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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分类:长话短说(我的诗词) |
一站西行一站留
半衫冷风半衫忧
远观斜阳铺锦色
近瞻青桐无翠裘
怎堪寒露及春晓
最是残暖不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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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嘚啵嘚啵(零日子里碎笔头) |
新开了一个博客。确切说是2008年新开了一个博客,是个“布艺空间”,但一次也没用过。是个曾经的计划,现在想开始实施。用了一个新网名——布衣丑娘。
网络上的交流交往,一直隔着一扇屏风,文字后面的人,难免给人遐想的空间,自觉常是负了别人的想象的。祖宗爹娘,给了一条小命,能世上一游,已不胜涕零,哪里还有挑三拣四的本钱,所以自己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基本认同的。但到底也是清楚“美貌”的公共定义有着什么样的蕴含。一向追求清晰内观的我,想到了“丑娘”。也不仅是自谦,还在于仅有的儿子的确算得上英俊,形象气质更多地随了他的父亲。相形之下,丑娘之“丑”便有了渊源。“布衣”就更不是妄称了,一介草民,庸庸平平,“布衣”是贴切的。
一直喜欢布艺,更多是从喜欢“布”开始的。最喜欢棉布,柔柔暖暖,贴贴切切。一切发自本然,不掺假,无做作。像是最爱之人的关切。
勉强只在于时间是有限的,想做的却很多,已经超越了。一件事情还没有做好,贪心就瞄上了另一件,推想开来,也是难做好的。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本不关乎别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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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向日葵花(散文随想) |
疏离日久,落笔很涩。仔细究源,也许思维也很涩。
最近的日子,胸中如有块垒,又不坚实,不除难以舒畅,欲吐却遇无形。以为是到了必须书写的日子,但似乎已经陌生了这样的方式。
办公室里,熟谙的同事间已惯于高声低调的随意喧哗,笑语声俯仰在所有的时日。家里面,已找不到最适合的途径去细究,爱人是爱我的人还是我爱的人,只觉生命里有些部分彼此已经移植,这或也是坚实的共生吧。儿子羽翅初展,开始了独立的飞翔。本已无话的,又何须有话?
一种声音却真实存在,且并不外传,只在胸膈之间往来徘徊,自己说自己听。如果把社会视为第一空间,家庭看作第二存在,这里还有一个“第三世界”么?
旧门扉,新访客。开启时,吱呀有声。
一个字“涩”...
有多久了?没太有兴趣落实,反正很久了,一直没露面。最近有兴趣(也有点时间)想打打字,絮叨絮叨。就来先冒个冷泡泡~
年记
一直在和“年”说话,没有其他的博文,像是年记。也像年轮。
一直没写,但一直在看。过去联络的博友的博客,常常翻阅。发现多数朋友在变化,也有朋友写倦了。生活由此出发,抵达彼,继续出发,又回到了此。写了很多字,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这两年我一直没有写,却觉得,博文是一道生活的小点心,只要你不指望它充饥抵寒,偶尔为之,还是蛮有些味道的。譬如我的“年记”,现在来看,的确就是我的年轮。丑丑的圈圈,于别人什么都不是,于我,亲切生动...
字底下是什么?我问自己。是你啊!我回答自己。
有些感动的是,一些博友,竟然生动地立在这些字的旁边,站在这一个个丑丑的圈圈边,成为这些时日里我的关联,成了我曾经过的一段时日的路标,仿佛一些建筑或者一些美丽的风标。
字底下是什么?我问自己。是和你曾经关联的一些人啊!我回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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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嘚啵嘚啵(零日子里碎笔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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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日光蚀刻 |
分类:嘚啵嘚啵(零日子里碎笔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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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学/原创 |
分类:向日葵花(散文随想) |
每次看见这张相片,心底里温暖和澄明就弥漫开。天空中能看见紫色的缕缕光芒正这样端正地倾泻下来,照着不像江面的雅鲁藏布江的宽阔的面,还有远些的温和山脊。有些植物就长在阳光下的泥水之间。大约其间会有一棵恍若我。
蓝色的调子,是那一天(2006.7.17)时光的调子。宁静遥远,一直远,一直远。最远处,一片澄莹,那就是故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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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嘚啵嘚啵(零日子里碎笔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