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0 09:07)
我想我此刻心中是有一些不平在作祟,想来那曾让我忘乎所以的小小的人生巅峰,于此刻是那么不值一提。我在内心深处应该是在憧憬着更大的扩张,虽然一些杂碎“理想”在碰到钱的一瞬间支离破碎,但我依旧耿耿于怀。
早起网上遇见旧日同学,说起一些杂事,期间我说:有些事倒是不急,但早晚得办,能快些了结一件事毕竟是我所希望的。手里总有一堆的计划与方案,但手里的钱只够完成一两件,这也许是一种普遍的悲哀吧。心里的要求总是和实际相去甚远,需要忍耐呀!
(2009-12-19 18:35)
躺在床上烦闷的人会在烦闷里睡去,无论安然与否毕竟是睡去了。那么万不要惊醒他,若你不想让他延续痛苦。
没有什么可以真的结束,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延续罢了。有一部国外灾难片电影里的一句台词说:不要碰触从没有人碰触过的东西。此刻觉得这“东西”包括所有东西。
我们为了什么活着?为了责任与希望。责任使得人不得不活,而希望是在不得不活的状态下勉强找到的一些寄托。希望若大些,就质变成了“理想”,于
(2009-12-17 12:27)
宽之疾,由来久矣。溯及幼时常作,每至目赤脑胀,甚于呕吐。其源启于肝火盛而抑情难纵,埋怒不发,久淤而至。
但临春冬,天干物燥之时即发,今冬尤甚。至于痛胀难忍,求援于网络,有知者书:眼疾亦可为头疼之源,遂断定常年目赤,定为眼疾,此头疼之源必于此,遂置药而治,不善。一日于友向英言及此事,其曰:乃肝火盛所致。复求于网络问之,果是。是夜服黄连片,次日即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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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13:58)
(2009-11-27 10:02)
每至春冬,就会经常性头疼,近来愈发严重,但渐发现了是由眼睛引起,昨天戴上朋友的眼镜,证明我确是近视了,此事倒不在乎,但头疼致使百事俱废,昏沉沉难以理事确实很要命。
于是下楼透风,英子电话里告诉我这也许是肝火旺盛所致,想来确是有些道理,我不愿承认的心情焦虑其实一直存在的,我无法自己给自己一些缓解,心确是不够宽,常会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情搅扰得心神不宁,尽管表面平静。
(2009-11-19 20:01)
此刻庆祝也许还有些过早,一切还没有成为定势,但我还是小小庆祝一下。
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曾经狂妄地“理想”:将来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有作为的音乐制作人。中国唱片总公司---
就是成全我梦想之所在。来北京的第二年,我伙同几个愣头音乐青年一起拿着作品去当时还在真武庙的中国唱片总公司,自然而然地被灰头土脸地拒之门外,自此谈之色变。后来坦然了很多,因为被拒之门
(2009-11-16 01:26)
弄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抬头,又是凌晨一点多了,一看时间马上困得不行了。
奔忙劳碌,何时可休?生者为世事扰而不得宁,不脱则困,困而众嗤,嗤责难安。罢!顺命者不关兴败,淡生者安于逐波。
(2009-11-12 18:33)
若燃烧属于不得已、不由己,那么熄灭应该还是学得来的。我承认自己容易被事情感动,但不容易被人感动,一旦被人感动了常忘记了自己的原则,甚至忘记了那耿耿于怀的远方或理想。昨夜严重失眠,至清晨才囫囵睡去,想了很久,想了很多。做了许多决定,否掉了许多决定。
(2009-11-11 10:37)
深秋的风还没来得及吹到这个城市,雪就提前在这城市里宣示了冬天的正式开始,这个2009年的秋季一转身就成了过去......
有些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它的真实存在,便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变得支离破碎了!怎么能不令人生出太多伤感与感慨!?那天走出楼门口,天在下雨,很小的雨,我听见它们打在身边树叶子上的声音那么的奇怪,似打在塑料包装纸上的声音,我走过去发现这些还没有做好准备凋零的树叶已然在前几天的一场雪里“挂”了。
总是会有离别,离别总是让人那么伤感,此刻我又想起一个即将离开北京的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的一个好朋友,那天电话
(2009-11-03 10:44)
发烧音乐专辑《羌魂》制作完毕,我的激动心情是难以言表的,几年来的一个心愿得以圆满,此事确是值得庆祝!
羌族是一个以信义、虔诚、勇敢著称的民族,是古汉朝居住在西部的游牧民族。羌族的语言都已经渐而消失了,这个古老游牧民族的声音即将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消失了,我觉得上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