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惶恐夹杂着感伤,像沙尘暴一样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在这个略带寒意的深夜,我禁不住一阵颤抖。
或许在很多领域,我都是后知后觉的,尤其是在音乐上。记得有同学曾开玩笑的说,不管你在其他方面多么优秀,在音乐里你却是差生。是的,无法否认,所以直到研二我才从同学那里知道了《老男孩》。开始的时候,被MV里的片段笑破肚皮,然而到最后却被那伤感的歌词煽动地热泪盈眶。是的,青春如奔流的江河,一去来不及道别。转眼间,已经
加载中…当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惶恐夹杂着感伤,像沙尘暴一样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在这个略带寒意的深夜,我禁不住一阵颤抖。
或许在很多领域,我都是后知后觉的,尤其是在音乐上。记得有同学曾开玩笑的说,不管你在其他方面多么优秀,在音乐里你却是差生。是的,无法否认,所以直到研二我才从同学那里知道了《老男孩》。开始的时候,被MV里的片段笑破肚皮,然而到最后却被那伤感的歌词煽动地热泪盈眶。是的,青春如奔流的江河,一去来不及道别。转眼间,已经
又一次喝多了,又一次吐的不知所以。但是还是一个人跌跌撞撞滚回了寝室,是的,一向如此,身体趔趄,意志清醒。
如果说让我回忆昨晚吃了什么东西,能存留的是跳水鱼,那条被劈成两半的鱼,那条被炖在锅里的鱼,那条再也跳不起来的鱼。至于其它的,我已经记不起了。但是问我有什么不快,那还是记得清楚,人总是这样,选择性的记忆,无意识的遗忘。
其实很久以来,碰到酒都有一种但求一醉的冲动,只是在不适合的场合不想表现
(一)
无雨的季节
我是空气里
游弋的粒子
这个城市太会伪装,爱情只是昂贵的橱窗。
——题记
关了一天机,停了一天网。睡醒了就爬起来,饿了就去吃东西,时间对于我来讲,已经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在这个淡乎寡味的时空里,一个人,寂寞地走走停停,抬头看灰蒙蒙的天空,偏偏没有落雨的迹象。
坦白地说,最近一段时间,状态确实不好。在充实的假面下,一直在忧伤的谷底挣扎。
昨晚睡眠很差。子夜的时候躺下,却一次次被对面施工机器的刺耳声音吵醒。用手捂着耳朵,但是尖锐的噪音似乎已经刺伤了神经,在阵痛里我无法入眠。很久之后睡着,但是却又是噩梦连连。
我承认,这一段时间我都是在愧疚与自责中度日。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也忘不了在一起时的伤痛,太多的后怕让自己无法坚持。有人说,我是浪子无情。我不知道
在这个城市待了四个夏天,突然间却开始觉得这个夏季我无法忍受。早晨七点到九点是这座城市最凉快的时间,因为有那么一丝的凉风。然而,一旦过了九点,毒热的太阳开始炙烤大地,连冷水也开始变热。而每次吃完中饭,一身汗如水洗,想洗澡的时候却发现冷水也能烫人。一天洗七八次甚至更多次澡,然而却无法得到一刻钟凉爽的快感。
白天是根本无法睡觉的,尽管你脱得只剩下仅可以蔽体的东西。但是,到了夜晚也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安心入眠。昨晚睡了三个小时。十二点半洗澡躺下,发现凉席变成了电热毯,只一会便把身上的凉气吸干,之后浑身开始冒汗。于是只好用湿毛巾擦拭凉席,但是水一触到凉席便蒸发了,躺下之后还是热气腾腾。只好抽掉棉垫
以前的时候学贝克特的《等待戈多》,只知道按照书本上给出的答案人云亦云,具体讲述的是什么,自己从来也没清楚过。过了那么久,直到自己在生活中也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才明白其中的辛酸。
等待戈多,其实是关于等待的墓志铭。生活中总是充满了等待,这样或者那样的等待。事情往往是这样,你等我,我等她,她却在等他,每个人走在自己的等待中守候希望。然而,等待的时间越久,这种等待也越艰难。有句话说的好,绝望是最完美的等待,而等待是最漫长的绝望。然而,每个人却都不愿放弃等待。只要有一丝希望,等待就会持续下去。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往往也越让人无法承受。但是,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的希望的信息传来,等待的讯号便又会死灰复燃。于
或许有的时候人就真的是这样吧,一直朝前走就可以了,无需回头,也没有什么值得你回头的。
傻子一样等了那么久,以为安静等待是正确的决定,到头来却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在犯贱。我承认,我耐不住寂寞,总是在别人的怀抱中想着曾经的过往。她说的对,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我的面前,可我的眼里却依旧是别人的影子。是我不对,负了眼前人却挽不回曾经。算是报应吧,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负了别人的总会在自己的身上找回来。
我承认,她说的对,一有机会我就想回头。我承认,我就是没有和她断绝联系的勇气,我就是
一直以来,都觉得站台是最能触动心弦引发离愁别绪的所在,然而,就算几次在火车站送人时驻足,但却一直没有分别的伤感。而这一次,在汽车站送朋友去广州却一下子伤感地不能自已。
汽车站,夜晚,昏黄的灯光,零落的站台,没有那么多熙熙攘攘挤车的旅客,没有那么多翘首踮脚的送别的人群,然而却第一次带给我这样的离愁。朋友背着旅行包,在等候上车人群后面挤着排队,上车之后弓着腰提着鞋,侧身从狭窄的过道挤过,放包,放鞋,慢慢爬上床铺。本来是想像平时那样,敲敲车窗,挥一挥手,留下一个会心的微笑,然后从容地转身离去。然而,车身是那样的高,而车内车外又是那样的嘈杂,敲窗已经无济于事。在外面拼命的挥手,然而他却看不到,大声的喊出他的名字,他也无动于衷。高高的车身挡住了
标签:
杂谈 |
加载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