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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0.6的博文,是我人生最大的快乐!

         ——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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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50的实验家(2009-06-18 21:46)

趁着在上海参加浙江旅游交易会的机会,去了趟莫干山路50号。巧的是,正在我为画廊的装饰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翻阅的那本在广州买的《时尚旅游》介绍了全国比较著名的几个艺术走廊,这就包括M50。

 

杂志是这么介绍M50的。“莫干山路50号所在地的M50艺术区是在原来的春明粗纺厂的基础上兴建的,在2002年前后这里被改造成艺术创意园区之后,才有不少艺术家和画廊慕名搬迁于此。”“正是这样原始的环境,才制造了无数优秀的艺术家和艺术作品,这是北京的798,纽约的Chelseas所比拟不了的。上海的当代艺术风格,是最地下的一种亚文化处女地。”

 

地铁坐到中谭路段,借在报摊买《华夏地理》的机会问路M50,摊主手指东边,头也不抬,看起来对于这样的问路她已经司空见惯。一个手指显然不能给我充足的指引,好在附近的哥足够娴熟,没有三五分钟,的士已经开到M50艺术区门口。初到这里会有所恍惚,你知道,就着一个工厂里好似分山头般的画廊布局总会让人迷茫,我只能跟着感觉在隐蔽的空间里有目的的绕来绕去。

 

这里比想象中小一些,平静一些。人不多,也不算少。时尚婀娜的女生穿梭其中。这句话反之也成立,即穿梭

一、

去广东的头几天一直在下雨,好在此行是看望友人,不用出去参观,也就免得变成落汤鸡。我是从来不带伞的。


舒服了脚也就苦了胃。广东人有喝茶的习惯,所以与友人一见面就是喝茶,早午晚三顿茶顿顿不落。


中国人喝茶大都是就茶喝茶,没有佐食,而广东人却不然,饮茶总配以点心。这里的早茶也大别于泰州早茶,泰州吃早茶就是吃干丝、鱼汤面不同,广东人喝茶讲究“品”字,要做到“品”字没有几个茶点和一个时辰是下不来的。好在我口味溺甜,各类点心吃着都还滋润,比如绿茶红豆糕、蛋黄水晶包、蛋挞等等,当然粉蒸排骨、鸡爪之类也倒不错,只是没有甜点给予我的新鲜感。


一般说来八点以后吃东西,都容易发胖,可是从广东人的体型你完全联想不到其喝茶的偏好。到了夜里十二点,茶餐厅里还是很多人,点上“一盅两件”(一壶茶、两件点心),一包普洱茶,与友人喝上两个小时,倒也有滋有味。
   

二、

此行还在于观察广深两地媒体就业状况。


早些年气盛,总要去大城市闯闯,想到京沪广深;近些年忙于旅行,想去能去廉价航空公司航点多的城市,想到广深。后来就琢磨着

画匠(2009-05-14 17:41)

一、
这次湖北河南行坐了四趟火车一趟汽车加起来近三十小时,途中看完一本书,陈丹青的《荒废集》。

 

陈丹青是个画家,说文写字也有厉害之处。


一是言辞直率透辟,慵而不散,话语尺度也比较大,丝毫没有因为社会的浮躁、媒体的多变而沉默附势的感觉。正如他所说纽约教给他的:“忠实自己,和自己相处”。


二是敏锐的观察视角。看待事情多角度多面性、不以己代群、尊重异类。我以为这是一个评论家应该具备的几个写文处世态度,反之则照应出国内大多评论家要么动动嘴皮混稿费、要么比大胡话搏出位。

 

有人称此书为恳切,还有点是不伪装不敷衍。赞同。


你我可能都是不伪装不敷衍,因为你我皆无需伪装敷衍。但对于成功人士来说,伪装是必修课,是生存技能,敷衍则是另一套混世话语了。但凡今日有点声名的,往往惯于这两手,所以现在我绝少看书、看自传、看非事件性采访。

 

 

   

 

(作了个hillsong式的实验片段)

 

在马尼拉的日子百无聊赖,于是去SM Megamall闲逛。这家mall据说是世界第四大购物中心,除了军火、毒品、航空母舰,无所不卖。在这里我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唱片铺,正在播放《hillsong live saviourking》的DVD。歌曲很动听,但我是为这张演唱会的拍摄剪辑驻足。

 

在《伊莎贝拉》华丽的镜头语言和《谍影重重》如天工般的剪辑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在屏幕前找到惊艳的感觉。想不到让我为之一振的是张演唱会的碟,它是一种国内鲜有的剪辑方式(顺子《回家》mv曾使用相似的结构模式,不过运用地四平八稳),让人有种置身演唱会现场的真实感。

 

 

 

 

