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活动征名。请朋友们为周六的活动取名,一经征用,免去一月杂税。
活动内容:周六晚5时30分会餐,7时间看电影,9时瞎扯淡,12时各自回家睡觉。
上周放映影片《白钻石》。影毕,皆起身鼓掌。
偶然发现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写的句子,挺象诗歌的,抄录下来,放在这里。
在黑夜我忘记时间在遗忘过去
记忆优雅的走过
如同黑夜般
要以忘怀来重复
那赴死的爱
那赴死的爱
在午夜的夜曲中
我们曾经快乐
也曾经忧伤
黑夜展开了你的心
凌乱的如天上的繁星
没有哪颗最亮
你在幽深阴冷的墓穴
永远的闭上明晰的眼睛
(2010-01-05 14:02)
七点电影观摩及艺术讨论活动本周将继续,上周参加艺术家:计文于、陈凡、周泓湘夫妇、方元、徐招兵、于长军,本周继续放映德国新电影四杰的影片。暂定放映《莉莉玛莲》。目前暂时仅邀请艺术家参加活动,暂不接受场外报名。
以下为近期放映影片:
(2009-12-27 18:04)眼睛病了
眼睛病了,太糟糕了。一个靠画画为生的人,眼睛坏了无疑是最糟糕的了,至于眼睛坏了引起的面目狰狞,不能再顾盼有神,更不能眉目传情,那实在是显得奢侈。可偏偏就这么最近眼睛病了,医生说是疲劳过度引起的,似乎有点道理,因为伴随着眼睛肿烂的,是满口的牙齿的疼痛,吃不了肉了。耳朵最近也不好,总感觉有耳垢晃荡在里面。哎,似乎最近完全面目全非了。
紧急通知
上海西南小圈子看电影活动启动!发起人:陈凡、计文于、一舟、孟文曦。
展映第一季“德国新电影”
兹定于12月27日(周日)晚上7点半,放映电影《德州巴黎》。
影片放映后为2个小时的讨论时间,讨论内容问:影片、艺术、音乐、文学、社会、文化。。。。
第一轮报名人员: 陈凡、计文于、一舟、孟文曦、聂军、徐招兵、方元、于长军、、、、、
放映地点:古美路377弄阳光美景城23号,孟文曦家中。 人员多则换以下地点:莘朱路孟工作室,靠莲花南路。
(2009-12-10 20:59)
换了好多次工作室了,记得读研究生二年级的时候,教一些高考的小孩子画画,其实那时候他们也和我年龄相仿,那时候第一次借了个房子,在学校旁边的小区里,然后我弄了个角落,每天晚上上完课就自己画画,其时景象恍如昨日,可是细数已经过了8个年头。
然后就开始了不断的借地方和搬地方,画画这事,有产出,但没有金钱,于是只好不停的搬呀搬,画越搬越多,地方越搬越偏,现在总算是安定下来了。哎。一签三年。在这上海西南的一隅,安安静静,做三年作品再说吧。管它去的!
(2009-07-17 12:06)
听,不是想听到的
看,看见的或许并不是事实

死亡,你这永恒的精灵
在键盘上跳舞的精灵
当你褪去你的阴森可怖的外壳
一切都归于平静
虔诚
我们都无法面对
在虚伪的外衣下面
溢出谁也无法婉拒的诱惑
伸长了舌头
象春天的阴雨中抽出的嫩芽
让我们狂喜
突然醒来,从梦中醒来。
梦到我在一间亭子里,在马路边上,然后马路另一边是河,很大的河,我在那打电话
突然看到河里两辆车,落水了
很多人在河里挣扎
然后河的对岸有辆大吊车在忙乎
我以为是在救他们,可突然发现是在吊了块很大的石块在把车砸到水下去,是在杀人!
然后河水中的人还有车就沉下去了
仅剩的几个人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我就看四周,竟然是廖无他人,我害怕了,就往马路上走,想逃开现场。
马路的另一侧是山坡
突然我看到山坡上有十几个人在狂奔,领头的似乎是个公司的老板或是个什么头领。然后我突然发现身旁
开始有子弹划过的嗖嗖的声音
天!在山上,有杀手在暗中开始开枪,目标就是这十几个人和河水中没有死掉的人。
我正在这枪林弹雨之中,我害怕了,难道,,,他们肯定会把我也杀了,因为我是目击者,他们不会留活口的。
然后我就往上脚下跑,那有大石头,或许能躲藏,我跑也跑,躲过枪子完全是因为运气
最后我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总之就一直在想
最近连续的出差,总是在上海呆不满半月就走了,实在无聊,也很困乏。
画了很多砖头。
突然六一了,很突然。十二岁以后,忘记了这天,二十年来,没有想起过这天。
突然就六一了。
我已经过了二十年的有忧有虑的日子。单纯的快乐,已经过去了二十个春天和秋天。
突然就想给一个朋友发条消息,突然就想。于是发:
“虽然我已经在这烦乱的世界艰难的生活了三十二个年头,虽然我已被这纠纷的人世折磨的遍体鳞伤,虽然我已在卑鄙的纷扰生活中忐忑地学习卑鄙,虽然我在这可恶的成人世界已经世俗,
但,
今天的我,愿用一个孩子的心,单纯的方式,纯洁地祝愿你,永远象孩子那般快乐!”
晚上和聂军聊天,突然自己就哭了,泪流满面。
儿童节,孩子一样地,感谢唯艰、感谢于兄、感谢田田、感谢剑剑、感谢聂军、感谢海华夫妇、感