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还是穿着卫衣来着,突然就得穿上羽绒服了。彪悍的风像要把人都吹起来一样,凶得很。咳嗽好久了,一直不见好,但来回财大好几次,保安人员用那把手枪对着我脑袋好几次,也没说有发烧现象。甲流越来越蔓延了,爸妈叫我出门带口罩,少坐公交车。小曹说前段时间她就甲流了,吃了好多中药,痛苦死了。
这么好的季节,就是睡觉的季节嘛。为啥要上班,为啥要看书嘛。注会的书一年比一年厚,看了几天,我已经想吐血了。虽然现阶段俺也可以做到一觉睡到自然醒,不过下午也总是睡意绵绵。正如现在坐在办公室的我,也正想念着温暖的被窝。
20号就和爸妈一起去丽江了。从来没和爸妈一起出去旅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