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经历了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转换,季节也像从深冬跳转到了春末,无比的温暖。但喷嚏和咳嗽却一直不断,不知道是新水土的调适反应还是某些人对我的挂念造成的。好吧,我承认我很挂念一些人,虽然时时有电话、短信的沟通,但离开才知道你们的重要,独自生活才知道家人的操劳。虽然生活挺自由,日子也还算舒心,但时常会有心里空落落的感觉。也许没有一种蜕变是不挣扎的,也没有一种成长是不痛苦的,所以这些心情只能自己慢慢收拾,细细品尝。
昨天晚上看了近期大热的《花木兰》和《2012》,平常我最不喜欢看的就是战争片和灾难片,因为那种绝境之下展现出的太过赤裸的人性让人为之绝望。而那些勇于面对死亡甚至超越人性的无私者更让我心绪难平。不出所料,我又一次对着屏幕哭的稀里哗啦,在小虎和乌龟死的时候、在总统跟女儿告别的时候。记得上心理课时老师说过,见义勇为和舍生忘死是一种人格特质,那种在生死存亡的时刻被激发出来的行为,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所以我绝对崇拜那些貌似平凡的HERO。
每次说起玛雅人的寓言,朋友都问我是否相信。其实关于世界末日的说辞我是一直相信的,所谓天长地久有时尽,所有的物质都有时限,
FOR MY OLD FRIEND(2009-11-19 22:29)
Dear Euro:
收到你的礼物已半月余,这几日来,每次对镜持梳都会轻易地走神。那些玉檀的香气好像总能轻易地打开记录我们过去的泛黄卷轴。毕竟对于入世不深的我们来说,一大半生命的时间总会留存很多印象,特别是那些纯白如纸的青涩岁月,那些生命里最明媚的日子。很感动你还记得我梳头发总是梳坏齿,需要较好的材制;还记得我破败的身体需要保健;还记得我喜欢极简或极奢的调调。这把玉檀真的有一种古朴的美,契合上谭木匠的那句“为心爱的人梳头”,很是细腻的温暖。我想我们也已是走进彼此心里的,互相关爱的人。亲爱的,我只想说,你送我的,是至今我收到最好的礼物。所以我一直在想,你已投我以琼瑶,我要何以为报。才能永以为好也?
现在,我坐在幽暗、跳跃的烛火下写这些久违的字。这个晚上,我没有用安抚的薰衣草,而特意点了幽深的迷迭香。它增强记忆的作用,你一定知道。但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帮助回忆。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里说过:“迷迭香,是为了帮助回想;亲爱的,请你牢记在心。”真的很欣慰身边还能有可以说这些矫情话而不会被揶揄的你在。这些在我心里缠绕的文字,就像那些你侍弄的花草一样会慢慢生长,变成为我们阻挡
上周一阵寒流,天气忽然就冷了,没有任何迹象的,像某个翻脸无情的人。还在感慨北京提前降落的大雪,没想到翌日青岛也是雪花飘飘了。看着眼前翻出的去年的冬衣,脑袋里却全是起了毛球的回忆。那个时候的那些人,那些事,团成一个个的小疙瘩,纠结在脑海当中,却怎么也不能串连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甚至连衣服上的味道都被洗衣剂完全遮盖了,脑海中的橡皮擦抹去了所有痕迹。吃过冬至的饺子,在一年当中最早降临的黑夜里,我开始恶俗的发呆。天气冷下来之后,就连思想和感觉也都像冬眠了一样,变得无比迟钝。
交接工作进行的无比缓慢,看着电脑里,卷宗上,记事本里的各种资料、数据和活动记录。我才发现原来我零零散散做过的事,也有这么多了。那些资料背后的人物已变的形象模糊,但那些故事却慢慢地又重现,以至于我越来越像冬天太阳地里晒的眼睛微眯的老人一般容易陷入回忆。他们的过去,他们的未来,却独独忘记了自己的。
周末和P陪两位老妈去爬毛公山,一整团的中老年妇男妇女在曲折的山路上把我们甩在最后。P看着身边边吃边走的三岁小孩感慨,还是这年纪不知道累啊。我做愤发状说,我也小着呢。P轻蔑地说那你也吃着走。我遂气瘪,
