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编了个麻花辫,头发真的是很长了,舍不得剪,偶尔也会觉得乱,但是手指滑过发间,更多的还是恋。
上午带了两包衣服去佛教慈善会,有些是新的,还带着标签,新年了,给那些孩子多一个穿新衣服的机会。不是为了功德,只为在路过的时候,留下一点力所能及的温暖,再无其他。
刚好今天是阿弥陀佛圣诞,法会那里人很多,没有进去。弘德家园这边还有70多个孩子,都有辛酸的过去,都有明媚的未来,他们打扫了院子,然后管理员在给他们发零食,我没有过去打扰,但是看到的是小一点的孩子,大概10岁以下吧,会一边往兜里装一边吃着。而大点的孩子,没有零食,或许是不要,或许是给了弟弟妹妹。他们没有一个人穿羽绒服,但是穿的干净整洁合体,一样笑得天真爽朗,看不出和同龄的孩子有什么不同,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跟我打招呼,略一低头说阿姨好,我想我是温柔地不能再温柔了,心疼地跟他们说话。大孩子们上中学了,今天过节,约着一起
26号这一天,很冷,预报说最高气温零下一度,天也不是很晴朗,是北方典型的寒冬。
这一天穿什么都会觉得冷,冻得骨头疼,就是这样的一天,我们,我和众多媒体,艺术家,还有文朋诗友一起参加了“百名文化精英进卓达”活动,我不是精英,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很冷,但是大家兴致高涨,早上离开家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回来时,城市一片霓虹。
没带相机,无照片为证。
一直都不喜欢高领的衣服,却添置了超高领的毛衫,甚至穿上后,领子不知道该如何打理。
很多时候,一直以为会流畅,而突然地,就手足无措了。
这几天走了太多太多的路,走到疲惫不堪,走到脚也破了,几乎无法上楼。
读唐师曾的书,翻开,却先碰到了海子,这个一直鲜活在诗歌里的男人,写下让人心疼的诗,然后绝尘而去。
他说,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他说,愿你在尘世得到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他一定是有很多很多感情想要表达,却没有一个人能靠在他心的旁边听他说,只有流浪,去一些荒芜的地方,感受天地之间,原来原本就只有我一个,没有伴,才是正常的。
他离开的时候一定很绝望,绝望之前一定很疼,疼的是心,疼的是感情,疼的是人生,最终,是生命。他走的时候,一定觉不出孤单,因为,他丢了自

刚得了这样一个手链,多像青春,五彩斑斓,有棱有角,里面是不同的纹理,记录各自的年轮,外面的色彩不是张扬,而是怒放。
心理专家问,你最想回到哪一年?男孩说,十八岁。然后专家微笑着说,只所以留恋那一年,是因为有你放不下的人。
这话,我信。
但为什么不是六岁十二岁,或者二十四
去超市买了新的日记本回来,顺便买了白醋,杯子里的茶换成了普洱,橱子里的瓶瓶罐罐,到期的都收拾出来扔掉,准备买个支唇彩,仍然是淡到几乎透明的薄红,这一年就要过完了,整理着,也迎接着。
又想起了烫发,从来不曾烫过,却想烫个卷,大大的,自然的,流畅的,想象的还是婉约女人味的,而且去理发店问了,我的要求是不用每天用很多东西来收拾打理,他们说好,没问题,如果我带了足够多的钱,大概就预定了,大概就不改了就烫了。
可是没有,晚上碰到岚姐,她说不可能不收拾,不收拾就乱呗没型呗不好看呗,我说那不行,如果这样的话,就坚决不烫了。
所以就坚决不烫了,再也不动摇,长发直发惯了,是性格的原因,也许前生前世,他生他世,就是这样了。
这样也好
这几天是冬日里的暖阳,连羽绒服都不用穿了,也总想出去走走,在冬天晴朗的的天气里,在偶有落叶飘下的路边走,也会有一种洒脱。
就这样快到年底了,自己盘算了一下,这一年过得很快,忙忙碌碌,惶惶恐恐,就走到头了,想来想去还有些伤感,在匆匆而过的时光里,这一年,留下的印迹太少了。
爸爸送了一个相机,他说是对我的奖励,我知道更多的是安慰和鼓励,这两年几乎没有什么成绩,没有时间写作,有点细碎纷乱的时间也静不下来写作,还是那么懒惰......但是,我和家人都平安健康,都有最真实的快乐和幸福,爸爸说,这就是最好的。
尤其是身边大的他和小的他,经常让我沉溺在幸福里,相夫教子的日子,我安于这样的生活,却懒惰了梦想。
其实,是心里一份踏实的拥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吃饭就肚子疼,连着四天了,疼到坚持不了就在床上趴着。
去乐仁堂取了定做的阿胶糕,补气血,我一贯手脚冰凉,别人介绍的,试一下,对于效果不期待。
上午艳来短信说,礼物收到了,我把手机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最终没回,在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够的,也是多余的,一点一滴,她都感受到了。
自从去年知道她要结婚时起,我就开始给她准备这份礼物,一年了,才绣好,两个喜庆娃娃拜堂的十字绣,一针一线是我对她最满的祝福。
有记忆起就认识她了,以后时间越来越长,我们渐渐年老,也许数不清究竟认识了多少岁月,就这样回忆多好,有记忆起就认识了,此后记忆里就一直有彼此。
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几朵带着细蕊的桂花袅袅娜娜地浮上来,随着热气,散发出优雅的清香,碧绿的茶叶浮沉在杯底,是颤颤微微的摇摆,喝到嘴里,是刹那弥漫的清苦,越到最后苦味越大,却让人欲罢不能。
茶是好茶,不需要有多少品鉴,要的,是宁静的心情。
一回想,就是五六年的时光流过,03年04年的时候,自己写过不少的古典散文,都比较短,千字左右,题目我至今都很喜欢,《玉手如兰》、《红绳系足》、《弱水三千》、《且听风吟》......
以前在文学博客网的文集,还有曾经去过的论坛里都贴过,这么长的时间里,被很多人带走,盛开在不同的别处,在我现在的文集里,已经看不到了,我不太喜欢把很久很久以前写的再全套搬过来。
清晖曾经跟我说,她找了好几圈才循着文
(2009-11-16 10:18)
11月11日17:35 西柏坡纪念馆旧址 雪仍在下

11月13日12:18 我家楼下
这场雪注定让这个城市难忘,让我们这些人难忘。
一场不期而来的雪后,暖了几天,现在,又要下雪了,已过了立冬,应该不会再有多暖了,寒,是正常,而应正视的。
收拾了一大包厚衣服,给小安舍的佛教慈善总会送了过去,但愿所有的人都能安然度寒冬吧,文人的梦想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可放在现实中,只能是这样尽微薄之力。
上次下雪的时候,几个朋友打雪仗,给我打电话没打通。在冷得手指都不听使唤的天气里,他们热腾腾地与雪花纷飞一起嬉戏。
我在想,我是不是有这样的勇气,我怕冷,我早早开了空调,早早找出了棉衣,这样的寒冷里我习惯躲在家里,看到雪也会高兴,但真的冲过去打雪仗,似乎还差了点。
10月份在老家,回来后,就开始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