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中石先生赠我的扇面行书王维《山居秋暝》诗,注曰:“怀若交我经年,今已毕业将去,才得缴卷,只好赠别矣。中石。”钤印:“欧阳”(白文二印)、“愈後愈青”(朱文)。
此幅扇面的落款还出了个小插曲,先生将我的名字写成“化若”,我对他说,郭化若那可是孙子兵法研究方面的大家啊!他笑着说:“哦!我和他很熟,就写成他了!”提笔在“化”字上
想起罗曼·罗兰的一句名言
最近“革命”题材在银屏上如滚滚长江水。每每看着镜头里如麦草般倒下的“先烈”,血流成河,再看看目下的乱局。忽然想起罗曼·罗兰的一句名言,真是有刺骨的劲利和千钧铁杖般的沉重:
说说电视剧《关中枪声》里的人名
由于屡次深刻的失望,我已经几乎不看国产电视剧了,但最近网上有人说电视连续剧《关中枪声》如何如何好,由于自已是地道的关中人,一种故乡的亲情使我将手中的遥控器调到了CCTV-8,就看了两集,但初看之下,却发现了不少漏洞。限于时间和篇幅,今天先说说人名问题。
在杭州临江花园许可画室观吾师赵步唐先生手书画论行书长卷,并在卷后作题跋:“昔年余从步唐师学画于长安,先生每诲吾以画论,忽然十八载矣。己丑清夏游杭州,敬观此卷,神采依旧,不觉如晤对坐谈矣。後学素堂谨识。”
许可拿出收藏的老纸索画,兴致渐高,挥毫写人物一帧
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