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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津塘去马驹桥走过好几次了,今天却上了京沈,结果多兜了一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这段时间脑子里尽是糨糊,要不就是豆腐脑,豆渣或者棒茬粥。捋不清头绪。酒的后遗症很厉害。酒杀死我原本不多的脑细胞,把本来很低的智商变得更低,把还算好的情商拉高。在不清醒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傻笑,让人觉得满有亲和力。
中午直接回家。这样的状态并不适合工作。在路上我计划用一个下午把《西藏生死书》看完,结果回到家困得不行,吃掉一包泡面睡到下午三点。燕小六的短信叫醒我。他安排好了雪乡元旦三天的食宿,提醒价格稍涨。我打开电脑,看到久违的索甲仁波切。
他穿着红色袈裟行走在藏区的雪山和荒原,眼里包含慈爱温暖的力量。他说死亡并不可怕。自有人引领你走过黑暗。死亡是一生最荣耀的时刻。不必执着于世间一切,不过是虚空。要静下来,放下所有欲望。清修让精神无比强大,看到本心。本心才会毕生追随你,直到最后一刻。他是得道的上师,自然朴实,毫不做作。不然写不出这样的东西。有信仰的人是值得尊重的。沉溺酒色财气的人是庸俗困顿的,是飘在天空的乌云。他说你就是那片乌云。我想是的,一叶障目,做股票买房子不断争取既得利益,和大多数人一样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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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掉半支杰克丹尼和一些啤酒,唱深蓝乐队的二月十四感觉简直棒极了。我躲在糖果房间的长沙发里一杯杯的喝加了冰和绿茶的酒,喝着喝着就开始犯晕。听不到麦里的声音,音乐退去。我看到的是下午十月围城里甄子丹追着黄包车跑,里面坐着刚知道的自己的女儿。那个小女孩很可爱,可惜逢了乱世。她和然然有差不多的年龄,她在回廊里骑木马,一个人。
我的泪流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泪流下来。
女儿离开快一个月了吧。那天我背包走出去的时候去床上抱她,说爸爸再也看不到你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在我拉开门的时候她大哭着要送我。或许她只是以为我要去上班。她踩着地板上的水滑倒,我想扶起她,最终没有。我按下COLSE键,电梯门关上,不再见到她。
这个情景让我记忆深刻,和北京的冬天一样。这样的情景原以为会象泅入水里墨会慢慢淡化,到后来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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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同事说老公从成都回来了,过两天要走,这周四,周五我就不来了。我默默点头。
两天两个亲密的人呆在一起能做许多事吧。
又一个同事早上发来短信,昨天加班头疼,晚点到。已经有若干次这样的请假,几乎成了例假。或许是事实,头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我无法判定。我不情愿的回复短信:好。
另一个同事气急败坏的打电话给我,说年底收款,财务不开发票,非得要老板签字才提前开,我他妈的就开发票都够了,还做不做其他事情了?我说我来协调吧。给老板打电话,他很爽快的说我给财务讲。几分钟后同事打电话说被老板骂了一通,问为什么不可以提前做准备。老板还不听解释,他说冤得慌,噼里啪啦一通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无法安慰他。
门卫老头昨晚找我,物价太高了,有家公司找他去,工资若干,问我的意见。我说他让你什么时候去?老头说没定。这个老狐狸。我啥话也没说,低头走了。
一个同事出差,另几个同事拜访客户。办公室有电脑若干,办公桌若干,花草若干,烟头若干。
我独守着这些若干,在QQ上和在宣武区的若干陌生人聊天。
到了年底,遇到这些事我一点都不烦。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别人看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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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着一整天不出门感觉也很好。听音乐,上网,喝茶,给植物浇水,看原来以为早死掉的金钱草又长出几片叶子。
