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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生叔,天冷了,该给我永远的情歌让道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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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以南(2009-11-02 12:32)

曲、词:白水   

  绿荫下,夜海上
  边城洒月光
  小船摇,孩儿闹
  诗人们把歌唱
  
  几番雨水,几多梦
  几多哀华,几多细语
  
  大海边,西湖旁
  桥影在柔眸里淌
  
  南方,南方,南方以南还是南方
  南方,南方,南方
  归时在何方? 


  昨深夜,这整张活生生的把我听哭了。《雨来》。找不到链接。

  昨晚看校内有个人分享了08上海魔岩姜昕演唱会,老态毕现;勾的我又看了遍94魔岩红勘演唱会。94的青春不是我的,我那时什么都不懂。  路不属于脚,这段路很远很远,脚也没法亲吻路。我的心被装在箱子里,颠簸了太久太久。小心轻放,易燃易碎。弥次喜多亦在画着涂鸦房间里,说江户的人情比纸薄。

  渐渐我觉得什么都烦,我再不信任人。那些宝贝们式的顾影自怜、时光难回,天,超白金一代文艺青年横空出世?别再我眼前晃了,我亲历亲为这一身份时您还不知在哪旮旯里干嘛呢。人的新鲜感能保持多久?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恶心,对于一个只想开心的我,耍各种招式,扮悲伤、扮甩子、

将军不下马(2009-10-31 17:40)

  外面此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去河海淡逼了一个多小时,惊看到河海大门的那条路,铺满了枯黄的叶子,真的正经有些秋天的样子了。抽空回来发现网能上了,小更新下。
  我的夏天,从5月份到11月份,想来真特别长,半年都是在过夏天。甚至今天上午,和大志姐、老吴去云中吃brunch,我都穿的短裤短袖。我真是火气旺的让人神共愤。昨晚上吃6鲜面,又一马当先的全部吃完了。真是:生儿当生孙仲谋,吃饭当如黄小黄。(然后走路化食,在金鹰里被万圣节哥送了根棒棒糖,立马很开心继而慷慨伤怀,泣数行下……哈哈哈)
  最近颇爱盘腿,无论是坐哪里,香草天空还是behind the wall还是咖灰店面包店沙发椅子桌子板凳马路牙子……都爱盘腿,谁让咱下盘稳瑜伽好。
  俺把凤凰资讯网一直开着,等着看今天晚上7点半小姜一人鼎力制作采访写稿儿的纪录片。真是特别骄傲!
  早上神气的穿的legalize gay出街,墙裂感谢老姜。蓝色是老天赐给黄种人最好的颜色,还有黑色和红色。
  最近整个人讲话口音南方公园化,主题歌唱的顺溜的不得了。
  昨晚上,俺看明史,看的热血沸腾,真是夫大国,难测也啊。于是发短信:

血里毒(2009-10-08 22:19)

  疑难杂症,天天喝中药,连续15剂,每副里都有一条蛇,贵的要死。内火过旺,心情不好郁郁不得发,血热,有毒。还有一句:“一般青春期的都会这样。”囧,老夫返老又还童。小时候天天喝苦汤那会儿,让我喝药约等于杀了我,好劝歹劝才喝。现在到很认命似的,捏着鼻子一口气下去,漱漱口,完毕。
  苦闷于回校后没法煎药,问人无数哪里可以煎药,答:不知道!问题是一般都要在人家店买药才好代煎,而我药已经抓好了。甲爷说他可帮我煎,但总觉自己事还是自己解决好,少麻烦人。最后鲍科学家告我说他们学校门口可以,大喜。煎好的药包就放甲爷冰箱里,千万别给我冻成冰块了,我可不想吃中药刨冰!但一想到未来10天天天都要去他处报到,就有点儿烦。玩儿是一回事,被个什么东西绑着、不得不去是另外回事。我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心理感觉。
 “唉,愁!”蹙眉+手绢捂嘴+剧烈咳嗽,徐徐展开手绢+瞄之,惊:“啊!血!!!”
  和一大串子人16号看李志+万晓利+老狼。朋友的朋友都应该认识起来。我期待最后演变成一场国际大联欢。
  回家那天把火车票给弄丢了,打车回去的,折腾无比。我讨厌这种必须按程序来的安排。长假在家胃

