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逍遥
逍遥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4,130
  • 关注人气:0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分类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我是这样设计2006年德国世界杯的:
    第一,这届世界杯是在欧洲举办的,奖杯不给欧洲说不过去。而且自从有了秩序以来,凡是欧洲举办世界杯,就必然是欧洲国家拿,只有在亚洲或者美洲才会给南美(1986、1994、2002),毕竟这足球主要就是这两个地方玩。阿根廷和那个混蛋的马拉多纳总想破坏规矩,所以1990年我才会指派听话的裁判吹死了这家伙。可那姓马的居然死硬不改,颁奖时竟当着全世界的面不给国际足联主席的面子,好,4年后我干脆搞死了这家伙,随便找个理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反正他毛病也够多的。当然,作为交换条件,下届南非世界杯会将杯交给巴西或者阿根廷。而本届世界杯,已经敲定,由欧洲国家获得。
    第二,那么哪些国家有资格呢?我想想。足球是一项娱乐项目,人们总也不懂得这一点。两个球队对阵就像两个大明星演对手戏,世界杯就像是奥斯卡颁奖,都是明星出席。那么很简单,谁愿意看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呢?谁愿意让某个明星一路绝尘独领风骚呢?不能,这不成,这会影响收视率的,你看哪部电影那部电视剧只靠一个演员演了?!所以,足球强国们必须有一个平衡,这样才能调动起全世界球迷的胃口。有悬念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7-26 11:04)
长城探险
2006年5月3日,我来北京已经整整一个月了,这是一年中天气最好的时候。此时的北京就像充满春情的女孩儿,恬静而温柔。
我们驱车来到怀柔的温家堡,一路上,大好江山迎面而来,扑进眼里,而风却从耳边擦过,长长地拽向远方。我们向深山里扎去,两旁的树都像是低矮的孩子。山里面有温老大的宅子,坐落在密林、丛山、长城和明代的天空之间。
通往长城的路,静得一塌糊涂,能听见微风拂过杨树枝头时发出的轻轻叹息。土路上满是石子,高低不平,一脚脚下去,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歪了。路旁常有大片的杏树,一米多高,像一只只张开的手从地里伸出来。
走出蜿蜒的小路,群山开始显出壮丽。大大的,硬硬的,静穆着不理我们,就是风,他也不理。在通向山的路上,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拦住我们,长期的风吹日晒使得她的脸看起来总像是在逆光,我实在不敢想像她也曾年轻过,尽管这一点并不需置疑。她用了一大堆几乎是外语的方言告诉我们,若想上山就应该交给她两元钱,每人。
从打六岁看了《水浒传》,我就一直惦记着在哪儿能碰上个山大王什么的,没想到,竟在这随了我的愿。可惜,时代变了,现如今的山大王也不愿用强了,毕竟,暴力解决不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张斌刘建宏别骗我们了,白岩松别煽了,黄健翔别卖书了
还看世界杯吗?太没劲了!这个世界总是少数人在欺骗多数人,就是那些所谓的精英贵族。他们总是在家设计好了结局,然后告诉大家:这就是世界杯!
德阿大战很多人都预见到了结果,但我们想也就是点球而已,裁判总不至于像上界那么无耻吧!可就这一点良好的愿望也不能实现。看看下半场那个裁判判的假摔,那分明是个点球,裁判似乎想给自己找点平衡,可这也太离谱了。黄建翔大概已经达到了他回国签售的目的,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这个时候裁判一般不敢判点球。这都什么屁话啊?那是你敢不敢的问题吗?你犯没犯规啊?小黄上次那喊劲哪去了?每个人都仔细看看,意大利那一场凭什么得那个点球啊?人家犯规了吗?你黄建翔疯了似的,连那么有争议的点球连说都不说!这都什么素质啊?!
德阿的那个球让我想起1990年世界杯裁判判给德国的那个点球,何其相似?所不同的是,90年阿根廷队已经先碰到球,根本没犯规!弄的老马哭了一通,还拒绝和阿维兰热握手。16年后,再次如此!说实话,没有裁判帮忙,德国什么时候也赢不了阿根廷。我也不是阿根廷的球迷,但就是看不过这种拿球迷当煞笔耍的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6-11 19:30)
这两天看法网,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年轻,年轻是没有办法的。你不能以一个很有阅历和经验的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就像莎拉波娃明明只需要轻轻一碰,一盘的致胜球她就赢了,可她偏偏发力打出界,而且一盘4比0,她都能输回去。还有瓦依迪索娃,莎娃第二,那么好的技术和条件,可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输掉,那个库兹娃完全是靠经验赢她的。可那有什么办法?这就是年轻!她们有条件浪费,因为她们年轻!当初费德勒还不一样摔拍?!年轻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因为年轻所以才输了,但也正因为年轻他们才拼到那个位置。
现在想起来,年轻就是说要经历失败的,因为你年轻,所以你必须要有磨练。依我看,不出几年,今年17岁的瓦依迪索娃就将统治世界女子网坛。莎娃个性太过凶狠,不足成大器;海宁出了红场就剩下各种借口理由了;克里斯特尔斯恐怕也是强弩之末;辛吉斯打法过时,碰到硬手就不成了;毛瑞斯莫最全面,但求胜欲望不行,心里脆弱的像豆腐。只有这个女孩,很快会率领一帮十几岁的女孩子杀上来,而且毫不留情地改朝换代。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有足够的失败,不要像莎娃一样靠着运气。我想这也是纳达尔的问题,他不能总是指望叔叔指引他,这是违反规则的,对他个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5-27 12:52)
从怀柔回来,经过天通院,被死堵在那儿。无数的汽车大面积地排开,像一根根抻面软软地瘫在那里。心里郁闷,真想像迈克尔道格拉斯那样,挥舞大棒砸开一条血路。
看着这一路的锦绣住房,个个眉开眼笑的,真的就像天上人间那些你买不起的姑娘。唉,行啦,再好看也和你没关系。想起以前在桂林路常和兄弟们说的话:好逼都让狗操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还算自由,也许作为一个无产阶级最可贵的就是自由,因为没什么好失去的,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但世界也许就是这样轮回的,所有的无产阶级都一门心思地琢摩着怎么失去自由,然后一往情深地拜倒在华美精致的物质享受脚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人生下来就是为了犯错的,错了再改,改了再犯嘛。而且总做对事的那些人,才是傻逼哪!
