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湾是一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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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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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5 19:39:06
    标签:生活记录
     

                      《有一种情叫相依为命》

    文 / 洁

     

        当我写下这篇文章的名子,回想起十几年来的经历,身边伴随着他母亲在床上痛苦的呻吟,我的心无比伤痛、凄凉,心中无限感慨、酸楚,艰难的生活使我孤苦无助、无能为力,泪水不由自主地浸满了我疲惫的双眼。

     

        想起我和他相恋的日子,往事历历在目。由于近亲,我们不能结婚,所以当时双方家庭都极力反对。我们每次偷偷相见都会遭到父母姐妹的漫骂和冷眼,每次都会给双方家庭带来争吵和负担。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压力,为了逃避这段不该发生的恋情,只好背井离乡,到很远的地方打工。虽然摆脱了家人的束缚,但我对他的思念和牵挂日夜折磨着我的心。后来终于忍不住给他写了一封信,没想到几天之后他竟然抛下工作千里迢迢赶来看我,让我悲喜交加。从此我们书信来往,互诉衷肠,忘记了一切,沉醉在甜美的爱情梦乡里,家里人对我们也无可奈何。这样的日子慢慢地过了几年,他母亲开始生病,患的是精神分裂症还有严重心脏病。他背着母亲四处求医,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还欠了不少外债,而他母亲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成了一个痴呆的人,整天坐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他的家庭都快维持不下去了,而这些都是我后来回家才知道的,他在信里从来没有说起,所有的痛苦和压力他都一个人默默地承担着。在别人的劝说之下,他父亲勉强答应了我们的婚事。就这样,我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告别了城市的诱惑,嫁到一个一贫如洗的家庭,因为那里有个我爱和爱我的人,我们约好此生同甘共苦,永不分离。

     

        结婚后,我和他就成了这个家庭的顶梁柱,所有责任重担都落在我们的肩上。那时的日子过的真苦,入不缚出。经别人指点,我在他工作的车站边摆了一个水果摊,生意还好,总算解决了我们的生活难题,除了不再为生计发愁,还能给家里寄点钱。再后来我们有了一个女儿,有了一个自己的小家庭。第二年,我们从小镇搬到了县城,在车站门口租了一间门面做起小生意。原以为生活从此改变了模样,哪知世事难料,在我们女儿将近一岁时,他的妹妹在外打工腿部受了伤,回来检查中被发现得了慢性肾炎,必需尽早治疗,不然会发展成尿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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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26 19:55:58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五月初五,这天象粽子一样沉,吃粽子的心有咸也有甜的。
        因为头疼做不了其他事,就到校医院把体检项目做完。早早赶到医院,B超室门前已经有三十一个人排成一条长龙。这B超检查真是折腾人有的部位要空腹有的要憋尿,上半身是饥肠嚕咕下半身是水涨船忙,一直坚持到十一点半才得到解放。
        家里已经在等我过端午节了,哥哥嫂嫂侄子侄女还有小姑都来了,粽子似围了满满一桌,母亲最高兴我一开心就把在医院听到的各种传闻播报一遍,顺带说校医院的黑白机半天不能确定我肝里的一个食指大光斑是不是血管瘤(无大碍),建议我再做一次彩超确认。我们家的人肝好得铁打一般,没人得过肝炎之类的病,都肯定说没事没事只有孩子他爸一声不吭吃完离席,二嫂还问没吃饱呢?
        当我全身被绑倒计时缓缓进入机器的深处,恐惧使我合上双眼,四周死一样的沉寂,不时传来各种机械声响。那敲打声由远而近,命运正在我的门外敲门;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被火车的轱辘声淹没,一张人皮铺在铁轨上,任岁月不断碾过,小茶诗中豪华的刑场,冰儿在黑夜里放声歌唱,南方的雨下个不停……一一在我眼前掠过,原来生命可以各种形态展现它的孤独,灵魂可以逃逸躯体,沿着时光隧道向着黑洞飞旋……遥远的地球上有人叫我吸气-呼气-闭气,我不需要闭气;阳气已经散尽,我累了,我想睡,我想在这棺材一样的机器里休息。……
        从此,家庭热线不断,内亲外戚关怀不断。当孩子他爸送哥嫂回家连班也不上就拽着我上医院检查时,家里人都紧张起来除了我。出于职业的敏感平日里这个不温不火的男人突然变得行动迅速果断坚决,一定要带我到肿瘤医院去做最先进的核磁共振,虽然我觉得没有必要花这么多钱,还是成全了他的爱心躺进了这个象外星人的飞船一样的机器里,把自己当做一张白纸交给了医生。
        检查完回家的路上,我在想如果得了癌症,我要选择没有痛苦的美丽的离去,就象歌里唱的那样:“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我已经很满足了,有这么多爱我的亲人,拜伦说过:真正的孤独是,没有人来爱我们,也无人值得爱恋,而对中国人来说真正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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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22 19:34:35
     

                    在石之湾

                                        ——我读石湾

           

