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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 页 在线报名 成绩查询 常见问题 联系我们 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姓名: 殷增华 证件号码: 37078419850128663X 准考证号: 0953010106102
成绩一 成绩二 成绩三 成绩四 总成绩
109 87 105 78 379

入党申请书

尊敬的党组织: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愿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

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中国共产党这个伟大的组织,一直以来,承蒙党的照顾,使我这个贫苦出身的孩子能够沐浴到党的阳光,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

今天,我坚定而执着的志愿申请入党,是因为我知道我党是一个敢于承认错误,能够与时俱进的党。党的伟大光辉的事迹无需我一一列举,今天美好的生活无一不是党领导人民努力奋斗而来。

我是法学专业的研究生,且从法律和法治的视角来谈一点感想。今天,我们国家能够走向民主法治,走向人权宪政,无不是我党英明决策的结果。社会主义法治理念的提出,让我们这些法律人感觉到无比的光荣和憧憬,我想一个能够有如此远见的党,怎能不是我梦寐以求加入的党呢。

这些年来,虽然只是团员的身份,但我无时无刻不认真学习领会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关心时事,在学习和实践中体会和领悟一个党员的光荣使命。很多时候,认识上有了误区,受到很多优秀的的党员的指引和教诲,我都会再次鼓足奋进的勇气。

我坚定的认知到,我们党是一个伟大的集体,是一个伟大的组织。我们党从来都不允许特权的存在,从来都反对专制,反对压迫,反对个人崇拜。我们提倡民主,推行法治,保障人权。党倡导我们服从党的纪律,但是党也渴望我们每个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渴望我们每个党员都能够有自己的活力,渴望每个党员都能够幸福快乐。这就是我心中的党的形象,我会用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关于关于许多问题的看法,我还是有许多惆怅和迷茫,不过慢慢的都会找到自己的落脚,我党尽管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尽管许多理想还没有转化为现实,但我想那正是我努力的动力,正是我努力的必要所在。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们古老的国度,多少仁人志士都有过这样美好的情怀和伟大的实践。我相信,共产主义在中国的流行是和我们的传统文化有着密切的关联的。我自号“醉法者”,喜好法学研究,醉心法治建设。我的理想是在法学领域有所建树,在马克思主义法学,在社会主义法治方面有所建树,不辜负党和人民的厚望。

我认真学习党章和各种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积累了不少个人的宝贵的经验。党员的权利,我会充分的行使,党员的义务,我会努力的遵守。我认真学习许多共产党人的先进事迹,常常为他们所感染和鼓舞。许多铁骨铮铮的真正党员,许多先进的事迹,确实也激励着我的成长。我努力秉承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革命情操和伟大觉悟,秉承新一代共产党人的情怀和志趣,在新时代新时期,贡献我微薄的力量。

我认为,只要坚决的认定了这个伟大的党,只要我执着的认定了这个伟大的信仰,我相信我的人生就不会虚度。每当回忆往事的时候,我就不会因碌碌无为而悔恨,因虚度年华而羞耻。我郑重的宣布:我要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人类最宝贵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那是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的预想,也是共产主义的伟大理念的魂灵,我要和千千万万真正的共产党员一道,为实现这个理想而奋斗终生。

我深知,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绝对不是用口号包装起来,也不是用外表堆积起来的。做人的良知,内心的道德底线都是始终要坚守的。我一定要不断打造自己的防线,不为外在的浮华所诱惑和左右。我拒绝随波逐流,拒绝不阿谀逢迎,我会在困难的时候看到光明,我会坚守我的底线。在体制内,我会努力的与非共产党的因素作斗争,我会坚定的坚持我的无悔选择。“我们追求的不是物质财富,不是控制别人的权力欲望,我们惟一的私欲是自我人生价值的实现,而这依赖于为公众谋福利的生命历程。”

请党组织考验我,我一定加倍努力奋斗。此志终身不渝!

申请人殷增华

此致

敬礼

2009年11月22日

小注:

我的第一份入党申请书写于1999年的高中时期。 2002年大学时期也曾写过一份,表达了许多关于自己觉悟的观点。但过去的入党申请书在档案的转接中丢失,幸好参加党课的结业证书、入党积极分子的材料还在,在这里有必要特别补充一份入党申请书,也算是此时此刻对党和自己的一个交代。从2002年大学毕业以来,尤其是2008年考取研究生以来,是在我的思想觉悟也有了一定的提高基础上的升华的认识,希望组织体谅和理解。

我向来以为,材料要真实,思想要淳朴。所以我写的所有的材料都是首先保证是自己真实的思想的反映,这完全出于我对党的敬爱,我对信仰的忠诚。对于随便拼凑一点材料,转借一点大而化之,泛泛而谈的网络材料就上交给组织,而且还随时有着对党的无尽抱怨的做法,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附录:

这是2003年左右提交的一份关于自己入党的思想认识,这反映了我那个时候的许多不成熟的看法,但是却很重要的体现了我对许多问题的思考,我认为这是一份必须再次提交给党组织的材料,特照录于此,立此存照。

我向党说心里话

党在我心里是个复合物,我对她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其实这种复杂是源于镶嵌在这个时代的我的成长的。从小便知道了党这个概念—尽管不知道确切的含义。那时侯,听到村里某某入党了,或者谁的父母是党员-在学校让填档案的时候。又再书上看到某党员因公殉职或在电影上看到解放军牺牲了-他必定是党的干部。由是我知道了党,尽管是懵懂的。

这个随着我成长越来越熟悉的字眼第一次与我接近是初中的时候。那时我象大多数同学一样写了入团申请书,并且很快被批准了,因为学习的优秀。那时我也知道了团和党的关系。时至今日,我这团员的身份已经七八年了,它也时常被提起-虽然它已不再显得那末光荣,而且时常被带上一些讥讽的色彩或是笑料的成分。大家也常被提醒到自己的团员身份-往往的场合是大家都不遵守某些纪律。然而那都会被一笑而过,而确实很少有人去理会什么。所以现在会觉出一些滋味,或者象有的人说的那样,从小我们便被教化了,或说被控制了-在思想和行动上,我们都在遵寻一个标准,即党的标准。党在一开始便试图笼罩我们。我确被深深的激励。但和大多数人一样,那激励可能只是出自一种虚荣,而非出于对一种信仰的追求-而那种虚假很快便有所表现。

我越发觉得那是一种对信仰的亵渎,是这功利的种子促成了产生于广大师生头脑中的被异化了的信仰,甚至连其外在的纯洁都难已保持。现在我已是大二了,接受的是相对优良的教育,我已不可避免的知道了好多不同于一般的宣传的关于党的东西。比如,我党的腐败问题严峻到了非常令人心寒的地步。以至于一个总理大喊道:杀三百万贪官以平民愤。又如我也知道了毛泽东,胡耀邦,赵紫阳等党和国家领导犯过十分严重的错误,许多事件的发生也反映了党内的斗争是十分激烈的。又或者我所看到的党员们的信仰失落或知道的学校或社会上的一些不是很好的迹象……

所以一些疑问业已被提出,尽管是有些人或者不怀好意。比如,既然党犯过象文革一样的错误,给人民带来过巨大的灾难,那么我们应怎样对待党再次反这样的错误?光荣的党已经离去,光荣的党员已经死了,现在的党怎能拿过去的荣耀作遮羞布呢?我开始不安于类似的质疑我又在知道了一些更细腻的历史后,觉出了更多的忧思。八十多年的历史演义下的一个活生生的党已然在我面前。我可以去审视她,思考她甚至去诊断她。

我不是一个刻意的批评主义者,我也不想纠缠于一些无谓的逻辑中。但其中有一些确是十分令人悲怆的事。现实和宣传中的东西是如此不同,党写的历史也会给人以某中欺骗的味道。我是学法律的,那段令我们法律人无法愈合的痛,那一种近乎无边的苦楚让我们至今还喘不过气来。那种让人无可理解的破坏,让传统的东西几尽丢光,让世人为之赞叹的文明一卷而光。我并不想否认某些功绩,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伟大。但那不足以让我相信铺天盖地的宣传什么什么是完全正确的或某某领导是完全正确的或某某决定是完全正确的。那越来越成为一种讽刺。譬如某人昨天还在领导席上大谈反腐败,而后天他已然被双规一样。

