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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 分类:小说 |
一
喇嘛村没有喇嘛,却有很多回回。就像回回们住的马家楼根本没有楼,只是喇嘛村北头的两排土石房,因为这里的人家大多姓马,人们也就顺嘴那么叫了。
我们家也住在马家楼,但不姓马,姓白。另外还有小生家姓刘,国庆家姓杨,二东家姓常,我们几家是从县城来的下放户,尽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是还能看出我们和当地人不太一样。比如,我们比他们头脸更干净,穿戴更整齐,说话也没那么土里土气的,一股干牛粪味儿。可话又说回来,都是门前贴都哇的回回,差异再大,也没有和汉人的差异大。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经常在跑出家门之前被大人们揪住反复叮嘱:不要随便到南营子的人家串门,别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在路上看见猪要躲着走等等。
在马家楼和南营子之间是生产队的菜园子,四周被秫秸和山枣树枝扎成的障子围着,上面爬满豆角秧南瓜秧和喇叭花,好像一道绿色的屏障将喇嘛村分成南北两部分。因为生产队部和村小学都在南营子那边,马家楼的回回们无论上工还是上学,都要绕道村东的公路上才能过去。只有到了入冬以后,田里的作物都被采摘收割完毕,留下来的一大片空地不但可以往来通行,还是全村孩子们
| 分类:随笔 |
“门打不开了!”朦胧中听见离原在喊。爬起来一看,大雪已经漫过窗台,贴着窗玻璃堆出银白的尖儿来。用力将门推开一道缝,伸出手臂扒出一条出路,勉强挤出去又差点儿被扑面的大风吹倒。
雪还在下,细碎而密集的雪花一路翻滚着,弥漫成一层层的雪雾。所有屋顶都戴上了高高的雪帽,帽檐长长地探出来,只需用木杆轻轻一捅,就会整块整块地坍落。院子里也早已是满坑满谷,每脚踩下去都噗的一声,留下半米深的一个洞。我们穿过院子到儿子房间,十几步的距离变得异常艰辛,拖鞋里和毛裤上沾满了雪粉,有些已经沁入肌肤,凉凉的,却很受用。离原拉开窗帘,我拍醒还在蒙头大睡的儿
| 分类:随笔 |
一、小说采用的是三明治式的结构方式,开头与结尾是相互连贯和呼应的当前场景,中间所裹夹的是与之有关联的背景情况和过去诸事。这种结构方式用好了会使读者产生时空上的亲近感,用不好会在读者心中产生总体层次上的分裂感和剥离感。从这篇小说的实际运用效果来看,还是相当不错的,但如果再强化一下过渡和连接处的韧带强度也许不是多余的。
二、这篇小说的语言感觉很好,在细腻和沉潜中务求精准,在客观和简约中力争到位,这是你小说语言的一个特色。
| 分类:小说 |
宝玉坐在三楼的楼顶和我说话,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依稀看见那双44码的大脚从楼板的边缘垂下来,前后踢跶着,鞋跟不时地敲打墙壁,让年久疏松的马赛克发出饼干碎裂时的声响。我不禁伸手护住了头顶,快步走回雨檐下的水泥台阶,那是我们开始喝酒的地方。
| 分类:随笔 |
看着我急匆匆穿衣换鞋,离原说,你们疯了吧?
天阴得厉害,晚班的空调大巴旅客稀疏,我们选择了倒数第二排的座位,靠近仅有的两扇能打开的窗子,图个空气新鲜抽烟方便。不过,很快就发现我们错了。车子还没发动,雨就下起来了。我弹去指间的烟头,关紧窗子,和李不学谈起了即将见面的朋友,感觉心血来潮的热度依然在体内起伏,恰似两个孟浪的少年。想想也是,不说博客里
暑假。午睡时间。小区里没有蝉嘶鸟鸣鸡犬之声,只有头顶的大太阳,还有一个少年在独自踢球。
他歪着脑袋瞄准,柔顺的长发垂向一侧的肩膀。他慢慢地助跑、起脚,让皮球从两个花坛之间穿过,打在对面的墙上,“嘭”的一声,沿着原路弹回来。他纵身跃起,接住,放回脚下,茸毛初生的唇上挂着微笑。更多的时候,皮球像长了翅膀,变线飞往另一个方向,在远处调皮地跳几下,停下不动了。他耸耸肩,慢慢走过去,捡起来,双
| 分类:小说 |
我只知道她的姓氏,但没能记住她的名字。十几年过去了,我还在为此深深的自责。因为我觉得,如果不能提供真名实姓,别人就会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当然,我也可以虚拟一个名字,一个好听好记引人遐思的名字,也许还能吸引更多的眼球。可我不想这么做,原因有二:第一,我不愿意虚构关于她的任何事情,那会使我良心不安。第二,假如发现我有歪曲事实的不良企图,我的朋友兼同事郭三和大个儿肯定会站出来反对,特别是郭三这小子,没准还会找上门来和我打一架。
| 分类:随笔 |
今天又和朋友谈起所谓的“诗意的栖居”,我说,我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