           石湾,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奇怪的名字。记得第一次在网上读了他的诗看到这个名字,我就不自觉地使用了百度搜索,这好像是一个村庄的名字,但这个村庄并不是很起眼,其实当时我所搜索到的压根就不是石湾这个名字的本意的出处。

           我没有见过石湾这个人。知道他,来自《枞阳网》,那时《枞阳网》才开通,我读了他的几首短诗,为他的文才所吸引,枞阳这个小小县城,在他的笔下,没有任何什么能隐瞒的。一个好的诗人需要敏锐的眼光,文学与科技是相应地发展着的,眼光与X光一样地透视是文学的必要,更是诗歌的灵魂,这在现在已是一个公认的事实。在我的印象中,这个县城诗人,有着一身的另类,因为他的诗,满身都是冷眼,每一个句子,都在审视着周围的一切,洞穿了浮华的世间百态。

            如果说石湾的诗很调侃,我没有一点意见。从《渡江路》到《看麦娘》,这其间近十首短诗,无处不在幽默,无处不在调侃。我在这里仍乐于引用他的诗句的独特之处——“当然如果你不想停/车况好还可以继续滚/滚过苏果超市……一直滚过第二个红绿灯的栅栏/滚进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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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20 10:26:48
           石湾,在商人和诗人之间舞蹈
         ——请原谅,未经石湾先生同意写下此文,如有不妥,请告之。
     
        认识石湾已经有很多年了,但石湾直到现还不知道,那个曾经每天早晨从北站坐车到官桥去上班的人,就是今天写这篇文章的我。
        那时候,不知道他是今天的石湾,也不知道他会写诗。
        那段日子里,每天清晨,我会在苏果超市买来面包,坐在毗邻北站他的店前,买一瓶水,吃着早餐。我会在闲极无聊的空暇里看着他店内琳琅满目的商品,和讨价还价的顾客。
        他的小店,和来来往往的人们,以及出出进进的车辆,演绎着这个小城最繁忙的生活,而他店内的日子,在我看来是如此真实而琐碎。而在百无聊奈等车的我断不会想到店内坐着的那个男人,那身材高高头发略长的男人,会写着:“我们对爱人的赞美越来越少,并不是我们不爱了,正好相反,因为长久地生活在一起,我们亲密,无间。”这样令人怦然心动的诗句。
        那是2003年至2005年,我每天的日子是从北站出发,然后又在北站归来,起点终点,周而复始。
        北站,也就成了这个小城里给印记最强烈的地方。
        但在记印里,留给我的只是喧哗,只是无奈,只是理想被尘土淹没时的焦虑,只是咒诅什么时候我再也不会从这里早上出发,然后黄昏归来。
    北站,这里没有诗意。这里只有平凡的生活,一种近乎窒息的云水难惊的日子。因为,他不是香樟里,也不是那水岸。
        而石湾先生,却每天坐在这里,面对着红尘的纷纷挠挠,面对着南来北往行色匆匆的人群,面对着流水样过客,外表却依然淡定从容,依然故我的在守着他心灵深处那份未曾荒芜的激情,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他付之于一行行如春天田垄般的诗句,郁郁郁葱葱,昭示着他不堪被世俗被虚度的光阴。
        一边是生活,一边是诗句,一半是世俗,一半是理想,在叫买叫卖与作诗写字之间,我无法揣摩着石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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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20 09:40:57
     

    《村庄》

     

    这些年,我搬出弟弟,妹妹,搬出父亲母亲

    搬走了民俗里一连串的节日

    直到搬空老屋,才发现那条灰白土路是一双贪婪的手

    它延伸得越长,我不能带走的东西就越多

    村口那棵老榆树,缩小

    再缩小,小到盆景,小到我的手可以搬动一个村庄

     

     

     

     

    《老屋》

     

    老屋的门锁着,戴着门环的小眼镜

    那些草鞋,斗笠,蓑衣,锄头,镰刀,断齿的笆子

    壁虎一样趴在老屋壁梁
    它们曾被反复取下,又挂上
    没想到有一天挂起来,就再也不用了
    它们来不及,摆出好看一点的姿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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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18 11:25:09
     

    《楼下的风景》

    院子挺大

    几口陈年釉缸盛满雨水
    干净的石子路

    枇杷深绿叶子遮着黄色枇杷
    我的手再伸长一点,可以摘到枣树上的枣子

    枣树在冬天里不着一叶

    女主人将别人种菜的地方都种上了花草

    这些善良的花儿
    一年四季为楼上的我开放
    让我不忍心将市井的欢笑轻易带回家
    她爱人脑溢血卧病在床
    已有许多年

     

    这是前年冬天

    亦或去年春天写的一首诗

    今天我又将它翻出来

    她爱人,已经走了

     

     

     

     

    《文联大院》

     

    文联大院的外壁挂着几块招牌

    文化体育局,新闻出版局

    文化市场管理办公室

    文学艺术联合会是块旧牌子,夹在中间

    大院里有几棵枸杞子灌木

    望着内墙靠根地段那片潮湿的苔痕

    我一时忘了来大院所为何事

    转了一圈,还是先上个厕所再说吧

    这是一幢老式建筑

    卫生间设在每层楼道的拐角处

    听说上面还有一位主席,主席到底是多大的官

    这让我想到四人帮,想到庄之蝶

    想起我路过文联大院

    是进来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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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11 19:14:11
     