某些东西是复杂的,并非是宣传几个思想和主义就您解决的。这似乎是一个悖论,但是铁一样的事实一次一次告诉我们,要解决我们的问题,是需要不断的创造方法,而不是拘泥于某个人或某个教条。而现实中这样的例子却屡见不鲜。甚至连我们的课堂也变成了灌输的机器-那就意味着它变成了扼杀灵魂的刽子手。其实我也常哀叹于中国的实际,因为那往往意味着一统就死,一放就乱的尴尬境地。上层抱怨太散了,要抓一抓;而下层却喊相反的情绪。甚至于中央过于集权和地方保护主义并存。那样的宣传也往往沦为形式-它已然成为进步的阻碍。

我们的学习也往往被纠缠于这样的困顿。学校的一些做法是不尽令人满意的,比如在对学生社团的成立和管理上不注意发挥学生的自主性,往往设置一些人为的障碍,霸道的干涉学生的自由空间。另外在一些学术的范围内,学校也会设置障碍,比如竟然下令不让讨论台湾的公投制宪,下令不让讨论我们伟大的宪法的修改问题……表面上我们兴奋的讨论着党章修改的话题,惊喜于党要在青年知识分子中大力汲取人才的政策。但我们身边的情形却不令人满意,我们的身边的党员选举是没有很令人满意的程序的。因为谁都可以在其中做些什么,更多的时候,感到的是一种莫名的悲凉,乃至于产生了不愿意参与现实这般的念头。有时,宏观的问题,即思想上的困惑,更使得我时常喘不过气来。真正的关于真理的正义的信仰的思考是足以让人产生一切的感觉,包括所有能识的和不能识的。只要有那可以的对世界的无碍的觉。

我苦于找不到自己的角色。我在这样的无限的存在面前,是觉出无尽的轻浮。我也很以为自己会永远的在外边徘徊-这样的会看清楚很多里面的东西。我也许会永远的体会个体的悲哀,是无尽的。只是现存的世界还会一直不断的向我的灵魂深处放着一些可以让你得到宽慰的引导,是以让这种内心的气息,通过那忧虑那深思重寻那属于美丽的共产主义的丝丝感念。

我向党说心里话(2009-11-01 19:52)

前者在大学,参加了培训,没有结果

后者在大学,优秀的选举,让了让了

今者研究生,三次未参与,免了免了

据说,入党申请书也被弄丢了。等到做好了思想准备,我写个长的思想的东西,仔细整理一下我的思想。好不容易从电脑里搜出了,贴在博客里品位品味吧。这个心酸的心路历程。

我向党说心里话

党在我心里是个复合物,我对她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其实这种复杂是源于我的成长的。从小便知道了党这个概念—尽管不知道确切的含义。那时侯,听到村里某某入党了,或者谁的父母是党员-在学校让填档案的时候.又再书上看到某党员因公殉职或在电影上看到解放军牺牲了-他必定是党的干部.由是我知道了党-尽管是懵懂的.

这个随着我成长越来越熟悉的字眼第一次与我接近是初中的时候.那时我象大多数同学一样写了入团申请书,并且很快被批准了-因为我的优秀.那时我也知道了团和党的关系.时至今日,我这团员的身份已经七八年了,它也时常被提起-虽然它已不再显得那末光荣,而且时常被带上一些讥讽的色彩或是笑料的成分.大家也常被提醒到自己的团员身份-往往的场合是大家都不遵守某些纪律.然而那都会被一笑而过,而确实很少有人去理会什么.所以现在会觉出一些滋味,或者象有的人说的那样,从小我们便被笼络了,或说被控制了-在思想和行动上,我们都在遵寻一个标准-即党的标准.党在一开始便试图笼罩我们.我确被深深的激励.但和大多数人一样,那激励只是出自一种虚荣,而非出于对一种信仰的追求-而那种虚假很快便有所表现.

我越发觉得那是一种对信仰的亵渎,是这功利的种子促成了产生于广大师生头脑中的被异化了的信仰-连其外在的纯洁都难已保持.现在我已是大二了,接受的是相对优良的教育.我已不可避免的知道了好多不同于一般的宣传的关于党的东西.比如,我党的腐败问题严峻-已到了不抓不行的地步.以至于一个总理大喊道:杀三百万贪官以平民愤.又如我也知道了毛泽东,胡耀邦,赵紫阳等党和国家领导犯过十分严重的错误,而反映到党内的斗争是十分激烈的.又或者我所看到的党员们的信仰失落或知道的学校或社会上的一些不是很好的迹象.

所以一些疑问业已被提出,尽管是有些人或者不怀好意.比如,既然党犯过象文革一样的错误,给人民带来过巨大的灾难,那么我们应怎样对待党再次反这样的错误?光荣的党已经离去,光荣的党员已经死了,现在的党怎能拿过去的荣耀作遮羞布呢?我开始不。安于类似的质疑我又在知道了一些更细腻的历史后,觉出了更多的忧思.八十多年的历史演义下的一个活生生的党已然在我面前.我可以去审视她,思考她甚至去诊断她.

我不是一个刻意的批评主义者我也不想纠缠于一些无谓的逻辑中.但其中有一些确是十分令人悲怆的事.现实和宣传中的东西是如此不同,党写的历史也会给人以某中欺骗的味道.我是学法律的,那段令我们法律人无法愈合的痛,那一种近乎无边的苦楚让我们至今还喘不过气来.那种让人无可理解的破坏,让传统的东西几尽丢光,让世人为之赞叹的文明一卷而光.我并不想否认某些功绩,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伟大.但那不足以让我相信铺天盖地的宣传什么什么是完全正确的或某某领导是完全正确的或某某决定是完全正确的.那越来越成为一种讽刺.譬如某人昨天还在领导席上大谈反腐败,而后天他已然被双规一样.

某些东西是复杂的,并非是宣传几个思想和主义就您解决的.这似乎是一个悖论,但是铁一样的事实一次一次告诉我们,要解决我们的问题,是需要不断的创造方法,而不是拘泥于某个人或某个教条.而现实中这样的例子却屡见不鲜.甚至连我们的课堂也变成了灌输的机器-那就意味着它变成了扼杀灵魂的刽子手.其实我也常哀叹于中国的实际,因为那往往意味着一统就死,一放就乱的尴尬境地.上层抱怨太散了,要抓一抓;而下层却喊相反的情绪.甚至于中央过于集权和地方保护主义并存.那样的宣传也往往沦为形式-它已然成为进步的阻碍.

我们的学习也往往被纠缠于这样的困顿.学校的一些做法是不尽令人满意的,比如在对学生社团的成立和管理上不注意发挥学生的自主性,往往设置一些人为的障碍,霸道的干涉学生的自由空间.另外在一些学术的范围内,学校也会设置障碍,比如竟然不让讨论台湾的公投制宪.当我们兴奋的讨论着党章修改的话题,惊喜于党要在青年知识分子中大力汲取人才的政策.但我们身边的情形却不令人满意,我们的身边的党员选举是没有很令人满意的程序的.因为谁都可以在其中做些什么.有时,宏观的问题,即思想上的困惑,更使得我时常喘不过气来.真正的关于真理的正义的信仰的思考是足以让人产生一切的感觉,包括所有能识的和不能识的.只要有那可以的对世界的无碍的觉.

我苦于找不到自己的角色.我在这样的无限的存在面前,是觉出无尽的轻浮.我也很以为自己会永远的在外边徘徊-这样的会看清楚很多里面的东西.我也许会永远的体会个体的悲哀,是无尽的.

只是现存的世界还会一直不断的向我的灵魂深处放着一些可以让你得到宽慰的引导,是以让这种内心的气息,通过那忧虑那深思那只属于美丽的共产主义的丝丝感念.

