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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什要卸任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他。

崔新生:寂寞之美(2009-01-04 12:19)

 

   有两次体味寂寞的美境,直到如今一直让我神往。第一次是大约一九八七年在深圳特区报社陈寅的宿舍,他给我推荐福罗斯特的《幸福》,那首诗大意是说草地上两匹马,别的已经记不清楚了:……他们抚摸对方的长耳/他们相爱/但是,他们非常寂寞……。其中那个“但是”记不住原来有或者没有,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多余。当时陈寅读时那稍纵即逝的迷醉如今仍然还有记忆。

    第二次是大约六、七年前看因博弈论而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纳什生平为故事的《美丽新世界》,第一次被算术公式的那种美所折服。那部片子别的记不住,但纳什周围晃动、环绕而非常有序的各种数字符号一直让我心动。那是纳什神智已经不是很自主的时候了,那种独享的寂寞,是如此充满神喻的光芒。

    我从来不认为人是可以相互理解的,所谓理解,就是做某一点、或者某一时刻、某一偶

刚走进一家美术馆不到五分钟,门厅一阵喧哗与骚动,一看,老栗进来了。于是上前跟他合了一张照。不料经网友指认,我们身后尽是一群小人。

  这日本清水寺贯主森清范真叫高僧哪,原来他忒会选字。他选的虽然是日本汉字,却选得咱中国人心里扑腾扑腾的,硌得荒,要不怎么说汉字原本是咱中国创造的国粹呢?这年头什么都可以做假,鸡是假的,鸭是假的,“鹅”也是假的,连不容置疑的照片都是假的。我自己也被所谓照片骗过,看来只能相信这一个字,——“伪”。
 
 
下图:五年前我游日本京都清水寺
一笔跨世纪的债务(2007-11-03 06:55)

  在网上遇到一篇说海归的文章,看完才发现,作者原来是我的朋友:吴若增。说起来不好意思,我上个世纪还欠了他一百块钱。


  那是1999年9月的一天,北京刚有些凉意,一文坛前辈邀我去天津的新港玩,给某文学青年开作品讨论会。电话那头喷着酒气:“同去,同去!”于是一同去。开完会开吃,左侧正好坐的是特区宣传部长,不知怎么非灌醉我不可。我平时连啤酒都不大沾的,见了这位酒精杀场一线的同志,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十来个人的桌子,先干完一大瓶白酒,然后就来帝王套装的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共四瓶。那瓶儿看上去比一斤装的大很多,还没喝到唐朝,部长的宣传口径便有些粗放。等把宋朝喝完,部长已不省人事,据说后来吐得厉害。我也有些昏沉,跟朋友一道去听了俞丽拿的音乐会,回宾馆倒头就睡。

  第二天临上车打了个电话,于是没跟那帮人回北京,去天津城里看吴若增。
  记得上一次老吴住的是高楼,20多层,遇上停电,一鼓作气爬上去的。这一回好,变成了板楼,在一条马路的胡同里,十分宁静,而且也没停电。十年没见,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老男人之间的话,就只不谈写作。他好象还是一

老唤:包子与麻雀(2007-07-20 11:50)
 

【赵无眠按】
  老唤昨天通电话,说刚在东洋镜上贴了一篇文章,“跟你有点关系”。当时并没有在意,因为我们正说着另外的两档子事儿。晚上,名古屋的艳子发来短信问,老唤的文章你看到了吗,这才想起他确曾是提到过。但东洋镜我是上不去的,以前可以去看看,这两天它却被屏障掉了。今天中午,艳子干脆把文章寄了过来,我一读,真的写得好。
  我特意把它登在自己的博客里,包括转寄中出现的几个乱码,一字不改。
  我离开东京那天,下了点雨,小麻雀飞进了老唤的家。我说:“麻雀可不好养呢!”我印象中,它太刚烈太急躁,它属于“不自由毋宁死”的那种类型,不大可能成为笼中鸟的。不曾想,老唤根本就没把它关起来,还待以上宾之礼,演绎出这么一番感人的小故事。
  麻雀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同。或轻如雀毛,或重于富士山。老唤家的小麻雀,因了这篇文章,它的死是比富士山还要重的。

2007.7.20.记于北京

 

 

包子与麻雀

 
作者:老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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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明:美国乔治梅森大学国际事务与公共关系学教授、全球事务项目主任

杨大庆:乔治.华盛顿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历史系教授、美国纳粹战争罪行和日本帝国政府档案机构间工作小组(简称IWG)学术顾问

【内容提要】
  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因地理环
境、物候环境和人文历史的差异而形成了
不同的地域文化,也就造成了个性有所差
异的“地域人”,从而形成了特定的地域人
的群体性格。每种地域人性格都有其短长。
正如德国地质学家利希霍芬在《中国—亲
身旅行和据此所作的研究成果》所言,浙
江人的柔软、湖南人的军事精神、江西人
的小家子气、山东人的朴实和善,都是一
种稳固的地域特征和地域文化。
  本书选录了几乎所有描写地域文化的
佳作名篇,商人

另眼看「無姓無名的未莊阿Q」

——讀徐曉鶴《假如阿Q還活著》小感

 

转自《台湾文学部落格》,作者:羅詩雲

 
       我要給阿Q做正傳,已經不止一兩年了。但一面要做,一面又往回想,這足見我不是一個立言的人,因爲從來不朽之筆,須傳不朽之人,於是人以文傳,文以人傳——究竟誰靠誰傳,漸漸的不甚了然起來,而終於歸接到傳阿Q,彷彿思想裡有鬼似的。(《阿Q正傳》序)

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