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一定要到音效好的影院去看:一篇此片评论的幅标题是《特技黩武的<2012>寓言》。
这个周末,降温的寒冷和末日灾难在一起的毁灭美感——唯有目瞪口呆。
如果,这一切真的会来临,在剩余的时间里,该做什么呢?
很多回眼潮。
巨大的灾难面前,眼看着没有回旋余地的火山、地震、海啸,还有好莱坞带给我们的人性光辉以及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
建在中国喜马拉雅山脉下的诺亚的方舟,承载了人类新纪元能留存下来的所有生命。看几个没有可能生存的生命如何获得生存,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埃里克·A弗兰德森的一副油画作品。
是我在美术馆里看到的最大幅的作品。
第一次见到有人舍弃美丽花朵画下花瓶和花瓶里的花杆,那清澈的水,仿佛刚刚换过。
他的油画,画幅巨大,色块纯度极高,准确得似乎不差毫厘。看时,需要仰视、屏息。
没有朦胧。没有晦涩。没有躲避。他的花儿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墓园的花朵。
没什么好害怕的,生命其实就是一个瞬间。
身体行草,这样的四个字,读着看着都让人想入非非。
云门舞集,林怀民,那是好多年前的记忆呀。2002年,在上海音乐学院,12月的天气,飘着小雨,小礼堂里不多的一些学生。这个瘦小的男人,着红衣,声音温婉,那种台湾味道。远远看着,却是朝气蓬勃的。做艺术的,对美的感悟力强,是不是都老得慢一点?记得他当时说过一句话:说这次来,看到街上的年轻人眼睛里有光彩,真好。
现场他放了一些片段,让人心生奇特。
说回《行草》。
低回暗哑的音乐,偶尔一小段的行云流水。
舞者始终黑衣裤,
乖乖,一个人可以帅,但怎么可以这样帅!
坐在音乐厅里,这个男人,竟穿着黑色小马甲进来,微笑,全场就被点燃了。
我真不愿用那些烂俗的形容词在他的身上。那些词,对于他的美,都太轻浮了。
当音乐起,音符开始跳跃,才知道,这个戴满酷酷的首饰纹着文身手指飞舞的男人,是能用那一架钢琴杀死人的。
记得当年十四、五岁时读《红楼梦》,被里面纷繁的场景混乱的人物弄得一头雾水不说,那男主角宝玉兄弟完全是宝里宝气(傻气)的一个人,讨不到我一点的喜欢。
十七、八岁读《红楼梦》,慢慢理清了那乱麻一样家族关系,乐处也会莞尔,悲处也会落泪。但,对于宝玉,总觉得他的心比女人还细,嘴比女人还碎,整日里絮絮叨叨的,也就和他一样莫名其妙的黛玉看他是个宝,这样的男人,送给我,我还会嫌烦的。
在青葱的年纪,看待男人,多是偏颇得厉害的。粗咧咧的以为那就是大气,高大有型的以为那就是魅力,甚至以为表情冷漠言语坚硬就是艺术范儿。像潘越云在歌里唱的:你总是那个样,一副男人该有的狂,你从来不问我你今天吃饭了吗?你总是说,关心在心中,不需要太多表面的笑容······你说,你当然永远陪着我,希望我相信你,爱不用太刻意。
当然,
碛口,黄河边的古镇。
走走看看,发现应该重新理解旅行的意义。
几乎所有的图片,都可以拍得干净,安静。好像没有人,更没有人群。
来这里,是进入一种生活,不是观光。
白天在古镇阳光里悠悠晃荡,晚上在窑洞的场院里抬头看星星,都是我喜欢的。
没有酒吧,没有批发的民族首饰和衣裙贩卖,甚至,买不到一个苹果,因为,苹果在树上还没有成熟。
混熟了的古镇居民总是嘲笑我来这儿旅行——碛口有什么好嘛!他们不是问我,是对我的千里迢迢很不理解,但他们都挽留我多呆些日子,说再过几天(七月初一)卧龙山上黑龙庙的庙会可热闹。
黄河的水,有点咸。
古镇的美好,在我的心里,怎么说呀。
突然,就不想写了
上班下班依旧,翻书、看碟依旧
天天咖啡,夜夜做梦
四季有着粗糙的脸
冬天略显漫长
休息,休息一会儿
像。。。冬眠。。。
也许回来已是沧海桑田
那就站在岸边,只是看一看
那些来过的,那些走过的
渐渐,就成风景了
“因为爱你,我无法爱别人。”
我想,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句话,都会有种眩晕的感觉吧?
看完《画皮》后,我这样回复询问的人:这部片子,不是恐怖片不是神怪片不是降妖片不是武打片,甚至,不是《聊斋》。它——是一部爱情片。
看完《画片》后,我第一次觉得,结局完全不重要。
你对爱情有什么幻想,《画片》全部能够满
屏幕上,朴义抱着中枪的慧瑛狂奔大叫最后跌坐在广场上:不要死,不要死,慧瑛,不要死,我们重新来过,不要死呀······
看片的我,抱着那只蓝色的小熊,眼泪无声无息的留着,忘了去擦,仿佛那个渐渐失去呼吸的人正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