大约2003年某日上交的入党考察材料

 

卫方师:

近来可好?学生问安,不胜烦扰。

我是山大威海分校法学院的学生殷增华,上次五一之前曾到过您的课堂聆听教诲——其实是来考察的,包括清华大学。最后,我决定报考清华大学法学院的法理学,虽然我对法律史也很感兴趣——但主要是,最终的目标是中国人自己的法学,而清华法学更加有着这样的气息。另外一点就是他的考试制度——一门法理学公共课,一门其他,而且出题有深度和力度。

对于您,我一直持景仰的态度——虽然这么说,或许有些没有自己,不是一个真正持特例独行态度的人所说的。可是,放眼国内,我更是尤尊先生——先生有着孔子一般的执着和大气,那是圣人的标准和态度。从6月23号的一份声明开始,先生要在为了中国法学研究的未来的道路上奋斗不止了。我们做学生的怎可眼见先生为我们的未来,我们民族的未来孤军奋战?可是,种种难以原谅的理由推迟了我的一点呐喊。这次,在牟平区人民法院实习了月余后的我,又在短暂的清华之行中看到了先生奋斗的足迹——我决定多留几日以待先生。

和平时期的人们容易堕落,知识分子尤其如此,而中国的知识分子又更如此。我们这个时代,虽然有口头上的激情彭湃却难见具体的行为落实,有课本上的民主法治,却难以享受现实中的自由平等。很多时候这种悲哀源于对现实的冷漠和麻木——有时候,对不公的宽容就是对公平的杀戮。很多知识分子已经堕落,已经成了软骨头,更何况种种学术丑闻已不新鲜——知识分子在为自己的前途命运着想更不择手段。普遍的,金钱和地位成为衡量人的价值的唯一标准。

那么,社会的道义还有谁会甘愿承担?民族的希望又要何处存身?

惟有先生在默默的承担,希望也更在于先生和更多的在先生的精神鼓舞下的学生吧。先生虽身无官职,但身心俱系国家民族的民主法制,乃至点滴制度建构。全然不同于众多身在学府却全然忘却自己的本职使命的人。公共知识分子这个称呼恰切的描了先生的社会角色,也预示了先生要捍卫要追求的方向。我们也深深的知道,一个没有公共知识分子的国家,绝对是不健康的国家,一个没有公共知识分子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而今天,我们国家所缺少的,正是像先生一样的为着真理、为着民众、为着太多的理想中的价值而奋斗的公共知识分子。

可是,现实仍然不那么理想,甚至仍是荆棘丛生。而既然先生选择了一条奋斗不止的道路,就需要时刻准备应对各种各样的挑战甚至陷阱。就此次事件来说,真担心先生会在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陷入而不能自拔。此话怎讲?

既然先生抓准了研究生选拔这一要害,准备从这里引出中国对于整个大学甚至是整个应试教育模式的挑战,学生不知老师是否做好了真正斗争到底的准备——包括应对各种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挑战。对于这样一种招生考试模式,考几门是不是问题的关键?像北大法学院的回应:既要消除社会的不信任和防止腐败的产生,又要挑选最合适的学生,这是一件很难两全的事情。虽然是委婉的反对,但怎么才能让大家理解——北大这样的一种大刀阔斧的看上去是顺应潮流的改革实际上是错误的呢?我们如果没有很明确的数据或者是很明确的大多数意见,就很难取得甚至是最低得胜利。

当然,我觉得,大学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我得亲身经历告诉我,很多时候,并不是自己没有激情,没有钻研,而是整个气氛和真个制度不让你有激情和钻研,你很难找到适合自己的——当然越优秀的老师适合面积更广——肯下功夫培养学生兴趣和钻研的老师,自然,没有北大清华如此多的门路的学校——据我了解清华的法学院学生,除了保研的,就是出国的——只好在考研方面寻求突破了。而如果只是从考试的单方面,远远解决不了问题。

确实有很多人在批评教育部,在批评我们的教育制度,可是一直没有取得进展的一个原因就是:缺乏系统的合理的论证,缺少可行的操作性的套路。我们很难具体的将某些责任归结到具体的负责部门。如说教育部一意孤行,不听老师们的意见只是道义上的责任,不足以使得他们有足够的压力。应当更加有步骤的将革命进行到底——要求教育部作出对于具体问题的答复,或者公开要求举行听证会,或是其他的方式。

我想,先生应当尤其注意身边的人群——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有些人很懂的经济分析,可恰恰得出不能改革的结论——他们认为权贵们动不得,他们知道中国历史上改革家基本上没有什么好下场,从商鞅开始,一直到王安石,张居正,甚至新中国的诸多元勋。可是,他们没有看到,一个改革开放的中国,真正需要的,人们最终真正会拥护和尊敬的正是那些真正为他们着想的改革家和实践家们。

李敖前几天去北大,不知道把那些大坏的人心骂醒没有?我想李敖还应当有所夸赞,因为有先生在奋斗着,在特立独行着。这个时代,大多数人还属于可以被唤醒,被拯救的,先生的奔波,先生的呐喊永远是这个时代的号角,是一面旗帜——朋友们会因此更加团结,睡着的人会醒来,那些龌龊的肮脏的人民的蛀虫则注定不会有好的下场。

我们会大胆的为先生呐喊摇旗,与先生一道将革命进行到底。

 

 

学生   增华2005年5月25日

山大威海分校02级法学4班yinzenghua1985@yahoo.com.cn

 

 

笔者注:嗨,时光过得真快,转眼又是深秋。听爸爸妈妈说东北下大雪了。昆明前几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终于开始冷了。烦烦杂杂中,研究生过了一半了。准备考博,西南政法,歌乐山,等着我吧。整理一下以往的文字,贴几个出来,哈哈,还挺感动的。那就感动一下吧。

感慨和感谢的话

当一个时代结束,我必须谨慎的叙写历史。

离去只是全新的开始,离去并不留下回忆。

一切都在变化。

我们的校园,我们的学业,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思想,还有我们本身。随着青春欢快的节奏,随着我们成长的步伐,随着历史滚滚向前的洪流,很多东西已经换了容颜,今日之我也已早就非昨日之我了。

可是,历史也会积淀。历史会自觉的把无数的意义和空虚叙写在自己的身体里,只不过,不是向所有的人敞开。我要把历史娶作自己的老婆,我需要历史向我敞开身体。

我要感慨。但首先找到感慨的层次性。我不一味的感慨人生,因为那样会遮蔽真正需要感慨的东西。

我要感谢。但必须言明从哪个意义上。我不会只抽象的感谢,因为拿对于真正的需要感谢者是不公平的。

我感慨和感谢的目的是明确的,是要归结一段旧的历史,更是要开启一段新的历史。我学梁启超“以今日之我战昨日之我”。学尼采大哥的“重估一切价值”。我必须“砸烂”一个旧我,“重建”一个新我。

我必须发现自己,发现他人,发现这个社会的意义。发现自己,我必须以他人为镜子;发现他人,应当有我自己的眼光;社会的发现,却是个无穷无尽的过程,必须靠一点一滴的积淀。

我应当找到我的已经明显表现的优点和缺点,也需要发现至今隐藏着的,这样我才会有针对性的进行人生的设计——尽管不是很科学的用词,却体现了我现在想法的真实。一段时间以来,我很强烈的感觉到,或许是第一次强烈的感觉,我的人生轨迹是可以由我自己来选择,为此,我必须给自己以足够的奋进的勇气。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我觉得思路的无比的混乱,而立刻又无比的清晰。我也只有努力把握此刻的我,来完成那些任务。

 

随着最后一项法定的学业任务——毕业论文的结束,大学生活也即将告以段落,我即将踏上远方漫漫而修远的路。顿时间,无限感慨涌上心头。我并不是特别善于伤感的人,但是我应当特别善于感悟。我对着电脑的屏幕,对着自己的影子发问:你要离开吗?是我要离开还是那离别的脚步让我不得不离开?你要到哪里去?那个你期望的去处有接纳你的勇气吗?

