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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y快一年时间了。
y中午请我吃了碗面,排队的人很多,其实我不想吃面的,y说一定要要吃,所以有点不高兴。出去的时候外面下着雨,可以忽略的那种雨,洒在身上,凉凉的,其实也不是那么凉,因为有风,因为路边来往的车生声音很大,所以你还来不及考虑这些,就已经到了城墙边上,有草地那段石板路。路在桥下,我们走的是桥下的那条路,那是一座公园,在城墙边上,有些人在行走,也包括我们。中午的时候下着雨,就是这样,没有人打伞,就是这样。
路过那个凉亭时,想起不久前,一个炎热的中午,我啃着大布丁躺在那张凳子上假装睡觉,y在旁边,那次居然快睡着了。
前两天y送了本书给我,真想一块砖头,那么厚又那么贵。
“打开的空白之页,寂寞,合上的空白之页,寂寞。”在读这段话时我已老了很多。
认识y快一年了。
一年过得真快,第一次见到到他的时候是在电梯里,后面的情节都不记得了,只是那电梯还在,后来换了搬了家,他也就印在脑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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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办公室里呆了一整天,确切的说是坐了坐了一整天,很单纯,无杂念,中午休息半小时,不觉疲倦,不觉得精神。
说些什么呢下面?
办公室里三男二女,都是年轻人,都而二十出头。我才到这里,好戏还在后头,我想。
还有一小时下班,坐久了,肩膀疼。在家时,睡的时间长了,腰会疼的。除了吃饭,别的都不会干。
小杨说晚上一起走,小杨这孩子不错,就是有点缺心眼,可惜了。
今天发工资了,没有我的,有人说要分点给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明早还得早起。算是过了一个暑假,暑在家里,并不觉得什么。很多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你就是个笨蛋。
以前有个同桌叫蛋蛋。蛋蛋,代词,以局部代整体,时间藏了大家都这么叫开了。
今天听到乔治迈克尔的歌,无心细语,这首歌在去年听了很多遍,今年却是第一次,往事重逢,应该有点感觉。
还有一个小时下班,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做饭,比如吃饭,比如睡觉,多美好的一天,多难忘。
7月13日
读樋口一叶的《青梅竹马》,少年已不再,剩下的待会讲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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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3
0217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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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
雨是从昨晚开始下起的,在下班的时候,在下班的路上。
昨天晚上喝了点酒,早上起来嗓子有点难受,站在阳台上,不见路面有一个撑伞的人,所以今天不用带雨伞。
近来睡眠不好,三点多中就会醒来,直到天快亮时才能睡着,以至于Y见了面,都会说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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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给人最初的映象就是那微黄的头发,小学时就是这样,现在也不见得有所改观。
今天,也就是感恩节,在感恩节想起她完全是一顿饭的原因,她还欠我一顿饭,而且欠了很长时间,总说要还,总也不见她还,本打算借今天这个日子感激她一把的,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搞不清楚这顿饭她是怎么欠下的,也有可能是老蹭别人的,不经意就蹭到她头上的缘故,反正这不是一件坏事(对我而言)。
有段时间我在想,
只怕是时间久了,大家都忘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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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是个大胖子,身子不高,面色带红,脑门前不多的头发已有卷曲的迹象,现在看来,那都是中年人应有的体貌特征。当然,还少不了一个微微前倾的肚子。谈起中年人,很多废话就跟着来了,好在自己不抽烟,不喝酒,饭后这些必要的功课可以一种较闲散的方式进行。
初识L是在他家,晚上10点以后的事情,后来关于这个人不怎好的映像,也是在那次之后才展开的,当晚十点左右,八月底的月光照在路上,从一辆熄了火的小货车中下来,直接跨进他家的大门——家庭小旅店。他妻子,不太美丽,尽管是长发及肩。不太热情的倒来两杯水后,接着看她的电视,嗑出的瓜子壳有规律的摆在那个小托盘中。曾经在外面吃饭,这时正好来了穿军服的人走进餐馆,点了几道菜,其中优盘红烧龙虾,等去吧台结账时,刚才被他宽大背部所挡住的场景把我们几个弄得直笑,那盘吃完的龙虾头被排成三个整齐的横列冲着我们。
那天晚上过的有些不愉快,因为没吃晚饭,也因为被安排在一肮脏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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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中午,又到了吃饭时间,我不太爱工作,但我不想说,我不爱生活,所以每当午饭来临时总显得异常兴奋。
可惜的是办公室里的电脑不准接音箱,否则这将是不错的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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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起以前是怎么开始会议起往事的,特别是还没长大的时候,两三岁那阵子,二十年前的春天在现在来说似乎很久远的事情,半点高,有说不出的事情来,我的叔叔是位兽医,走街串巷,总带着他那双散发臭味的手,在我看来,那是他吃饭讨生活的工具,没多少人情味在里边,特别是当他的那只大手还没触碰到我时。现在他已经老了,仍以此为生,记得上次见到他时,已是去年秋末的事情。时光久远,印象却没变。去年秋,夹在从地头走过的人群中,还是被我一眼看见。也仅是如此,匆匆一瞥,很多年的往事,犹然而过。
十年前的夏天,一个伟人死了,历史的将目光聚集到此事上,就变成了一个稍显哀伤的季节。在那里,此刻又想起某个姓王的班主任,脸上的那个小疙瘩。后来路上遇见的另一个有类似容貌的女士,让人直想笑。正好那个时候患上了近视,世界从此朦胧起来,特别是在不想佩戴那副不太符合审美要求的金边眼镜时。
今天周二昨天周一,每一天都有很多事情在发生,不管是我知道的还是我不知道的。生活就是这么回事。最近耳边总有人将这句话,小小年纪,这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在我年纪还小的时候不知道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等我老了,再也不准备回忆起那些曾经的破事。那时,我只想晒晒太阳,就象我昨天在路上看见的那个糟老头一样,没什么同情,顶多时匆匆一瞥,就走开了——两边的路人。
谈论起爱情,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谈论起你,那就不一定了。
我还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事实上,对于你,我还是有很多要交代的。不容忽视的一个阶段——内心已经开始流露出点苗头。此刻最好让它在那先呆上一会,等风停止后,再做其他打算。
现在每天一杯茶,就在手边,电脑屏幕前。三分之一的时间用于此,打发掉一整个上午,以及不辩晨昏的冬季的午后,同所有的人一样,我们在此度过的漫长时光只是为了在消费时能奉上足够的等值货币。
那杯水还有热度,微微扬起的白色雾气迟缓起来。这是今日的第二杯,在日光灯下的工作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