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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时候,喝了绿茶,第一次体验到夜不能寐。之后,喜欢碧螺春那细细绒毛在水中舒展,那时候的雨前茶的价格,没有现在这样奢华。只觉口齿留香的感觉,真能安抚全身的毛孔。只是碧螺春只能喝三开,好象还有形容,从十二三的少女到二十七八的少妇,然后渐渐寡淡无味,不值一提了。想到这里,不由气馁。
每次出去玩,似乎总能和茶发生些联系,第一次跟团去海南,被带去品尝苦丁茶,那长长的一芽,包裹成一根针,放一两根在水里,那苦真可赛黄连,喝完后,却有回甘。据说那样纯粹的苦,有利于人体,对于旅游团带去的购物点,向来是回避的,只当一种体验。后来去云南,在洱海的船上,喝到白族人的三道茶,第一道,苦如生命;第二道,甜如爱情;第三道,淡若清风。沧山洱海是风景如画的地方,我只是个过路的旅人,那时候,不懂得淡如清风。到现在,又是否真的明白?清风,来去自由,无处不在,舒展却毫无挂碍。带回来一罐高原玫瑰,放在单位的抽屉里,最终适应不了花茶那奇异的香,渐渐委顿成了焦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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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婚礼,其实只是请请亲眷,两人的孩子都已经快一岁了。父母和姑姑已经给我们占好了位置,吃完就能动身回家。脚依然有点肿胀,坐下就没有挪动,看见新娘跑上跑下,化了浓妆,头发被大量的发胶固定朝上。短的毛皮大衣里露出深红和浅红两件毛衣的边,她的婆婆领着她四处叫应,却没人提醒她。一条脚管宽大的中裤,下面自然是靴子。
虽然化了妆,还是看出年纪。制止儿子不论场合的评论,之前已经知道新娘比新郎大好多。有人用假装漫不经心的语调说,是网上认识的。网络对于谈论的人,更多了些荒诞不经吧。自始至终,都没看到新郎,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个亲戚,我大概是对面不相识。
即使旁观的人觉得不般配,也没有什么,合适只需他们自己体会,再说诚意和勇气在那里都是点石成金的法宝。祝福他们,一梳举案齐眉,二梳白头到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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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经济危机,要么是小气,单位里大家绝口不提请吃饭很久了。不过小姑娘们养成了一个不良习惯,就是太容易高举手里的竹杠,不看对象,随便乱敲。
群里加了两个新人,都是二级支行的客户经理,手上的客户有进出口业务,所以常来我们部门。看到内部的RTX,也要了网址回去下载注册,谈业务上的事情就不用电话联系了,当然更多时候多了些闲聊的话。
“明天年终结算会议后,你们要吃年夜饭了哇。”
“喔,你消息灵通来,我们还没被通知呢。”
“这不是惯例吗?”
“一大群人,乱哄哄的,有什么吃头!”
“也是啊,你们部门要自己组织吃吗?”
“全凭领导意思啊,他组织吃就吃,不组织就不吃。”
“他不组织你们就自己组织去吃啊。”
“没人发起啊,要不你加入我们的组织。”
无言了好久。大概以下快涉及要害问题了,所以避而不谈。很多人都这样,习惯了。把对话内容和对面的小陈说起,她架了架鼻梁上的眼镜,用能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手指。
“哈哈,我来问他。”她的手指舞动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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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买了本《未央歌》,借来翻了几页,工作的间隙,董桥那些安静的字眼就是看不进去。一直放在单位第一格的抽屉里,于我,大概会是一本未央书。
有时候做一些事,开始的时候觉得会有无穷的热情,然后,有时候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比如十字绣《剪影》,比如冰箱里开封过期的食品,比如那些不知所踪的朋友。
未央,未结束,未完成,兴意却已阑珊,就是这样。
黄姓理财师是我的朋友,慢条斯理却总能一语中的。“你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说的是理财,自然也不局限于此。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没有太多的鸡蛋,大概也只会越来越少。
昨天的风暖得让人迷惑,20度的气温有点离谱,总怀疑春天提前来临,可又明明不是。部门里领了一批年历,对联,福字,堆在那有客户来拿点。一年又快过去了,小结,考评,最关心的当然是年终奖,全球金融危机,也知道不能抱多大的希望。曾经对超千亿结算有所盼望,后来发现对我们是一场走秀,只有在金字塔的顶端,才能望见旖旎的风光。
圣诞卡和明信片一张未去领,失落了一些地址。有些,也不再需要投递。
儿子在背“屋檐低小,溪上青青草。”多美妙的景致,古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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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都从恶梦中醒来,荒诞不羁,和现实毫无关联,醒来后不象休息了一夜,倒像是经历了一次长跑,放松了,也疲惫了。
小星专门开了个副博,专门记录她某些隐秘的梦境,我则希望早早把它忘记。他们说,梦是现实的补偿,可以给人安慰和排遣。即使人可以安排清醒时的一切,也无法安排自己的梦境,只能由它去。