四年的时间,让我从一个不知世事的毛头小伙,转变为一个已经初步具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具备反思能力,而且拥有我认为的一定程度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的青年了。虽然在很多人眼睛里,我仍然是毛手毛脚,甚至有些固执和仍不失幼稚。我却在心里对自己有了初步的看法,这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样了。我有时会用自我疏离的目光审视自己的,我可以只刻意的做个哲学意义上的人。因此,我的整个四年都在“闯荡”——我试图在各个领域用革命性的行动找到自己的真正的性格,找到我的潜力和魄力。找到我的社会性和公共性。

我试图用快乐哲学指导生活。我认为生活的目的是快乐。

我梦幻共产主义的理想的最终实现,虽然自己还不是党员。

我试图用斗争求团结,用敢破敢立的勇气取代古老的传统。

我试图用简单的方式处理生活的琐事,以减轻我们的内在消耗。

我想学习一些大的智慧,来应对现在和将来的风险和变化。

我学贺卫方,我学李敖,我学马克思。

尽管那一切很大程度上还只是停留在理想的状态。

四年以来,很多思想变化了,很多看法变化了。可是,有很多是无法改变的。我的热情、我的志向、我的理想都始终深深扎根于我的性格,深深融化于我的血液中,那些都将是我终生的财富。我从来没有因为别人的肤浅而放松自己的思想的修炼,从来没有因为别人的放纵而觉得自己也应当随波逐流。

我时时的告戒自己,我的道路通想遥远的未来,我必须始终如一的去追求和探索。我的成长的感叹也绝对不能成为任何放松的托词和借口。历史不应当成为包袱。我怀着感谢的心情面对所有曾经的所有。因为我的心智和的成熟绝对不是我自然进行的过程,而是伴随着无数我的朋友们的帮助和关心。朋友的范围和包容性已经被我努力的还原,因为有时甚至我把我的障碍者也计算在内。

 

公元2002年的9月8日,我来到了这里,来到了期盼已久的大学。从17岁零八个月到21岁零六个月(1985-1到2002-9再到2006-7),我经历了我的人生的蜕变的时刻。

四年以来,下列法律专业课的老师教过我,我不会忘怀,尽管逃过不少的课:

闫国智、朱峰、陈金钊、牛文军、原蓉蓉、王瑞君、武秀英、王强、张利春、张旻昊、袁相万、王娆、张世全、方芳、张志超、阮竹君、刘会军、孙希尧、安玉萍、李秀芬、姜世波、金玄武、马莉萍、汪全胜、张其山、张景明、武飞、苗金春、刘军、刘涛。

我不得不特别记叙的老师还有:

郭晓妮,很幸运,四年以来都有一个好导员的“陪伴”,她一直认真负责的照顾我们成长,尤其给了我许多深刻的真诚的批评和教育,我都记在心里。我给她添了的好多“乱子”,我也是难以忘怀的。我也总是对好人才更加“挑剔”,或许她会理解的。

张利春,我的法律的启蒙者。无论如何,这个年轻的老师的启蒙地位是牢固的确立了,或许不只是在我一个人的心里。这样说或许会有点“偏心”,可是,这里,我必须认真的表态,我的思想、我的兴趣、我的读书、我的志向几乎都是从大二一整年的张利春开始的。

桑本谦,我听过他的很多的课,尽管是“偷”听的,他给过我和我的论文很多的指导。写作上的技术,人生的规划,都在息息教导之列。

王强,他的幽默和优雅,我一直深深敬佩。他给我的人生的指点,一定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从那缓缓的语气中听出的是大智慧

牛文君,第一堂课是他给我们上的。宪法和人生的路也是由他为起点展开的。我们的论坛是在牛老师的建议和鼓励下举行的,我必须感谢他。

靳索,我们唯一的大学英语老师,他与我们的交流是亲切和深情的。

于和利老师教我们的大学生思想品德教育,给我们唠了很多非常有用的嗑。

他们的教诲使得我,脑子里装满了感谢,记忆中满是温馨。

陪伴了我四年的我的同学们,他们是一群积极向上的青年,现在面临着社会的极大挑战,希望我们的明天会更好:

朱晓文、刘红艳、倪晓雯、王建军、朱瑞旭、王晓燕、张新文、齐丽文、王振华、周洁、宋彧、吴晨、李红梅、陈健、于志明、桑静银、周长德、任百艳、张兴家、王焕鹏、张顺廷、赵其娟、王伟霞、田凤翠、宣立虎、宗艳艳、张宁、王建峰、徐倩倩、何国颖、张燕、田福玲、李艳昇、王培云、王锋、马雯婧、尹胜涛、孙云龙、赵守政、赵文韬、张朝兴、张丽丽、袁忠国、于德超、张琳、赵宝佳、周毅、肖军文、张跃强、朱佳兴、孙利军、赵光明、张翠萍、赵洋、司玉峰、黄帅、钟读斌、殷增华、王超、王静、张云、许冰、周吉才

我的舍友们,从A201到G221,这个小圈子、小集体的温暖和风雨也是必不可少的回忆的材料,希望我们仍然快乐的生活到下个世纪:

孙利军、朱佳兴、周吉才、周毅、司玉峰、殷增华

孙利军,我们宿舍的老大,给了我无数的关怀,我必须指出。老二的才华,老三的憨厚,老四的气质,老五的坦诚,还有我老六的集大成。呵呵,夸张了。

黄帅同学,一个善于思考和思想的同学,一个给过我不少灵感的交流对象,这里应当记下一笔。赵文韬、王小帅都给我看过论文。其中赵文韬还提前导演了我的论文答辩过程。吕玉瓒和刘红艳同学读了我的论文后提出了一些问题,我适当作了修改,特此感谢。

我们曾经的轰轰烈烈也都化为了悠悠的回忆,可是,往事并不如烟。我的成长曾经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论坛的战友们当然也是我必须要感谢的:

黄帅,辛帅,张玉平,郝文芳,田福玲,郭达鹏,赵文韬,张剑侠,赵守政,孙利军,秦丽,倪晓文,王爱国,殷增华。他们都会长久的留存在我的记忆中。

忽然的,我又想到了那些所有我认识和认识我的人,学校的保安,深夜我们一起巡过逻;食堂的工作人员,我们热切的恳谈过;在宿舍楼陪我们的老大爷、老大妈和阿姨们,修鞋的老大爷,打扫卫生的老大爷,甚至曾经撕过我们的海报的老大爷,我们仍保留着良好的沟通、、、、、、这些都将是美好的回忆。

 

感谢的话,说也说不完,可能说多了也会成为累赘。写这么多,我或许仍然跳不出一个“人的框子”,或者就是自我的框子。可是,我忽然觉得这样是自然的,是流畅的。谁会想到和提到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的名字呢?

感谢代替不了批判。有时,我应当是对事不对人。我们的工作中的许许多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很多方的工作面,老师不满意,学生更不满意。我必须指出,因为我关注,我关注我们的过去和更多同学们的未来。所以,也有必要记下一笔,以便改善。

我们的学校缺乏民主政治气氛,缺乏学术气氛,师生之间缺乏真正有效的交流沟通机制,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总感到寂寞。我们的学校和学院还仍然是一个无法给予我们真正有效的人生关怀的地方。从我们许多同学临走之前的一些真实的感慨中就可以读出,只是很少有人会写在纸上。我必须这么做是因为,许许多多的事情我亲历亲为过,我知道我们要走出这个框子也必须这么作。

成绩被肯定,缺点也必须被肯定。否则就是虚伪。有许多是时代的原因,可是时代能有什么错误呢?找时代的错简直就是无能的表现。所以有些话说的有些绝对,可这才是真是的。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那些缺点,只有去想了,去改了,方才有完美。不过,这里面的责任,应当是共同的,而决非一方的。

我欣喜的看着这个学校的成长,看着我们法学院的成长。原来的黄土,变成了高楼,先前的荒地,变成了绿色丰满的草坪。法学院——先前还只是法律系——的成长也是不言而语的。我们亲历了这段成长。许多老师是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的,我们共同见证了她的崛起。

我热爱我们生活的土地,我渴望我们的进步和成长,我需要大家的爱,我也需要把我的热情和爱洒出。

成长有无限乐趣,成长也又很多烦恼。四年有很多收获,也有很多遗憾。

我有时觉得人们不理解我,所以苦恼。可是,“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没有找到我的恩格斯,没有找到我的燕妮,没有找到更多的值得崇拜的“偶像”,甚至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毕业的去处。考研的“意外事故”也使我对社会和人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清华终究没有破格,我也不算失败。

烦恼终究会过去,遗憾也一定会弥补。我怀着这样的心思和念想,写下了上边的话。

人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除非死亡;人也无法停止时代的脚步,除非人类灭亡。 我也是匆匆中的过客,在寻找一个叫明天的地方。

 

你要离开吗?

