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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页 英雄出处(2007-12-28 17:35)
三年前 中洲破庙

 

    转眼已是数月,昔日萧瑟的秋意早已成了苍茫的冬时。以瑞恩昔日的尊贵,如今竟能屈身在此逗留如许时光,想及此处跃然心中的便生出一股由衷的感激之情。

 

“我一身技艺,业已尽授于你。勿须惊讶,实力的高下,全凭熟能生巧这四字真言。以你的天赋,只要肯下恒心,下一任的碧帅肯定非你莫属。昔年我与碧轩合称红魔双翼,所仗的无非是‘疾,准’二势。我以速称雄,横行敌阵随心所欲。而碧轩则又被称为黄金右翼,举手投足似漫不经心,谈笑间便已蹴取敌方之首,准度之高世间却无人能出其右。”一日,瑞恩授艺后对跃然说道。“我还有承诺在身,如今已耽搁了这许多时日,今日便要离去了。你可有何心愿未了,需要我为你达成的?”

 

“恒心……”跃然若有所思道。“信心我倒是有,只是这恒心却难觅得很。先生是世间难得的能人,可否让我尽抛过去的懦弱与散漫,真正在三年中下定恒心而后出人头地?”说到激动出,跃然再次拜倒在瑞恩面前。

 

 

第五页 秀外慧中(2007-12-04 20:12)
    跃然从床上惊醒,仿佛是做了一个梦,却不知身在何处。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努力去回想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人是我找到的,但其中却还颇有文章。既然师尊将此事交予我处理,事后我自当禀明一切。不敢劳阁下大驾,您还是请回吧。” 卡卡看到跃然面前的人也不禁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他?似乎对眼前之人甚无好感,但无奈于辈分却又不能不见,卡卡只好上前施礼道。

 

“老头子老眼昏花了吗?怎么会找两个小娃儿来办事,拖拖拉拉。”那人瞥了卡卡一眼道。

 

“原来二位是同路之人。我说过了,在下和你们要找的人无任何关系。麻烦让路。”跃然似也动了真怒,不再以礼相让。

 

“想让老子让路,到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卡卡,用不着你动手,待老子擒下这无知小子。”说罢便起左足攻来。诡异难寻的出脚方向携着雷霆之势,仿佛一匹饿狼般踢向跃然。

 

“原来是锋将,好阴毒的脚法。”跃然识

第四页 茹梦似幻(2007-11-25 01:26)
    如果说东洲是这四十年记忆的开始,那中洲就是此前梦的升华。远离战乱的人们尽情享受着这五洲中最为瑰丽的土地所给予的一切。而从小深得师父疼爱的她,芳龄二八便已游遍中洲大小城市。

   

    与师兄匆匆别过后,茹冰一路向北,前往相约的地点——凌空城。据中洲史载:中圣三年,齐祖率众破贼于北城。初,僵而不下,众皆疲不堪战。电光石火间,圣起左足击凌空,狙贼首于阵中。余众溃而不战,或走或降。此役后,城遂更名凌空以咏齐祖之英志。

   

    时至今日,此城早已无具昔日的凌空之势,更多的是一种含情脉脉的惬意。尤其是城中心的西子湖,早成为才子佳人相悦之地,定情所在,多年间留下不知多少五洲多情人的足迹。

 

    听雨茶楼,雅如其名。二层小筑依湖而建,颇具古之风韵。倘若梅雨时节至此,凭栏而望,点点滴滴洒落湖心之处。天籁如此,哪堪倾

第三页 时过境迁(2007-11-13 18:59)

    还是那座小城,亦如当年的一切。城门口的乞丐早已换了一茬,却依旧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走上前去,发现当年最爱欺负他的那人仍在其中,可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不知被谁打折了双腿,只能蜷缩成一团躲在脚落处。他心中毕竟仍是不忍,便给了那人几个铜板,乞丐感恩戴德的同时却已认不出自己了。
 
