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行头,不一样的同行,自然有着不一样的心境。2010愿一切有个新的开始。
剧组同仁结伴南山滑雪场。

站在中间的是我们剧组的执行导演林毅,一个不生于我们80年代的一位同志。南山滑雪场的工作人员都叫他--ET。此人单双版都比较在行,滑雪当天名副其实的成了我们所有人的私教。单板双板道来回跑把他给累得
前天还是一样早6:50自然醒,准备起床化妆等待着出发。打开房门的一刹那4楼的整个楼道鸦雀无声空无一人,这才晃过神来《小芳与养父》结束了。又一个戏杀青了,心情又再次拥有暂时性的失落感。2009年交了份满意的答卷,一年3部戏的任务完成了。感叹两位同事的离开这是2009年最大的遗憾。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珍惜生命,珍惜每一天的光阴。《小芳与养父》这辆列车是否开得快了些,还未过足瘾就靠站了,太快太快了!
愿再次能与这样优秀的团体合作,再见刘丽芳!
还有十几天,这趟《小芳与养父》的末班车就要到站了!这短短的车程中,我不再那么爱做梦,也没有跌跌撞撞的走着,我几乎清醒的没有错过每一站风景。快到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句话:“太快了”。
自认小吕是个lucky
girl,一直以来被剧组这个大家庭里的成员们眷顾爱护着,在这个大家庭里总会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和蔼可亲的前辈们。因为有你们的关爱,小吕在剧组的每一天都是兴奋的快乐的;因为有你们的关爱,可以把一天的疲惫从我身体里洗刷掉。我很幸运的与你们相遇,也很幸运的能与你们并肩作战。在余下拍摄的的这些日子,愿大家继续加油!
工作后的刘丽芳和爸爸(我与20年后的王沪生合影留
老天作美剧组赶上2010年的第一场大雪拍雪景,兴奋!激动!

耳朵都快冻掉了

降温了,真的很冷。我在现场吃饭时手一直在发抖,连想吃的红烧肉都夹不起来
。

图:丽芳卖报
ps:这张照片看上去跟我亲爱的外婆很像。
所有的剧组都一样,拍到一段时间后就会分AB组。通常B组的拍摄条件会更加艰苦一些,主要以“打游击”拍摄散景为主。这两天我在这只“游击部队”里待着,作战非常艰苦,天亮出发拍外景,被北风那个吹一天。天黑转A组,继续被它眷顾着。脆弱的小脸被吹出了高原红,心疼呀!
今年的圣诞节我是不奢求了,一定是在工作中度过。昨天还接到大芸豆26号的生日邀请电话,遗憾的告诉她我去不了
。我想去呀!!!
这段时间会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在节日期间对大家送去我的祝福。在这里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还有26号那天我的摩羯家族里的大云豆(刘芸)、和霍建华同志祝你们--生日快乐!
(2009-12-15 18:05)
年初从冬天拍到夏天,从开工的羽绒服到宽松的大短袖。从叶岚老师到沈心慈和赵秀云。而在凉爽的秋天时我做回了我自己---口口一,悠闲地逛着和宅着。而今,年末又到了冬季,摇身一变变成了朴素的刘丽芳,再次披上羽绒服赶上2009年的末班车正在努力的拍摄中。
我的新戏——《小芳和养父》暂名,这是一部现代的励志亲情剧。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70-90年代,讲述一个爸爸含辛茹苦的怎样把养女带大的一个故事。此剧正在北京市区忙碌的拍摄中。在这次合作的演员里,有刚和我一起拍摄的《一剪梅》剧中饰演邢寡妇的王琳姐。由于在之前拍摄《一剪梅》时,大家建立起来的深厚友谊,俩人得知能在这部戏里再度合作,互相接到对方电话时激动地朝着电话
恩师孙颖老师走了,我们送了他最后一程。愿他老人家在天堂一切安好。
昨天上午在八宝山一号厅外汇集了来自全国各地孙老师的弟子们。大家是来跟老师进行最后道别的。我拿着一朵玫瑰花向安静地躺在那里的孙老师深深地鞠了恭。哀乐和同学们的哭声交汇在一起。走到孙老师近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消瘦的脸上仍然有着那份安详和自信的神气。10年前在重庆排练的情景象连环画一样在我脑中一页页地闪过。当史博老师和王老师(当年跟随孙颖老师一同去重庆排练的两位老师)握着我的手说:“别难过,孙老师永远在我们心中”时,我抱着他们痛哭了起来。

04年的他们
5年前的夏天,三个年轻人背着行囊踏上了5个月的新疆之旅。他们三人分别来自不同的城市带着不同的梦想一起走进了电影世界,同时结下了深深的友谊。在初次涉足电影摄制工作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一起兴奋过、紧张过、无奈过、也哭过和笑过。
这三位就是当年电影《七剑》的副导演麦浩邦先生(现为香港某建筑公司建筑师)、导演徐克的助理丽丽小姐(现是香港TVB电视电影编剧)、和跟他们一起共事的“打杂人员”吕小一同志。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下午,一打开电视机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2007年的那个开锁专家“赵颖”得得瑟瑟地出现在画面里。《国家宝藏》拍完至今已经两年了。由于拍摄周期不长再加上当时还跨着《十大奇冤》,我对拍摄的很多细节记得有些模糊了。虽说是模糊,但仍清楚地记得顶在我头上那顶不协调的黄色短发假头套和拍摄密道时的三天恐怖黑洞生活。说到恐怖,并不是像博友们提到的密道本身的恐怖。毕竟是在拍戏,一切都是假的。那个密道只是美术组搭建出来的景而已。还有就是当时不只是我和扮演“萧伟”的王千源同志待在密道里,全组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都和我们一起待在那个不见天日的黑洞里呢。那种心理恐怖自然是不存在的啦。我所指的恐怖是密道里的灰尘,以致大家都无法互相看清而且呼吸困难。每拍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