那么爱我为什么(2009-10-24 14:34)
又是周末,我的脸和眼睛肿的不像话。自从听说我有去外地发展的打算,各路人马就像蚂蚁聚向糖块一样把我包围起来,我有整整俩周的时间都没在家吃晚饭了。如果说人生得一知己足已,那我已经富过BILL了,那些在酒前、酒中、酒后把我引为知已的人数,踮踮脚就够两位数了。玩笑归玩笑,但回头看看,好像身边的朋友一般都超过了三年五载,就像某说的,除了他们这些有容乃大的老友,谁还迁就的了我这坏脾气呢?一边想着这些老脸,就不自觉地嘴角上提,但眼睛却一直地发热。
上周位儿的生日,我们连换了三个夜场。从十几个人喝到六个人,最后只剩了四个。也从调酒到啤酒,最后直到纯洋酒。我们俩就抱在黑暗的卡座里,边哭边喝。事后想想得有多少人把长发的她和短发的我当成一对“蕾丝”啊。更严重的是,纯洋酒让我吐了两天,胃疼了一周。不过我还是很爱洋酒,因为我发现我喝洋酒不上脸,真是比啤酒好。
然后是周三去滑汗冰,N年没玩过的东东,把我摔的手和屁股都是青紫一片。导致这些天每次坐车都是一声惨叫,引来小P鄙视的眼神。幸亏是多年老友,不然旁人肯定以为我犯了痔疮。老妈说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年纪一把了还玩这种耍俏的东西。但仔细想想,好像滑
十一过完已然半个月了,我的感觉就是累。可能是人上了年纪的原故,两天没怎么睡的结果就是两个星期都没精打采。简直是好几年都没玩的这么CRAZY过了。喝了这辈子最多的酒,几乎比我以前喝的总和还多。一晚上连喝四场,对我这个没有酒量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我居然不可思议的完成了,并一直坚持到最后,被朋友称为最适合潜伏的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绝不倒下。
狠狠地睡过两天之后,就一直面呈菜色。后来好友提议去运动一下,流一次透汗MAYBE累极就掰过来了。于是最近几天一直泡在羽毛球馆里,用老板贬称的拍苍蝇的打法,打的一个天昏地暗。
然后就是假期刚开始的几天去参加了一个动漫节,看了几组专业级的COSPLAY之外,还淘了一个环保袋,并在另一面涂鸦了一翻。结果在逛商场的时候被某专柜的店员大惊小怪地跟了半层商厦,到处宣传,汗流夹背之余,便把包束之高阁了。
刚刚登录BLOG忽然发现已经有月余没更新了,本来是想等EURO的表姐把EURO的乡村婚礼的照片发过来再写一篇图文并貌的“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没想到连表姐都飞去日本了,照片还是没等来。
话说EURO的婚礼,因为新郎是牛奋男,婆家在农村,所以从选婚纱,买配饰,试妆,改婚纱甚至订花球到千里送亲,我还真是经历了许多头一次的体验。头一次见识农村婚礼;头一次吃流水席;头一次看到活的狐狸和山羊…………我们坐着送亲的头车在风雨高速路上奔驰4个多小时,虽然坐到浑身僵硬,但农村婚礼的新鲜劲一直激励着我们,用EURO小表姐夫(因比其表姐小四岁,比我们小两岁,故称)的话说,谁都别拦着我们进村啃猪头。还详细地商量了怎么在脑袋两边搭上毛巾,哼着鬼子进村的音乐找花姑娘,抓蒙山鸡。完全是一派乡村游、吃农家宴的乐观思想。
头一晚我们住在县城最大的三星级酒店,让我们这些平时只能沦为“凤尾”的家伙也尝试了一次当“鸡头”的待遇。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酒店的电梯,总共四层楼的距离,从踏进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对我们进行问候,提醒我们注意安全,提示门要关了,介绍各楼层的功能,询问我们要去的楼层,最后还提示门要开了。。。让人崩溃到恨不得
