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没有添加任何文字。不是不写,是写在了其他地方。厚彼薄此。才发现,人真的是不能太贪心的。又是空间,又是博客,最后只能是这样的结局。
断断续续,只言片语,竟然已经写了两年多。这些天,重新看了、整理了这里的文字。它们竟多半是自己琐碎的生活絮叨,旁人甚至看不明白,无法共鸣。但有一点,它们都是真实的记录。删除了很多杂乱的过于具体和随性的文字。把原来的200多篇缩减到了现在的80来篇。两年的岁月。若不是这些文字,还真是很难从记忆中找到那么多的感触。它们告诉我,两年来,看书、听歌、思考人生、未来、情感,这些构成了我的生活。
敏感的神经总是在第一时间里传递着感知到的一切。绝望。痛苦。迷茫。挣扎。幸福。爱。
他们劝慰我,要试着更快乐,难得糊涂。何尝不明白,怎样自己才活的轻松,快乐。但我愿意去尝试。于是,真的有收获。很多事情,试着不去想。那些一辈子都可能弄不明白的事儿,不要试图用几分钟、几个小时想清楚。
但。文字是不能少的。不管形式如何。总得有文字。杂乱无章也罢。支离破碎也罢。那都是自己的园地。自己与自己的对话。
(2008-05-26 08:52)
午后。
公交车里。
窗外车水马龙。
一片毫不相干的繁华。
无名小黄花。
绚烂美丽。
突然想哭。
假如有一天。
你站在我面前。
给我温暖和力量。
一定会看到。
很久都没有触碰那些饱含深刻思想的灵魂。与书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没有阅读的日子竟然感到异常的惶恐和不安。思想上的营养不良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在那些善于书写文字的个体后面,看到更多的是他们对俗世的绝望,对纯净社会和灵魂的永恒追求。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失望。看到了社会的不美好不干净。于是,一个人固执地表现着自己的绝望。倔强。在别人看来,那实在是一件非常不能理解甚至可笑的事儿。
双手合十,为灾区人民深深祈祷,愿他们平安度过难关,愿天佑我中华!
他渐渐淡出了她的生活…
他们很少联系。她从不主动联系他。他隔一两个月或更长时间会给她发条短息,问候她近况。
他喜欢只喊她名字中的一个字。她看到这样的称呼,心里常常略过一丝感动与忧伤。他总是问“Y,最近好吗?很久没联系了。”通常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有些心情和状态很难用简单的“好”或“不好”来说明。所以,她便告诉他“挺好的”。他可能永远都无法明白她生活中那些淡淡的忧伤与哀愁。他也不需要明白。他和她。不过是普通朋友。
他们是学生时代几年的同学。
最近在家看电视剧《新结婚时代》,“新时代结婚”是小叔的特殊说法。这部电视剧从它一出来我就充满期待,因为其中有奶茶的表演。也间断地看过了其中不少。这次又更系统地看了。
嫁给一个人就等于嫁给这个人的全部社会关系的总和,现代的结婚得门当户对,只是这种门当户对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门当户对,是价值观、人生观、处世原则等方面的般配。这便是这样一部电视剧最想要阐述的东西。
喜欢看里面的人物的矛盾冲突。有矛盾才不至于平淡无奇,才更加接近我们的生活。生活中本来就充满了各种矛盾,亲人之间、朋友之间、社会角色之间。每个人因为他的性格、观念的不同,同别人,就不可避免的会产生矛盾。矛盾之后,我们该坚持的是自己认定的道路。生活还要继续,矛盾还将继续...
匆匆的现代生活,
人们都变得浮躁。
欢乐是浮躁的,
悲伤亦是浮躁的。
深刻的情绪和思想,
只能到故纸堆中去寻找。
我也是那浮躁的奴隶,
作别了内心最真实的自我,
在这尘世中浮沉。
一直在寻找归属的感觉,那种安心和踏实的温暖和宁静...
充满了爱和理解的地方,应该会是归属感孕育的摇篮。
家、校园、亲人所在的城市。穿梭在这些地理上相隔千里的地方,心也是流浪的,一直被提得很高很高,没有着地的安稳感。
于是,从家到校园到亲人所在的城市,实质上便成了一种变相的逃离。逃离城市的冷暖和人情的冷暖。以为在另一个城里会让悬着的心着地。到了,才知道,哪里都一样,不过是普通的俗世罢了。
便有了个梦想。带着心去流浪。寻找。那其实也不过是在和自己玩着归属和逃离的游戏...
我在比现在还年少许多的时候就常常想这个问题:人究竟为什么而活着?一个人,在喧嚣明亮的白天,在寂静黑暗的夜晚,想了许多年,甚至白了少年头。后来,我读了很多作家的文章,才发现,原来我并不孤单,原来他们也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我终于走过了那些本该无忧的少女时代,应该庆幸的是我最终也没有死在自己的手中,至今我还活着,还能理性地分析这样的问题。曾经在这里写过一篇《关于遗书》,那也是我曾经的思考的痕迹。说的是同一类的问题。
很多朋友都说我的文字带着忧郁,一直如此。其实,今天贴这一篇文章,并不是我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在想那么沉重的问题。只是想说,在读到这样一篇文字时,我深有同感和体会。也许,我们终生都得想这样一个问题:我为什么活着?可是,不管怎样,如果你还没有死去,就必须好好活着,漂漂亮亮地活着。
这是真的。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那年她
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后门口,手扶着桃树。她记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对门住的年轻人同她见过面,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他走了过来。离得不远,站定了,轻轻的说了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各自走开了。
就这样就完了。
后来这女人被亲眷拐子卖到他乡外县去作妻,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经过无数的惊
险的风波,老了的时候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常常说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