    并没做不太多耽搁,跃然进得城后径直往破庙走去。看时,当年破败的庙门早已不知踪影,起先只是破了金身的佛像如今竟沦落到身首异处的地步。无奈之余,只能苦笑几声解愁。出得庙来,远远望着昔日的那棵树,当年被瑞恩击断的树梢早已长出新枝也,盘旋向上生长着,显得生机勃勃。
 
    偶然瞥见地上的一颗石子,不禁泛起顽童之心。转身起右足祭起碧氏弧线,此时出脚的速度似已不在当日的瑞恩之下。而石子的弧线更加诡异,侧旋的同时还高高飞起,而后急速下降,正中三十米外的老树,一矢中地!石子也嵌在了树中。饶是他有意减轻了力道,却仍震得树叶如雨般纷纷而落。见得如此情形,跃然也很是满意,

第二页 苍穹五圣(2007-11-02 15:23)
    二人进得庙中,面对的还是那破败不堪的一切,连落脚之地都不易寻得。少年似乎觉得如此环境太过失于礼数,便赶忙翻出自己平日所穿的衣物团作一团,拿给红衣男子坐在身下,自己则席地而坐面目虔诚地等待着教诲。
 
“你说只知道自己姓柳,却没有名字,不如我送你一个名字吧?”男子似乎还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的这位“徒弟”,于是问道。
 
“这自然好,从小到大别人对我都只是‘喂,喂’呼来唤去的,仿佛阿猫阿狗一般下贱。如今先生若能送我一个名字,便再不用受这等鸟气了。”少年听得要送自己名字,不禁喜上眉梢。
 
“你虽然身为乞丐,衣着破烂满面泥污,但却掩盖不了眉宇间的那一股英气,加上清秀的五官,仿佛书画中的人物一般。就叫你做跃然吧,取跃然纸上之意。你意下如何?”红衣男子思索了片刻后对少年说道。
 
“跃然,柳跃然......好名字,好名字啊。我终于也有自己的名字了,哈哈
第一页 大隐于市(2007-10-24 14:23)
    小城不甚繁华,却精巧有致。少了大都市的喧嚣,一切都显得如此静逸。城门同样修葺得很有特色,深红的砖瓦,简单到极点的堆砌加上几棵老树仿佛曲径通幽处般吸引路过的行人进城去一探究竟。城墙脚下,常年蹲候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以乞讨为生。他们不时有因为争抢地盘发生争执,甚至扭打。其中一个衣着单薄的少年身材最为戚弱,根本无力去争抢位置,只好缩在路一角。但是他却懂得揣摩他人的心思,那种专心思考的和心情不好的路人他从不上前,总是找那种看起来心地善良或者心情极佳的人乞讨。施舍者也看他年少可怜,总是多给他些吃的和铜板。所以一天下来,往往都是他的所得最为丰厚。长此以往,别的乞丐眼红不惯,便合起伙来抢他所乞的钱粮。少年既打不过对方,又没有别的营生可做,便只好苦苦容忍。
 
    少年的住处,不过是城内的一座破庙。庙门早已破败不堪,庙内则长满了杂草,所供的一尊佛像也被无赖刮去了身上的金漆。时值深秋,杂草都已衰黄,偶有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其中的几丛飞向天际去了,或萧瑟或凄凉。这住处白天尚可忍受,一到了晚上,便冰冷入骨
楔子(2007-10-14 19:50)
    雨夜。他静静地守在路旁,并未打伞,任由雨随意地淋在脸上。不时有玉珠滑过腮际从颔下滴落,衬上他那张英气十足的面孔,凭添了几分沧桑。似乎在专心等候着什么,即便浑身湿透也犹未在意;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根本不搭界限。这时远处想起了马蹄声,急促地踏着,由远及近,片刻后一辆样式考究的马车停在了他的面前。马匹显然训练有素,前一刻还奔跑的得此之快,转眼间便缓步停下。也恰是午夜,路上鲜有行人,否则早就为这御者漂亮的技艺喝彩了。赶车的穿了件大得夸张的蓑衣,把整个人都被包裹起来,看不清年龄和性别。他扬了扬头,等候的事物终于出现,随即打开车门上了车。马车再次起动,转眼变从路末消失不见了。
 
