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久没更新了,有时打开叶子却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最近人总是觉得懒懒的.先是发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手表连着丢了2块,电夹板被宿管没收,四叔去世...什么世道....我突然也学会了怨天尤人.听见父母说金明叔叔这一辈子如何如何时,冷气从脊梁蹿上来.47岁,一辈子就这么过完了,被人们盖棺定论,人活着是不是太难预测了,我真的没见过比生命更脆弱的东西.在学校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上课,站起来就往外跑,大学三年以来这种情况是第二次了.大一的时候在廊坊大学城,接到姥姥病危的通知,明明知道来不及,还是坐长途赶回来.总要见一面的吧...不见一面说什么也不相信.
周日遗体告别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隔着金黄色的盖尸布摸了一下金明叔叔的肩膀.那种生与死之间的触感,当时我想着,这么僵硬,一定很难受.旁边负责读悼词的人拉长了声音在说着什么,我想把那个不相干的人踢走,他一点都不悲痛,而他拖长了语调努力制造出别人的悲痛,我陡然产生憎恶,好象他令这种伤感变的不够纯粹.我想不需要太多的铺张,也许只要留一些时间,静静的,让亲人们和死者相处一会,把想说的该说的没有说出来的话都交代完.
我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