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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败如山3(2007-08-12 09:28)

 

十一

后面的枪声紧紧地追着我们,我们见右侧是一片原始森林,就立即冲了进去。我们在树丛与乱石中疾速穿行,衣服被挂得千孔百窗,四肢划痕累累,直到我们听不到越军的叫喊和枪声稀落下去,我们才停止了脚步。好一阵喘息后,我们才有精力清点一下一起跑出来的人:仅仅16人,侦察3班有6人,我们侦察2班3人,工兵班有4人和侦察排长1人,别的连队有2人,1机枪连连长和一位机枪手(是哪连队的给忘了),那机枪手居然一人扛着带弹夹的班用机枪,身上还带着两个装满子弹的机枪弹夹,这在平时是两个人的活儿,可见体力惊人。我们现存的火力配备为:冲锋枪9支、班用机枪2挺、步枪2支以及手枪2把。我们突围第一梯队的几十号人,就只有我们16人成功战胜天险突破越军的大包围圈。

一切又似乎变得有希望起来:我们人数少但行动会更灵活,火力也非常不错。大家静心分析了地形、敌情以及可能出现的变数,最后决定16人的指挥权交1机枪连连长负责,探路组由张孟福、我和陈秀颖3人组成,所有行动将在天黑以后进行,现在找一个可以形成简单防御的地方休息。

我们又往前走了约半个小时,选定一处山斜面的凹处作停留点,这里森林茂

兵败如山2(2007-08-12 09:26)

夜幕完全降临,几位侦察正副班长开始轮流带着我们朝设计好的路线,在原始森林里摸黑前进。毕竟大家都是特务连的人,平时的军事训练还算过硬,大家紧挨着无声息地在丛林中穿行。记得那天夜里的道路是如此的漫长,因为我们对前方的一切浑然不知,甚至连方向的对错也没把握,漆黑的夜里又无路可寻,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我们在石头堆和灌木丛里几乎是爬行了一夜,在天快亮的时候,队伍开始往山下移动,这时我们突然清楚地听到越军的说话声,在不远处的山头上还依稀见着几缕火光,前面传来口令:大家要绝对安静地通过这一段路程,因为我们不知道越军的布防情况和军力实情。队伍继续下行,但没走多远,队伍又停止了前进,前面传来的口令是原地休息待命。时间在煎熬中分分秒秒的度过,东方已露出一线晨曦。前方终于传来消息:我们的前方是一道无法攀援的万丈绝壁,没有攀登绳是部可能下到谷底的(我们的攀登绳已在轻装时丢弃)。于是后队变前队,大家又小心翼翼向山头方向爬行,回到山腰的位置。

见暂时无计可施,排长叫大家先睡一会,等天亮之后再作打算。经过一夜的行进我们本来就疲惫之极,一听见休息的指令就立即倒头便睡。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被一

兵败如山1(2007-08-12 09:24)

兵 败 如 山

作者:老 

 

这是我在79年对越作战中所经历的真实故事。我们班9人中有5人牺牲在那接连数日的伏击、突围和遭遇战斗中,其中1人被俘。安全回国的3人是:我、王宏和陈秀颖。其实,写出这段我人生中比较重要的故事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因为毕竟是一段失败、一段令人沮丧的经历。不过我以为真实的东西永远是有价值的,在许多所谓高大全的越战故事和传奇里,我愿意写出这一段不让人振奋的述说,以还原部分可能被淹没的历史。

——2006年10月27日于云南丽江

山脚下的云雾依然没有散去的征候。

下山之后,道路通向一条长长的水坝。百十来米长的水坝左侧是一潭清水,右侧约5、6米高的坝下是一片略微起伏的稻田。在排长的命令下,我们全班继续用交替掩护的方式通过水坝。然后我们顺着大路绕过两个种满茶树的小山坡,那个依山而建的小村庄就清晰地出现在我们眼前。二十余栋乡间民宅排列在一条大车道的两旁,干涸的路面上凸凹的车辙印变得十分坚硬。四处寂静无声,只有距村口不远处那两具腐烂尸体发出的臭味越来越浓烈。

全班停止了前进

自我放逐2(2007-08-10 01:52)

 

我离开深圳公安收容所的时间为八月二十八日的下午,一辆吉普车把我和另一位来自同一城市的哥们儿,一起送到深圳的收容遣送站。那哥们儿也算倒霉,因为上街未带身份证,加上一口纯正的京片子,就被夜巡的警察查获后送进收容所,这一身份核实工作一搞就是一个半月,据说是当时需要核实的人数太多了。

民政系统的收容遣送站的管理明显的比警方要严厉得多。关押场所的条件更是糟糕之极。一进大门在办理登记的时候就每人收取五十元,说是当晚的餐费。然后大家被要求按来自祖国不同地区分开,列成方阵在阳光下的操场上蹲着,等待由各处押送来的人到齐,四周有威武的武警战士持枪监视。由于在深圳做小姐的被抓获后也是通过这一渠道被驱逐,所以被收容人员里靓女如云。到了下午四点来钟,晚餐就送到了操场,每人发了一盆蒸熟的米饭,上面还有不多于十条的咸菜干。这是我享受过的最贵的晚餐之一,所以印象深刻。在张扬的管理人员来回走动的催促声中,那碗饭吃了一半就再无法往下咽了,因为连一口菜汤都不提供。大家把搪瓷碗码成一堆后,就按男女分别赶进一间大屋子,百十来人一起挤在约三十来平米的房间里,里面除

