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一般美国人,很多都不知道这事情。“有什么大事发生啊?”“哦,迈克尔.杰克逊13岁女儿在他葬礼上的讲话真感人啊”
NPR,美国公共广播电台,美国国内唯二的靠政府和公众资金的媒体。这个中国政府的常年批评者,这次冷静得出奇。在不多的报道中总是强调:种族暴乱(RIOT);维吾尔中国人怎样怎样,汉族中国人有怎样怎样。定性成中国人之间互殴的事情,大概以后出大事了可以往卢旺达的方向靠。疆独听了广播大概会气死罢:闹了半天,人还是把你当中国人。
去年今年,NPR的头牌主持人Melissa Block,一线深度报道了四川地震和灾后重建(也许和新奥尔良有个对比),我想她不会不思考。大概象一切到过中国的美国人一样吧,他们也许终于有点了解中国人是怎样的民族了。
WSJ,华尔街日报。这个常年给中国红色资本家唱赞歌的媒体忽然变调。前天把汉族举棒*的照片和维族大妈痛哭的照片并列于头版。唱衰中国的司马昭之心揭然。大概是WSJ的老板发现,中国的生意不好做,有了逆反心理了。热B亚的读者来信都让我以为他们是真拿了人钱了。
NYT,纽约时报。继续一副我是正义化身的腔调。前几天颠倒黑白的报道极多。非说
应邀草就的小破稿,根本不知道是投给《书城》了。三天研讨会,还一人发了一本,NND,真给面子~~
2008的目光(书评)
2009年必将成为一个符号生活极大丰富年。不会有另一个三一四,但是会有无数关于西藏的图文展览、研究和争论;也不会有另一场八级地震,但是会有各种表彰和感动人物评比;触痛全世界的金融危机始于2008,但是到2009,风光的将是各种峰会报道以及各派经济学家们的舌枪唇剑……
以事故始,以符号终,人类的特性之一就是能够构造各种符号以描述并吸纳现实。通俗点讲,就是用口水包围真相。
按照拉康——齐泽克的观点,符号是人类给予原生态现实的命名。但是符号永远不可能覆盖现实,就像“赤橙黄绿靛蓝紫”不可能表达出自然界丰富的色彩。现实总会以各种方式突破人类苦心经营的符号秩序,给我们带来震撼。何谓现实,就是那些突破现有话语
四天会务结束。会务组成员都是棒棒的,有活抢着干,互相关照。结束了还有点不舍。虽然累一点,不过貌似现在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有集体生活。
最年轻会务成员小张想做一个真正为民生呼吁的记者。可是一想下去,发现要呼吁的问题是全国问题,是全国都只能装作看不见的问题。现在给热血青年的机会真是太少了。既没有总体性的政治生活,个人又太弱。有热情,大概只好往学院发展。向会议在座的年轻教授们一样(或者看上去年轻的教授)。
不说了。我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作为师门成员服务。去年会务组的成员好多后来就再没见过面了。转毛尖的文章,写给毕业生的,也正好写给会务组。
我特别怕给毕业班学生上课,因为常常沮丧。他们的牙箍倒是拿掉了,衣服也比以前漂亮。一年级学生,冬天还有戴袖套的,怕袖口脏,四年级同学再没人用那玩意,他们普遍穿得比一年级同学少,还有同学穿着领口低低的衣服,上课时候,手机一响,跑出去接。
(刚看了碟,算补课)
陆川似乎只有通过姜老师、拉贝、唐先生以及出自教会学校的角川这些“知识分子”才能叙述历史。能上教会学校的毕竟是极少数。而大多数呢?大多数被砍头了,无法留下表述。不过陆川真地没让他们表述?片尾小豆子和大兵的傻笑难道不是一种表述?只是这种傻笑立刻让精英们大感失望以至于错过?