深深爱上黄秋生(2009-09-27 11:25)

  黄叔叔音乐品味一流,声音性感。贴几个视频,找不着可做背景音乐的I don't wanna grow up的音乐-。-视屏是Tom waits和Ramones的,这种画面看的人眼睛都要>.<了。黄叔叔的声音实在性感啊,编曲也好,令人惊喜的是他居然是个毛派分子。黄属熟演啥是啥,演混蛋有质感,演好人賺人泪,演三级兢兢业业,这种男人真是徐娘半老风韵不减愈老弥坚!真他妈的好!极品!

 这个是黄秋生的:http://5music.org/Text/3475/ 现在的网站真狡猾,歌链接地址怎么都显示不出来。

  就让我“狠型”“没女人味”一路到底吧-。-……

 

 

 

  今天晚上发生了件牛牛的事,我洗了个澡后心情还是不能平复……让我们思绪回到今天白天。

  白天和大志姐去南大门口吃了无饿不坐,然后我觉得其实没那么好吃了。我觉得要吃就一定得吃爽,我穷凶极恶的吃了一个卷加个卤蛋再加一碗面-。-,直到晚上都没再进食,撑的要吐了。于是我们晃了书店,借钱买了本鲁枢元的书,因为他和韦哥同一领域的,虽然不是我的方向,但是还是想了解一下。然后我们回去,穿上马歇喝完咖灰后,看了集美剧,约16点时出街。甜美姐们儿,穿裙穿裤穿tarty的鞋子爬了个山,坐能坐死人的车,大走路,大试衣,大戴帽……最后她啥都没买,我买了件19块的uniqlo的T,因为我们最近比较穷。(看中了个爱斯基摩帽,对今年冬天heavy metal的风格很中意,但贾叔叔的皮衣我一直没有找到,偏执到拉链的位置都不能差一分一毫。)

  然后我们回去了。再然后甲子爷发了个通告给我,过气童星就又拖着疲惫的小身子又22点后出门,甲子爷开着辆迪卡侬,本欲同我的巨人牌赠车秉烛夜游锦衣夜行,但我实在太累了。于是在NNU门口吃绿舌头、喝酸奶,又开唠。(绿舌头是现在的最爱,一块钱,便宜又有趣。)唠啊唠,唠到23点15的时候,甲子爷说半送

being boring(2009-09-10 23:08)


  这几天胃越来越不对劲,头也老疼。阿斯匹林几乎每天2片的吃,搞得自己老觉得喉咙那卡了什么,打嗝也带着卡了什么的药味。
  写不出东西来。每天不知道在干吗,反正上床睡觉时都特累。每天固定节目就是,和大志同学聊聊人生理想,谈谈如如何把她家乡的下一代南京小青年们教育好,做好南京人民灵魂的工程师。
  我觉得环境不重要,人是重要的。我真特别想念以前一帮人玩儿的时候,大学四年是我过的最轻松最没压力的时间了。现状还是无聊无聊,爱谁谁,可觉得不快活。我不再想“意义”的问题了,没有答案,想多了,横死。文青也好愤青也好,都是小时玩的玩意儿,我看了9年前的文字,心惊肉跳,我的妈呀简直是郭敬明+安妮宝贝附体。懒得再看电影,这有点像几年前,看了无数电影后,就专挑血腥暴力的看,看到恶心为止。还是在狂买书,买啊买看啊看,看完了甩一边还是觉得无聊。
  我是不是连自己也丢了。
  看了夏雨和袁泉携带着颗受精卵在中戏拍的很清新很校园的小照片儿,觉得,俩猴子,搔了无数蛋疼小文青的痒。插足过的老婊子高OO的经历告诉我们,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

小三儿。我这一边打

蓝岛小夜曲儿(2009-09-04 22:21)

