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过得很...混沌。主要内容包括:玩,打工和谈恋爱。其实,这只是表象。
我之所以这一段时间放纵自己基本没干什么正经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迷失了,在云南的重重大雾里都没有转向的我,在我混了十多年的北京城,把自己丢了。迷失的我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于是不能任凭时间白白流逝,于是史无前例地,空前并且有可能绝后地疯玩了好久。
迷失的原因大概是自己原来的计划基本都无法进行下去,而我脖子以上的部分也就是我的的脑袋比我的脖子以下的部分休假休得更加彻底,所以前几个月不计后果用脑的恶果出现了——我疲于思考。于是,混沌的我充满负罪感。
还好,人生至此一直不懈斗争的对象“救”了我。我仔细阅读了随录取通知书而来的新生手册,一本洋溢着欢迎热情的小册子却居然无端勾起了我重新投入“战斗”的热情,纵然在勉强算是胜利的一般喜悦中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浴血厮杀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