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堡垒》——因为怀念所以喜欢(2009-07-29 09:57)
7月28日,雨后的沈园双桂堂特别热闹。
大家不是来凭吊陆游和唐婉的爱情,而是忙着在听在看在拍一种叫莲花落的地方曲艺。
我的任务很轻,开头结局报个幕就行,所以我在翻一本叫做《上海堡垒》伪科幻。
作者是江南,我喜欢他的文字、他的故事、他的杂学。
记得第一次看江南的书是在大学四年级,快毕业的我偶然在网上找到了《此间的少年》。看完之后,发觉自己喜欢的要命,那些郭靖、杨康、令狐、段誉的故事多多少少都能在我身边找到影子。我开心地向每一个同学、朋友介绍这本书,可惜他们大多不至可否。
也难怪,很少有人像我这样喜欢怀念过去。江南的很多故事,就是用来怀念的。《此间》如此,《上海堡垒》也是如此。
侍魂、FF8、金古梁温黄的武侠世界、茨威格、叶芝、太空堡垒……太多共同的经历容易勾起共同的回忆。
于是我恍然大悟,曾经我有一种生活叫江南,曾经我有一种可能叫江南。
很喜欢《上海堡垒》
受吴侠的影响,03年开始收集音乐。不过他以歌为主,我收的都是纯音乐,大多是电影同期声。尤其是发现了电驴这个好东西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电脑天天超负荷运转。好莱坞大片的恢弘与激情、法式文艺片的俏皮与清新、日系动漫的节奏与杂揉、还有少数难得的国产音韵……各式各样的音乐天天充盈着我那毫不小资的房间,很有一种附庸风雅的装B感。
于是我把电脑当成了书架,总是找原声碟下,但电脑又不是书架,没有立体的实物浏览感觉。于是,我那海量的收藏只不过是文件夹下一个个不起眼的名字,时间长了,自己都记不得自己有。
昨天上网偶尔看到一个贴子,网上一批唐丝宋粉在力捧一曲《盛唐夜唱》。“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盛唐城门内,智者狂,痴者悲,愚者酒一壶,依柳早就入睡。”
词填的不错、歌唱的一般,但音乐才是神髓。正当我极有兴致地去找伴奏时,却发现,这段曲子不
最早是看戏、听说书,后来是看书、看电视,再后来是打电动、玩网游——无论接触的方式是哪一种,三国的故事,总会在每个时代被各式各样的男孩子们喜欢。我也不例外,并且自认通读《演义》N遍,更兼从《通鉴》、《三国志》中多方考证,背得出张纯、区星等毛贼名号,说得清诸葛龙虎狗的身份瓜葛,在本地也算个数八数九的三国通。但现在发现,我还是低估了网上90后三国迷的能力——至少他们叫出来的三国人物代号让我笑个半死,同时觉得自己想像力匮乏。看了这么多年的三国,我怎么就没想过把司马懿叫成死蚂蚁,把美周郎叫成美洲狼(靠,还美洲豹呢)~
终于赢球了。在联赛连续三场平局之后,枪手们终于在酋长球场拿下了一个敌人,而且是整个2月份最重要的对手——罗马,曾经意气纷发的意甲青年军。
关于他们的记忆,我可以回想到许多:曾经的主帅是那个因为兴奋剂与整个足坛为敌的泽曼,转眼就成了冠军专业户卡佩罗,还有曾经的小飞机蒙特拉、长得像大白鹅的德尔维奇奥,还有年青的托蒂、更年轻的卡萨诺,还有为了冠军来而的巴蒂。向来看惯了的紫百合一下子换成了一袭深红,总让人有点茫然,就像那这个离开盐湖城的马龙,他们的结局也是惊人的相似。
虽然是阿森纳的死忠,但我的第一件球衣却是罗马的,我也曾经喜欢过这支同样流淌着进攻血液的球队。可是,今天凌晨的一场球,让许久不看意甲的我吃了一惊。
这还是那支狼性嗜血的罗马吗?没有边路快攻,没有高速传递,也没有意大利引以为傲的链式防守。尽管阿森纳有七个攻击手不能上场,尽管埃布一贯的的脑子短路、本特
半截英雄——李斯(2008-11-16 10:53)
好几次和万里聊到李斯,都觉得这丫是一个神奇的人。焚书、驰道、郡县制、同文、同规、度量衡、三公九卿制……,这些划时代且有深远影响力的东东都有他的影子。聊到后来,我们都觉得他会不是会穿越者,那么早就知道中央集权和修高速公路的人,怎么看都比项少龙还项少龙。
可惜李斯下场不好,东门犬。如果套用寻秦记的桥段也可以解释为金蝉脱壳,后李斯非前李斯。柏杨老大爷给过一个更加合理的总结,说通看中国历史,里面很多都是半截英雄——前半生英明神武,后半生狗屁不通。而李斯,很不幸,就是这类人。
李斯是法家,文革时定的。儒家“尚德”,法家
我这人思想爱走神,哪怕是在大街上。走神有走神的好处,我只要一神游物外就会去傻傻地想一些问题,就像某人说那样——“冷眼旁观这个世界”。
之所以是冷眼,是因为我悲观的思绪总会为一些特殊的镜头停留。
比如在今天的同心楼下,我看到了一个垃圾小工——一个长得像《料理鼠王》里小林先生一样的垃圾小工。
不算太脏,一袭白色工作服上没有什么油渍,却浑身裹了一层粉。因为这时,他正以旧上海滩影片中经典的码头苦力姿势,背着三大袋面粉。动作之熟练,步伐之稳健和他的年龄很难形成正比。
很少看到如此年轻的人在干重体力活了。上一次看到是在哪儿,我的脑子刷频似的跑过几幅画面——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挥汗如雨的七月田头?哪家企业忙碌的车间?