是的,我要离开。

虽然离开已经不是可以选择的事情

你不会回头吗?

我已经回过头。

我们的历史注定要从离别开始重写

 

世界之大,我注定不会发现全部;她也许不愿向我展示全部。

我的心思,也注定不会被发现全部,我也许不愿全部都展示。

说出来的话或许注定要浅薄一些,可必须要说,因为有感动。

中国刑法学界“两条路线之争”盛夏升级!!! (转)

5月25日,司法部向社会公布了2009年国家司法考试大纲。该大纲刑法学总论部分发生了颠覆性变化,全面采用了德日的递进式犯罪论体系——曾居于刑法学理论统治地位长达几十年的“四要件说”(犯罪客体、犯罪客观方面、犯罪主体、犯罪主观方面),让位于“三阶层说”(构成要件该当性、违法性、有责性)。


6月2日,现行《刑法》的主要起草者高铭暄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发表了措辞强硬的批评:
“个别学者,利用国家司法考试,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千百万考生,这本身是特大错误。这样做,把理论、思想都搞乱了……中国刑法学体系采用德日刑法学递进式三阶层犯罪论体系的说法,公开提出来也就是近两年的事情,这个东西在中国没有根子……如果这一体系移植到中国,在现行中国司法体制下,公、检、法又如何分配各自的证明责任?对中国实践的东西不好好总结,硬搬国外的东西当作先进的东西来鼓吹,这本身是错误的。”

目前,81岁的高铭暄身兼国际刑法学协会副主席暨中国分会主席、中国法学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暨刑法学研究会名誉会长、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名誉院长暨特聘顾问教授等多项“重量级”学术职务。他的表态,无疑代表了中国刑法学界相当一部分学者的观点。
据司法部司法考试司副司长姜晶介绍,2009年司法考试大纲刑法部分主要由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陈兴良与清华大学教授张明楷两人编写。但作为新中国首届刑法学博士,同时也是高铭暄的开山弟子的陈兴良则对记者表示,对此目前不想发表看法。


而曾与陈兴良同在高铭暄门下求学的中国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会长、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院长赵秉志却在6月9日下午召开了由北师大法学院、刑科院30多位教师参加的犯罪构成理论体系专题座谈会,并在其主办的“京师刑事法治网”上“高调”公开了一份通过该座谈会所达成的“重要问题共识”:

一、某些学者利用参与拟订国家司法考试大纲和编写相关配套教材的职务便利,用在德日也还颇有争议的三阶层犯罪论体系替代我国通行的“四要件”犯罪构成理论体系,不符合中国实际及其发展需要,将会引起理论和思想上的混乱,给法学教育、司法实务带来严重危害。学者进行学术研究应当有基本的社会责任感和道德感,了解实际,并尊重国家的历史和现实。
     二、任何理论观点要形成通说,应该经过长期的理论研讨、争鸣和司法实践的检验,而借助国家司法考试这种公权力,将根本没有形成通说的德日三阶层理论,向广大考生乃至理论界和实务界强行推行的做法,违背了学术研究和学术道德的基本准则,是极其错误的。
     三、我国现有的四要件犯罪构成理论虽然在建国之初源于苏联,但是经过了60年的理论修正和发展及实践检验,已成为深深扎根于我国大地、具有鲜明本土化特色并富有旺盛生命力的刑法通行理论。这种理论当然也需要进一步发展完善以克服其不足之处,但是其通说地位不容否定。而德日刑法学三阶层犯罪论体系存在自身固有缺陷,不便于我国司法人员、理论研究者学习、研究和运用。
     四、一些人之所以将主张、支持我国四要件犯罪构成理论通说的人称为保守派,将鼓吹百余年前问世的德日刑法学三阶层犯罪论体系的人称为改革派,是由于对德日刑法学三阶层犯罪论体系的历史背景及其缺陷缺乏了解。因而这种看法是很不严肃和非常轻率的。
     五、国家司法考试大纲的制定是国家公权力的运用,其对法学教育、法学研究、司法实务和法律专业人才的选拔具有重要的导向及辐射作用,影响广泛,职责重大。国家公权力的运用应当合法、合理、审慎和遵循正当程序。国家公权力不应介入学术争论。国家司法考试应当采用学术界通行观点。
     这份“共识”还称,“与会者一致认为刑法理论界和实务界都要充分认识这一问题的重要性,以高度的责任感和基本的学术良知继续予以关注和探讨,以明辨是非、澄清理论、裨益实践。”

作为这场争鸣的另一位“点火者”,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张明楷教授曾在《环球法律评论》2005年第2期发表过一篇题为《学术之盛需要学派之争》的文章,主张“为了促进学术自由和学术繁荣昌盛,我国刑法学界应当开展学派之争,从而克服当前盛行的、没有理论根基、没有基本立场的低水平争论。”如今,这场貌似会成为中国刑法学界最大规模“学派之争”的战火已经燃起,其将对中国刑事法治的理论与实践产生怎样的推进作用,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 本帖最后由 核弹攻击 于 2009-8-11 18:41 编辑 ]

李昌钰就邓玉娇案接受采访:“他们不配称刑法学家!”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9-06-20 10:16:48

  李昌钰:“他们不配称刑法学家!”

  全美第一位出任州级警界最高职位的华裔李昌钰先生,近日就大陆沸腾一时的邓玉娇案接受博讯记者李三思专访。李昌钰先生回忆说,去年周正龙事件时,他注意到很多大陆网友邀请他出面鉴定,他本人正是由此开始关注大陆网站。李昌钰先生说,邓玉娇案他也注意到了,并一直十分关注。

  当记者问邓玉娇案假如发生在美国是否有罪时,李昌钰先生说:“有罪?那还有什么叫无罪?”李昌钰先生说,假如邓玉娇案真的发生在美国,根本不可能受到审判,正好相反,受到审判的将是邓贵大等人,而邓玉娇作为受害者,将提出巨额赔偿

  记者说邓玉娇案一审结束后大陆很多刑法学家们纷纷表态,对案件的结果表示支持,如中国著名法学家马克昌、武汉大学刑事法律专业博士生导师康均心、中国法学会刑事诉讼法学会理事高一飞……,李昌钰先生打断记者的话:“他们不配称刑法学家!”李昌钰先生连声反问:“案件发生后他们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到案件审理结束了再出来说话?”李昌钰先生说,作为一名刑法学家,他认为自己的主要责任是还原证据,通过证据去确立法律依据,而不是对案件结果说三道四,那应该留给公众去评说。

本文链接:http://bbs.tecn.cn/viewthread.php?tid=344995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d1a7cd0100desg.html

真牛真妞妞(2009-08-22 15:21)

新浪网友

2009-07-25 19:41:36

至上!至上!至上!最高法放话了!最高法放话了!不要给其他至上任何机会。
伟大的中国法学家!他们继承了中国古代指鹿为马的光荣传统。李斯、秦桧、郭沫若在这一刻灵魂附体,法学家们代表了中国文人的奴颜婢膝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不是一个人!面对着是全世界法律人冷峻理性与严肃的目光和期待,他们依旧弹簧的脖子轴承的腰,头上长了个风向标。马屁拍中了,马屁拍中了,马屁获得了胜利,淘汰了理性、逻辑与良知,让真理见鬼去吧,经费、职称,乌纱帽万岁!胜利属于最高法,属于经费,属于职称,属于院长校长书记,属于所有热爱指鹿为马的法学家。

向所有在抗战中牺牲的国军将士致敬!
发表时间:2009-7-4 11:45:00    阅读次数:76

法苑心路★★★张震的 法律博客

按:今天是7月4日,再过三天就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全面爆发72年的纪念日。在此,向所有的为民族的自由、独立、尊严而奋斗过的人民致敬!同时我们需要反思的还有关于七十年前那场战争的评价问题。

 

我们之前的历史教科书上,充满了政治色彩,一直在强调中共的“中流砥柱”作用,一直在强调国民党片面抗战,消极抗战。读罢这些历史教科书,我们会认为抗战时中共领导的,中共起了主要的作用。至于国民党和国军,他们消极抗战,没有多大作用不说还屡屡制造摩擦,企图投降破坏抗战。

 

真不厚道啊!狠夸自己、无限拔高自己的功劳也就罢了,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是抹杀他人的历史功绩,污蔑他人可就不厚道了,甚至于无耻了!这样无耻的谎言和栽赃怎么对得起那些为了民族的自由、独立和尊严而英勇奋斗过的先人们的在天之灵!