金钱草是娇嫩的植物,需要用矿泉水养。它有纽扣大小的叶片,脉络清晰,有点象荷叶。原来用自来水放在水盅里养,结果根很快就烂掉。除了一根还泛青的茎以外,我把枯黄腐烂的全扔了。它是我搬家后买的第一株水生植物,快半年了,没想到还有一脉相承。看着新发的叶片,我很高兴。很高兴它还能过这个冬天,还能在这个房间里被我看到。
刘同学这些天在杭州陷入困局。教师公办转民办,严重伤及其利益。他和其他老师去政府静坐,写文章,接受媒体采访,平静生活被打破。本是一个平和的人,除了教书之外喜欢打球看演唱会,很用心的把他教过的学生写下的好文章编辑起来,建了一个叫“我们”的BLOG,学生毕业后打印出来每人一本纪念。每次电话都嘻嘻哈哈,没想到这次是真急了,不小心成了争取权利的领头人。早上在床上互通了几条短信,觉得都要以好的心态来看待不好的事,人生短暂,知足,调整,好自为知。人生困局都是暂时,状态有好有坏,要调整和引导,不大起大落或者玉石俱焚就好。我有时是偏激的人,事到当头有可怕的想法和行为,是不应该的。生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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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完全没有心情再做些业绩。今年已经比去年好了,再好明年真不知道怎么办。老板掏钱包的时候会更不情愿,所以悠着点对大家都好。
年休还没休,就是休也不晓得去哪里。今天去绿野注册,参加元旦去雪乡的一个活动,算是把几天公假给安排出去了。年休等到一月吧,去上海出差顺带去看看杭州的刘同学,有兴趣或者再去趟黄山,运气好兴许能看到雪景。今年的工作也就算过了,不再逼员工要做哪些事。把总结做好,明年的计划做好,再讨论细化一下,也就这样了。大家都放轻松,过一个好年,明年又会忙得跟狗似的,离变态也差不太远。所以权当年底是调整的时间,别拼着命折腾。
早上从后备箱把公司上个月发的《杜拉拉升职记》翻出来看。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发这本书。办公室政治玩儿得太好的人对公司并没有帮助。每个人都这样不一团糟才怪。人家是500强企业,家大业大,玩几年无所谓,我们公司经得住大家明争暗斗的这样折腾?大企业有大企业的优势,但也有它的弊端,学可以,别全学。特别是它的企业文化在我们这儿根本不适用。要这么比,怕是所有的人都会走光。
早上的客户推掉了,结果落得我一个上午专心读书。交了水电费,车做了保养,顺便把脚垫换了。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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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很怪异的去西单路边吃酸辣粉。很怪异的站在很大的风里端个热气腾腾的塑料碗,自己都觉得太不恰当。这些日子有返祖现象,思想和行为都很幼稚,头发转青智齿再生,有点要脱胎换骨的概念。还有裸奔的冲动。过一阵子我想就该匍匐行走了。
最后一次在罗湖东门吃那家叫重庆天下第一粉的时候是四年前,如今鸳梦重温勾起很多回忆。虽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吃东西不管是在南方还是北方场面都不算好看,但这样吃东西热闹又市井,很多人围在一起有点象暂时的朋友聚会。这些天一个人在家呆着,憋得不行。好不容易等到周一上班,开会的时候和同事们说了些话,从没有感觉那么亲切。会后在宣武门的寝室呆了会儿,诺大的三房见不到一个生人,心里糁得慌。干点什么不违法的事情好呢,天这么冷,一个人呆着总有点不人道。然后我想起以前在东门人潮人海的热闹场面,想起那家每去必吃,每吃肚子必痛的酸辣粉,就有了生理反应,我把满嘴口水使劲咽回去拉开门就往外走。
从我住的地方去西单走就十五分钟的路。宣武门外大街向北,过菜市口,宣武门地铁站路口,然后再过个什么路口就到了。基本上我算是个路盲,在地铁口由于晚上十点路上不能通行,指示要从地下通道过去。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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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里的坭木藏香越来越少。它十几个小时在屋子中央闪着红色的光。。烧掉的部分是白色的灰,最后支撑不住断在炉子里。时间越来越少。时间是断掉的烟灰,散落在周围一片狼籍。加湿器冒白色的烟,漫过红棕色地板,象梧桐山12月的清晨。植物在休眠,房间里暖气蒸出木头的味道,植物的叶子掉了,失去本来的颜色。天黑了又亮起来。白窗帘静止。阳光照进来。阳光在桌上停留。阳光很冷,象把刀子。
