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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电实验有感(2007-06-15 15:07)
   最近做集成电路的实验,实在做的绝望。几个参数,调来调去,总有一个没法达标。每个实验,从晚上7点到11点,总是做不完。
   绝望,也许最终源于缺乏热情。因为没有热情,所以没有自信,害怕落后,所以总是焦虑,所以在一切的压迫都来的时候感到绝望。
   我真的要带着对专业的焦虑走下去吗?没有热情的兴趣是一种理性而平实的兴趣,可以使人不致厌弃,但以之为基础的生活就没有生气。眼看着千千万万的人快乐平淡而无生气的生活,有些害怕,害怕生命之火就此熄灭。
   我的父母长期将我教育成理性的人,然而我感到,在内心深处,我永远不会变成他们教育的结果。我是需要热情的人。热情使我常常因一本书激动到深夜,或者放下“应该做的事”而任凭兴趣冲动的行为。我的教育,也许更多来自阅读充满激情的书本而非家庭,这让我的许多看法与父母的截然相反。
   父母和我自己由于理性长期将我真正的兴趣视为旁门左道,热情让我成为一个生活在别处的人。
   到底理性在别处还是热情在别处,始终不知道。
   我不相信父母说的当
有关回忆(2007-04-11 17:33)

    看了表姐的blog。她说,如果人可以选择自己的记忆就好了。

    突然间,记忆就全部涌上来了,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拼命在忘记的记忆。

    所以说,我是个不善遗忘的人,尤其不善遗忘那些想要忘记的事。这是不幸之所在。

    记得――应该是六年前吧,正上初三――周围的气氛变得非常怪异,十分不友好。对于两件事,印象尤为深刻。一事为,我正扫地,不小心碰到了A君。我说:“对不……”,A君忽然站起身,愤然抓起我正扫的几个废纸团,胡乱丢到刚扫过的地方,而且骂个不停,原因只在他所鄙夷的“我”竟然碰到了“他”。我愣愣地站在那里,轻轻吐出那个“起……”,不知所措。另一事为,我为班里一件事在晚自习时找到B君,当我说完,等他答复,他却只与另一个人说着话,仿佛站在他旁边的我是一团空气,仿佛他听得见所有人的话,独独听不见我的,极力用忽视表示着他的不屑。我站在那里,从鼻尖冷到了心底,转身走开。

    这两件事我至今记得――因为我是个不善遗忘的人――每当我想起A君,又经过六年生活的我,心中就升起一丝小小的不屑,小小的鄙夷,

第三天,九曲黄河第一湾

   刘思竟然坚持要在帐篷里玩文曲星。佳男和我正好让他看着东西,两人去旅馆对面的喇嘛寺庙旁的山上观景。从帐篷出来,几步就走到通向山顶的大路。可是举目望去,那座孤零零的山光秃秃的,似乎很遥远。我牢牢记着在高原行走的痛苦,于是我们拦住了迎面走来的牵着马的藏族人。他们是附近向游客提供坐骑的众多藏族人的中的两个。为我牵马的是一个老妇,为佳男牵马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

   老妇和小孩牵着马,缓缓的走向山顶。上坡时,感觉几乎从马背上滑下去。但是,向四周的山下望去,才明白黄河的美丽。黄河,这时还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清亮明净,在草原和群山间蜿蜒迂回,简直不能让人联想起它会有冲过重山的力量,最终流入这里的人想都不曾想过的大海。河的两岸,此时被朝阳渲染上一层绚烂的金色,近旁的喇嘛寺庙,大大小小几百座建筑散落在山脚处,一部分在山的黑色阴影下,更远处的,则在阳光下发出微微的金光。远处另一座山顶上,一个小小的白色房屋旁,一个年老的喇嘛正缓缓的绕着圈,虔诚庄重。马继续走着,忽然停下。老妇说,到了。一直回望山下胜景的我扭过头,眼睛立刻被金色的光刺痛了。

第二天下午  唐克,帐篷旅馆

   红原是一个小小的县城,有一条宽宽的马路,笔直的贯穿了红原县。唐克是一个小镇,街道不宽,许多藏民骑了摩托来来往往,而不像红原,只有牧民悠然的踱步,因此平添了一些凶险。

   初到唐克,就想立刻去黄河第一湾。问的第一个开面的的藏族司机,包车要15元。嫌贵。于是走开了。藏族司机生气的嘀咕着。转了一圈,竟然全是30元。只好转回去找第一个司机,他却生气的别过脸去,不与我们说话。藏族人的个性。没办法,只好先找一家餐馆填了肚子。

   餐馆卖藏菜。完全无法下咽。在街上逛了逛,却是连出城的车都没有了。镇上也很少有旅店。站在餐馆二楼的窗前,佳男指着远处草原上一处小小的红色院落道:“我们走到那里,然后敲门,求人家让我们住那得了。”