 

特转载下面两篇来自网络的文章,向所有在抗战中为了民族的自由和独立而牺牲的国军将士致敬!。可惜现在已经难以查到原始作者,在此谨向作者致敬!(红色字体为本人批注)

 

转载网络文章之一:

尊重历史!60多年后的我们谁还知道?

 

    60多年过去了,蒋介石动用70万国军发动了淞沪会战。在会战中,国军空军炸毁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炸沉日本海军第3舰队旗舰,国军陆军为补充战损而五次发布动员令,超过半数的团职以上高级将领以身殉国。淞沪会战未能阻止日军占领上海,却改变了日军在中国战场的战略部署,还为上海资本向西转移赢得三个月时间 (淞沪震撼天地,我们应该记住的是淞沪会战、太原会战、武汉会战、徐州会战...而不是什么同胞自相残杀的所谓“三大战役”!历史不容抹杀!)

    60多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最让外国人刮目相看的不是叶挺的新四军,而是孙立人的新一军。新一军远征缅甸,以伤亡1.7万人的代价击毙击伤日军10.9万人。在新一军攻占缅甸重镇于邦的时候,下属向孙立人询问如何处理日军战俘,孙将军的回答是:你去问问那些狗杂种,都谁到过中国,到过中国的就地枪毙,以后都这样办。(理性讲我不赞同孙的做法,这是违背日内瓦公约的。但是他确实是我们应该铭记的英雄!)

    60多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八路军在平型关大捷中只不过是消灭了一支日军运输队。而且平型关大捷只是平型关战役的一部分,平型关战役又是太原会战的一部分。 (请记住太原会战!)

    60多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李向阳和他的游击队是虚构的,真正让日军闻风丧胆的军队是国军的委员长卫队。这支军队使用德军的装备,甚至有德军教官亲手指导。在南京雨花台,委员长卫队的两个营独自阻击日军一个甲种师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军一共只有六个甲种师团),平均每个士兵要坚守25米长的阵地,面对50名日军精锐部队的士兵,但胜利者依然是中国人。 (我们总是有那么多的虚构的八路军新四军英雄,就像最近播出的什么“顺溜”,可是那么多鲜活的国军战斗英雄却无人问津,变态的政治!)

    60多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影视作品中恶贯满盈的张灵甫是抗战英雄。在长沙会战中,他率领敢死队包抄小道,夜夺张古峰,为国军成功阻击日军立下汗马功劳。张灵甫还为抗战丢了一条腿。 (张灵甫、薛岳等国军将领,无愧于民族英雄的称号!)

    60多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常德保卫战中,74军57师的8000名官兵阻击10万日军15天之久,最后只有200人能够战斗。师长发出了74军57师最后一封电报: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副师长、师附、政治部主任、参谋部主任死守中央银行,各团长划分区域,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并祝胜利。74军万岁,蒋委员长万岁! (我反对领袖崇拜,我想说74军万岁,你们的精神永存国人心中!)

    60多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武汉上空爆发过持续时间仅次于不列颠空战的武汉空战。那场空战中,国军空军击落日军飞机78架,炸沉日军舰艇23艘。那个时候,每当防空警报响起,很多武汉市民不是钻进防空洞,而是爬上房顶,为的是能看到日军飞机被击落的场景。(可敬的国军将士,可敬的武汉人民!)

    60多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重庆有17家军工厂在敌机轰炸下坚持24小时不间断生产。以金陵军工厂为例,抗战期间共生产迫击炮7000门、重机枪1.8万挺、步枪28万支、手榴弹30万枚、炸药包20万个。(有谁会记得他们?!)

    60多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日军投降书是什么样子。为什么GC党只宣传9.18日军侵华而不宣传8.15日军投降,不让国民看看日军投降书?难道仅仅是因为文中多次出现:日本陆海空军及其辅助部队向蒋委员长投降。或者是因为受降落款是:中国战区最高统帅特级上将蒋中正特派代表陆军一级上将何应钦。(又是变态的政治原因!我们总是声讨“敌对势力”,可是从不敢对人民说明人家究竟说了什么;活活代为转述一部分并带上自己的评价,愚弄人民!)

    要知道,伟大的中国卫国战争是世界四大反法西斯战争之一!它不是用游击战、麻雀战、地道战、地雷战就能打赢的。它是用重兵集团与敌人浴血奋战才打赢的!战争期间,国军陆军有3211418名官兵壮烈牺牲,其中包括8名上将,41名中将,71名少将。国军空军有6164名飞行员血洒长空,2468架战机被击落。国军海军全军覆没,所有舰艇全部打光。(向所有为抗战而牺牲的国军将士致敬!向所有为了民族的自由和独立而英勇奋斗的人民致敬!)

 

转载网络文章之二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还知道?

 

    现在看来,不能拿圣人的标准去衡量政客了。(应该说不能拿常人的标准衡量政客)

    政治是无情的,甚至是残酷的。喉舌是机械的,甚至是麻木的,有时毫无公允和客观可言。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同盟国二次大战中国战区最高司令是蒋介石。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内战中“恶贯满盈”的“中美合作所”在抗战中是盟军重要的情报机关。有几个中国人知道被影视作品塑造成恶魔的张灵甫是抗战名将,曾经在抗战中丢了一条腿。(历史的真相就是这样被掩盖)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抗战中唯一全歼日本师团的战役-万家岭大捷。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歼敌13余万人的三次长沙会战。(我们应该记住这些伟大的战役,而不是屠杀同胞的所谓几大战役)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被吹的神乎其神的平型关大捷是平型关战役的一部分,而平型关战役又是太原会战的一部分,没有国民党第二战区的配合,哪来的所谓“大捷”。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抗战中被日本人认为仅有的两次中国军队的勇猛程度要超过自己的战役之一的桂林保卫战(另一次为昆仑关战役日军第5师团被中央军第5军击败)。(为什么总是夸大自己,贬低别人掩盖别人的功绩??)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随枣会战中士兵以血肉之躯与敌人坦克相搏斗,官兵竟攀登敌人的坦克之上,以手榴弹向车里投掷,作战之勇敢与牺牲之壮烈,笔难尽述。(致敬,默哀!)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抗战期间战线最长的会战-武汉会战。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武汉曾经上演了一场规模仅次于英德伦敦空战的武汉空战,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宋美玲女士为鼓舞官兵士气五次赶赴武汉前线差点被日本人炸死。七十年过去了,大家只知道毛泽东的论持久战,却不知道在他之前已有不少人提出过类似的理论,其中就包括蒋介石(31年)和蒋百里(36年),毛只是借鉴后加以改进(38年)。(领袖总是被神化) 
    七十年过去了,也许中国人从来就没有认真的想过为什么作为中流砥柱的领袖在抗战期间除了一篇论持久战和几次讲话外几乎没有其他作为。他从来没有上过一次抗战前线,从来没有直接或间接的指挥过一场对日作战?(说的漂亮不等于做的漂亮)(我也没想过,该想想了!)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发出过这样的疑问:55年授衔的共和国将帅们都少有抗战的经历。而国民党高级将领几乎个个与小日本干过。七十年过去了,在大陆的主流媒体和教科书上没有把抗日战争的所有战役完整的介绍过一次,甚至连起码的大事记也没有。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看过日本的投降书?难道就是因为上面写着大日本皇军向国民政府投降向蒋委员长投降之类的字眼?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8月15日对这个百年来饱受屈辱的国家意味着什么?七十年过去了,也许我们自己对那场战争都已经遗忘的差不多了。