原为一件广告白T,无图案,胸口处有一广告LOGO。先看改造后的成品图吧。PS:衣服下面是我另类的大花床罩。可惜手机照的清晰度和饱和度差点。
改造步骤:绘好图案,剪掉领子,拆开袖口,下摆斜裁。
因为领子剪掉后变垮,有走光的危险,所以用木扣钉上鞋带一根做装饰和提拉作用,另一根挖洞穿于一侧,可拉紧做收腰效果。另照广告LOGO大小剪一黑色心型,用红线缝在衣服里面,缝好后沿心型边缘把LOGO剪掉,广告去掉了,还有个特别的装饰补丁。
给我的图案来个特写:
清晨,在楼下幼稚园小朋友的笑闹声中痛苦地挥别复杂的梦境。坐在抽水马桶上迷糊着,却不停被各种声音打扰。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安妮宝贝随意翻开一页,看着满目的文字却怎么也读不进去。合上书心烦意乱,决定给一些悬而未决的事做一个占卜,我想着第三行第五个字,然后随便翻开一页,第三行只有一句话:我们始终都会有机会,乔。都?何解??合上那本极厚的书敲敲脑袋,趿着拖鞋下楼取报纸。木屐搭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在楼道里回响。这耳光是木屐给楼梯的,也像是生活给我的。
话说挨过了40度之夜,以为能像平常一样,第二天除了全身酸痛再无别的问题了。谁知道第二天体温还是在39度上下徘徊,睡去醒来迷糊了一天,把老妈吓了个够呛,最后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死拖活拽地要拉我去医院。于是在30多度的街上就出现了一个穿背心外套着长袖衬衣,带着棒球帽,形似疑犯的人物。
来到对H1N1戒备森严医院,先被带进了发热门诊,在那离着大楼200米的小破屋里,一个穿着像731部队的大夫一边接待着病号,一边从口罩和帽子的缝隙里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我。他对面的男人发烧还不到38度,就一副紧张的快哭出来的表情,真让我鄙视之。也许医生的职业嗅觉感到我比较严重,他间或从那男人的求救中问我我症状,听到我烧到快41度,那一群人几乎同时逃散,好像我是要发动恐怖袭击的人弹。特别是那个38男,反应之迅速让人惊叹。于是我第一次顺理成章地在医院插号,而没被人扔出来。
在一番详细到祖谱的盘问之后,我被交到急诊。此时头重脚轻像充气娃娃一样的我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几乎小命休矣。进了急诊,没有看到那种紧急抢救的场面,只有两个大夫慢悠悠地写着病历,周围是一堆七嘴八舌的病号和家属,我蹲在十步之外头痛欲裂。老妈也怀疑
这半个月,有半周的时间用来生病,一周半的时间用来复原。这半周是创造纪录的日子,我烧出了历史最高的40.4度。
那是上上个周三的半夜12点多了,我洗完澡偎在床上看书,忽然觉得全身巨寒,既而全身不由自主地发抖,连牙齿都咯咯打颤。我只好躺下捂紧薄被,咬紧牙关,期望一觉睡去。谁知牙不响了,整个身子却是抖的像筛糠,整个床跟地板和墙面不停接触,发出规律的撞击声。我只感到头痛欲裂,崩紧身体,努力减轻抖动,却顾此失彼,牙齿又开始扣出哆嗦声,而且由于紧绷身体,胸腔仿佛不能正常工作,呼吸特别困难,声音也越来越大。我意识到,如此下去,我会在别人暧昧不明的联想里抽死在床上。于是挣扎着爬起来去砸老妈的房门。虽然久经考验,但老妈还是被我一副腊月里落水的惨状吓到不行。找出了冬天的棉被捂在我滚烫却感到恶寒的身上,狂搓我冰凉的脚心,看到她一脸焦急的样子,我一边哆嗦着一边跟她开玩笑说,您啥时候学过老儿推拿啊。老妈给气乐了,白了我一眼说,都这样了还不忘了贫。又哆嗦了十多分钟,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老妈看着温度计上40多的高温,眉头又纠结成了一块,一面在我脑门上敷冰桶,一面叨叨着,别把脑子烧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