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昨天晚上八九点,我又一次回到了家。
每一次走进家门都会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就像每一次离开家门都会有一种涩涩的感觉一样。这种感觉是很多人选择离开或者回来的原因。我是走了一大圈路回来的,这些路程组成了我毕业后的大部分生活,也直接促成了我对未来生活的某种设想。有朋友想让我讲讲旅途所见,实在不是我有意沉默或者摆酷,而是这期间的讲述必将带出我某种具有倾向性的选择。这种选择,恐怕会让一些很好的朋友失望。但是,不该逃避,总归要讲。
我是在2006年七月份参加完由华文教育基金会组织的华文师资培训,然后回到学校,然后回家。由于华教只是一个民间慈善组织,再加上外派涉及到两国外交,极其麻烦,所以回到空荡荡的校园时,很有一种不称意的感觉。带着这种感觉回家,越呆越觉得不是滋味。到那时我才发现为什么我的朋友春晓、杜君一直鼓励我考研,还有另外一些朋友为什么一直鼓励我在学术的道路上走下去。但我并不是对这种生活状态没有准备,也没有什么后悔可言,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要勇敢去面对。只是这样呆着总不是办法,出来了,就该到更加广阔的生命空间去寻找新的基点。跟家里人的沟通总是简单而且容易的,他们永远只有一句话:
同是天涯客,难免洗风尘。
无情天也老,有月照昆仑。
山高自有路,海阔不阻人。
在“天涯社区”闲逛的时候偶然看到这篇余秋雨的访谈,这都是去年的事了,我记得当时是在学校的网吧,我问了余老师关于中华文化在2020年左右的全世界复兴的论断。还记得他说这是一大批旅居海外的华文学者共同的看法,如果中华文化没有在这个时候复兴,就会失去复兴的最好时机。联想到现在全球的“中文热”,虽然我还不至于单纯,但我对此还是有一些信心的。
余秋雨:大家久等了
网友:您对中华文化作出了很高的评价,那么您认为21世纪真的将是中华文化的天下吗?中华文化能否引领世界文化的主流?现在提倡的儒家文化教育您对此有何看法?
余秋雨:21世纪不会是中华文化的天下,文化只有多元才有乐趣。有一种文化独霸天下,哪怕是我所喜欢的文化也是一
我在说出我的这些想法后,就知道会有批判的声音。我不怕批评,文化不怕批评,就怕无声。
但是,有一点必须指出,我从来不会对某种文化顶礼膜拜,我只欣赏那些值得我欣赏的东西。
我之所以欣赏中国文化,因为中国文化一直以来关注的是对世道人心的建立。一代一代的文化人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建立起一个生活和谐、井然有序的社会,历代文人心中都有自己心中的世外桃源。和绝大多数文化理论家不同,我的兴趣不在于从政治角度去解读中国文化,而在于生活角度。文化永远也不能离开更为广阔的民
在北京的时候,结识了很多有出国经历的朋友,跟他们交流,让我对以前接受的一些文化定论产生怀疑。文化真的无优劣之分吗?我看未必。在这点上,时间最具说服力,中国文化能够绵延两千余年,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
中国文化的过人之处,最重要一点,我认为就是它对人生的关注和对生活的追求,以及因此而体现出来的巨大包容性。为了做到这一点,他系统的设置出一套套人生规范和生活礼仪,通过强有力的措施让所有的人都去遵循。对比其他文化来看,这是极其不容易的,因而也是极其伟大的。第一次听朋友跟我讲伊斯兰教国家“斋戒”的具体情况,我就有这种感受。我无意于鄙薄什么,只是想借此说明,他们能够为了虚无的信仰而放弃现世生活上的追求,甚至不惜牺牲生活为自己设置许许多多障碍和麻烦,有的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这至少证明,两者走着不同的路子。
前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中庸〉,有一个故事,鲁哀公向孔子问政,孔子的问答却完全避开什么是政,大谈而谈怎么做人,怎么做君子,怎么做圣人。因为在儒家看来,怎样做一个人格健全的人,怎样提高个人修养,才是最首位的事情。只要做到了这点,其他的事情迎刃而解,只有做到了这点,才能
在家呆着,闲是闲下来了,却闲得发慌。原来带回来的书,原来打算写的东西,迟迟没有去管。我总是会输给环境,这次又是这样。再加上毕业,一下子好象还没能完全适应。好在这里还聚集了一帮能够说得上话的朋友,能够在饭后,切上一壶茶,谈天说地。朋友之间的交谈,可以无所顾忌,也无所谓对错。
但也总不能这么闲着。索性简单收拾了收拾,又一次离开了家,搬到我学车的地方住下。那是一个群山环绕下的驾校,在神农山脚下,用的是原来旅游境点神农山庄的场地。是不是真与神农氏有关?我没有查过。因为在山里,凉快,景色也确实不错,更重要的是我好像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所以草草收拾就跑来了。
走时翻了好久,终于找到沉在包底被闲置很久的《论语 大学
中庸〉,是一个合订本,山西古籍出版社的,在北京时候就买了,一直没有看完。现在进山
在北京上课的地方,恰好在现代文学馆旁边。现代文学馆,我很早就曾听说,许多文学大师曾在那里做过讲座。趁一天休息,我简单去逛了一圈。

现代文学馆确实现代,却行人寥寥。
空间留不住时间,时间带不走空间。中国文学世纪前的对话,更有谁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