    车内很宽敞,作为唯一乘客的他似乎对面前的一切都很熟悉。脱下外套,捋了捋被打湿的头发,随后拿出一支香烟点上。而后他合上了双眼,吞吐间很是惬意。但紧锁的双眉暴露了他的心境,毕竟只是逃离了那个世界片刻而已。
 
    “你什么时
宁中取逸(2007-10-12 13:48)
    又是休息,然而却已不再难得。熬过十一之后,似乎轻松得让人有些不适了,过于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难免有些不知所措。睡过懒觉起床后,发现屋里冷得出奇,手脚亦冻得发僵。莫明得一阵紧张,在翻便屋中每一个脚落后,居然找不到一种能称之为笔的东西。即使找到了,那冻僵的双手也未必能涂什么像样的文字来。面对电脑太久,一部分能力似乎都已退化。而自从“写”变成了“敲、打”,仿佛我那一手自诩不错的字也失去了用武之地。
 
    今天天气着实不错,云淡,风轻,阳媚。然这一切在我这诡异设计的房间里看去都显得有些不真实。偶然瞥见楼外一处空地,当初做何用早已不得而知,残垣断壁加上几棵突兀的老树,倒也不乏几分情调。也许是该出去走走了。拿上本子,在楼下买了笔,来到这方土地随心坐下。在阳光的抚慰下,那僵硬的双手似乎都已解冻。虽未运笔如飞,心绪却已宁逸了许多。
 
 
    “八年后,当年梨窝浅笑的女友,已初为人母,而自己也历尽了人世沧桑。”当初看《紫川》时对这句话时并未深思,最多只是喜欢而已。如今再看此句,当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远远望去,心中已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她并不是我想要见的人,而我想要见的人是谁却又不得而知。于是开始踌躇,亦或者紧张,大概又逡巡不敢上前。反复挣扎后走到面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已经变了。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沧桑,如此无奈。这真是我曾经的初恋,曾经的梦中人吗?她不止一次的提醒,她其实只是她而已,并没有我心中的所想象的那么完美。而我却迟迟不愿接受,宁愿活在自己编织的梦中,为自己寻找一位女神,一种精神的寄托!多少次我试着将她忘记,但是儿时那段美好的回忆却似剪不断理还乱般萦绕于心头。只是今朝毕竟不同于昨夕,一切的一切此刻都离我而去,心中那份神胜也自然烟消云散了。自己也终于明白我已不再是那个对爱情充满憧憬与幻想的少年,初恋的苦涩甜蜜都已尝过。面对刻骨铭心的“十年”,所余的仅是自嘲当时的幼稚与可笑。梨窝依旧,然不再浅笑;曾经的女友虽未为人母,豆蔻情怀却早

蹴鞠之志(2007-09-09 15:46)
    距上次涂文早已半月有余,承诺自己的<蹴鞠志>亦不见雏形.偶然在单位的电脑中发现自己实习期所作的开篇,短短几十字中透露着些许的无奈与期待.究竟一篇怎样的小说为我所追寻,究竟何种文字为我所善长,一切仍为未知之数......
 
    背景暂定为架空小说,主角自然是球场上那些呼风唤雨的球员门.但毕竟这是创作,我会努力将这几十年来的球坛风云人物全部糅合到其中.至于世界的设定我曾经产生过疑惑,从而衍生出两种想法.一种想法是让这些球员继续上演足球世界中的一切.也就是说,这是足球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要用脚说话,球技成为主导这个世界的唯一因素.另外一种想法是,这不再是一个以足球为中心的世界,它有着和现实社会一样的规律准则.而球技则融入到球员的生命中,变为一种趋于无形化的技能.换言之,它变成了自己所具有的一种超凡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未必是体现在足球上的.最终,后一种世界的设定征服了我,没有任何值得信服的理由,我喜欢这种方式,一种平凡人拥有不平凡的能力经历不平凡的命运,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