星期天来啦,我开着车带着礼物去你的公寓,像颗星呢
天气预报说要下大雨啦,
可我知道阳光会照在我们身上的
臭懒海鸥从黑暗里来飞向我
俺套上牛紫裤,丢了支香蕉给猴子
然后想想,我真老啊,地平线好远呐
或者我们在加利福尼亚会需要彼此
夜晚来临前,你给我看你的身体
我摸摸你的脸蛋儿,向你保证我会永远年轻
象牙海滩上我们亲啊啃啊了好久好久
好像激情永远不会退却
你给我唱你的歌儿,我觉得真快乐
我希望你想我一直守着你的梦
听着夏日交响曲,我们一块儿疯狂的跑
这就是我们所爱的,不是幻想

 

锡人在冲浪玩儿,我要试试我的运气
冲到浪尖儿,high的像吞了药丸儿
我晓得你不会责备我的骄傲和善变的心
黄金般的堕落乐园,
钻石海岸把我从家院子里拽了出来
我朝着太阳奔,觉得你不可思议的好像溶解在画里了
小照片儿里的你笑的真甜死个人呐,棕榈树好青葱呢
你愿意相信我咩蜜糖儿,这里是加州呀

 

夜晚来临前,你给我看你的身体
我摸摸你的脸蛋儿,向你保证我会永远年轻
象牙海滩

NNU阴沟记之第六年(2009-08-22 13:30)

  在闷热的宿舍里,一个人花了2个半小时,将5年的光阴打包进7个大袋子和箱子。

  第一年第一天来这儿时,天气也很闷热。开学典礼,大家都穿着迷彩服,我觉得无聊就跑了,从体育中心一路走回北区。飘着雨,悲情的很,心里恨恨的想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那时的校车还是小面包车,第一次坐,记得车里一个穿红T的学长很帅很帅。军训时的小喇叭连长,挂着小喇叭很英武的高高地走在路边的水管上,摔得要死。野营拉练时,路两边根本没有房子,现在眼见着它楼起了,多了超市、地下商场,和两个楼盘,据说卖到七、八千一平方米。还有坑,那时是真的在一个坑里,所以它搬了地方我们这届人还是叫它“坑”。烟熏火燎里,第一次吃了熏肉大卷,并经常去和一个卖碟的长发小哥吹牛。
  因为西祠的关系,未进校已臭名远播,认识了高我两届的人。很好玩的人。于是我经常不上自习,跑出来和他们聊天、去坑吃东西、去图书馆。那时候的黑车,还是三个轮子的马自达,直到出了事死了人;取缔后当然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第一场比赛,是在进校的第一个冬天,盖了大二大三的人拿了第二,被人记住。然后胖子老师对我说:“行者无疆,王者天下。”这话我

涅磐凤凰书(2009-08-15 13:32)

   整理歌和MV,惊喜的发现了硬盘浩劫后幸存下来的纽约不插电现场,于是大半夜,跟着死鬼的演唱会一起温习了遍我的青春。看完后上了下豆瓣Nirvana小组,想看看今时对他们的评价,但瞬间被囧出:好多卖衣服的,拗发音的,讨论胡子的……现世的喜欢与我那时候的已经不是一个阵势了——“那时候”,是指死鬼的名字还停留在“库尔特-科班”的时代。

   他们的CD和磁带都不在手边(是的,磁带,一盘Never Mind,一盘不插电。),想听的歌不全。当年对音乐的疯狂劲儿远超过现在,那时下载上传还没有现在这么凶猛,而modern life带给我的就是很多个来不及解压的压缩包和来不及听的文件夹。在资讯不发达的时候对音乐怀着绝对顶礼膜拜式的虔诚,英文歌纸上还有不少单词注释;看到上面丑的能把人眼看瞎的笔迹,忍不住笑自己当年怎么那么呆,简直傻气乱冒。不仅如此,那时的小姑娘还经常一个人踩在床上蹦蹦跳跳,甩着黄黄的头发跟着老男人一起嘶吼:“beat me out of me, beat it, beat it……”白痴的能滴出鸟来。

   他们是我干燥青春期的安慰,就如同ABBA对Kurt的意义一样。每次一听到Plateau,就会想起6年前在火车上摇晃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