    在一次纪念抗战六十周年的访谈节目中中央台邀请到了几位飞虎队,那几位老飞机员显然有点“不识时务”,大谈特谈当时怎么与国民政府和国军合作抗日的,说的是口若悬河,激情澎湃,丝毫不顾忌中国执政党的脸面。也许是谈的太多了,于是主持人插话,问他们当时有没有听说“延安”“共产党”和“毛泽东”,那些傻了巴几的美国老兵一个劲的摇头,场面有些尴尬。(可见并某些影视剧一直在说谎)这个节目在中央九套播出过,看过的朋友应该都清楚。不知道大家是否记得白严松在台湾访问连战时的情景,当连战谈到抗日的时候紧张的气氛再次出现,我们的小白拼命将连主席的话头打住,场面甚是好笑。我想问一句:难道抗战的历史真相就真的那么可怕?真会威胁到政局的稳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过去的宣传真的是有“问题”了。七十年后的今天,大多中国人只知道平型关、百团大战,卢沟桥、台儿庄、再加上南京大屠杀,要知道这几场的作战都是中日战争中的次要作战,甚至连会战都谈不上。假如中国人自己都搞不懂抗日战争的历史的主流与重心,日本人当然也就乐得敷衍混过了。假如中国只靠「麻雀战争」、「地道战」、「地雷战」来对抗日本的大军,中国哪里会有出席开罗会议、发表波茨坦宣言、成为联合国创始四强、以及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地位与资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去年诺曼底纪念仪式上佩戴着勋章,意气风发的二战老兵.。(振聋发聩!难道仅仅七十年,我们就把为了民族的自由和独立而牺牲的人们忘却了吗?)
    究竟是什么使我们一次次把阶级矛盾凌驾于民族矛盾之上。难道所谓的“意思形态”真的能把中国人的心理扭曲到如此地步.往者虽已逝,来者犹可追。那些国军的抗日老战士应该得到尊重,哪怕是迟到的尊重。这份记忆属于他们,也属于这个国家,属于这个民族,属于子孙后代。但我们错过了,错过了最后弥补遗憾的机会。也许是出于某种压力或心理,对那场战争我们正在遗忘,而且是有“组织”的,有“选择性”的集体遗忘。(我们应该向那些被我们长期遗忘的国军将士致敬,向他们表达我们最起码的尊重!我们需要记忆而不是遗忘!)
    七十年过去了,我们都应该扪心自问一下。(扪心自问!)

 

您的光临是我莫大的荣幸!您的评论是对我莫大的支持!您的批评是对我莫大的关爱!

诗云:“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诗经·大雅·烝民》。

先民群聚巢居,上祖弓猎火烹。三皇之传邈邈,迹犹可循;五帝之说纷纷,事则可鉴。姬黄北来,败东夷而据中原,夏禹南向,服苗蛮而统九州。天下为公,三代禅让,选贤任能;黎民为贵,四岳群牧,平章百姓。三皇设言而民不违,五帝画象而民知禁。丹服以象劓,墨体而征膑,犯人无皮肉之苦;杂履以兆宫,去领而示辟,违者免生死之罚。
物寡欲增,锱铢之夺遂起;强凌弱抗,曲直之争愈烈;夏有乱政而作《禹刑》,五刑之属三千,慎罚而施赎赦;商有乱政而作《汤刑》,科条之数三百,重孝而增酷刑。周承五刑之法,尚礼明德,慎刑省罚:三典刑邦国,厘分轻重缓急;五听察民情,详辨曲直是非;三宥辨衍过,无知者得宽免;三赦悯幼老,无能者受怜恤。
周道既衰,礼崩乐坏;诸侯蜂起,九鼎非属一家;群雄逐鹿,八卦难卜孰赢。悠悠春秋,多事之秋;凛凛战国,战乱之国。志士奔走,献富国强兵之策;百家争鸣,觅救世安民之方。克己复礼,明德慎罚,儒家为之奔走呼号;立制操刑,物度轨则,法家为之身体力行;道法自然,无为而治,老聃之真谛;节用非攻,兼爱尚同,墨翟之要旨。春秋以降,诸国弗用周制,纷立其法:魏有《法经》之传,韩有《刑符》之设,楚有《宪令》之制。郑铸刑书,叔向责之,恐民知有辟而不惧于上;晋铸刑鼎,仲尼叹之,忧民心在鼎而贵贱无序。然德礼曲高和寡,儒士少佐于王政;刑宪调低用灵,法家每聘于君主。齐用管仲,修法治,广政教,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秦听卫鞅,变旧法,行新制,五年而强,诸侯毕贺。邓析虽诛,氏私造之竹刑犹用于郑;商君纵磔,其所立之新法仍行于秦。
秦缘法而强,恃力而霸:灭六国,一天下,置郡县,统六合。治道运行,皆有法式,法繁于秋荼;机枢转动,尽布罗网,网密于凝脂;酷刑惨诛,赭衣塞路,囹圄成市;横征暴敛,饿殍盖地,悲号惊天。焚书之灰未散,陈胜、吴广揭竿于田垄;坑儒之土方干,刘邦、项羽起事于里巷。数百年基业,二世骤毁;几十年教训,千载长铭。
汉鉴秦弊,改弦易辙,宽政尚礼,蠲繁削苛。然一家之尊,独教化不足安邦治世,遂辅以刑名之学;三章之法,务简约难济御奸止暴,继增其九章之律。

殷袭夏礼,损益可知;汉承秦制,利弊详察。由汉至清,皇姓几易,德主刑辅弦歌不辍;由清至汉,国法屡改,重刑轻民一以贯之。唐之律疏,宋之刑统,立名稍异,其义颇近;明之律诰,清之律例,处时不同,其旨相通。
仁为趋善膏梁,法作惩恶药石。兵刑一旨,惟有大小之分;法刑同源,仅存广狭之辨。天秩有礼而制五礼,天讨有罪而作五刑。法循礼制,出于礼而入刑;律秉德旨,准乎恩而免罪。五刑常悬,期刑去刑,念绳墨弃之不用,官因讼扰自责;《后汉书·韩延寿传》、《后汉书·许荆传》。十恶不赦,以杀止杀,盼斧斤废而不举,帝为刑重怀忧。条之繁简,网之疏密,乃历代所虑;刑之轻重,罚之宽严,为各朝所思。科条时繁时简,量刑世轻世重。效四时之兆,春风以播恩,秋霜而动宪;察灾异之变,逢吉则行赏,遇眚即肆赦。鹊巢共树,刑部沾光;参见《旧唐书·刑法志》。日蚀暗天,太尉倒霉;参见《后汉书·段颎传》。彗星见而停刑,参见《明史·刑法志》。妖狐出则设厂参见《明史·刑法志》。依人理而审兽,斩低头之虎,《后汉书·童恢传》载童恢为官青州,审害民之二虎,杀低头闭目者,谓其“垂头服罪”。由此“吏人为之歌颂”。循梦境而责实,雪鬼诉之冤。参见《后汉书·王忳传》。
梨洲有言:三代以上,法为天下之法;三代以下,法为一家之法。敕例滋彰,国定常律化作具文;人主折狱,官设法司堕为傀儡。期尧、舜之王,而桀、纣之君接踵,法毁刑滥;盼管、晏之臣,而来、周之吏比肩,此处分别指管仲、晏婴、来俊臣、周兴。律亡罚酷。罪逐情加,情恣法偃,赏罚常凭人主喜怒;刑随意改,意妄理障,轻重每依法官好恶。文帝感缇萦之义,遂有肉刑之废;参见《汉书·刑法志》。太宗观图人之躯,即禁鞭背之罚。《新唐书·刑法志》载:“太宗览《明堂针灸图》,见人之五脏皆近备……遂诏罪人无得鞭背”。捶楚之下,何求不得,无辜不容清白之辩;重刑之逼,避仕不能,名流难兴山林之思。明《大诰》十条罪目之一为“寰中士大夫不为君用”。见《明史·刑法志》。象由齿毙,光泽之玉先毁;漆因汁割,芳茂之桂早折。官逞嗜杀之癖,吏逐鬻讼之利;欲活则生议,将死则死比。举手挂罗网,一钱之偷弃市;动足触机陷,一瓜之窃行决。法书明于帙里,冤魄结于狱中。连坐之法,覆巢岂有完卵;三夷之诛,涸川焉存活鱼?割舌之酷,口将言而嗫嚅;刖膑之惨,足将进而趔趄。炮烙之烟翻腾,求长生于重典,若索游虾于沸汤;《隋书·刑法志》。凌迟之刃飞舞,望速死于酷刑,如乞全叶于蚕齿。求消心头之恨,炀帝赐人肉于臣下;隋炀帝将反叛者处以极刑之后,“命公卿以下脔噉其肉”。见《隋书·刑法志》。为解胸中之忿,武宗置人皮于臀底。明武宗正德五年,将罪犯磔后,“以皮制鞍磴,帝每乘骑之”。 见《明史·刑法志》。直言之臣,以蝼蚁之命,进逆耳忠言,多遭廷杖之苦,汤镬之刑;阿谄之徒,凭机巧之心,施舔痔狐媚,常受心腹之宠,紫绶之贵。烈烈忠骨,却为屈死之鬼;炳炳史家,竟成刑余之人。登闻鼓常响,难罄民间冤声;听讼观《晋书·刑法志》:“及明帝即位,常临听讼观,録洛阳诸狱。”躬临,靡详狱讼实情。“京控”之队络绎,龙体烦劳;“扣阍”之躯匍匐,圣驾常惊。亘古乏民主,子民身贱犬马;历朝有秦政,黎庶命轻鸿毛。法,治民治吏不治君;礼,及上及尊不及卑。

