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生活有些了无生气,总是能意识到少了某些人的存在。我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孤独着,准备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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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论文排版Chaos's Space: - By Cha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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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读到鲍鹏山,也是唯一一次,是在高中语文的课本上。选了他的两篇文章:《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庄子:永恒的乡愁》。后来不记得在哪里看到一篇回忆鲍鹏山的文章,印象中是说他在西北某学校任教,为人豪爽朴实。那时我上百度搜了一下,几乎没看道甚么关于他的信息,也没找到他的书,我就一遍遍读他的两篇庄子,几乎把他当作庄子的弟子,心里作偶像崇拜状。
去年看到央视百家讲坛的介绍,上海电视大学教授鲍鹏山开讲,心想他的才华终于被人认可了,不至于埋没在西北的黄土堆里了。
这个暑假的某个晚上,终于看到鲍鹏山在讲坛上的样子了。和我想像中的西北大汉相去甚远,估计被上海男人同化了,西装革履。而他讲的是《水浒》。听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像是在听评书,进而觉得百家讲坛大多数教授学者都一副讲评书的范儿。
那一刻,庄子的鲍鹏山离我远去了,现在的他不必再冷眼望穿,而是广受关注。在百度词条里,他的名字有113,000个相关网页。我无意于针对他。只是心里涌起一点小伤感。那个写下《寂寞圣贤》的鲍鹏山坐在高原的书斋里忍受寂寞;而讲林冲和李逵的鲍鹏山,则在万众瞩目的讲坛上,绘声绘色评说小说中的谜团。
要说春天,其实只有四月是美好的。之前太冷,之后便热得不行。在武汉尤其如此。
四月的上旬过得很混乱。白白辜负了这好春光。
先是,清明的假期一个人在寝室过得很消沉,生活规律大乱。
其次,论文写得有些崩溃,发现研究中国经济问题要找到全面合理的统计数据简直是一个幻想。还被指导老师放鸽子,在内心里给这位以前给我留下认真负责的极佳印象让我内心不住赞叹的马姐姐减分不少。
再次,心血来潮去参加一个只招两个人的兼职面试。被一个肥头大耳的面试官无情鄙视。同时,那天在桂圆的展览离我的心理预期太远,显得十分无趣。
最后,当初极舍不得地花了20块钱报名费要参加一个英语比赛,虽然抱着重在参与督促进步的想法,但心里仍然觉得自己的20块钱打了水漂。结果临近考试才发现收音机被S拿走了,大费周折拿回来,很早睡觉很早起床了,
昨天和J去报了南湖驾校工学部的那个队。2400的学费。从atm里取出来厚厚的一沓装在钱包里钱包都和不上了。心想着上学期评出来的奖学金到这学期都还不发,年都过了,春节都过完了,清明节都快要到了。再不发我五一节就真得上街劳动去了。
我发现我和J婆婆妈妈得可以,在正式确定报名之前那个客户经理不厌其烦地回答着我们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后旁边的教练下班收工了,走过来说,从来都是来看看就报名的,你居然跟她们说这么久,很无语地离开了。唉,没办法,如今的商业诈骗和商业纠纷太多了,不得不小心谨慎。不过这个教练很耐心,最后交钱时,我鬼使神差地取了2500,准备交给他,幸好我对自己的不够自信,让J帮我数了数,搞得那个客户经理都无语了,还主动帮我数了遍钱。他觉得我们的安全意识太差了,居然主动指导起我们和他交易来:身份证复印件现注明用途再交给他,等他把收据写好了再把钱交给他。。。喜剧的一幕出现在他把发票给我们时,J给我看说他们的合同签的是南湖一个车队的,收据盖章又是另一个车队的,然后补充了句:哦,不要紧,他们是一伙的。客户经理也笑眯眯地接过姜的话说:“对,我们就是一伙的。”我心里顿时笑得翻江倒海。
早上踏着晨露和雨后尚未干透的积水去上选修课。突然间想起某些人某些事。世界变得很快,某些曾经喜欢的人现在很讨厌,某些曾经讨厌的人现在倒有些喜欢起来;另一些曾经喜欢的人现在几乎被我淡忘,还有些曾经憎恨的人如今也无关紧要。觉得记忆真虚空。
昨天才听到赵林讲虚空,还未能透彻地理解。邹衡辅离开了,易中天跑了,现在武大社科能拿的出手的知名人士聊聊无几,赵林算一个。
最近还是比较认真努力的。今天的课上跟坐我前面的女生讨论问题。她说她是大一的,典型的90后,思维敏捷,热情奔放。她和刚进校的80后一样,对社团活动很热衷。谈起各种各样的社团、活动以及各个副部长学姐学长们眉飞色舞的。我冷冷地坐在后面看书。社团活动而已,某些潜藏在暗处的灰暗,是她还没看见的。Io
sono
Chi vuole,puo.Chi la dura,la vi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