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原计划陪长沙郴州的队友去坐龙峡,后来因一些原因作罢。坐龙峡开发已数年,在芙蓉镇对面的河西,曾计划过数次,均因各种原因未成行。刚刚看见别人拍的这张坐龙峡谷片片,蛮喜欢,拿过来贴着。再看图写几个字吧,好久米搞都不知道写什么了。
岁月在这条幽深曲长的峡谷盘桓,光阴如同悬在空中木质的过道,旧日的足音早落进谷底碧潭,或穿过V型的夹缝,消失在高远又空蒙的天空。被手掌磨亮的铁索,匍匐在青苔的石壁上,一头勾向前方,一头牵住后方,扣扣不绝,临风轻吟。生命的绿叶从底向上盛开,渐次葱茏。天际的光明,宁静的刺破黑暗的谷底,划一条条鲜艳的彩虹于谷中,从远古到未来
闲着无事,上网也无生趣意致,随手从床边案桌上拿本书,汪曾祺集。此书大抵春天购入,散懒读过几篇,总无法静心,记得彼时一娃正于别处读得乐趣生津,颇为痛恨。倏乎春夏,如今秋风凉起,大半年间绝学忘忧,绝少看文恋字,流连打牌游戏。久不看书,畏惧温故,遂从后翻开,读国子监。国子监是旧时大学,国家正统高等学府。初时想来也是人才横溢,孕育大师文俊之地。却不想到了几百年后,没落成了清养纳财之所。汪曾祺文中老友老董作为其最后的工作人员见证了它的颓然与铜臭。默然回首,教人丛生感慨,滋味杂芜,大概当年汪曾祺在博物馆前也如斯然,不然也不会动了写它的念想。文完有注释,说汪曾祺四八年到北平找不到工作,经沈从文帮助才当上博物馆职员。其时他一人在那,工作清闲,在给黄永玉信中诉到:“我觉得全世界都是凉的,只有我这一点是热的。”借文抒怀,虽文字清淡,依然可以窥见其借史警今的用意。读完却是觉得可惜这样的文章了,今天之大学,业然又让人复见那不问才学,有钱可进的国子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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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太阳疯狂了,上班没有空调的人们怨声载道。
河水晒得快干了,鱼们全死了,不是死于太阳,而是死于人的毒药。
渴望着雨水来临,好洗去一身燥热,清洁一片世界。
偶开始与人在群里吹水,宣告罗马偶又来了。
裸奔像一场死约会,不可避免的来临。
一些新人用仰望角度望来,原来偶们不在江湖,江湖还在流传着过去的故事。
少了旧日的热情与欲望,在游戏里古老的战场上,那人那马那胜负随心情凋落。
旧日的熟人相互问候,少年全都成了孩他爹,江湖再也不飞扬激烈,岁月温柔了谁的棱角?