吸掉一整包烟。烟是粮食,感谢天赐的食粮,让人感觉温暖又充满力量。烟雾弥漫的房间安全而隐蔽,感觉仿佛漂浮在黑暗的羊水里,碰触到的是粉红柔软的四壁。那是你的前世,那时你可以躺着,打个滚,或者沉下去吐个泡泡,无忧无虑满脸天真。需要有这种状态。需要营造这样的环境。可以不出去,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刀子一样的光里,让它在你的肋骨缝隙划个口子,看到鲜血喷涌而出,看到它象切牛排一样翻来覆去的切你。
把前些年的曲子拿出来听。已经有很厚的灰尘。还是那些音乐,一棵一棵长在屋子里,瘦骨嶙峋,象家乡挂满屋檐的骨头。很久没有见到它们。大提琴小提琴的尼龙丝从耳朵里穿过,通过动脉扎进心室。能感觉到让人愉悦的痛。能回到过去看到自己荒芜的田园,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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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时候象水草温顺柔弱,愤怒时又如同处男勃起的阳具青筋暴露势不低头。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有时会在瞬间变化,有些事会触动敏感神经,那时即便是蝴蝶煽动翅膀也会带来完美风暴。情绪失控是可怕的事,带来毁灭和颠覆的后果。知道,却无法自控。
朋友劝我是不是该借助外力来开解,专业人士或许能引导走出困顿,学会控制。我当时在想我他妈的绝对不是神经病,无法担当如此大任。但他的话让我思考。把生活改变格局,家庭人事做了调整。我认真的种花,离开一座城市来到另一座城市,平静的生活了两年。在这两年里努力工作,买下海边房子,在北方城市安家,看着女儿开心长大,把历史遗留问题越埋越深,几乎要把它忘了。生活就该是这样子,家庭和睦,儿孙满堂,南北自由穿行可进可退,未来充满期望。我完全有理由相信生活是块芳香四溢的蛋糕摆在面前,不想吃的时候能闻到它的香,想吃的时候伸手就能够着。直到三天前平静被打破,笔记本电脑从我手上飞出去在空中的姿态就象二人转里让人眼花缭乱的手绢,而手机如同童年飘在水面的青色瓦块,在薄暮黄昏带着串串涟漪飞向夕阳深处,有宋词的意境。而宜家的凳子抡起来落到地上时简直就成了柴火,证明了欧洲的东西其实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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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上的灰怎么擦也擦不掉.把玻璃面擦花了才想起角膜炎还没好.
五点天就黑了.就象戴上了眼罩,我一下子觉得舒服了些.我觉得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得太久了.
饮水机里的水被重复的烧开着,在安静的房间里咕咚咕咚的响.没有声音的时候,即便很微弱的声音都是巨大的,它让人烦躁.我起身关掉它.
我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打开电视一轮轮的换着频道.我听别人下载的音乐,吉他前奏有优美的旋律.我点一支藏香,这是今天点的第四支.我闻着它散发着中草药的味道,感觉房间象一个医院.我留心摆在客厅的绿萝和发财树.四个月我居然没怎么留意它们,今天看到的时候它们就要死了,应该活不过这个冬天.生有时死亦有时,没什么可悲伤的.我靠在椅子上打量这个房间,住了这么久还是觉得陌生.有些东西即便是和它一辈子也不会有感情.不是你的终究不是.名义是多么可爱的自我安慰.我不需要这些所谓的名义.从南到北,不断的行走,未来未知.并不需要背负太多的东西.有些东西实在背负不起.
背负不起的还有一些感情.不再想见到一些人的脸.不想和一些人说话,一辈子都不.我的生活中只可能出现让自己更愉快的人,任何指责,试图扭转,控制的行为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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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一堆狗屎
你很努力的想把它变成一个蛋糕
当它就要成为
或者你以为它已经是一个蛋糕的时候
你会发现它依旧是一堆狗屎
多么可爱的幻觉
曾经以为离美好的生活多近
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但身边太多狗屎一样的人
自己也臭不可闻
生活在如此肮脏的环境要闻到芬芳简直就是奢望
虽然如此靠近
但终究还是远了
早点忘记重新开始
一个人乐得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