘客里有无医务人员,速到13号车厢来,有个乘客晕倒了。许婉看着人

※闲话匣※希望(2009-03-29 19:32)
  我想说的是家里一棵小榕树。它的形体很小。象电视里常见到的盆景,粗粗的瓶子一样的树干,最顶端是零星的几片叶子。
  它是问东晓要来的。那年的春天,东晓还住在石家庄市租来的一间狭小的房子里。除了一架木床和一个简单的衣柜,就只能容下一张电脑桌。衣柜上贴有他的绘画作品,是一张人物素描,但真的可以比肩一副黑白的照片。那个时候,东晓还是个文艺点的青年。画画,看书,和今天为生计奔波的他,多少有些区别。
  在那个乍暖还寒的春季里,那株榕树是整个小空间里唯一的一抹绿色,只是我觉察到它的叶子有些打蔫。因为疏于管理,加之过度浇水,使得花盆里的土壤顺着底部的罅隙流失掉,这棵可怜的榕树抓着仅存的一点土壤,濒临绝境。
  我正要丢掉他,东晓走过来对我说。
  我说,那不如送给我吧。
  于是这个微弱的生命从石家庄市来到了我乡下的家中,天气暖和起来的时候,我认真地为它换上新土,浇水,施肥。它渐渐苏醒过来。叶子满含生气,树干也变得饱满,象个喝饱了水的孩子。
  只是家中没有暖气,冬天再次降临的时候,屋子里温度很低,完全可以用来储存白菜。常绿植物的榕树在这样的境遇里再次褪光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