妈妈的梦也很有趣,她梦里的时间总是停留在妹妹很小的时候,跟我们提过好几次,或许那个时间是她对自己最有认同感的时候。执念越深,有些梦境造访的就越频繁,醒来多一阵恍惚。
威尔士中午的瑜珈课时间终于调整了,可以从容地上完课再去上班。去上课的人除了四五个熟悉的脸孔外,其他都是如流水般的变换。最近是没一点进步,只能再慢慢来了。碰到个原来的同事,险些连名字也叫不出来,到底好多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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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来临前,昨天晚饭后去散步。儿子快到我鼻子的高度,向我碎碎念。他用两块橡皮泥和同学交换了一张Q币卡,简直是大赚了一笔,要给我换一身漂亮的衣裳。顺便又向我汇报他们班的霍同学不喜欢三班的某某了,还是喜欢他们班的邓某某,不过,他用了个转折词,他有两个强劲的情敌两个小蜗,为什么叫他们小蜗呢?因为只有他们能学海绵宝宝里小蜗的叫声。
五年级的他,内心也开始有点懵懂的喜欢吧,所以假托同学跟我谈起这个话题。有点挑衣服穿,我已经不自作主张给他买衣服,虽然洗澡时候仍不大肯洗头发。那些文艺化的电视和书已让他们在懂事之前之前给了概念,尝试着模仿,体验。整个青春期,在逼人功课的同时,那些欲说还休的感情故事总找得到滋长的温床。随风飘落之后,带来伤痛,带来成长。
中午是两个女人的午餐,我知道她很烦。因为之前给我短信,自嘲地问这么大年纪还犯桃花是不是有点可笑。婚姻进入安定期后,不免像雨伞,风雨来时能挡风遮雨,但大多数的晴天,是随身带着的累赘。道理她自然明白,理智也不会比我少,我想。只是含糊的讨论,有些我能猜到,有些她不说,我也不问。童话故事结束在结婚那天,之后就是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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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家的路上,看到天幕中一个奇特的景象,有两颗明亮的星星在月亮之上,而月牙像一张微微笑着的嘴。忙叫儿子:“看,像不像一张笑脸。”儿子欢呼着,还真像一张歪着嘴笑的脸。
大约上周,晚上上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就看到这两颗金星和木星了,出奇的亮,穿透被污染了的大气层。夏天乘凉的小时候,星星曾经是那样的繁多,但现在据说它们以飞快的速度远离地球。去过一些地方,但总觉得应该在草原上看看这样的星空,我想它们要比我现在能看到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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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做会瑜珈,可是依然在电脑前呆坐着。
上午被领导委派去监督销毁七八年前的凭证,那个旧仓库已被单位做价处理,要把那些单证拿到造纸厂去粉碎。在冷风里吹了一上午,头都疼了。在造纸厂空旷的仓库场上,堆满了各种废纸,眼看着三卡车档案袋送入粉碎机的履带。曾经频繁发生结算的单位现在所剩无几了,心里多几丝感慨,很快就被寒风掩盖了。
据说温度会降到零度,傍晚回家做饭的时候,一阵阵心悸,毫无原由。应该不是早搏,唯心地认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清楚是有关谁的感应。深呼吸,把胡思乱想放在一边,吃完晚饭后平静了。也许只是冷风吹了的缘故吧。
上网看见小楼更新的空间,痛苦事,重病和死亡的阴影给这冬天又增加了萧瑟。但是也让人懂得,有希望地活着是一件美好的事。
和小星聊了几句,一个感情细腻的女子,视精神食粮大过现实。和她聊的,却无关于此。也因此去看了她的博,忽然想起今天是感恩节,虽然是个舶来节,我们也不会因此去吃火鸡。但是回忆下生命中那些美好的细节,总好过天天杞人忧天。
一、
四年级,全身无力,爸爸陪我到市里检查,想叫辆三轮车乘我们去医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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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是刚开学,小刘电话中告诉我,她的一个要好的朋友,9月1日被老公杀了,一个私募基金的经理,那男的中午把7岁刚上学的儿子接回家,也送上了黄泉路,他自己最后跳楼。一家人都断送在他的手下。
震惊,之前他们家是所有朋友同学羡慕的,男的在股票里赚很多钱,老婆在家做专职主妇,老婆生日送宝马,在同一小区给岳父母买了一套房子。生活看起来就像一场美梦,小刘说八月份还被朋友邀请到南京去玩,这消息就像晴空霹雳,让她回不过神来。
陪她感叹了会,这轮股票疯涨的时候,就有人提出等它下跌的时候会有很多人跳楼,总觉得那离我们遥远,眼看报纸上华尔街的精英们都为重新找工作发愁,没想到身边也出现这样的惨剧了。她以前一直很羡慕那朋友悠闲的生活状态,感慨生活逼人,跳槽去渣打,职位升的挺好,可天天去苏州高速来回,眼角新长的皱纹怎么也抚不平。
又感慨即使我们亏了很多,毕竟也是自己的资金,即使手脚紧些,日子还能继续过下去。她的朋友,在繁华世界做了个美梦,却被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远离股市,珍惜生命。在这个欲望无穷的市场里,谁能一直驾御着不灭的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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