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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ng的新家(2007-06-11 11:11)
我终于又是换博客了,搬了新家http://i-swing.blogbus.com/,大家要常常去啊,看看那里是不是有比较好,感觉上……
我果真是一个人喜新厌旧的人。。。其实还是挺舍不得这里的,那天搬家的时候才发现有100篇文章这么多了。现在新家还在整理,有够晕的……
是这里这里噢。。。。亲爱的们。。。。http://i-swing.blogbus.com/
让眼泪透过云下成雨(2007-06-03 21:08)
那天傅老师貌似说了为了什么,眼泪不要就直接地流下来。然后我说,那让眼泪透过云下成雨吧。
 
让眼泪透过云下成雨,那你就不会看到我丑丑的哭红了的脸,不会知道我是多么的强忍假装坚强。
让眼泪透过云下成雨,我才发现折断的翅膀也可以飞翔,满身伤痕才是一种极致的美丽。
让眼泪透过云下成雨,梦可以一直不醒,秘密可以永远尘封,心可以永远空缺,地老天荒。
……
下成雨。
 
所以,从此绝望的时候,还有云。
 
-六月的下午。我想着,我可以。用干净的脸。
Marguerite Duras(2007-05-28 21:48)
  最近看的是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写作》。
    这是她创作于晚年的随笔集子,而对中国读者来说,会更熟悉的是杜拉斯的《情人》。
 
    的确,对于写作,杜拉斯有属于她自己的方式。就如她会用《写作》来命名这集子般。
    思考思想思绪在文字里没有任何的局限,同一个概念可以一次一次的重复,当然是理所当然的重复,而我不会去怀疑它是否必要。是的,这样很好。
    思想可以突然被扼杀,被拖进另外一个领域,然后,或者再回来起点,或者就这样走下去。
 
   《年轻的英国飞行员之死》,我是看懂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就如这
小小宇宙(2007-05-26 11:57)
 
  你可以用你的双眼注视同一个事物多久呢?例如,你可以看天空多久,一会,一直,或很久很久。
 
  我试过让自己去看一条平静的江很久很久,看那灰色的江水,没有变幻的江面,和一艘永远半沉在哪里的老船。一开始我只是为了看自己的耐性有多够,后来发现,在似乎能从这平静中看出什么东西来……我想起那时候是天冬,我穿着红色的厚厚的衣服,只有露在外面的手是冷的。
 
  有一天,我们坐在老师家小阳台的地上,抬头看着天空,我们逐渐发现屋檐的那条直线似乎会慢慢的走起来,我们想到那时因为云会动,我们也想到了书上说地球除了公转还会自转,然后我们很自然的选择了后者,于是惊喜不已:我们看到了别人没有发现的,地球的伟大定律在我们的大眼睛小脑袋里发生着。
 
  我们活在自己的小宇宙里。
 
世界以外梦以内(2007-05-23 11:47)
  这一次,我又想起了我爬上我的床。当我掀开白色蚊帐的一角,看到那几乎融为一体的颜色,感觉那是另外一个世界,前一刻想做的事立即可以忘记了。
  白色蚊帐,白和浅红相间的床帘,也是浅红的有相同花纹的垫子被子枕头套,从奶奶那里拿来的大红花枕巾。靠墙的一边床沿,放着从图书馆借来的新书,镜子,和一支玫瑰花水,还有枕头下的去年或前年某一期的《散文》。这些是构成了这里的必定存在的材料。倘若我在睡前往脸上喷了玫瑰花水,那香气会很快的弥漫了这整个空间,于是,那床的样子和人的意识就更和谐了。就像那玫瑰香味一样,一片浅浅的红色,不爱称之为粉红,因为并不是会让我联想到少女或可爱之类的东西,而是直接的就是柔和的和舒适的。感觉开始被这一切淹没了,浸泡了。心灵和思想。或许直接演变成没完没了的幻想,而在我看来,那再多的无休无止的幻想都不是罪过,即使它耗去了漫长的时间和不知怎样计量的脑力。
  由幻想直接把我带入睡梦的话,那是我最享受的事情。
就快出发(2007-05-17 11:30)
 
那天在歧关车站等车,听到
“给一张去珠海的票……”
“珠海哪里?”
“随便,最快的就好。”
“拱北下!”
 
 
                                  ……
……
Hi,I'm The Night.(2007-05-15 14:30)
 
  突然,像极了某种拥有光般力量的物体猛地穿破我的心,坠落的身体拉着长长的黑的发,在黑夜中划出了冗长冗长的弧线。夜,无限的深。
  没有眼泪,没有痛,只有夜,无尽的,就像一千个夜晚同时发生了。我是这夜的孩子呀,我快乐,但我却没有那人们口中所谓的白天般的笑靥。
  不会再去害怕那些吞噬着心魂的霓虹。烂醉的酒鬼倒在街角,像就快要腐烂的尸体。偶尔有巨响,如巨大的汽油空桶从高空坠落发出的声音,而声响真正的来源已无人想要去探寻了。似乎还有远处的喧哗,失控了般,没有停歇过……这残破的夜啊,住着无数残破的灵魂,夜的黑是他们唯一的信仰。
  在最高的楼上,有猫一般的眼睛,看着脚下的这一切。
  看着,一切的灯光被拉成没有起点没有终点的线,一切的声响被扯成那根
夜之后的白日之花(2007-05-14 11:56)
 
相同的问题向我排山倒海
想自己带着自己远走高飞
那不曾有过的一个冬天。
 
 
人群里,我被拉着,从你伸长的手臂下穿过,你大大的手掌滑过我长长的头发。我没有回头,你和你的声音消失在永远里,而我在以后,永远的记住了,那个喧哗的人潮汹涌的夜。
 
在相似的街道……
 
花儿只在白天出现,在小木窗下分格的盛放。那些人们,来了又走了,或许还会再来,或许也曾凝视过这些花儿,或许也像我一样,记住了它们。
 
在相似的街道,其
to 林子(2007-04-25 20:56)
 
听'最后的战役',想起了林子,傻猪妹.
 
此时此刻,家里正在同一首歌呢,学校的潮汕群那群人正上面在哭喊着,弄得我也好郁闷,好想回家啊.....明晚还有烟花.oh,受不了了.....
 
吖林子,度天涯的全名再背来听听拉,每次听都觉得好好玩啊,可惜我总是记不住,要不偶尔娱乐一下自己也好啊.
不行,要背下来,娱乐之余也能解解我对林子你的相思之苦啊.
奥古斯塔斯·克里斯塔贝尔·艾伯克龙比
奥古斯塔斯·克里斯塔贝尔·艾伯克龙比
奥古斯塔斯·克里斯塔贝尔·艾伯克龙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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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2007-04-25 19:00)
 

哭了,笑了。
我似乎真的可以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了。然后也没有找到一个去证明这是不好的理由。
就这样被动着,看那些活得及其积极的人们在我身边,偶尔人潮会拥挤,偶尔我也颠簸。

时间的海将我推进又拉住,反复地,没有挣扎。

 

漫无边际,而后,回到起点。

 

那里,有很多彩色气球。气球,是春天的色彩。
气球等待着起飞,又在起飞后静默,看着地上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的所有。
我就像那气球,我身下的那些人儿啊,生命在此时似乎都找不到原来的意义了。我只是安静。不再清醒。

 

我张开双手,躺进了没有刺的花海。

 

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