摇摇头,记忆中的场景都找不到年轻人的身影,只有一张张越来越苍老的脸。
不是我在妖魔化年轻人,的确父辈们的艰苦是我们不能理解的,而且这种坚苦还在继续。
田间地头在忙碌
最近网上骂刘翔的蛮多,结果连冬日娜等人都被殃及池鱼,被编进了一个戏谑的对联。
上联是:夏日芙蓉冬日娜。
看博的对一下下联~
一种情绪,百味杂陈(2008-08-26 13:49)
北京奥运会最让国人失望的一幕,莫过于被刘翔的“因伤退场”。
在基本事实尚不清楚的情况下,各届反应非常有意思。网上是毁誉参半。但主流媒体、门户网站、大报小报,声音非常统一,基本上都是在替刘翔辩解,认为刘翔确实是因伤不能坚持比赛,呼吁大家要理解刘翔、爱护刘翔,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否定一个对国家体育事业做出了贡献的人。连吴王都公开声明,为此事定性了。但底下的愚民们就不这么看,本人遇到的几位不是认定刘翔诈伤,就是说他无能,无卫冕之力无愧疚之心。再往下就开始跑题……
国人向来是好论事非的,但二十年谈国事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惠帝大行这种新闻都没几个人关注)。本朝太祖曾经说过,“在阶级社会里,每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所以我们也不妨学学领袖的样,用阶级分析的观点来看看刘翔事件所引发的争议。
如果我们足够客观的话,就应该承认今天的中国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阶级分化。有人穷奢极欲,可以包三四房二奶、买五六辆汽车,
看完一本好书的随感(2008-08-25 13:06)
《缺月梧桐》,一本追看了三年的书,终于更新完了。
难得的好书,期间曾推荐给万里与闻雨。但万里执着于自己不看网络小说的习惯(尽管他也在当年明月的博客里追看《明朝那些事儿》)。而闻雨——我只能承认他的爱好比我更广泛也更没有长性。
直白的文笔,复杂的故事,深刻到骨髓的内涵使得《缺月》很没名气。在《缺月》的江湖里没有助人为乐的NPC,没有一往情深的花痴女,找不到仗剑独行的洒脱,要不到皆大欢喜的结局。
缺月讲的是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故事。对自己有利就是好,对自己有害就是坏。亲情,友情,爱情与他人一切的脉脉温情统统都是狗屁,相信这些的人是傻子,让人鄙视;看透这些的人是枭雄,受人敬仰。江湖其实最简单,明白了这个道理每个人都可以是慕容秋水。(本人总结,基本算是厚黑武侠)
这已经不是一本小说可以承受的的命题了。
赵无恤同学二三事(2008-07-11 07:35)
赵无恤同学是春秋战国交替期间的风云人物,一开始,赵无恤只是赵简子无数儿子中最不出众的一个。他的母亲是地位低微的狄人,所以赵无恤是中原文明民族和北方野蛮民族的混血儿,虽然大自然的规律是杂交品种即是优良品种,但是当时人们不懂生物学,他们只知道如果母亲的门第高贵,他的儿子就会理所当然的优秀。在与赵简子的无数高贵夫人生出的高贵儿子的竞争中,赵无恤的胜出归功于一名面相大师,也就是我们今日认为是搞封建迷信的那种人。
在神秘学的光辉下,赵无恤同学茁壮成长,先后通过了常山取宝、三年袖简等考验。终于坐上了赵家家主的宝座,并开始了和智瑶的宿命之战,成功为后世留下了偷梁换柱、负水三版等成语,并成为赵家一代英主。除去平生大敌后,赵无恤同学的举动就更加写意了。他饶过智果不杀,成全豫让的侠名,越看越像一个有仁有义的君主。可就是他,在酒席上,安排厨师用铜勺敲死了喝酒正爽的姐夫代国国君,并一举吞并代国。于是,身为代国王后的赵姐姐,爬到了一座小山坡上,哭天喊地,最后磨利了簪子自杀了。可同样是他,把家主的位子传给了兄长的儿子,而不是自己的五个儿子。赵无恤同学一切为了家族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