这片子对我有一点好,就是一上来就能把我带入。无论是中国兵要冲出城门还是角川们战战兢兢走在噩梦般平静的大街上,我都想,我要是走在那黑白的街上,我会怎样做?我会逃吗?我被挤死吗?我会屠杀别人吗?于是,我可以摆脱夸夸其谈的旁观者视角,尤其是人道主义者或者爱国青年的姿态。用谁的视角当然是个大问题,很多人不能接受角川的视角,比如某电影专业老师说:“但归根结底,这不是一部讲述日本士兵看待战争的作品,这不是一部日本电影,而是我们在看我们的祖辈所曾经惨痛经历的南京大屠杀啊。”我本人倒是很想获得日本兵的视角,因为我一直愿意进入任何一个“他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当我看《荻岛静夫日记》时应该也是这种态度。人道主义者会把这种态度看做是追求理解共同的人性——进入对方,你就会
阿胖从福建回来,说福建人现在不时兴请客吃饭了。他们斗茶,跟从前斗蛐蛐那样,大家各自带茶上阵,轮番比拼。
我呢,虽然和茶叶同名,其实不会喝茶,偶尔听郑培凯先生讲几句茶经,立马被我中华文化弄得心神荡漾。但是,喝茶喝到比拼,我总觉得,有些像小乔进曹营,乱了。
可是,也真是乱,就今天的社会新闻,同一张报纸里,头条是,女友要分手,男子持刀杀两人;接下来二等舱新闻:家庭纠纷,丈夫杀妻后自杀;三等舱:锅贴店,员工刺杀两同事;四等舱:官员提特殊要求,被女服务员刺死。
但更乱的是,就这个四等舱新闻,写得可真是小说笔法。三个官员,跑到梦幻城消费,人家服务员不肯提供特殊服务,他们还气愤,然后就发生了暴力和抗暴事件。这样一目了然的事情,放在古代,女服务员可以传诵四邻,但是,我们的新闻报道不仅没有一句批评无耻官员,反而加了个尾巴说,警方称,嫌犯可能患有抑郁症,最终结果需要精神病鉴定。
我不懂法律,当然,在中国,懂法律和不懂法律区别不大,不过我大致能判断,认定“嫌犯有精神问题”可能在法律上是对嫌犯的一种支持(当然,同时也为被害人留住了体面),而且,按常识,
第一枪,给成龙
韩寒骂成龙,骂得好。(见《像成龙一样学会揣摩圣意》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cupe.html)
成龙说了错话,有那么多人为他辩护,这就好比阿娇的艳照刚曝光时,有那么多粉丝要证明她只是脱光衣服在聊天。如此宽容明星,实在是粉丝们的一大美德。
当然,从小看成龙电影并从中获得力量的人,一时不能接受对成龙的批评,这也可以理解。对于成龙在博鳌期间的言论,我相信即使那些坚决支持他的人,也是深爱自由,深爱公正的。这我可以放心。
说到力量,粉丝们从成龙一些电影里来的力量也很可疑。那些力量很廉价,满足我们弱者的幻想。首先你武功高强(虽然几乎没有一个粉丝武功高强),其次你八面玲珑,再次你总能胜利。我以前有同学盛赞成龙,说中国应该把成龙塑造成民族英雄典范。我相信也有博士这么想,未来有教授有人大代表这么主张也不一定。把娱乐明星塑造成民族英雄,这一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关于自由,我即使抱着最大耐心去揣测成龙的行为,也只能认为他是想学戈尔巴乔夫—
星期天。有人发现停在楼下的单车没了,就在住满民工、小商贩的小区里寻找了一上午还不甘心。失踪的单车一下带走了骑士九年时光,而且再不用接送小妞上班。有人写完了博士论文,一想到即将去作协工作,赶紧买火车票先躲回家。有人在赶写博士后出站报告,因为现在最有可能挽留他的工作就是博士后延期。晚饭他们聚到一块刷火锅。
赶着出站的博士后说可能有希望去山东高校教书,还是北方好,不过这回试讲他要学聪明点(其实是装傻)——大谈人性、形式、美,少谈政治、主体、情感结构。
要去作协的博士说作协老编辑教训她文学就是为了让人性美好的(“就”字下面要打着重号),你知道文革迫害了多少人吗,教你整上海作家成果展你整胡万春那个工人作品干什么?小编辑自己就是写点隐私、性爱、成长小说,一天到晚就自以为了不起,能在她手上发表的别人作品可想而知。有过点左翼思想经历的人到处不受待见,怎么却老是右派们天天装作受压抑一样?真是想念自己的山东老家。
曾经在山东读书,现在丢了单车而且还没毕业的博士夜里做梦,梦见正在山东某城的街上旅游。洪水将来,城市将被淹没。街上卖烤鸭的男子慈眉善目,劝他往东走,走到海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