   我望了望那个院子和中间的草原。院子仿佛是红红的一团。走到那里需要多久啊?就在这冷风阵阵的没有人烟的草原上?而且太阳眼看就要落下山了。

   高原的城镇就是这样,城里不热闹,几排低矮的房屋,破旧的门窗和墙壁,街上稀落的人群。可是,走到城镇的边缘――这是很容易的,不仅

第二天上午 红原,月亮湾

   早晨起来,非常的冷。成都应该还是夏季吧,我们在这里却已进入了冬季。我穿上了羽绒服,佳男则早就去车站打听好了车票。我们三人于是迎着寒风到街对面的小饭馆吃了一点早饭,决定去离红原县城不远的月亮湾。为了省钱,我们拦了一辆三轮。三轮在红原外的公路上行了很久,公路的两边全是黄绿色的草原,更远处是一座座丘陵——其实它们并不是丘陵,而是高原上更高的山。很奇怪,红原县城里除了许多藏族人,与其他的县城并没多大区别。可是一出县城,藏族的游牧生活就毫无过渡的出现在眼前。几个藏族的毡包在草原深处,陪伴他们的只有大群的牛羊。

   沿着公路漫漫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缎带一样的河,在草原上蜿蜒,其中的一弯像一轮新月。这就是月亮湾了!我们兴奋起来,却被告戒不要走进草原,因为那实际上是沼泽。

   在凛冽的寒风中,我们打着哆嗦,眺望着远处的群山和缓缓移动的羊群。草原的确是美丽得。仿佛我们已走到了天的尽头。等到决定回去时,我们突然想起并没有和那辆三轮约好来接。只好想办法搭便车了。问遍了所有停在路边看风景的车,没有一辆同意。失望只下,我们甚至

阿坝之行(2007-03-31 20:43)

阿坝之行

    并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坚持去阿坝。只知道那里是个很美的地方。有碧蓝的天空、金黄的草原和无穷无尽的森林。于是就决定去了。本以为只用在那里呆上两三天,走访两三个相邻的村寨和草原。不知是什么支撑着我的信念。很奇怪,当听到佳男提起这个建议时,我就成了最坚定的支持者。她描述的雪山、森林,草原……都和我心中最美丽的地方最贴切的吻合。于是就不顾时间、费用、精力,开始准备了。在艰难的准备中,才知道这次旅行将会有多么的艰难。恶劣的自然环境,艰苦的生活条件都将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而我们的经费又是那样的缺乏。我们准备了口罩、手套、压缩饼干,还有大量的药,尤其是治疗高原反应的药。而我则是格外的紧张,因为我天生容易感冒。在高原上感冒是会得肺水肿的。许多一开始有兴趣想要参加这次旅行的人都由于各种原因渐渐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佳男、刘思和我决定要去。

    十月一日清晨五点,我们就起身了。和佳男从女生公寓走下来,和刘思会合后,我们就开始了我们的探险之旅。赶到茶店子公交站,坐上了长途汽车,我舒了第一口气。今天剩下的是就是坐车了。虽然我们并不知道晚

《红楼梦》与《春江花月夜》

    记得初读红楼梦时,如痴如醉、废寝忘食,不知洒了多少眼泪。其实那时的我才十六岁,对红楼梦中所写的人情世故和政治斗争一点也不明白,但是被书中的至情至善将深打动,从此认为,红楼梦是一部绝美之至的书。

   一年年过去,架上那原本老旧的红楼梦愈发的老旧了。每每重读,心下都暗自庆幸不经意竟从爷爷家里找出这套繁体竖版的旧书,它让我的生活突然增加了一个永远的快乐之源。读红楼梦,读红楼梦的书评,渐渐也明白了些书中的人情世故,其书在心中的位置愈发崇高了,心中的疑惑也愈发的深:一部红楼梦,到底缘何让这么多人因其哭,因其笑,因其癫狂,因其倾其一生之心血?!

   其独特且极度超前的人文主义思想也罢、其高超的草蛇灰线、伏延千里的写作手法也罢、其之于社会极深极广的观察与思考也罢、其能雅能俗、无与伦比的运笔技巧也罢,从清至今的历代名家早已议论纷纷,有百家争鸣之态。红楼梦魅力巨大,光芒四射。在这光芒中,在我看来,有一束光彩不可忽略。

   我的心中,有两座高峰不可被逾越。一是《春江花月夜》,它是

周六的牢骚(2006-12-02 16:46)

又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六。无聊的集成电路实验和艰难的微机原理实验。

       幸运的是,和蔼的刘光友老师说集电实验不计入第一次成绩,同时借到心仪以久的《浮生六记》和张中行散文,幸运是哉。

      

(2006-12-01 12:41)
                      
    又到了黄叶满地的深秋时节。昨天晚上,潘家男忽然拿了她的油画新作来看。画中,一样的深秋时节,有一种萧索朦胧的美感。
    潘家男说,她要学法语,去法国学艺术。她是一个有艺术天赋的人,从未正统的学习绘画,仅凭阅读艺术方面的书籍,胜览群画,
竟然精通了素描,继而摸索油画。她的画,无许多技巧可言,是颜色的堆叠与渲染,却给人极大的美感。获得服装设计大奖的她,萌生了
去法国学艺术的念头。
    当我坐在教室,书写上段文字时,潘家男能否得以去成法国,早已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在这冰冷的砖石结构的房屋中,竟然还
可萌生出这样新鲜而可贵的想法。
    常常听见人说:做好规划。把自己未来几年,不,最好是几十年的人生都规划好:何时工作、何时升职、何时结婚、何时生子、
何时养老、何时入俭......仿佛生活不再是一个未知的混沌态,而是可以精确计算的一条曲
夏天(2006-08-17 23:03)

夏天

    夏天到了.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