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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树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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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
比,大致有这么几个“境界”:
一,攀比。比财富,比官职,比吃穿,比消费,凡此种种。人心不足,攀比不止。明比暗比,“不蒸馒头争口气”,为达到比对方强的目的,绞尽脑汁,不择手段,到头来的结果无非有二,大获全胜,器宇轩昂;斗败公鸡,垂头丧气。但无论哪个,都是个身心疲惫,疾患缠身,或者发个“既生瑜,何生亮”式的经典慨叹,落下个心理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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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次何其多
笔者一位朋友获得了某家杂志社征文比赛的“优秀奖”。正欲祝贺,朋友却说只是个末等奖。原来那次征文的奖次设置先是特等奖、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而后才是“优秀奖”。
其实这样的事已是屡见不鲜。一个产品获得了“优质奖”,其前或许还有什么“金奖”、“银奖”;得了“金奖”的产品,或许同次评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