自我放逐(2007-08-10 01:50)
 

自我放逐

作者   老鱼  

    (写在前面的几句话:若干年以来,当有朋友问及我个人的那段经历时,我一直没有像本文这样娓娓道来。在今天披露那些往事并非是单纯想吸引大家的眼球,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些逃亡映像有时候会冷不丁的从脑海里冒出来,一个个我所认识、不认识但都真心帮助过我的人的面容仍是那么的亲切和熟悉,一次次无私相助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现在,我决定将这些故事讲给大家听,主要目的是基于一种感恩的心态,在事情过去了N年之后,我要通过这种方式向曾经有恩于我的你们表达我的敬意和真诚的感谢。这篇文字依然是我真实的回忆,出于对某些问题的顾忌,其中的一些人名我将选择隐去。)

渔船的马达声终于平息,漆黑的船舱夹层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耳朵里机器的共鸣声慢慢减弱之后,海浪轻轻拍打船舷的声响就渐渐显得清晰。我按了一下手腕上的电子表,微弱的光亮显示出此刻的时辰:北京时间20点47分(某年9月23日)。从行船的时间上判断我们身处的这艘渔船已经进入香港水域,一刹那间我突然感觉到鼻子的一阵酸楚,我这一次疯狂的举动缘于对自由的渴望和企盼远离恐惧,而现在,在经

回国2(2007-08-08 23:09)

 

九、面对面

我那时候与一位女孩走得比较近,两人经常呆在一起,乙方的登台首先就瞄上了那位女孩子,可谓下流之极。一天下午,女孩告诉我说,她户口所在的北京东城区交道口派出所给她打电话,说在她的户口里发现了两页内容相同的户口页,所以叫她第二天上午去派出所讲一下是怎么回事情。我听了这话就觉得不对劲,出现两页相同的户口页,就是有问题也应该是派出所自己内部出的事,因为户口页的填写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怎么会来找她了解什么东西。我当时心里就觉得事情蹊跷,但是还是给女孩说,那你就去一下呗,不会有啥事的。

我那时正担任一部长篇电视连续剧的制片人,第二天因为有同学何冰的戏,我一早到了现场,想找空闲与何冰聊聊天,毕竟也是多年不见面了。拍摄地点在厂桥附近的一家派出所里,何冰在戏里演一位心不在焉的值班警察。

那女孩子上午就去了交道口派出所,直到下午3点钟我才接到她的电话,她告诉我,派出所的人把那个户口页的事情很简单的就过了,但是他们其实关心的是你的问题,她现在还被滞留在派出所,中午连吃饭也不让走,后来是他们送来的盒饭对付了一下。女孩子叫我去派出所,说是乙方的意思。我当即就知

回国(2007-08-08 23:03)

回   

作者:老鱼

一、序

今年7月初的一天,我正驾车在西藏山南一带靠近中印实际控制线附近的山沟里转悠,突然接到我嫂子的一个电话,她说,我老爸近来身体一直不好,消瘦迅速,目前已经住院检查,可能是肺上有问题,全面检查结果要过几天才能出来。放下电话,一种不祥立即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立即告诉同行的朋友,改变原定的行程,返回到拉萨。第三天,嫂子来电话说,老爸是肺癌,晚期。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赶回到老家重庆。

这些天在医院陪老爸,室外经常是风雨交加,据报纸上称是115年才遇的特大暴雨。凉风打嘉陵江那边吹来,从病房窗缝里挤进来还湿漉漉的,让人不感觉这是7月的重庆。童年的记忆里,重庆的夏季十分的漫长,从5月开始,我们几乎每天都去长江游泳达3-4次,尽情的浸泡在源头高原雪山解冻而来的江水里。后来有了空调,去长江的次数逐渐少了,加上江河的污染,那浩浩的水流早已失去往日的清爽。所以记忆与现实的距离越来越巨大,老家的印象就停留在过去的夏日阳光里,我小学中学高中的同学也许就散布于只是名字未变的街巷,但是你难以从擦肩而过的人群中识别出他们。在曾经生活过20余年的故

这就是去年89月间我自己为自己策划的一次驾车经历。如果你觉得今天的生活索然无味,明天还将是今天的盗版,不妨也跟我一样,去自己设计策划一些不一样的玩法。一次小小的冒险或刺激,对人生而言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是它给人不经意的改变也许会影响到自己的一生。

 
 

从定日路口到边防检查站就十来分钟的路程,通过边检后再行进二十来分钟,在318国道右侧就能看到那个蓝底白字的路标指向左侧:珠峰大本营——100公里

这是一条维护尚可的简易公路,碎石路面宽窄不一。先是在一远古冰川冲击扇面上呈连续之字形爬升,直到翻过一个海拔

按计划我当晚应该在羊八井附近歇脚,但是当我驾车接近羊八井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令我对原定方案产生了犹豫。要知道,从羊八井到日喀则的150多公里路段全是土路,中间还要翻越一座海拔5000以上和一座4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