一天后的早晨,我从MTV travelling漂亮的女职员A手中拿到了我的火车票。A算是我的越南境内遇到过的最漂亮的女生了,身材玲珑,五官精致。相较于矜持的A,女职员B的手就不老实了,一圈一圈的抚摸着我板寸脑袋“i like your hair!”从火车票上的出发时刻来看,我没有多余时间与两位mm谈笑了,于是我拜托B帮我把两张明信片投进邮箱。一张是寄给我自己的,我习惯以这种方式记住爱过的地方;一张是寄给saimy lee的,我曾答应每到一个国家就给她寄一张明信片,因为某个下雪天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纯净。
给自己的明

MTV travelling的小巴似乎晚点了,说好八点钟出发,直到八点半才来。
跟往常一样,小巴里的游客又是个联合国纵队。
“哪人?”我问身边一带着金边眼镜的高个大姐。
“netherland.”
这个单词有点陌生。
高个大姐先后用大小写端正地写下“netherland”。
netherland,这是哪啊?跟northland一个概念吗?新西兰的南北岛,还是冰岛?不像啊。没折,于是我这样解释,我的英文实在很烂。事实也是如此。
于是高个大姐又细心的在我的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花上地图,然后在地图中间标上“NL”。
看起来我又要说抱歉了,除了大国或形状如智利般变态的国家,我对国家地图是非常不敏感,直到收看奥运会开幕式时才知道netherland是荷兰。
这位大姐估计觉得中国人就如美国人一样除了本国外,对于其他国家的事情都漠不关心。

 

 

 

——“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地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备受摧残的面容。”
说到西贡,似乎总是躲不过杜拉斯的《情人》。燥热、百叶窗、绝望……电影里的越南元素就像巨大的吸引力,将他们不自觉地带到西贡。也包括我。

其实这座城市早已不叫西贡,为了纪念国父胡志明,这座城市不情愿被套以一个华盛顿式的名字。然而,多数人仍然爱它上辈子的名字“saigon”,《情人》《印度支那》《早安越南》……一段段只有开始,没有结束的爱情,在这个城市每隔几十年便发生一次。

 

 

 

由于要赶四岛游的班车,这个早上算是来越南后起得最早的一次,爬起来冲了个凉,然后收拾我的大背包,我发现那三个在会安买的大灯笼开始占据我背包很大的空间,也许我不该买得那么早。


旅行社的小巴比预定时间晚了一些些,这让我有时间再看看我住过的这个hotel。这是一个家庭旅馆,三层高,二楼以上都是用来对外营业的。这让我想起国内巷子里的小旅馆。
我们这些家伙就好像偷渡客被运到码头,等待上船。白佬们有说有笑,等待出海。而石板凳的一边有个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的小姑娘,华人模样,长得还算不错,像那个谁谁谁,哦,徐静蕾……
连衣裙跟我们一条船。不一会,她就跟身边一妹子侃了起来,原来都是川妹子,难怪说得这么投缘。重庆妹是个研究生,今年研四,趁着时间多(其实我觉得这阵子就是人生假期的黑暗前的黎明,工作了就意味着没长假了)跟母亲来越南旅行。其实我在顺化等车时就遇到过这个妹子,只是印象不太深。至于连衣裙,看似熟悉。
霎时间我有种恍然大悟,问道:“你是不是在新加坡上学?”
“是啊。”
“你今年19岁吧?”
“是呀,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可能在网上遇到过,我是地铁”

从会安到芽庄又是一趟十个小时的夜车,但这里的路况已经要好许多,躺在车上并不感觉颠簸。只是床位略显短,我只能蜷缩成一团,不过有时也会不自觉地将脚越位到对面的床位。

 

 

 

刚到芽庄,先掏了10万vnd办了第二天四岛游的一日团,然后便找了家庭旅馆洗澡睡觉。
睡到中午,就在附近租了辆单车打算出来逛逛。遵循着地图,发现其实大海离旅馆并不远,穿过一个街区就到了。
先找了家邮局在地图上。这张印度支那三国(柬越老)地图还是在南宁买的,来到越南后每到一个城市都会找个邮局在地图相应的城市上盖章,就算是这个城市给我的印记。令人心暖的是每个邮局的工作人员都会十分友好和热情,与生意人完全不同。不是我不懂,是不是越南人做起小生意,奸诈的元素就如癌细胞一样拼命扩散直至无可救药。

 

芽庄是座海滨城市,在城市东面

如果你认为会安是一个集丽江式古镇与青岛式海景于一身的旅游胜地,这种想法不算错,但得不到满分,因为会安还具有西安式的遗迹——美山圣地。

 

 

 

 

在这个世界,无论是热衷旅行的驴友,还是天天蹲在家里的御宅族,都曾听说吴哥,最著名的印度教遗迹。但在东南亚所有圣地中存在与发展时间最长的却是美山圣地。美山不是山,实际上是一个塔寺区,越文是“MY SON”,美山是音译,其内涵当然不能从字面上进行英文推断。
与越南到处可见中国文化影响的印记不同,在美山所感受到的是一种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