朝日西去,秋风动而蝉不觉;夷寇东来,犬爪近而兔不知。软膏之欺,病夫愈病,病夫怎敌屠夫;利炮之攻,土枪益土,土枪难对洋枪。列强骤来,万世弦歌忽断;群狼突至,一统疆土瓜分。国破徒遗山河之景,兵败枉论华夏之尊。睡狮之梦终醒,夜郎之狂遂灭。御外安内之议遽起,变法图强之论因生。或举泰西之制证之于古,或援汉家故物用之于今。西法东渐,法治之说得势;古礼今废,德治之声失时。然戊戌变法胎死腹中,洋务运动转瞬破产,辛亥革命半途而废,“五四”运动昙花一现。期间羼以华夷之辨,体用之争,新旧之别,中西之分。独立统一之条虽立,治外法权未归;民主共和之宪纵颁,域内专制仍存;泰西新法广采,形具而无根;华夏旧法尽废,名亡而实存。外无独立之尊,奢谈自由;内有战乱之患,遑论法治;民乏民主之求,“德先生”水中之月;国多国殇之难,“赛小姐”镜中之花。百年浩劫,累世罹难,悠悠苍天,曷此其极!
磨难过后,江山复归一统;祸乱终结,国家终获安宁。以新为据,旧法一笔勾销;以俄为师,新宪方兴未艾。花缘自怯,难耐狂飙;柳本易折,怎禁骤雨?运动频繁,政策代替法律,宪法束之高阁;内斗升级,民权搁置一旁,律师打入冷宫。小波未平,大浪又起;山雨欲来,黑云压城。一夜秋风,神州残花遍地;十年劫难,山河满目疮痍。流氓斗殴,有枪有棒;和尚打伞,无法(发)无天。法院门可罗雀,法典付之一炬,法学弃如敝屣,法治荡然无存。牢狱之中,正直之士含冤;棍棒之下,无辜之鬼赴冥。堂堂国家主席,冤魂难寄尸骨;区区巷闾恶少,邪气竟瘴宪纲。是非颠倒,直言烈女遭断喉之刑;黑白混淆,忠谏元勋受口诛之罚。名曰民主之制,万岁呼声山响;号称共和之体,同室相煎湍急。高山低头,涧水无语,苍天叹息,大地抱憾。呜呼!吾华夏民族何此灾多难众?吾炎黄子孙何此时乖运蹇?
乱后思治,劫余议兴。拨乱返正,重演平反昭雪故剧;正本清源,复议实事求是旧题。亡羊补牢,“德先生”又成座上之宾;迷途思返,“赛小姐”再登大雅之堂。修宪明制,置方圆于规矩;立法设范,度轻重于衡石。遂有权界群己之宪,防遏奸暴之刑,厘定分争之则,生殖财货之规,对簿公堂之式,救助残弱之条……短短旬年,母法携子法并进;匆匆廿载,公法与私法偕行。法治之盛,历代未有;民主之隆,亘古无双。然律文少本土之根,规范多舶来之品。萱爱家乡,种河阳而不茂;橘恋故土,移淮北而味异。立法如雨后春笋,条文繁而实效微;普法似阵前誓师,口号响而行动迟。官恣术势,人治余患尚存;民乏权能,法治公理未昌。禁条迭出,“三乱”悍吏不绝;法袍几易,“三盲”法官依存;僧穷方丈富,民瘦官吏肥。横行恶霸,多借“严打”运动铲除;当政贪官,每赖高层批示就法。富奸行贿于外,贪吏枉法于内,高官弄权于上,小民惧法于下。良驹期伯乐慧眼,政绩凭数字游戏。黑字法条不敌红头文件;独角獬豸屈从方孔铜钱。红尘滚滚,贪心荡漾,小人见利忘义,良药竟成毒饵;黄浪滔滔,嗜欲横流,奸商为富不仁,鸩酒却充佳酿。无辜蒙冤,九泉含恨;有罪逍遥,万民不平。

审堂下之荫,知日月之行;观往古之制,明今日之理。民为邦本,无黎民则无国君;法为常典,有治法而有治人。古之法治,生乎本土曩昔;今之法治,引自泰西近世。泰西古时,希腊、罗马之盛,毁于蛮族之侵;教会专权,领主逞威;农奴卑贱代承,贵族特权世袭。迨至近世,文艺复兴,宗教改革,科学昌兴,理性优位,民主生而君主隐,法治盛而神治衰,理性扬而情感抑,平等行而特权除。西人凭科学而强,恃武力而霸,行民主而昌,奉法治而安。古之法治,民主之义少有;今之法治,自由之韵多涵。当今之世,神治失据,德治失灵,人治失信,欲富国强民,非民主莫属;期长治久安,舍法治其谁?守古律以治今世,刻舟求剑之愚;就西法而屈吾民,削足适履之谬。徒念先贤之治,如同望梅止渴;生搬域外之法,无异画饼充饥。临渊羡鱼终无鱼,守株待兔何有兔?
已往不谏,来日可追;东隅已逝,桑榆非晚。侪辈同道,世纪之交,聚集水木清华之园,申报法治理论之题。承学校资助,学院支持,学界同仁戮力同心,秉自由之意志,运独立之精神,穷学人之思,究法治之理:曰法治起源之理、价值之理、运行之理以及未来嬗变之理。近年成书数册,名曰“法治研究系列”:论涉古今,择善而从;言及中外,惟宜是采;瞩望方来,未雨绸缪。论者探索幽隐,意在明理;陈说兴衰,略备省鉴。侪辈冀尘雾之微,补益山海;期荧烛之光,增辉日月;积跬步以至千里,聚小流而成江海,为民主推波助澜,于法治添砖加瓦。忧国忧民之心,形诸文墨;求治求强之情,萦于笔端。著者其旨虽同,论说各抒己见;其义虽近,行文自显特色。编者才疏学浅,孤陋寡闻,舛误偏颇,在所难免,愿聆教于读者,就正于方家。

日月昭昭,天行有常;山河巍巍,地孕其藏;众生芸芸,心寄治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