所以看看,原本的一个个好端端的自由的人,没什么道理的给自己找个领导管着,找个老婆管着,然后再找个房子,心甘情愿的作它的奴才,假如还有运气的话,做奴才的也上了档次,又弄了个车子,乐呵呵得给车主子当奴才,天天擦的倍亮,开得还没有走得快哪。
想想,也不知道人一天忙忙叨叨地为了什么,到最后弄一大堆东西屁都没用。还是老大说得对:玩吧!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4-26 22:26)
北京今天下雨了,真是难得,我毫不犹豫地扑进雨里,这是在北京,北京竟然也会下雨?!谁还会在乎衣服呢?
楼下的一片四合院静穆得像和尚,雨洗后的青砖荡漾着一种潮湿的温情,几只鸽子扑闪着翅膀飞来飞去,我抬头看天,那像是明代的天空。
我是彻底想通了!在度过最初的慌乱之后,我终于清楚了一点,人一过30,生命就变成了减法。世界再也不会整个都是你的了,你所能拥有的就只能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即使是这一小部分,你也需要全力用生命去争取。
我是第一次承认不行。在新京报呆了几天,我就带着满身的疲惫离开。我必须承认,我干不动了,更重要的是,我是真的不感兴趣了。活了30年,到头来还要强迫自己去干一件不愿意做的事情,那就真的是生命的悲哀了!
真的很高兴,能用这样的方式交流,虽然这不是我所适应的。我更喜欢面对面的喝酒吹牛,喝得象个傻逼似的饶街撒尿,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可能再也不会有了。这个世界谁会管你怎么想呢?你的想法永远不是问题,问题是世界就是这样了,你只能去适应。
抛下你的柔软,弃掉你的矫情,干活吧!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4-24 13:12)
来北京一晃20多天了,晚上躺在床上,听到外面风刮得呼呼作响,楼像是都飘摇了,心下暗喜,仿佛处在了风暴的中心。
早上,一切却又都平静了,像个女孩,你能看得清她白净的脸。
城市太大,人就很容易找不到自己,然后,心就开始发慌,仿佛成了孤儿,随时都会被这城市和人群遗弃。
你不得不去奔命,好像这突然就成了你的宿命,连反省的机会都没有。
这世上还有这样荒谬的事吗?你站在一个由好多城市拼在一起的无边无际的都会中,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使劲往下,往下,然后轻声告诉自己:在北京就是成功(798的一件作品)。
就像昨天在路边看到的那个行乞者,他衣衫褴褛,满脸污泥,牙黑乎乎的,看不清眼睛,但我知道他在笑,而且笑得很灿烂,满脸都在笑,满身都在笑,他看着一只活泼的哈巴狗,当时阳光正照在他的身上。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青年叛逆的革命圣经

然而,希望只是一时的脆弱,绝望才是恒久的永远。才从激烈悲世的《七宗罪》里跋涉出的大卫·芬奇注定要被黑暗攫取他的内心。还没等到新世纪的阳光普照,他就再次不可自拔地向着更加深邃的绝望而去。因为严酷的的现实使得所有的希望都渐行渐远,大卫·芬奇的心中积满了愤怒,在长达4年的沉默后,他终于发出了绝望的怒吼。那是一声渴望毁灭的凄厉哀嚎,箭一般尖锐刺穿了我们每个人的内心,在一种难以言说的中弹的快感中,我们完全沉浸于痛苦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肥皂最初来自英雄的骨灰,没有痛楚和牺牲,人类就不会进步。(《搏击会》)说这话时,布拉德·彼德正死抓着爱德华·诺顿被化学品烧伤的右手,用享受的声音吼叫着,他说:根本没有救赎,上帝不要我们!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是不是我越软弱
就越像你的情人
是崔健老了,还是我们老了?
谁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退场,在崔健的演唱会上,这大大挫伤了我们的感情,可老崔仍在台上卖力地唱着,我心下难过,为郁闷所纠结。余下的人也满怀困惑,迷惘着这是否是他们心中熟识的崔健,重金属疯狂震响,新音乐扑面而来,但应者瘳瘳,和者几无,不由令人由衷浩叹:崔健老矣!
    而我却突然想,究竟是崔健老了,还是我们老了?由此,我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初衷来:你到底是来听崔健唱歌,听崔健的音乐,还是来听崔健的老歌来怀念自己的青春时光?你穿了一身短打,换了跑鞋,甚至还准备了手绢,你想借助狂暴的音乐来震醒自己沉睡已久的灵魂,你想在曾奏响青春号角的嘹亮摇滚中尽情嚎叫以追忆似水流年,你想自己能于这回复青春的辗转瞬间尽情宣泄体内所有的虚饰的激情,甚至矫情地留下泪水和虚伪的泪痕。就像上个月上海的罗大佑,那是我第一次感到我们也许老了,因为我们的怀旧就那么开始了,好象被风猛然吹透,情不自禁地泪眼回望,才发现我们已有了那么长长的过去。而我必须要问:这有用吗?你就是包100架飞机去看罗大佑,哭出一吨眼泪喊成个哑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