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兄弟文章相异(2008-09-02 08:35)
在中国现代散文史上,鲁迅和周作人兄弟二人是对峙而立的两座高峰,他们散文创造的成绩,当为诸作家中最丰富最伟大者。他们二人“笃信科学,赞成进化论,热爱人类,有志改革社会,是弟兄一致的;而所主张的手段,却各有不同,鲁迅是一味急进,宁为玉碎的,周作人则酷爱和平,想以人类爱来推进社会,用不流血的革命来实现他的理想”,故两人的散文风格迥异,鲁迅是老吏断狱,下笔辛辣,凄厉峭拔;而周作人则名士清谈,庄谐杂出,闲适飘逸。
中国的新文学是以拯救民族灵魂为主要任务的。1907年,鲁迅发表《文化偏至论》、《摩罗诗力说》、《破恶声论》,周作人发表《论文章之意义暨其使命因及中国近时论文之失》,即都明确提出了以“立人”为中心的思想纲领,其内容包括争取人的个性解放、思想自由和启发“国人之自觉”两个方面,前者是兄弟二人共同关注的问题,且各有侧重,而后者是鲁迅的思想出发点,但在他们大声疾呼个性自由、个性解放的同时,往往过分夸大“主观精神力量”,这似乎是一种历史的规律,一旦人们从封建思想束缚中觉醒,就必然将人的个人价值强调到极端,这在起初是有进步性的,但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主张将
望美人兮天一方(2008-08-12 10:32)
先儒向来是十分重视“诗教”的。圣人孔夫子早就看到了诗歌“兴、观、群、怨”的社会教化作用,教导后世儒生“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所以他十分强调诗歌要“思无邪”,好的诗歌应该“文质彬彬”、“哀而不伤”,后世儒者踵其武而形成了“温柔敦厚”的诗歌传统。根据儒家的观念,经学大师们首先对“诗三百”的主旨纷纷进行解释,撰写了一本又一本诗经疏解,但是往往牵强附会,难合作诗本意,把一些感情真挚的情歌臆解成“后妃之德”、“后妃之志”或“某公招隐”之类道学气十足的名目,使一些优秀的诗歌理解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诗经·秦风·蒹葭》就是这样的一首。
对于此诗的主旨,《毛诗序》说是“刺襄公也。未能用周礼,将无以固其国焉”,至于诗中“伊人”,《郑笺》“谓是知周礼之贤人”。清朝方玉润欲探求《诗经》本意,故将其所著书名为《诗经原始》,但书中对这首诗的主旨也解为:“《序》谓刺襄公未能用周礼,盖秦处周地,不能用周礼,周之贤臣遗老隐处水滨,不肯出仕,诗人惜之,托为招隐。”也是曲意附和,完全发《毛诗》之余绪,无有新意。唯指出“招隐”一词,倒似道破天机。
法国诗人雅克·普列维尔有一首爱情小诗《公园里》,诗是这样的:
一千年一万年
也难以
诉说尽
这瞬间的永恒
你吻了我
我吻了你
在冬日,朦胧的清晨
清晨在蒙苏利公园
公园在巴黎
巴黎是地上一座城
地球是天上一颗星
这首诗真是精致得很,而且颇有哲理意味。诗人把表示他们爱情的这一“吻”的意象,用无穷的时间与辽阔的空间
今日正值不惑之寿,镜中自检,头已童而齿未豁,而东坡当日遥想公瑾当年之思,往往而剧。岁齿空增,徒唤奈何!虽略等于桓子野之“一往情深”,然尚记“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之意,亦一幸也。
