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记得阿晴依在树上的样子,微微仰着头,槐树的清亮
的影子一点点映在她清亮的脸庞上。那时候,我们读高中,
总有说不完的话,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飞鸟唱
晚。总记得阿晴依在树上,微闭着眼,
告诉我:等到婚礼的那一天,想要一个舞会,在华尔兹的
节拍里。我看着她满脸的清亮,看入了神,想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渴望,
想一定要去她的舞会,想生活啊一定
别让她失望,因为她的简单的渴望。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祈祷。
十五年过去了,见证了太多太多的迂回与曲折。偶尔听到她声音里
的委屈与无奈,听到她吃力的坚持着,我都在祈祷着世事啊世事,
别拿走阿晴的清亮。
她出人意料一直是清亮的,添了成长的智慧,却始终是难得的清亮,以至于让我
每一次想起她的时候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