青春散场,想起旧日的文字与酒肉,一片收拾的寂寞。
多年以后,偶们相约在黄昏的时光里的回忆,不知否真得可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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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个夏天不在了。该来的依旧没到来,该发生的还在酝酿,天晴,天雨,生活像墙上的钟,机械而枯燥的重复着。与幻想无关,也与理想无关。
2、
现实流行买码,网络流行种菜。世界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悬浮磁列车,轻轻就把我抛得很远。如同一阵风,世界便已荒芜。
3、
输钱的时候,朋友说:千金散尽还复来。赢钱的时候,朋友说:人生得意须尽欢。我喜欢那句:不胜人生一场酒。然后,就醉了好多人好多时光。
4、
好多事做错也不解释。与其相濡,不如相忘。与其获得,不如舍弃。大笑三声出门去,尘归尘,土归土,哪里来转哪里克。
5、
属相上说偶忌猴蛇,好吧,姑娘你属啥。
尽管这个地方被称为城市,我却一直想它不过是个比较大点的村庄。
我随便一抬眼,就轻易把这座城市看穿。绵延的群山和茶园、松林、包谷地就大片大片地叠踏进眼里,根本见不到城市的繁华与光鲜。每次我想证明它是一座城市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地把自已夹在那几条窄短的街道上,生怕步子一个迈大,就回到村庄。好多时候只有呆在公家大院里,踩着坚硬的水泥地面才能断绝一下村庄带有的那种泥土气味。那是一种混杂的气味,有草的涩水的清凉花的暗香与果的甜味。随着一阵浓郁,一阵清淡的风,人们不出门就可以知道多远有一树花,一片湿润的草地,一林熟透的桔子、板栗、梨子,一条清澈的河流。因为,这座城市单薄的躯干根本无法把这些阻断和消灭,就和村庄一样任由它们肆虐。
我常常在跑到后门山上,在太阳明亮的光线里俯视,整个城市就像被大雨冲刷后留下的几条水沟一样躺在谷底,细小又拥挤。
更多的时候,它只是一间旅店。人们从清早向四面的山路出发,采茶、种菜、砍柴、打猎,傍晚再把一切收获带下山,升一趟火,睡一个觉。它没有机械的产品
满山满山的芭茅长在山上,深处人进去,就像石子扔进了大海。村子周围没有第二种植物有它一样繁盛的生命力。整个村子的牛羊吃了一代又一代,天烧人焚了一回又一回,它始终都那么猖獗的从四面八方向村庄包围而来。为了保存村子不被它吞没,人们只得年年挥起柴刀去阻止它的侵吞,无数的人从放牛娃变成白头翁,也仅仅只能保存村庄的存在。无数握着刀的人们最后都无奈的地说:如果芭茅要是可卖钱,我们就富了。这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年,许许多多的人来了又走了,好多故事上演又谢幕后,终于这芭茅真卖钱了。
整个村庄的人都沸腾起来。仿佛一条康庄大道就要在密不见缝地芭茅里铺开。两个春秋过去了,芭茅已退到山那边去了,可村子没有谁活得比以前更好。于是,再没有人去砍芭茅了。人们又早起晚归,面朝黄土背朝天地挖地犁田,那句芭茅卖钱发财的话再也没有人说了。除了牛羊外,非不得已,谁也不想招惹芭茅。没多少光景,它们又像从前一样把村庄围住。谁都明白人与芭茅之间的战斗结束了。这场进行了几个世纪还是几千年的战斗最终以村庄里人的失败而告终。
零点十三分,我从四楼的阳台上望去,城市稀零的灯光在黑暗之中,梦一样飘浮、虚幻。城市此时像一座空阔的墓地,高大的楼房与逼仄地窗口里,所有的人安息般躺在床上,呼吸悠长,面目僵硬。偶尔从街道里射出一道车灯,转眼就消失掉进沉黑中。我吸着烟,望着黑暗里拼命回忆城市的每处街道、房屋、水井、穿城而过河流的形状,就像瞎子用手触摸着熟悉的什物。世界一片寂静,和天空纯黑那般寂静。我不知道人们是在逃避还是浑然不知,他们全都不醒来,谁也不露面,甚至没有人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嚷嚷一声。仿佛看不穿的黑天幕里有种摄人的东西,压蹋住每个人,谁也不敢睁开眼偷看一眼。