清初词坛,龚鼎孳、梁清标、吴伟业雅负盛名;继之而起者是所谓前七家,即宋徵舆(辕文)、钱芳标(葆馚)、顾贞观(梁汾)、王士祯(渔洋)、沈丰垣(遹声)、彭孙遹(羡门)、纳兰性德(容若);加上李雯、沈谦、陈维崧,被目为前十家。此外,与陈维崧齐名者有朱彝尊,从康熙至乾隆,这两家的影响十分广泛:乾隆年间的厉鹗、过春山近于朱彝尊;郑燮、蒋士铨近于陈维崧。而厉鹗的影响,以其故乡杭州为中心,从浙江西部一直进一步扩展到大江南北,以至于被目为浙西派。针对这一派,江苏武进张惠言进而提倡“言内意外”之说,乡人和之,是为常州派。常州即武进。惠言的外甥董士锡承续其学,士锡的好友周济又得其传,最为杰出,常州派的基础由于他而更加巩固,以至在清末词坛上形成重大势力。其最后的权威是谭献。徐珂亦是谭的门弟子。上述“前七家”、“前十家”的确定,亦出于谭的《复堂日记》。谭又将乾隆、嘉庆以后的名家,选定为后七家,即张惠言、周济、龚自珍、项鸿祚、许宗衡、蒋春霖、蒋敦复;再加上张琦、姚燮、王拯,定为后十家。但此概为常州词派的后继者,应该增补若干浙派名家。
以上概述自于徐珂
日记 [2006年12月18日](2006-12-18 14:49)
到新的单位上班,天天可以吃到热热的早饭。但我一例的一碗稀饭、一个摊饼再加上一个鸡蛋。
今天,旁边一个老师只拿了一碗稀饭和一个饼过来,我就问:“怎么吃那么少?”他答:“清心寡欲。”
这个倒勾起了我的想法。本来天天吃这些东西,不加变动,已经把早饭全变成物质性的了,可以说丝毫没有精神上的愉悦。天天去食堂吃,无非也是贪图方便,也总没有半点心里企盼的念头。但说到底,吃得多还是少,毕竟还是有些欲望的成分在里面的。
每天生活在这个嘈杂的世上,心里面想要得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我尽管沉静一些,比如对于早餐,由于本来学校提供的东西有限,所以也没有挑挑拣拣的,弄得复杂起来。但假如在宾馆的自助餐厅,我想必定会也再三踌躇、举棋不定的,所以可能最终盘中挑了一大堆东西,肚里也撑得满满的,但还是会盯着那几个还没有选择过的食物,即使抬腿走人,可能也会懊恼一番,今天满可以先吃那几样的。看来人心还是不满足的多。
当然,生活不等于一顿早餐,实际上要比一顿早餐丰富得多。那么重要的,心里想好
思君属冬夜,漫步吟寒天。
疏雨风飘落,伊人应未眠。
其人虽已没,千载有余情(2006-11-25 18:37)
春节回老家的时候就很挤,所以刚一下车就买好了返程的车票。计算好时间,应该从家里出来到县城里的车站有几十里路,加上春节里出去逛街的人很多,农村里的路又不好走,所以就特意买了一张晚一点的票,准备好可以慢悠悠地赶上时间。
但出来的时候就不同了,等在狭窄而又不太平坦的马路边才一会儿,一辆公车就磨磨蹭蹭地来了。看看里边,虽然已经坐满了人,但站的地方还宽裕得很。凭着城市里坐公车的经验,这一段时间还是可以过得去的,所以就毫不犹豫的上车,这样到车站就很早了。
日记 [2006年11月8日](2006-11-08 23:51)
今日往海宁,这于我已是重至了。
上一次也是工会组织一起去的。大家鼓噪着去,是因为那儿有皮革城的缘故,我却对此没有好感。尽管一座楼房,所制皮具琳琅满目,而且常有出人意表的东西现于眼前,然而匆忙杂沓的身影穿梭于你的周围,漫天要价、坐地还价的争执不绝于耳。买对一件东西往往起作用的不是东西的适合而是砍价的狠心,这样的场面直如菜市场里的计较,哪里有一点现代商业文明的气息?何况真正买得的东西品牌是否属实,或者用皮是否牢靠竟也成悬疑。我对这个地方终于失去了信心,匆匆转了一圈,除了鼻子里吸得的皮具的恶臭以外,终至于空着两手回来了。
但还是看到了陈阁老的故居。
因为乾隆身世的悬案,所以此阁老府第变成国人关注的焦点。传说载,海宁有位盐商叫陈世倌,俗称陈阁老,在康熙年间入朝为官,与雍亲王(即后来的雍正皇帝)一家常有往来。今天陈阁老的旧宅,还保存一块九龙匾,据说是雍正亲笔书写的。相传雍亲王和陈阁老两家夫人同年同月同日分别生了孩子,雍亲王让陈家把孩子抱入王府看看。可是,等孩子再送出来时,陈家老小个个目瞪口呆,自家的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