    石湾:诗意地生活

     

    在县城汽车北站旁边,有一家小小的北站超市,店主戴着眼镜,文绉绉地,一脸憨厚的微笑,他不时地从货架上拿着货物递给顾客。他就是石湾,一个以经营为生的商人,同时,有些出人意料的是,他还是一位诗人,一个闹市中心诗意地栖居者。

          
    石湾与妻子刚从福建参加丑石诗歌网丑石诗会回来。丑石诗歌网由福建诗人谢宜兴和刘伟雄于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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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06 18:59:27

    丑石之爱(二)

     ――记石湾夫妇

     

     

        没见面之前,安徽诗人石湾和他的妻子洁也和我一样,有点担心我们见面之后是否会让对方感到失望;虽说我是没有能力把他俩卖到美国去,洁的亲戚朋友还是怕他们被骗――不远万里风仆尘尘来到太姥山仅仅因为“丑石开花,诗歌说话”,在常人看来不合情理。可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却有点象恋爱双方的第一次会面,洁说我们是一见钟情。

        在几天的相处中,除了睡觉我们几乎形影不离。面对豪华的诗会、华丽的宴会、高朋满座,还有忽上忽下的电梯,他们可能有些眩晕。洁说有叶子你在身边感觉很踏实,我说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经历。可我心里知道他们的经历中充满了许多的磨难。洁和石湾是表兄妹,当石湾长大后第一次看见洁时,就认定了洁是他今生今世要爱的人,为了这份不被双方家庭认可的爱情,三年中他们每一次的相见都以洁的被打、石湾的被辱骂为代价。最后洁承受不了,离开了家乡,希望就此远离这份苦难的爱情。但石湾最终还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回了洁,在一个有水的县城边落下他们的爱巢。但命运并没有因为他们对爱情付出的忠贞和牺牲而停止她苦难的步伐,亲人们接二连三的、长年的被疾病缠扰,把这对年轻的夫妻差点压垮了。石湾说多亏了洁的坚强和耐劳,他的亲人们能够活到现在;洁说,我的眼睛都哭模糊了,瘦弱的双肩承担不了这重负,几次想一了百了,但石湾对她的那份前世今生的爱情,让她割舍不下,支撑着她一路走来。

         在县城噪杂的人群中,人们很容易认出这对年轻的夫妇,他们相视的眼神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充满爱意,人们渐渐习惯进而尊敬他们,并成为他们的朋友。为了参加这次诗会他俩连生意都不做关掉小店,把孩子托付给朋友、老师,开始了他们人生陌生的旅程。他们说,一生认识的朋友都没有这次的多,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学者以及诗歌界的前辈、知名人士等济济一堂,收获太大。特别让他们兴奋与激动的是,宜兴、伟雄、邱哥、探花、汤大、天舒、阿角、伊路、明春等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魔术般真实地立在他们面前、亲切地呼喊着他们,石湾说感觉象在做梦。是啊,谁会想到诗歌和丑石让这家前世的兄弟姐妹在今生相认,而亲历其境的我被感动的常常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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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06 18:48:26

    2007年4月20日9时57分,大连王家桥、刘家桥地区4000多用户突然停电,事故原因竟是由于一对喜鹊在附近的高压线上亲热所致,当时它们一个站在零线上,一个站在火线上,突然“啪”的一声巨响,一团耀眼的火球升起,两只喜鹊随即坠地……          ——中新网《喜鹊亲热致高压线短路》

     

     

    6月1日凌晨时分,暴雨。载有2800吨柴油的重庆远洋大油轮与一艘载有500吨榨菜的民用动输船在长江安庆段钱江嘴附近相撞,民用运输船瞬间沉没,船上5人以及一头大狼狗全部落水。经营救,4名会水者先后被成功救起,这时出现了让人感动的一幕:大狼狗在江水中用身体一直托着唯一一名不会游泳的女落水者,当营救人员将落水者安全救上岸后,大狼狗却没有了踪影……          

                    ——新安晚报《大狼狗江中托住落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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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31 19:15:43
     《那一年》

    方洁,舒玲,我
    我们三个人

    那年我们都没有考上大学
    一生最美好的日子里
    我们只知道玩
    那时候许多事物还没有定性
    我们一起手拉着手
    什么也不带
    跑到江堤草地上
    一个人靠着一棵树
    就那样坐着

    坐成课本里那种最简单的

    几何图形

     

     

    《金银花》

     

    这种金银花香

    我能从众多香中一下子闻出来

    它来自小莓身上

    小莓是个妓女

    每天傍晚时分

    她要走过好几家店面

    来我这边打电话

    小莓说她的莓是草莓的莓

    我说我也想过

    要照顾小莓的生意

    小莓只是笑

    小莓是那种从外表上

    一点也看不出身份的女孩

    每次小莓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我就想

    香水洒在任何女孩身上

    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