我在记忆里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从电话亭边上走过,在古阳桥上被河风吹乱了头发,从十字街折进后街,踏着沥青下的青石板,在小河的潭里遇见一条鱼从上游缓慢地游来。一切就是无声电影,丰富的画面里寂灭般安静。我不所谓地难过,心里有种歇斯底里嘶喊的冲动。绝对的寂静有着令人窒息的恐慌,一根刺似地卡在喉咙。面对这种寂静,要么疯掉,要么回到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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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阴天,温度怡人,适合去罗依溪钓鱼。划一条小木船,呆在栖凤湖边,或停在湖面某处,静坐垂钓。湖里的鱼多而肥。光线好时,经常可以看见小鱼群带子一样来回窜动,大鱼的黑影在水深处时隐时没。鳞鳞的在湖面跑来跑去,晃悠着船,柔和极了。人无论是在岸上或船中,碧绿的湖水都铺在眼前,远处的山林绕着云雾,全都缥渺不见峰,仿佛上了天。湖边散落的村庄,绰约在林木间,鸡鸣狗叫清晰传来,带着几千年不变的声调,慢慢地人也似乎于某一刹那,忽然觉察见那个叫岁月的东西,沉潜起来,望向远方,浑然忘己,自然成就了一幅画。这绝不是鱼塘钓鱼能有的体味。
若不钓鱼,邀几个伴去小河里散步也是件很悠乐的事。溯流而行,野蔓野花,虾肥蟹壮,别有趣味。通常还会遇上几个砍柴的农民,放着几头牛羊不管泡在潭里不出的孩子。离了烈日的烧烤与城市的喧嚣,清幽的小溪里人通体都清幽的,不见了燥热与焦渴,样子都比平日里干净可爱。一天下来,人轻松心轻松,通体舒泰,回去吃饭都比平日香甜。
当
坐在办公室看报,太阳一出,亮得眼花。窗外的河水粉绿,有人在河边钓鱼,脚边放着一个竹篓子,也不知道收获怎样。河水似乎比前两年多些了,可能是退耕还林的原因。小时候在这截河里洗澡翻鱼,夏天怎么过也过不够,临开学的几天,心里总不知所以然地乱乱的。那时没灭扫利,炸药也少见,穿着人字拖过河也经常踩到鱼。我办公室对面的崩岩山彼时有口水井,清凉的很,城里好多人提着水壶排队在那里提凉水。水井在两个潭中间的河后坎,我和伙伴早上吃完饭就沿着河,一个潭一个潭的洗澡玩水。累了饿了,回家吃中饭,下午又重复上午的行为。一夏天一群人就成了非洲移民,又瘦又黑,豆荚条似的。家长们向来是不管我们的,只要吃饭时回来,不饿着不出事,我们玩什么都没人问,真是天高任鸟飞,水阔凭鱼跃,不像现在的孩子,活动受限制,出门总跟着保镖。他们的世界是游戏、电脑、房子,我们的世界是青山、绿水、天地。比较下我还是觉得我那一代人的童年更好。有时候我真得觉得现代人推行的城市化并不见得好,除了钢筋水泥,好多城里孩子根本就没见过自然是什么。大城市适合于拼博奋斗,小城村镇适合居住。我大概是欠缺拼博与奋斗精神,所以一直觉得住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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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古阳河变得丰满的时候,一群野白鹤鸽子一样安详地飞过岸边葱笼的果林、茶园、包谷地,轻盈的如一片羽毛,被下河的风轻轻吹来,不经意间又轻轻带远。也不知多少年了,我走在这条河边,看河水枯了又满,清了又混,都没见过它们的身影。好多故事开始后又结束,人还在,山还是这群山,河还是这条河,只是头发却白了。忽然遇上它们从眼前飞过,目光不由随它们溯流而上,最后见它们消失在山转水折处。只剩下天也空空,山也葱葱,人也悠悠,欲说无言。
2、
有很多东西是无法说出来的。记得年少时,与朋友坐在林业局的树筒子上,斜阳里看云飞,我指着一片云朵说那真像一匹马,惹得朋友一阵讪笑。此后明了佛的“一说就错。”拈花也好,微笑也罢,万千禅悟,冷暖自在心头,是不可与人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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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读《约翰克里斯朵夫》,亦笑亦叹亦阑珊。默然恍惚间,想起蝶与人的追问,忽觉这又何必分明,清不清楚,皆一梦罢了。还是学那诗人莫使金樽空对月的好,醉了也就什么都想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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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两个同学一起喝酒,一个小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